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昨夜活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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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昨夜活色生香
眾將軍個個義憤填膺地扯著嗓子罵那公孫將軍,楚綺羅聽得心中焦燥,捏拳暗暗發誓:等夜琅邪手邊兒那杯茶喝完如果他們還沒討論出一個辦法她就走了!
正在夜琅邪放下茶杯,她準備起身的時候,外邊傳來一聲悠長大叫。()
“捷報”有報信者暢通無阻跪到堂前:“報廷將軍、幕謀士各率十萬琅軍兵分兩路夾擊夏國於莞城,奪回莞城,將夏國打退五十里,現駐軍莞城與夏國羅漪隔蒼江對峙!”
“好哇!”各將軍喜逐顏開,互相擊掌慶賀。
但在歡騰的人群裡,楚綺羅原本閒散的笑容卻慢慢收了起來,她轉過臉看向夜琅邪,他神情閒適,脣角帶笑,彷彿也為這訊息而高興,眼裡卻笑意全無。
因為他們都知道,莞城易攻,難守。
“傳令下去,幕謀士提為幕軍師!”夜琅邪揮揮手,眾人難免看出他的不悅,不由大感奇怪,明明讓廷將軍出擊的是將軍,怎麼現在廷將軍大勝,將軍反而不高興?
衛副將沒什麼頭腦,一根直腸子通到底,所以他濃眉一皺,大大咧咧就問了:“將軍!看你不怎麼高興,難道廷將軍勝了不好嗎!”
……
哪怕隨便換一個人坐在夜琅邪這個位置,只憑這一句話,衛副將這腦袋也保不住了吧?楚綺羅撫額,想著就算不剁頭這一頓鞭子也是省不了的,卻不料夜琅邪並沒在意,指尖在桌面輕輕一叩:“楚謀士,你也挺淡然的,不如你給衛副將說說理由?”
果然又推到她身上來了,楚綺羅暗歎,卻還是悠悠道:“我其實也為廷將軍大勝而高興,只是想到後面的硬仗,不由有些擔憂
。”
“怎麼可能?”衛副將將眼睛瞪得跟個銅鐘大,一頭霧水,完全不能理解。其他將軍副將也都是低聲支援他的觀點,更有甚者還直接對她說要她別擾亂軍心。
她真懷疑他是怎麼混到副將這位置的!楚綺羅伸手指指他面前的莞城兵防圖:“拿來。”
將兵防圖全面鋪展,兩邊各自以石鎮住,她從髮間抽出髮簪,簪尾指向莞城前蒼江岸邊:“這裡,若以此處為線,往左偏移三十里,從此處!”她點到莞城雪山山腳:“從這裡上山,抵達處是莞城勢力不達處,而且此處為死角,莞城任何探子也無法探知情況如何。”
所有人默然盯著那一處,那是蒼江沿著雪山一路奔騰突然在莞城前轉了個彎,由於轉角太急衝擊而成的一個寒潭,那水深數百尺,怎麼可能能由此處上岸?
樸將軍搖頭:“楚謀士你可能不知道蒼江闊大,不說士兵,就算是我,也不能完全保證能在夏日安全無恙地渡過蒼江,更何況現已初秋,莞城更為寒冷,水足以結……”他突然想到什麼,後邊的話嘎然而止。
要是蒼江結了冰,夏軍涉冰而過……要打下莞城只怕是易如反掌吧?
微微一笑,楚綺羅搖搖頭:“水流湍急,河水沒這麼容易結冰。”簪尖輕輕劃過,停在雪山上:“但如果夏軍像廷將軍一樣沿著雪山山脈進軍呢,奇襲莞城,攻下莞城,攻下……莞城……”
她驀地停頓下來,有些猶豫,旁邊伸出一隻手指,修長光潔,優雅地點在另一側遙遙相望的穆津關雪山山脈下:“若離國從此處突破,與夏國在莞城會合,五十萬大兵直接南下,便成破竹之勢。”
她有所顧忌不能暢言,他卻直接點了出來,此話一出,全場寂靜無聲。
衛副將澀聲道:“離國與夏國……不可能……”
“一東一北,是不可能,但是現在琅將軍被調到雅桑城,目的何在?非常明顯是為了威懾離國!離國與月殤雖為同盟,但滿朝上下無一不希望攻打月殤以求壯大國疆,這事天下盡人皆知吧?”楚綺羅得了夜琅邪的支援,說起來底氣也硬了很多
。
本來岌岌可危的同盟關係,夜琅邪這一遠調,離國會怎麼想?夏國與月殤鬥了這麼多年,皇帝不讓夜琅邪上前線,反而把他調到雅桑來威壓他們,真當他們是紙老虎?只怕他們日日上朝就在討論如何攻打月殤吧!
所以,夜廷羽的位置極為危險,退,會讓夏國**,止步不前,萬一離國與夏國當真聯手,便會腹背受敵。他只能進,而且這一進,還必須得把前兩城全數拿回,同時要派重兵把守穆津關,嚴防離國趁虛而入。
也就是說,這一戰,穆津關是關鍵,而俞將軍現在自顧不暇,能撐到兩三天便是萬幸,想要他抵禦住離國的突襲,除非……夜琅邪低頭與楚綺羅對視,微微一笑,異口同聲:“再派二十萬。”
琅軍一共一百二十萬,其中精兵五十萬,除了十萬跟隨夜廷羽去了莞城,剩下四十萬都在雅桑王城駐守,剩餘七十萬都在雅桑城外待命。
而此去穆津關,首要便是速度,一般士兵滿足不了要求,而帶走二十萬精兵的話,萬一京中突現狀況,夜琅邪會措手不及……
眾人都是身經百戰的將領,這一點哪裡想不透,立刻神色都凝重起來,樸將軍沉吟半晌:“琅將軍,末將請命前往!”
“還有我!我也立軍令狀!”衛副將一如繼往的大嗓門,但這一次卻沒有人再笑他聲音太大,因為這一途,太艱險,立下軍令狀,便代表不容有失……
夜琅邪沉吟不語,他們兩個一冷一熱,倒也挺好,只是他們倆率二十萬精兵前往,還是太冒險了些,畢竟衛副將行事衝動毛燥而樸將軍也並不擅長謀略……
見他斂眉沉默,楚綺羅心思一轉便猜到他大略是在猶豫著分配過去的精兵數量,她皺了皺眉,是啊,這一招太冒險了,萬一太子皇后有所行動,夜琅邪只有幾十萬士兵,豈不是被動挨打?
夜琅邪修長手指輕放在楚綺羅的椅背,輕叩著思索兵力如何分配。
他只是隨意這麼一放,楚綺羅卻渾身都僵硬了,突然想起昨夜活色生香那一幕,感覺面前夜琅邪好像和昨夜一樣一絲不掛了……鼻間一熱,她直覺伸手捂住,猛然站起,椅子茨啦一聲發出巨響,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