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99章 你威脅我?

正文_第99章 你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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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99章 你威脅我?

當閆森趕到臥室的時候,桑冉已經接近昏迷不醒,聞訊趕來的新一看著桑冉腳心上全沾染了血跡被奉天行抱在懷裡的場景頓時覺得一陣心酸。

等閆森將一切處理好的時候,白虎捧著一盆帶著染了血的繃帶出了臥室,新一併沒有進去檢視,他知道閆森會治好桑冉。不全是因為這份篤定,最大的原因而是因為他不敢去看桑冉。

是因為他想要把桑冉留下來,是他想要自私地把一家人束縛在一起。不管是時間,外人,或者是基於原因沒有人能將他們一家人分開。

只是現在這個情況,他已經無法想象如果再這樣自私地下去,桑冉會不會有一天連心都死了。再也無法再相信任何人,對於這個認知,新一害怕得全身發抖。

新一一個人在外面的自責,臥室裡的人都不知道,奉天行只是低著頭看著桑冉臉上蒼白的臉色,和那張緊緊抿著不露出一點點縫隙的嘴脣。

因為滴了點滴的緣故,桑冉一直在沉睡,在毫無意識中也不忘抵禦別人。奉天行手中拿著藥,卻不知該從哪兒下手。

閆森在一旁看得著急,只好出聲道:“殿下,夫人再不吃藥等會兒就該疼醒了。”腳心下的傷口不是開玩笑的,再不吃止痛藥,估計等一會兒桑冉會醒過來,繼而會一整晚都沉浸在苦痛中。

都說十指連心,其實腳下的傷口也絕不會比手上的緩解太多。

奉天行沒有辦法,只好採用最原始的方法,微微撐開桑冉緊閉的兩瓣脣,然後將藥丸塞進她的口裡,再仰頭喝了一口水低下頭將溫熱的水過渡到她的脣裡。

期間奉天行的電話響過幾次,是美國的Jon讓他儘快到紐約去一趟,因為奉天行的提議Jon已經將一切都安排好了,如今就等著奉天行前往紐約參加會議和聚會。

對於這個電話,奉天行是無可奈何的,可他之前的約定已經在前,不可能將話收回,可眼前的桑冉卻是暫時無法站起來,更別說是陪他去參加會議和聚會了的。

而最後的時限也限於明天早上,奉天行低著頭看著桑冉的臉,這個女人不像是別的女人臉上只要輕輕一刮就能刮出粉末,乾淨得不得了卻也讓別的女人黯然失色。只是,性格也古怪得多,如果她開心,就算是做了她不喜歡的事情。

也不會輕易惱火,反之也一樣。

“你究竟想要我什麼?”奉天行忘記了房間裡還有閆森和青龍以及玄武,靜靜地站在桑冉的床頭邊沿看著她。那沉睡的睡顏就像是平時溫和的她,沒有了伶牙利嘴的張牙舞爪,反而更多了幾分恬靜。

或許更多人是希望自己的女人能夠安靜的,可是奉天行卻是不同,他看管了桑冉平時頤指氣使的模樣,突然就面對這樣的桑冉,不僅是心靈上無法接受,就連視覺衝擊上也無法認同。

對於他來說,桑冉是一個活潑的精靈,是一個只要有她就不會有安靜

的時刻,是一個不管走到哪兒只要有她就能歡聲笑語一片。

這樣的人,如何能讓奉天行放手。想到這裡,奉天行的雙眼更是染上了幾分銀光,看得周邊的人不禁心下一怵。低頭看向桑冉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和祈禱,希望桑冉的脾氣沒有以前的那麼強硬,希望他們能走到一起,相伴一生。

半夜醒來,桑冉覺得全身痠痛,深深蹙著眉毛醒來,當她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是奉天行腦袋靠著床頭正睜著晃眼看著她。桑冉一時之間覺得尷尬,卻沒有閉上眼睛躲避,而是直直地看著他不說話。

兩人沉默,久久未語。

這種沉默對於這偌大的臥室裡是顯得更加空曠的,桑冉感覺到自己都能聽得到對方胸腔裡的心跳聲,和自己呼吸的輕微鼻息。可是,她也秉持了說到就要做到的諾言,並沒有主動開口。

最後還是桑冉敗下陣來,只見她淡淡地瞥了眼奉天行,問道:“怎麼了?”這樣生疏的對話讓奉天行心中一窒,不過還是答了話。

“我有話跟你談。”桑冉瞄了眼壁鐘上的時鐘,挑眉問道:“你確定是現在?”大半夜守在她床頭就是因為有事要跟她談,是要強行將她帶去美國,還是想說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問題。

奉天行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在桑冉不知覺的情況下輕輕嘆了口氣,然後點頭道:“是,現在。”

