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46章 你欠我多少次了?

正文_第46章 你欠我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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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46章 你欠我多少次了?

沒等桑冉揭穿他,奉天行就一把拎過他的領子把人帶出了病房,丟給了在外面守著的白虎。冷著臉說道:“那是我女人!”

“啪”地一聲關掉門,奉天行沉著臉進來,脫下西裝外套就躺在她身邊。兩人腳貼著腳,腰貼著腰還嫌不夠,他嘆了口氣乾脆連人帶被摟到懷裡就閉上眼睛。

桑冉愣了一下,卯起了勁掙扎,她不想習慣這樣的溫柔,也不願意逼自己去習慣。所以,放開她吧,反正早晚他都會厭倦她的不是嗎?

“我昨天一夜沒睡,別動了。”還是淡淡的語氣,卻又有著以往的霸道,聽在桑冉耳裡卻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

知道她一早就會被送到普通病房,奉天行高興得一夜都睡不下,就乾脆和玄武觀察起接觸過吳媽的一些人,一個個排除。

並且還讓青龍送一批他身邊正在受訓的人過來保護他們母子,就害怕類似的事件再一次發生。他都不敢想象假如他去得再晚一點點,或者趕不上,失去那個女人會有多痛苦。

無法衡量!

桑冉不著痕跡嘆了口氣,昏迷間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一個人不斷地用手摸著她的臉,那熟悉的觸感和熟悉的溫度。就是眼下這將她摟在懷裡的人,還會聽見新一小聲地抽泣和哀求。

這兩個人都是她最親密的人啊。

不多會兒,桑冉就感覺耳邊傳來了輕輕的呼吸聲,只要一扭過頭,就會看見他熟悉俊逸的面龐。桑冉漸漸地也放輕了呼吸,慢慢地與他一起沉睡。

夢中,是他們一家三口在別墅裡鬥嘴的景象,夢中的他依舊霸道,但又無比溫柔地睨著她。她的笑容,彷彿是從來未見過的滿足感。

等到她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六點了。

“醒了?醫生說你不能吃油膩的東西,我就讓別墅裡的廚師給你燉了藥粥,你先將就著吃吧。”奉天行看到她睜開眼,立即把電腦放到床頭櫃上,小心地抱起她的身體靠在床頭上,還在後面墊了塊枕頭。

桑冉蹙眉,牙都沒刷怎麼吃?

看出了她的疑問,奉天行笑道:“牙刷我準備在浴室了,不過你腿腳不太方便,我抱你去吧。”然後不顧桑冉的反抗,小心翼翼地避過了傷口,一把將人攔腰抱起。

到了浴室,桑冉瞪著他,示意她自己可以了。可奉天行像是沒看懂似的,空出一隻手取出了牙膏和牙刷,再遞給她。

桑冉惱火,但還是接過牙刷和牙膏擠了上去,奉天行立刻遞上漱口杯,裡面的水已經滿滿當當的了。

“你可以把我放下的,站在原地沒什麼大礙。”桑冉滿面笑意,出去吧出去吧,待會兒老孃還要上廁所呢!

奉天行不答反問,“你是不是要上廁所?”

“你怎麼知道?”桑冉下意識地問道,一說完她就愣住了,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嗎,她怎麼就這麼笨呢?

“嘿嘿,你先出去吧啊

,我一個人真的可以。”

奉天行挑眉,問道:“你確定?”桑冉忙不迭點頭,真的真的,我確定我非常確定!

看到她的反應,他就抱著人走了出去,還沒跨出浴室呢,就聽她喊道:“誒,你還沒放我下來呢!”這男人該不會這麼陰她吧?以往的霸道呢?不屑一顧呢?全都拿出來啊!

“我問過你了。”理直氣壯的回答,似乎是佔了多大的理似的。

桑冉苦笑,這男人是不是真的瘋了啊!她還盼著能一覺醒來人就回來了呢,可沒想到倒把自己給賠進去了!

“那個,要不這樣吧,你先放我下來,你出去等我五分鐘,行不?”不得不妥協,這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桑冉這時候必須得認清了這道理。

奉天行乾脆的很,立刻拒絕:“不行。”

這男人根本就是來看她出糗的,誰上廁所願意旁邊站著一人啊,她又不是手斷了抽不上褲子!桑冉氣呼呼地扭過頭,不出去是吧,不出去老孃不上了。

慢條斯理地開始刷牙,桑冉透著鏡子看他,就不信你還能耍流氓到什麼時候!

