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260章 婚禮前的抑鬱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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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60章 婚禮前的抑鬱症
奉天行看到丁凡帶來的婚紗後,立即就決定接受這一套婚紗,相比奉天行的接受度,桑冉則是表現得有些平淡,奉天行挑眉看向她時,她微微點頭,道:“還不錯,就它了!”
丁凡對桑冉的態度有些失望,她原本以為桑冉會露出什麼樣驚豔的目光,以滿足她這個作為設計兼製作這套婚紗的設計人的心裡。
將丁凡的目光看在眼裡,奉天行難得心情好的解釋:“之前她試了太多的婚紗,已經對婚紗失去了興趣。”
桑冉聽了笑罵,兩個人的互動顯得那麼自然,丁凡和她的助理目瞪口呆,在她們的面前,奉天行竟然還會表現出這樣的親和力。
她們該是說是桑冉的緣故,還是因為這一套婚紗給他帶來的好心情?
丁凡和她的助手就暫時住在了別墅裡,不過是後面的那一幢別墅,因為他們所居住的這一套別墅已經住滿了人,而且不可能要丁凡跟奉瑜一間房,別說丁凡願意將就,奉瑜說不定會給人家一個什麼臉色看呢!
奉瑜這些日子的脾氣有些怪異,一個人獨處時就靜靜的,就像是有恢復了當初的那一種死氣沉沉的樣子,絲毫沒有什麼東西能提起她的興趣。
而桑冉知道,奉瑜已經在準備東西了,等他們的婚禮一結束,桑冉和奉天行飛去度蜜月的班機上,奉瑜一定是後腳就跟上到世界各地去旅遊。
用她的話來說,就是這裡已經沒有她留下來的必要了,桑冉不知道該如何勸說,只能任由奉瑜自己做主。
即使,她想要在別墅裡時常見到大家,無論怎麼樣,他們都是她的親人。
試完了婚紗,桑冉又迎來了一個頭疼的問題,丁凡正指著一套又一套的首飾給她挑選,這些都是丁凡親自挑選出來的,能配得上一套婚紗。
桑冉趴在沙發上,悶頭悶腦地答道:“你決定就好,我能不能去睡一覺?”昨晚被奉天行折騰了一宿,早上早早被雅和吵醒,剛把雅和丟給新一,丁凡又來找她定下首飾的問題。
丁凡無力地看著桑冉,要說這桑冉,不僅是跟傭人之間沒有任何隔閡,而且人還奇怪得很。
別的女生在婚禮的時候都想將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現出來,而這人倒好,不僅什麼事情都不傷心,就連現在選首飾的時候都昏昏欲睡的。
因為已經春末了,中午時天氣還是有些微熱的,桑冉不理會沙發上的丁凡,徑自走到了落地窗外的藤椅上躺下,接過白虎遞過來的墨鏡戴上作勢就要眯眼休息。
丁凡和助理對視一眼,無力地看著對方,無聲地問該怎麼辦才好?
奉瑜這時候走了過來,手裡一如既往地端了一杯酒,道:“你們別搭理她,反正晚上回來天行會收拾她,你們只管將首飾的樣式和禮服的款式準備好就行了。”
說完拿著酒杯對著白虎示意,說道:“這酒不錯,反正現在沒什麼事,跟我喝幾杯?”
白虎搖頭,奉瑜扭頭就走,嘴裡說道:“真沒情調,難得本小姐請你喝酒!”
白虎在身後哭笑不得,也同樣無力地看著丁凡兩人,伺候這樣的主子就像是每天都生活在笑話裡,這不,莫韻這時候正惱怒地瞪著身後緊跟著不放的新一,大罵:“你怎麼回事?要想嫁你自己去嫁不就得了?幹嘛拖我下水?”
新一抱著雅和無奈地說道:“我已經答應了大伯,從小小媽咪你就教我做人不能食言而肥,但是現在我不追著您,我該怎麼向大伯交代!”
他也沒想到小媽咪的心這麼硬,他都已經追了好幾天了,而且什麼浪漫的來什麼,可這小媽咪就是不答應!他也沒辦法了,但是又想讓奉天擎欠他一個人情,只好耍上最無賴的招數了。
“桑新一!不對,奉新一!你是腦子有病吧!什麼不好的你學什麼,我警告你,再跟我一次我就把你媽咪給剁了!”莫韻惱羞成怒地瞪著新一,連帶他懷裡正咿咿呀呀拍手叫好的雅和。
丁凡兩人再一次無力對視,然後坐在沙發上開始挑選起了首飾,但是兩人都不懂桑冉的喜好,只能將同一種首飾挑選出好幾種的式樣出來,等奉天行回來供他挑選。
“白虎,兩個老狐狸也走了快五天了吧?”桑冉脫下墨鏡,看向一邊的白虎,後者點頭,回道:“是的,夫人。”
桑冉將墨鏡放在指尖上把玩,自言自語道:“這樣的話可不可以趁他們還沒回來之前把婚禮給辦了?”她總覺得兩個老狐狸這次出去是要做什麼讓她驚訝的事情。
而這兩老狐狸所做的事能讓她驚訝的,大多數都是不好的事情。
白虎無奈,“夫人,殿下已經將婚期定好了,而且請帖都已經發放出去了,是不能改的了。”
因為奉天行的地位,所以在他們的婚禮當日,桑冉閉著眼睛都能想到那天的場景是得要多麼壯觀,只要一想到這個,桑冉就覺得腦袋特別疼。
“白虎,有沒有什麼病能讓我昏迷個十天半個月的?”這樣的話,她就可以不用參加婚禮,或者說是在昏迷中把婚事給辦了,這樣多簡單!
