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初露鋒芒
擄愛強婚之第一夫人 穿越未來遇到總裁 傾世獨寵:凰後難求 八夜新娘:冷王的囚妃 總裁,別搗亂 月漉波煙 偷心酷總裁 契約鬼妃 當美女變成醜女 毓秀
第六十一章 初露鋒芒
“爺,前方出現打鬥聲。”伍侍衛束馬抽劍輕聲道。
“避開。”不想增加無謂的傷亡,能免則免。
刀劍錚錚,路中央突然出現一隊威風凜凜的山賊,為首的男子扛著大刀大吼道:“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要想,要想啥來著?”
這話實在太過詭異,楚綺羅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起來,後邊那馬車裡更是笑聲震天,那山賊估計是拉不下臉了,怒目而視:“錢留下女人留下,其他給老子滾!”果然還是這樣說話舒服一點。
伍沉歡也不想沒事找事,看這山賊腳步虛浮不是什麼會家子,他忍著笑驅馬上前拱手道:“這位兄臺,我家少爺攜家眷出行……”
“兄什麼臺,傢什麼眷,別跟老子扯這些有的沒有,女人呢?出來
!”那山賊顯然不買賬,翻著白眼白他,滿臉泥漿,這一翻,臉上便只看得到眼白是白色的了。
眼眸一沉,夜琅邪有些不高興了,楚綺羅覺得這人實在有意思,不想讓他就這麼不明不白死了,微微笑道:“王爺,我想出去玩玩。”
說完也不管夜琅邪什麼神情,徑自掀簾去了。那些粗野山夫哪裡見過這等細皮嫩肉的女子?她一出現在人前,當下眼都直了,那首領更是舌頭都有些打結:“這,美。”話說得太急,不小心咬到了自己舌頭,痛得哎喲一聲。
楚綺羅掩脣一笑,款款走到他面前:“你要我留下,做什麼?”
“做娘子!”首領嘿嘿一笑,便想伸手來牽她,一支袖箭嗖地一聲射到他面前半寸處,正是綠春在後頭射了一箭,嚇得他往後一跳:“哎喲娘哎。”
“哎。”楚綺羅笑得得意洋洋:“奴家還生不出你這麼大的兒子。”
那首領臉都綠了,怒瞪著她:“給我上!搶到小娘子賞肥羊!”
立刻有要拍馬屁的跑過來扯楚綺羅,手剛觸到楚綺羅袖子,立刻哈哈大笑起來,又笑又叫四處亂跳:“癢啊癢啊!”
楚綺羅溫柔一笑:“首領,拿出真功夫來吧,咱們過過招。”
他哪裡會什麼功夫!但是要是就這麼跑了太丟人……山賊頭頭把手裡大刀一揮,舞得虎虎生威:“吼!吼!”邊舞邊退,一轉眼跑進了林子裡:“快走!”
他們根本不是什麼小姐少爺,都是會武的!
眾人大笑,楚綺羅更是忍俊不禁,上了馬車還在笑,夜琅邪輕飄飄瞟她一眼,掀簾吩咐:“探。”
“是!”伍沉歡吩咐馬車暫候,躍進林間跟了過去。
“真是晦氣!”那小毛賊頭頭還是忿忿:“老子這麼多年沒這麼憋屈過!連著兩天遇到的全是練家子
!”
“老大別生氣別生氣。”一個小賊湊上前:“至少今天沒死人。”
說到死人,頭頭眼睛紅了:“阿毛……”
“昨天遇到的是什麼人?”頭頂驀然傳來一聲低喝,嚇得他們面無人色。
那頭頭更是立刻提起大刀怒喝:“誰!”
伍沉歡輕飄飄落到地上,鄙視地掃了眼那所謂的大刀:“收收,本大爺不想殺生,我只問些問題,不會為難你們。”
他這一落,落到了山賊們心坎上,高超的輕功啊,高手!
眾人七嘴八舌,只圖離高手近一點點,立刻像竹筒倒豆子一樣將知道的全部說了個乾乾淨淨,伍沉歡沉默片刻,扔下一片金葉子:“最好是閉緊嘴巴不要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不然這金葉子隨時會取你們性命。”
見他一躍便消失了,那癢得難受的人忍不住哼道:“偏要說!”他大吼:“有兩輛馬車,裡面的女人……”話沒說完,喉嚨汩汩冒出鮮血,眾人上前一看,正是一片燦黃燦黃的金葉子只剩了個葉柄在外,抽出來兩者對比,竟然沒有一絲差異。
首領沉默片刻:“埋了。”
“老大?”
“前面只有楓城可以落腳,他們肯定是去楓城,我們也去。”他咬牙:“做這毛賊總有一天會被人殺,只有成了他那樣的人,才有資格殺別人!”
已經回到馬車邊的伍沉歡一臉輕鬆,絲毫不知道自己不經意露的那一手已經徹底改變了這群山賊的命運:“爺,他們說昨天有人駕車經過,會武,還殺了他們的人。”
“皇兄親自出來了。”夜琅邪篤定地笑:“繼續前進。”
“爺!”伍沉歡有些緊張:“要不,繞……”
“別人都能棄。”夜琅邪聲音沉靜:“幕子衿不能。”有幕卿在側,可抵數萬兵馬,此等人才要是進了太子陣營,他要多費多少力氣?所以,哪怕是太子親自出馬,哪怕此去楓城必定血流成河,他也只能前往
。
楚綺羅皺了皺眉:“為什麼不派人進城將幕子衿帶出來?非得你親自去接?”
“幕卿心性極傲,要他像縮頭烏龜一樣偷偷摸摸地出城,他寧願舉劍自刎。”夜琅邪涼薄地看她一眼:“而且,太子親自迎接,我這作弟弟的也不能太不給面子不是。”
是了,太子尚在禁足期間。楚綺羅想起那日殿中皇帝語重心長的話語和太子的追悔莫及,心下惻然,皇室爭鬥,流血都是常事,也只有她才會相信太子是真的為夜琅邪處處維護他而感動。
“加快行程!”伍沉歡知道勸不動,只能黑著臉加速前進,這樣,至少能節約時間,讓太子沒有太多時間佈局,他們也就沒有那麼被動。
連夜趕路,披星戴月,好不容易快看到楓城了,夜琅邪卻突然開口:“就地紮營。”
“王爺!”伍沉歡急了:“您明知道……”
“紮營。”夜琅邪面無表情,伍沉歡雖然擔憂卻還是隻能領命行事,揮手令眾人停下就地紮營。
綠春冬靈睡得迷迷糊糊被叫醒,也只能下車幫忙把六皇子的帳蓬鋪好毛氈,楚綺羅看得暗暗皺眉,雖然明白夜琅邪是不希望己方在過度勞累的情形下與養精蓄銳的太子對上,但這樣休息也確實是太浪費時間了些。
“謀士,可有良策?”夜琅邪半帶戲謔半認真地笑。
終於來了。楚綺羅垂眸,神情凜然:“有。”
“說。”夜琅邪手一伸,將她帶到身側,車簾掀開,月光落在他側臉上,邪氣而俊美。
半靠在他懷裡,楚綺羅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即便釋然了,放鬆身體,凝聲道:“今夜休整完畢,晌午時在所有士兵酒足飯飽過後趁虛而入。”
“皇兄有箭雨。”
“是,所以我們得讓他們沒有箭雨。”楚綺羅從袖間拿出一小包粉末:“將這個倒在城中水源裡,可以讓他們的箭雨自動消失。”
“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