吐出了口中的牙膏沫,桑冉剛想低下頭洗臉,就被奉天行抓住了手。她抬頭不解地看向他,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

“醫生說你不能碰水。”

桑冉挑眉,手指了指嘴邊的牙膏沫,說:“那麻煩你了。”她倒要看看這男人的底線到底在哪裡。

奉天行也不說話,取過了毛巾沾了沾水就輕柔地替她擦乾淨嘴邊的東西,擦臉的時候很小心地避過了額上的傷口。就在她以為好了的時候剛想扭頭,卻被奉天行捏住下巴。

微微吃痛,桑冉剛想說話就被他熱切地吻住,一手更是輕輕一託就把她整個人抱在了洗手檯上。

抵死親吻,密密切切地湊在一起一遍遍地舔舐。

似乎是久違的吻,桑冉吃力地抬起雙臂摟住了他的脖頸,生澀地迴應著。

他是狂妄自大的,自小的優渥條件讓他對所有的一切都看不上眼,就連他母親去世時他也不曾如此恐慌。可她卻是著實讓他體驗了一把,每夜逼著自己入睡時他都會被驚醒,時常會半夜到醫院重症監護室,就隔著那層玻璃牆望她。

一吻結束,桑冉把頭縮在他的肩窩處,大力地喘息。

“你欠我多少次了?”奉天行對著她的耳邊吹氣,撥出的熱氣引得桑冉一陣陣顫慄。

這男人就有著這樣撩撥人心的本事,不過是簡單的咬耳朵,就引得她身體做出本能的反應。只想要和他貼的更近,只想要被他更寵愛。

桑冉突然意識,不過一天的溫柔,就已經把自己和他走得更近,她的心防也一層層剝落。這男人,是以霸道著稱,卻如此溫柔地對待她。

她真的可以相信,他是喜歡她的嗎?

抖著聲音,桑冉不解問道:“什麼?”

“三個

晚上,你都欠我多少次了?”奉天行繼續對著她的耳朵吹氣,曖昧的氣氛立即讓桑冉面紅耳紅。

桑冉瞪眼,推開奉天行就想要跳下去,跟這精蟲上腦的王八蛋實在沒有好商量的事情,欠多少次?她嗤笑,老孃這身傷不養個一兩個月還真對不起這男人算得次數了!

察覺到她的動作,奉天行再次托住她,像是保護易碎物品般輕柔地把她放在地面上。但雙手卻抵著洗手檯,不讓她離開他的懷抱。

“奉天行!我要上廁所!”桑冉大吼,這男人聽不懂她說的話是不是?雖然喝的水不多,但是一直在輸液,早前還借他口喝了溫水。再不讓她解決是要看她尿褲子?

看到她真的惱火了,奉天行也讓步了,重重地在她脣上親了一口才出去。

桑冉扶著浴室裡的護欄艱難地走向馬桶,吃力地坐下,止痛劑已經逐漸失去了作用。她只感覺全身的肌肉都像是被火燎過般的難捱,特別是被加重清洗過的背後,就連淺淺地呼吸都讓她感覺劇痛纏身。

艱難地抽上了褲子,她粗重地呼吸著卻無法再站起來。

“奉天行……”疼,她本來就虛弱不堪的身體無法再承受這樣的痛苦,就連平時隨意的抬手都成了無比艱難的事情。

撥出的聲音就像是蚊子叮嚀般的小聲,她哆嗦這身體明白為什麼奉天行要一步不離地看著她,只是這短短的不到五步路的距離此刻在她看來就猶如十公里般遙遠。身體虛弱的她不能再接受任何藥物的麻痺,只有忍著一次次像海嘯般襲來的疼痛潮流。

等奉天行感覺到異常推開門的時候,她就滿頭是汗地趴在潮溼的地面上,下脣已經被咬破滲出了血跡。

上前把她抱起,奉天行才發現不只是臉上,她的全身都已經被冷汗滲透。可即便是這樣,這女人也是咬住牙齒不吭一聲,閉著眼承受這一切酷刑。

桑冉疼得全身都開始打顫,一口呼吸到實在憋不住了才緩緩撥出再慢慢吸氣,就連奉天行小心地替她換上乾淨的衣物也讓她覺得是備受酷刑。

不敢動,全身疼得就像螞蟻在啃食她的肉,可就算靜靜地躺著,後背墊了多少柔軟的毛毯依舊疼得讓她死去活來。平常不過幾分鐘的換裝時間,此刻卻變得冗長而且痛苦不堪。

“媽咪媽咪……”新一被玄武從別墅裡接過來,一開啟病房就看到她媽咪緊緊地閉著雙眼,但雙手卻揪著墊著的毛毯。

泛白的手指關節告訴眾人,此刻她承受著的是多大的痛苦。

無法緩解她的痛苦,新一紅了眼眶卻不敢哭出聲,一遍又一遍喊著她,一遍又一遍替她擦去額上的汗水。

站在一邊的白虎玄武等人,看著他們的殿下和小少爺一個輕柔地在她耳邊說著話,一個哄騙著她把粥喝下。

春天的氣候詭譎多變,就猶如人的性格,白天還是溫煦春風,可一到了夜晚就宛若寒冬般透著涼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