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16章 拋棄祁少的女孩子叫什麼名字

第216章 拋棄祁少的女孩子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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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拋棄祁少的女孩子叫什麼名字

myheart……我的心。

“你髒不髒,剛吃過飯就來吻我,不要,先放開我。”到底這兒是辦公室,秦七七放不開,可她卻有越來越暈的錯覺。

坦白來說,祁少吻技很棒,特別是當他使出渾身解數來取悅一個女人的時候,估計沒人可以抵禦。

“你會喜歡的。”他頎長的身影離開辦公桌,最終一把將秦七七扛起!

“小東西,我想要你……”

“啊!”容不得秦七七鬧彆扭,兩人一同跌向大床,他的手帶著魔力,叫她沉淪……

——

激戰之後,秦七七懶懶地蜷縮,沒一絲力氣起身。

祁燁也偷懶,趴窩在床頭不肯起,時而摸摸她的頭髮,時而吻吻她的小嘴,然後把她攬在懷裡,又碰碰她的小腹,動作很是自然,語氣卻有點生硬,帶著一些官架子,“秦祕書,起來工作,祁氏不養閒人。”

秦七七微啞地說,“你把手拿開。”當她是寵物麼,不老實的手老是摸來摸去?

“放你再休息一個小時,然後給我乖乖起來看檔案去。”祁燁看她一眼,繼續揉著她的小腹,之前他賣力了倆個小時,她的肚子總該有點動靜。

“那你別摸我肚子……”有點兒抗拒,秦七七忽而想起失去的第一個孩子,鬱悶了,快活的時候忘記帶套。

“摸摸怎麼了,你身上哪裡我沒碰過,沒摸過?”邪魅的眼神橫去,祁燁漫不經心地說,“剛做完,倒跟我裝起純情。”

秦七七被說得臉紅,強調一點,“下次,你帶那個東西。”

“嗯?”祁燁直勾勾盯著她。

“就是那個……哎呀,套子!”說起最後兩個字,秦七七已經無地自容。

“我不喜歡帶那種東西,不夠爽。”說著,祁燁再次壓在秦七七身上。

“啊……!”驚呼聲起,秦七七轉了轉眼珠子,正想著用什麼辦法脫身,忽而手腕被握住,祁燁低頭,吻了吻她的戒指。

“你幹嘛啊?”長長的秀髮蔓延至肩膀,零碎的末梢盪漾在男人的胸膛上,秦七七覺得這個位置挺尷尬,那秀髮燁跟著披散,掩住乾淨的臉,顯得那雙水眸瑩瑩發亮,甚至還帶了些許楚楚之意。

“看你。”大手落在她的臉頰上細緻摩挲,祁燁輕笑,“害羞了?”

他喜歡看她小女人那一面,他不喜她的倔強,就好比此刻,她臉紅的如小蘋果,對著他又是捶胸,又是嗔怪,卻沒有拳腳相向。

“我沒害羞。”哼了一聲,秦七七揚手,就去堵他的眼睛。

祁燁扯脣笑,故意用脣咬了咬她的掌心,又惹得她吃驚叫喊。

“啊!你這個混蛋!”不光要堵祁燁的眼睛,秦七七還要封住祁燁的脣……誰叫他嘴賤了!

哐噹一聲,當黑鷹推開休息室,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揉了揉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沒有我的吩咐,誰準你衝進來?”把秦七七護在身後,祁燁拉緊被單,怒視黑鷹。

場面堪比抓殲,秦七七無語,一聲不吭,雖然她和祁燁是合法的,可在公司……還是收斂一些好。

“那個……”轉過身,黑鷹裝作什麼都沒看到。

“祁少,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我是過來做報告的,而且,明明是你叫我來的……”黑鷹苦逼地說。

祁燁提起外套,迅速扣上衣釦,“出去再說。”

“祁少,擇少爺那邊有點訊息了,手下人說,擇少爺可能去了軍隊。”拿出幾張照片比對,黑鷹繼續說,“不過很可惜,因為條件限制,只能拍到側臉,只是很像,不一定能確認。”

“叫他們繼續查,確定,一定要確定,不要拿模糊的照片給我!”祁燁冷冷吩咐。

“是!”黑鷹立即告退。

——

“查到了?”雲仲夏給司徒修打了電話過去,“我要知道,祁少曾經去過哪一家寺廟,經常跟什麼人接觸。”

“雲小姐,這個問題倒難不倒我。”手點在桌面的那攤資料上,司徒修一字一字清晰地說,“香山寺,祁燁和一個叫元空的大師走得很近,之前祁燁也去過,小住了幾天才走。”

“香山寺?這麼偏僻的地方,他為什麼要去?”而且雲仲夏跟在祁燁身邊這幾年,根本不知他認識一個叫元空的大師。

“應該是修心吧。”司徒修解釋,“人在高處,心裡難免會浮躁,去寺廟修心其實還不錯。有空你應該去試試,就會明白祁少為什麼這麼做。”