因為桑冉的話,丁凡和她身邊的助理頓時目瞪口呆,嘴巴張得大大地瞪著桑冉和白虎。
而白虎則是無語望天,這時候除了保持沉默,他什麼都不能有!
時間就像是指間遺漏的流沙,握得越是緊就流得越多,而桑冉就在這樣“緊張”的情緒下迎來了最後一天的單身日,她趴在**看著奉天行意氣風發地對著鏡子整理他的領帶,而她就連翻身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
“奉天行,三天後我們就要結婚了。”桑冉無聊地揪著枕頭上的精緻刺繡,奉天行透過鏡子看到桑冉一臉的鬱悶,這幾個夜晚他的確是太狠了一些,但是隻要想到以後的每個日子裡,桑冉再也不能以任何的理由離開他的視線範圍之內,就會有一股衝動,每晚都是在桑冉哭
著求饒後他才肯放過她。
“恩。”他輕輕地回答,但如果仔細聽的話,還能從中聽出笑意。
聽到奉天行的話,桑冉使盡了全身的力氣在**翻滾,大聲問道:“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大的場合!一家人吃個飯就好了嘛!”
奉天行眸光半斂,掩去了因為桑冉翻滾時身上白色睡裙不經意間的春光乍洩。
“婚禮總是要舉行的,我今天儘量回來早一些陪你。”說完話,奉天行穿好外套,走到床沿上低垂著眼眸深情地看著桑冉,然後在她羞赧地想要扭過頭不再看他時俯下頭將輕吻落在她的額上。
因為之前的前車之鑑,丁凡已經不再去吵醒桑冉了,而是自己決定一些細節的飾品,晚上再跟奉天行詳談婚禮的細節。作為這樣事無鉅細地參與了一對準新人的婚禮,丁凡還是第一次,但是誰讓她那麼痴迷桑冉所穿上她所製作的那套婚紗的效果呢?
與助理探討婚禮那天的妝容,丁凡抬眼便看到慵懶的桑冉依舊一身長裙從不遠處走來,慵懶的模樣讓人看著好笑,誰能想得出這個女人這副模樣,三天後要參加一個盛世婚禮新娘的?
微微搖頭,丁凡繼續低頭和助理說著要請哪一個知名的化妝團隊,妝容要透著簡單但是又不失優雅,這樣的妝容需要很清透,即使知道了她是化了妝,但是卻看不出有哪些步驟。在丁凡的眼中,能做到這樣的化妝團隊屈指可數。
也就是因為這樣才更加難以抉擇,她覺得自己一時之間一定是腦子短路了去問桑冉。
“桑小姐,到那天您希望是用哪個化妝團隊,現在我已經擬定好的名額在這裡。”說完話,丁凡將平板電腦遞給桑冉,桑冉沒接,看了一眼,問道:“能不化妝嗎?”
介於之前和奉天行去參加一些宴會,桑冉整整坐在梳妝檯前任由一個個人在她的臉上塗塗抹抹的,最後化出來的效果在她看來也僅僅是脣色紅了,多了一些腮紅而已,這樣的妝容有必要化上四五個小時嗎?
聽了桑冉的話,丁凡若有所思,而她的助理則是雙手扶著桑冉的肩膀讓她坐下,給她錘著肩問道:“桑小姐,您是不是很緊張?據說有很多快要結婚的準新人都很緊張的,這個叫做婚前抑鬱症。”
桑冉眨眼睛,問道:“這個病嚴重嗎?”
那助理不是很明白桑冉的意思,下意識地回道:“有的挺嚴重的,到最後都不能結婚了呢。”剛說完話就察覺到有一道十分逼迫人的目光瞧著她,那助理轉過頭剛好對上了白虎的眼神,她不解。
桑冉立刻拍大腿大叫一聲:“白虎!”
白虎無語地看了眼那助理,然後走到桑冉的身邊,小聲地問道:“夫人?”
“你跟奉天行說,我得了婚前抑鬱症,不能跟他結婚了。”
聽了桑冉的話,那助理一下就僵在了那,似乎是明白為什麼白虎用那樣的眼神看著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