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269章 他們的愛情,讓人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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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69章 他們的愛情,讓人沉醉
新一和雅和小心翼翼地推開臥室的門,看到裡面正認真作畫的女人,因為她揹著光,顯得整個人的上上就像是充滿了光線那樣令人動容。
午後的陽光是很容易讓人沉醉的,而且正在作畫的人又是以著這樣美妙的身影背對著他們。
對看一眼,雅和小心翼翼地問道:“媽咪,爹地回來了。”
“咳咳……”新一輕聲咳了一下,暗暗讓雅和講出終點,迫於**威,雅和不得不再次開口說道:“媽咪,那個,呃,爹地,恩……”
新一在旁邊聽得著急,狠下心掐了把雅和的手臂,肉呼呼的感覺讓新一覺得手感非常還,剛想再伸手掐一把就見妹妹用滿是眼淚的兩隻大大的眼睛瞧著他,似乎是他做了多麼引人憤慨的蠢事!
新一抽抽嘴角,努了努下巴讓她趕緊說,雅和這時候已經是處於大哭的邊緣了,要是平日她這樣,看見的人誰不不上前來哄著她,可她的哥哥偏偏還要她說出能引起媽咪怒火的話。
一時委屈,雅和張大嘴巴就要哭出聲來,新一見狀趕忙用手捂住雅和的嘴巴,飽含威脅的眼神瞪著她。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新一和奉天行的性格十分相像,但是新一因為是桑冉養大的緣故,所以顯得比奉天行更加活潑一些,而不是死氣沉沉的那種讓人肅穆。
接收到新一的眼神,雅和的眼淚更是如泉水一般湧了出來,新一看著鼻頭都已經紅了的雅和,無奈地放開手,警告地瞄了眼她--不準哭出聲!
一看到新一已經妥協了,雅和立即抹掉眼淚,老老實實地在一邊站好,就像是一個正等著少爺用膳的女傭。
新一嘴角直抽,他這妹妹要是被他爹地放出去演戲,都能拿最高的獎項了。
只要打賭一輸了就會用這樣可憐兮兮的表情瞅著他,若不是仗著整個別墅上上下下都寵著她,新一早就將她帶出去不準回來了!
為什麼?
有哪個親妹妹每次闖了禍都會惡人先告狀,說是他乾的好事,雖然到最後所有人都知道是她闖的禍,可是懲罰還不都是落到了他的身上。
他不過是一個九歲的男孩子,就得每天揹著三歲的妹妹惹的禍過生活,這傳出去,他作為奉氏的長子,暗組的小少爺,還要不要這張臉了?
兩個人推推拖拖的就不願意說,一直在臥室裡你推我搡的,等桑冉回過頭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大半個小時的時間了。
“你們在這幹什麼?”桑冉莫名其妙地看著自己的一雙兒女,納悶這兩個人進來竟一點聲音都沒有。
看著桑冉脫下已經髒掉了的長裙,走到更衣室裡換上另一襲白色刺繡長裙,再將那件已經髒了的丟到浴室的衣服匣子裡。
這兩個人還是沒有說話,擠眉弄眼的不知道在幹什麼。
桑冉趁著整理長髮的時間,透過鏡子打量一雙兒女的眼神,竟從兩人的表情裡看到了惶恐的意思。
“你們闖禍了?”將長髮簡單地綰起,桑冉的聲音有些低沉,仿似只要這兩個人點頭或是主動認錯的話,她的懲罰立刻隨之而來。
雅和與新一對視一眼,心虛地移開視線,然後再看向桑冉,再心虛地移開,桑冉看得心煩,越過兩人出了更衣室,開啟臥室的門就要往外面走去。
還沒等她的腳步跨出去,新一和雅和就一人抱住了她的大腿,兩個人趴在地毯上哭訴道:“媽咪,我們錯了!不該戲弄爹地!其實我和哥哥是想戲弄大伯的!”
桑冉聽得有些納悶,什麼戲弄不戲弄的?
爹地?大伯?這兩個雖然是兄弟,但是也長得不一樣啊,他們至於找這麼蹩腳的理由嗎?
桑冉扒著兩人的手,就想下樓去見奉天行,沒打算理會這兩人。
新一和雅和就死命抱著不放,只要堅持到爹地上了樓,找媽咪消火後,對他們的火氣估計就不剩下多少了。
這兩人算得很準,奉天行沒多久就上了樓,對抱著桑冉的兩個人視若無睹,讓青龍和玄武將這兩人揪開,然後冷聲說道:“家庭作業翻倍!自己找老師拿作業去!”