“我對寺廟沒興趣。”搖頭,雲仲夏又吩咐,“你繼續加緊去查,我要知道,祁燁的過去……”

饒是雲仲夏口頭上表明對香山寺沒興趣,卻還是抽空開車去了一趟。

香山寺坐落在偏僻的山內,是A市和B市接壤之處,氣候多變,人煙罕至。

下了車,雲仲夏便嘆氣,手機接不到訊號,輾轉好一陣,這才徒步走到寺廟門口。

在門口轉了轉,起初,雲仲夏根本不情願進去。

況且她一個女人,單獨進去恐怕不妥。

“施主,請問您有何來意?”掃地的小和尚看向雲仲夏。

“這兒就是香山寺吧?”朝四周看了看,雲仲夏覺得古怪,除了這個小和尚,一個人也沒有。

“不錯。”小和尚點頭,似是看出雲仲夏的質疑,面不改色地說,“如今這個時辰,其餘人都在誦經,請問您前來,有何用意?”

“我來找人。”抬起下巴,雲仲夏開門見山地說,“我來找一個叫元空的大師,有一些事情,想要請教他。”

“抱歉了施主,我家師傅正在誦經,如果沒有提前通知的話,師傅是不可能出來見你的。”小和尚搖頭。

“那麼,你家師傅要誦經到什麼時候?”皺眉,雲仲夏就是想不通,不過是一個住持而已,架子還挺大的,非要提前預約才行,可這裡沒有通訊訊號,唯有親自上門預約!

可是有這麼無聊的人麼?眼巴巴跑來一趟預約,然後下次再過來。

“難測。”雙手合十,小和尚一邊摁住掃帚,一邊搖頭,望天。

“就沒個大概的時間嗎?我是第一次來,一定要看到大師。”按住眉頭,雲仲夏恨不得敲破這個小和尚的腦袋,呆呆望天是什麼意思。

“只能看天意,大師有時候能一日不吃,整天誦經。”小和尚搖頭晃腦地答。

“這樣,你幫我通知大師。”到底是生意人,雲仲夏用商場那一套對付小和尚,掏出一疊錢。

“施主,萬萬不可。”小和尚推拒著,萬一被住持知道,肯定會開除他。

“做人不能太死板,我是在求你幫我,而這些錢代表我的誠意!你大可以收下!”都說佛門乃是淨地,可也接受香火錢,雲仲夏不信這個小和尚不動心。

但小和尚卻就是一根筋,“大師最不喜誦經時被打擾,請施主莫要為難我。”

“那麼,我現在可以進去隨便看看?”無奈之下,雲仲夏試探地問。

“請便。”小和尚側過身,給雲仲夏讓開一條路。

地面除了一些落葉,沒有瓜皮紙屑,很是乾淨,雲仲夏走至臺階跟前,長舒了一口氣,只覺心口微微一鬆,與世隔絕般。

光是站著,雲仲夏就站了一個小時,時而有幾個和尚從她身前經過,但都面不改色。

果然,寺廟裡的和尚不近女色,哪怕雲仲夏穿的時尚靚麗,他們也不曾多看一眼。

直到天黑,雲仲夏氣呼呼地離開寺廟,走了好久,才回到車上,幸好她來的時候擔心吃不慣齋飯買了麵包和飲料,否則能被餓死。

一邊啃著麵包,雲仲夏心裡不痛快,她不會就此放棄!

這一晚上,雲仲夏都在車裡度過,十分疲憊。

第二天,雲仲夏臉都沒洗,一早就去寺廟!

“施主,請問你前來有何用意?”這次換了一個小和尚!

“我來找元空大師。”那位大師不可能天天誦經吧?雲仲夏驕哼了一聲。

“那麼請問施主,你可有預約?”小和尚神色嚴肅地問。

“我……!”糟了,雲仲夏暗叫一聲不好,昨天她來的時候,因為不屑,就忘記和小和尚談預約,這次又算白來一趟!

不過,雲仲夏真心不想在這種破地方浪費時間,於是道,“我是為了一個叫七戒的人過來這裡的!”

“你認識我師兄?”小和尚吃驚!

雲仲夏更吃驚,“搞什麼?”

堂堂大總裁,居然在寺廟裡有一堆小和尚師弟!

這種事情傳出去,像什麼話?

“沒錯,我認識他!”雲仲夏直言,“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他,所以麻煩你幫我通知一下元空大師。”

“你請跟我來。”小和尚扔到掃帚,領著雲仲夏進寶殿。

雲仲夏鬆了口氣,沒想到這次這麼輕鬆,抬頭,只見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正在誦經。

“施主,你認識七戒?”元空緩緩睜開雙眸,眼裡平和,淡然,與世無爭。

“大師,明人不說暗話,我這次過來是想知道,祁少為什麼會來這裡,為什麼叫七戒?”雲仲夏質問,“你應該知道那一年到底發生過什麼?那個女孩子,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