簡體版 繁體版 第436章 女人!停下!

第436章 女人!停下!


冰山法醫:溺寵律政佳人 文東會 掠愛成歡:狼性老公太霸道 新婚告急:寶寶爹地已再婚 相公大人等等我 異界九死神功 戒中 無良天下 絕色小仙 和女鬼在北宋末年的日子

第436章 女人!停下!

林廣墨不由問:“非名……是發生什麼事了麼?”

厲非名重重嘆了口氣,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壓在心頭的這件事,該如何開口?還是不要把他們倆也牽扯進來的好。

“沒事。”厲非名撒謊,捏了捏濃情的手,濃情瞟了對方一眼,自然懂他的想法。

錢洲斜著眼睛探尋厲非名臉上的表情:“別騙我!你們剛剛說,什麼身份,又什麼逃出來。”

“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的個性!他想讓我娶一個日本女人為妻,我根本不敢興趣。所以,只能逃出來結婚。”厲非名有模有樣解釋。

錢洲也知道這回事,他雖然忙於各種比賽,但空閒的時候,他最關心的,就是兩位好友的近況了。

厲非名現現在是公眾人物,三天兩頭的緋聞,他也見怪不怪,卻沒想到他和某個日本女人要結婚的事情,是因為厲書廷的原因。

就這麼,他和林廣墨都信了厲非名的話。

繼續暢懷喝酒,不知不覺,濃情喝了半瓶葡萄酒,昏昏沉沉倒在了厲非名懷裡。

林廣墨看了眼表,發現時間也不早了。

“撤吧?”他問。

厲非名瞧著懷裡的女人,點頭:“我帶她回去。”說著抱著她起身,走了兩步,“車,借我。”

林廣墨他家可是賣跑車的,他嘴角一揚:“送你都行。”

“送我麼?”錢洲把臉湊過來,一把被對方推開。

林廣墨都不想正眼看他:“幾乎每款車系,我都送你開過吧?”

“……你丫每回都讓我給你試開一次試效能!哪是送我!”錢洲抗議。

“別瞎墨跡了,回家!”說著,林廣墨不理他,上了自己那輛車,突然想起什麼,他開啟窗戶,朝正上車的厲非名問,“明天就去教堂麼?”

“嗯,明天。”厲非名想,越快越好!

因為他剛將濃情放在車中,發現他的手機提示有人定位他!要不是自己手機裝有反定位系統,估計現在他都不可能這麼平安無事地呆在這裡。

不過……他想,老爸很快就會知道他的訊息吧?

厲非名坐上駕駛座,發動引擎,加大油門才駛出了沙灘進入主路。

心緒複雜。

他其實一直明白,永遠躲在這裡是不可能的。但他依舊執意逼著濃情答應自己,留在這裡。

他不想讓她捲入紛爭,不想讓她捲入仇恨,他說過,他會給她想要的平靜生活,也會保護好她。他不會再讓她過那種刀口舔血的日子了……

跑車在羅馬大街上飛馳,最終停在西斯汀娜大道上。

厲非名為濃情將安全帶解開,打算抱她去這家最近的頂級酒店休息。

不料,女人突然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錯愕,柔柔叫她:“濃情?”

“非名……”她眸子迷離,沒有焦點。

厲非名擔憂問:“醉了嗎?”

“沒醉~”上挑的尾音是從未有過的嬌嗔。

厲非名知道她這是酒勁上頭,才會有這種超常的表現。

“非名……突然好想跳舞哦……”她轉而捧著他的臉,似想起了上次他們在紐約帝國大廈裡的場景。

不自覺的,她竟然還哼起了曲調。

厲非名囧了囧:“濃情,如果我把你這樣子拍下來,你說你明天起來會不會揍我?”

濃情仿若沒聽到,凶悍的貓咪在酒精作用下還歸本元,整個人都卸去了凌厲傲氣,把骨子的可愛發揮得淋漓盡致。

聽著她還在不著調的哼著華爾茲舞曲,厲非名脣邊勾起一絲邪笑,聲音低沉:“你真想跳舞?”

濃情這句話倒是聽懂了,她的視線雖變得朦朧錯落,腦袋異樣興奮,她呼叫著:“是啊!想跳啊跳,轉啊轉……”

厲非名無奈笑著,自車上下來,從另一端抱起她。進入一家頂級酒店,直接用鑽石vip卡定了一間總統套房。

濃情將頭窩在他脖頸處,酒意熏熏笑著呢喃:“轉啊轉……”

她的呼吸有一下沒一下噴在脖子裡,癢癢地勾起他小腹內一團欲。火,他忍著****哄她:“乖啦,別動。”

濃情可不管,她挽著他的脖子,作勢用小嘴在脖頸處舔咬一番,還一邊嗯哼:“非名……轉圈啊……”

她柔軟似蛇的身子不住往他身上蹭著,他聽她這麼柔膩得叫著他的名字,說著這樣甜蜜的話,骨頭都似酥了般。

厲非名坐電梯上了樓,喘息著抱著濃情來到指定的房間樓層,對面迎上一位西裝革履的義大利男人。

厲非名忽感狼狽,他假作鎮定地瞟了一眼經理,盡力壓制住凌亂的呼吸,埋在他頸窩裡的濃情,舔得他好癢。

“等等就到了,你乖一點……”厲非名壓低聲音哄她,極力掩飾自己隱忍的顫抖。

濃情嬌俏一笑:“你說乖就乖?”說著,摟著他的脖子繼續。

厲非名悶哼一聲:“停下!”

可醉了的濃情如何會聽他這命令,她得意笑著,還想去吻他的脣。

樓層經理看著這對男女走路都糾纏,雖然好奇但不多問,畢竟在這所國際上都鼎鼎有名的酒店裡能夠成為鑽石vip的客戶依然屈指可數,如果因為好奇而引起對方的不滿,那才是因小失大。

經理禮貌的用義大利語招呼:“先生請跟我來。”

厲非名暗贊這經理懂事,急忙尋了房,經理幫之關上門後離去,厲非名心裡終於放下了一塊大石。

厲非名將她放在**,濃情鬧著揮舞手臂不想鬆開他,他只能壓住她亂動的手腳,無奈這女人是練過的,仍舊不聽他的。

“再動我就要懲罰你了!”厲非名故作厲聲,想讓她安靜下來。

濃情被他這麼一訓,突然哭了。

厲非名以為自己話說得太重,緊蹙眉心擔憂問:“怎麼了,濃情?好了好了,我說笑的……別哭啊!”

“非名……我好恨自己對你的感情,一發……不可收拾……你不知道,我想跟你在一起,可是我害怕……厲非名,我怎麼辦,我愛上你了……”濃情突然說出如此傷情的話,厲非名一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