“你說。”掙脫他的手,桑冉艱難地坐起身,背靠著柔軟的枕頭,雙手搭在腹部看著奉天行。沒多會兒,桑冉聽到奉天行不甜不淡的聲線就像是宣告命令一樣說了出來,那些話就像是一個正在下達命令的君王一般威嚴。

“我得先去趟美國紐約,你在別墅裡好好的,這段時間裡你就不要出去了,青龍和白虎會一直看著你,不要妄想逃跑了。”

桑冉聽了只覺好笑,幽禁在這個別墅裡?那她還是個高貴的囚犯啊!竟然有僱主最大的特別待遇,笑容卻未達眸底,桑冉雙眼的冷意卻漸漸將笑容取代。

看到她的反應,奉天行就像是做足了功夫一般,桑冉只聽他淡淡地說道:“如果你不想新一被我帶上黑道這一條路的話,你儘管忤逆我的話。”桑冉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雙眼裡的紅血絲清晰地出現在奉天行面前。

“你威脅我?”用他們的兒子威脅她?都說虎毒不食子,都說子女是父母捧在手心裡的小寶貝,可為什麼這個人卻拿他唯一的兒子來威脅她這個可有可無的人?

奉天行對桑冉的這個質問有些不悅,但還是隱忍沒有發作出來,他只是淡淡地點出事實:“我只是想讓你老實等得到我回來。”

桑冉看著這個回來還不到三天的男人,等到雙眼裡的人出現了許多重影,她才漸漸將意識回籠,大笑道:“你確定用新一威脅我?”

奉天行蹙眉,糾正道:“我這不是威脅,只是想讓你老實待在別墅裡。”可桑冉卻是聽不到似的

,她左手狠狠地揪著枕頭的一角,用力得連指節都泛白卻依舊不放手。

還真是諷刺,她兒子千想萬想想要待在奉天行身邊,可是卻被他老爹這樣輕易用來威脅他人的籌碼。對於眼前的事實,桑冉一時之間只覺得一股氣悶從胸腔裡噴發而出。

只是,那股氣卻像是卡在了喉間無法得到舒緩,她的身體裡就像是藏匿著一塊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般難受。

“奉天行,你可知道新一一直努力想要讓我停在你身邊,一家三口和和睦睦,就算是我和你無法相處。我也會捨棄自己為他一笑,可你一再打破我想要將你隔離起來的高牆。你不知道人也會是累的嗎,我一直在為他考慮,忘了自己。

總有一天,我想我會徹底離開你們,說句不好聽的,狗被逼急了還跳牆,何況我是個有獨立思考的人類?”

簡直就是欺人太甚,之前那樣對待她,不顧她的反抗像一個慾火焚身的**犯對待她,現在竟然還用兩人彼此之間唯一的聯絡威脅她。

桑冉整張臉因為身體的原因已經夠蒼白,可如今配上這冷笑,卻蒼白更甚之前。奉天行不自覺放低了聲音,他或許是想用自己的方法將桑冉留下,而卻不瞭解新一是桑冉最大的底線。

只要不去觸碰,就萬事都好說,但只要提及,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新一也是我兒子。”

桑冉眯著眼睛打量奉天行,帶著嘲諷的笑容在嘴角,問道:“原來你還記得那是你兒子,我還以為新一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現在來跟她談什麼新一是誰的兒子,哪有老子用自己的兒子作為利用者來利用的?就算他是黑道上的統領著又如何,拋去那些浮雲,也不過是一個快要六歲小孩的父親而已。

面對桑冉的不屈不撓,奉天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已經後悔將新一提起,這女人只要一提及新一連命都可以豁出去,何況是這件事。

只是面子使然,奉天行雖是放低了聲音,可那也僅限於他自己知道。因為平時他的聲音本來就毫無起伏感,更別說從聲音裡能猜測出他的心情了。

桑冉看著外面森黑的夜色,一時之間竟覺得這些在別墅裡的日子竟然如此荒唐,本來以為自己就算是屈服於奉天行之下也會因為新一萬分忍耐。

可如今,不僅僅是因為她的愛,以及她十月所生的孩子都成了他口中的所有物,這些也就算了,桑冉也不計較了。可是讓她無法容忍的是,這個在她孩子的腦海裡就像是一個偉岸的存在之感的父親。

竟是如此拙劣,為了能達到目的竟然不惜不折手段。親生兒子也能隨意輕鬆利用,如果是這樣,她怎麼能安心放自己的孩子在他身邊,在以後他的妻子身邊。

俗話說狼群裡的狼,就算被人飼養,也不會失去狼的本性。更何況奉天行就是一隻捷豹,只要稍不注意就會要去別人的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