桑冉看著兩個小孩的臉頓時變成了苦瓜臉,原本不耐煩的表情立即煙消雲散,笑得極為猖狂。
看到桑冉臉上的笑容,奉天行無奈地看著她。
颳了一下她的鼻樑,然後牽著她回了臥室。
進了臥室,奉天行沒理會桑冉一屁股坐到了畫架旁邊,脫了領帶丟到一旁,走進浴室。
桑冉聽著耳邊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不禁想起兩個人相遇的那一夜,她也在睡得模模糊糊間聽到奉天行在浴室裡清洗的聲音,那時候哪會想到因為那一夜,他們兩人糾纏了這麼久。
“想什麼呢?”不知道過了多久,桑冉就見奉天行小腹上搭了條浴巾走了出來,頭上的頭髮還滴著水。
桑冉趕忙起身,走到他的身邊取過了掛在一邊的毛巾,讓他坐在沙發上,輕柔地給他擦拭起了頭髮。
等頭髮乾爽後,桑冉剛想走開繼續畫畫的事情,剛走兩步就跌在奉天行的大腿上。
他一手禁錮著她的腰,桑冉被迫將雙手抵著他**的肩膀,耳根子一紅,忙移開視線,不自在道:“放開我,我要去畫畫。”
這清閒的日子過了起來,桑冉也就習慣了每天花一些時間開始作畫,但是與以前不一樣的是,她的畫已經開始展覽在了奉天行為她置辦的畫廊裡。
只展覽,而不變賣。
有許多人想要出大價錢買下桑冉的一幅畫,但是她始終給的答案是:“不賣,只展覽。”
在畫家的行業裡,有人說桑冉是因為清高,想借機抬她的身價,而有些人則是不屑地回答,桑冉的丈夫奉天行就是個有錢的主,要捧紅她還不容易,用得著用這樣的方式嗎?
桑冉對此毫不介意,每個人的看法都不一樣,她沒必要去在意別人的想法,而且相較於其他
人來說,她更是享受這畫畫的過程。
察覺到了桑冉的神遊,奉天行微微掐了一把她的腰畔,桑冉無奈,被迫坐在他的腿之上,只能與他的目光相對,看到那裡面暗芒的光彩之時,忍不住微微側開了眼目。
這人真的是,不過是出差了幾天,竟然一回來就想到了這種事情!
“奉天行,現在還是白天。”她的語氣頗為無奈,都說男人如果天天面對著同一個人,會感覺到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可她怎麼看來奉天行倒是每天都樂在其中呢?
他薄脣微勾,清冷優雅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沒關係,我不在意。”
翻了個白眼,桑冉雙手摟住他的脖頸,就在奉天行放鬆了戒備後,桑冉奮力掙開他的雙手,跳到了沙發上的另一邊。
奉天行不悅地微眯雙目,伸手到她的面前,道:“過來。”
桑冉不欲理會,想著是從沙發背翻身過去,還是直接從沙發跳到**再從床的另一邊往外面跑呢?
看出了她的心思,奉天行的手沒有收回,語氣低沉了許多。
“過來,我不想再說第二遍。”隱忍的語氣,以及那眼睛裡的暗芒越來越明顯,已經和奉天行在一起了這麼多年,桑冉怎麼會不理解這眼睛裡的意思。
桑冉權當沒有聽到,最後決定還是先跳上床再跑走好了。
看出了桑冉的心思,他微微躬身就將桑冉捉住,打橫抱起兩人便上了床,奉天行一把扯下腹間的浴巾,然後冷聲對桑冉說道:“脫衣服!”
瞪圓了眼睛,桑冉不敢相信地看著**著身體,居高臨下看著她的男人,不確定地再問一句:“你在說什麼?”她還沒聽清楚,麻煩你再說一遍好嗎?
奉天行冷凝的面孔一如剛才,一字一句地說道:“脫衣服,睡覺!”
桑冉站起身,俯視著站在床下的他,惱火道:“不過就是出去了三天,你回來就想著做這種事?你當我是什麼啊?奉天行,我算是看清你了,這日子沒法過了!咱們離婚!”說完話,桑冉就死命地掰扯著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奉天行看到,語氣沉重了許多,“你在幹什麼?”
“你瞎了啊?脫戒指!我要跟你離婚!”桑冉一下便硬了起來,這男人根本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回來了一句話也沒問,就讓她脫衣服睡覺,且不說現在還是大白天,就算是情人也會先甜甜蜜蜜好一陣才進入正題的吧!
“你離婚了我怎麼辦?”桑冉一聽就懵了,這是什麼意思,什麼離婚了他怎麼辦?
奉天行的雙眸一赤,語氣有些哀怨,“我名下的所有財產已經轉給你了,你離婚了我怎麼辦?”
桑冉一聽撲哧一聲笑出來,沒好氣地看著一臉哀怨的奉天行。
看到桑冉的火氣一下就癟了,奉天行伸手將桑冉抱在懷中,靈活的手解開了她身上長裙的拉鍊,微動的窗簾掩去了一下午的旖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