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水仙花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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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水仙花兒
她有武功……要是她清醒著,楚綺羅笑容一斂,低喝一聲,綠春便會乖乖聽話,可是現在天殺的她已經醉了,所以楚綺羅絲毫不受控制地被她拎起來,搖搖晃晃乘著輕功上了桌子,綠春將琴往她手裡一塞,滿意地打了個酒嗝:“彈
!彈得好爺有賞!”
楚綺羅哭笑不得,但她也知道綠春這丫頭酒品不是一般的渣,所以認命地抬起琴,往弦上輕輕一劃。
琴音叮叮咚咚響起,楚綺羅眼睛一亮,好琴!
綠春啪地一巴掌拍在她脖間:“好好彈!別以為大爺聽不出你是在敷衍!”
認命地垂頭撫琴,楚綺羅沒有錯過夜琅邪脣角昭然若揭的笑意,忍不住狠狠一瞪。要不是他故意灌醉了綠春,她哪會這麼慘!
她放鬆呼吸,月光甚好,指尖輕掃琴絃,錚錚琴聲奪人心魂,夜琅邪聽得曲聲微揚,心中一震,抬眸望去,那半閉眸眼浸浴月華的女子,原來表面上風輕雲淡,心中依然沒有將楚父之死放下……
是的,楚綺羅彈的,正是《瑤華》。
“朱鈿寶玦,天上飛瓊,比人間春別。江南江北,曾未見、漫擬梨雲梅雪。淮山春晚,問誰識、芳心高潔?消幾番、花落花開,老了玉關豪傑……”
她在為爹爹抱不平,楚謹軒一世仰不愧對於天,俯不愧對於民,真正清廉勤政的好官,到頭來卻遭到這等待遇……要她如何能夠放下心結?她將楚謹軒比作瓊花,以喻爹爹報國無門之恨。
她沒有唱出來,但夜琅邪卻聽得無端心煩,這等樂曲若傳進宮中,讓父皇得以聽見,她這小命他哪裡還保得住?
他忍不住起身飛至她身邊,貼近她的瞬間,琴聲微頓,楚綺羅渾身不受控制地僵硬了,他看在眼裡笑在心裡,湊到她耳邊輕輕一笑:“綺羅覺得我被貶出帝京很是不公,為我鳴不平?吾心甚悅……”
這個不要臉面的混球!
楚綺羅瞪他一眼,指尖飛快一掃,曲調盡換,是首歡快的《水仙花》。
她揚起笑容,清聲唱道:“楚江湄,湘娥乍見,無言灑清淚,淡然春意……”脣角笑意擴大,曲意如此明顯:夜琅邪你就是株自戀無比的水仙花
!而且眉目含春在等待良人!
清越笑聲與歌聲摻雜,在靜謐深夜格外清晰,沁人心脾,她歪頭挑釁地看向夜琅邪,後者竟然面帶笑容,神色自若地看著她,見她看他,夜琅邪挑挑眉,解開腰間翠綠短笛,橫擱脣邊,抿脣一吹。
琴笛相和,這笛聲半途加入卻絲毫不覺突兀,曲調一致,楚綺羅連連拔高好幾階夜琅邪竟然都能毫不遜色地跟著揚高。
她眸中染了一絲慍色,邪邪唱道:“春思遠,誰歎賞、國香風味?相將共、歲寒伴侶……”明明是想嘲笑他容顏傾城絕色不像男人,驀然望進他含笑眼底,呼吸竟然一窒,雖然立刻便反應過來,但是心卻無法平靜下來了。不得不承認,夜琅邪這廝,當真容貌傾城。
夜琅邪脣角一挑,眸光幽暗深遂:綺羅,我且伴你琴音高上五重宵,半醉半醒半浮生!
“涓涓清露,一枝燈影裡……”聽著他接下去的調,她忽然有些暈。或許是這月華迷離,或許是她唱得太高有些不適,又或許是方才綠春這一巴掌敲錯了地,敲壞了她腦子——看著夜琅邪淺笑回眸,她竟然絲毫不覺兩人這般脈脈相對有何不對!
她月下靜坐,他持笛而立,墨衫白裳如此相襯,空氣中的酒香飄出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將兩人團團圍繞,周遭虛浮在這一刻恍惚已經遠離。
一簇小火苗從心底燒起,漸漸灼上臉頰,楚綺羅神情有些茫然,她自幼與秦恪定親,也一直認定自己會嫁給秦恪,可是現在她只坐在夜琅邪面前,他這般含笑而視,她竟心如擂鼓,臉燥若燒,全然不似秦恪面前的淡然自若……
可是他是宸王爺,便是這一曲再如何相襯,又能說明什麼?她原本只是為了挑釁,為什麼現在反而會手足無措,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好?彷彿為了證明什麼一般,她勇敢地抬起頭,與夜琅邪清澈眸光相對——她立刻慫了,恨恨在心底鄙視自己一番。
“綺羅。”夜琅邪卻在喚她,拖長了調子,軟綿綿的聲音有點像夢囈。
“恩?”她抬起頭,勉強忍住逃離他目光的衝動,與他對視。
夜琅邪傾身向前,彎腰挑起她的下巴,輕佻在她頰側印上一吻:“你這水仙花兒,今夜可是為我而春 情盪漾了麼。”
轟
!
饒是再三警告自己要鎮定,卻還是忍不住跳了起來,楚綺羅本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她不過是自制力較強,但這一番隱忍已達極限,再受不了這般不要臉皮的人!她掄起長琴,狠狠朝他一砸。
腳下還微微帶了點助跑,這八仙桌兒就是大,幾張拼在一塊站這上面跟個戲臺子沒啥兩樣,她磨牙:“你才水仙花兒!你才春情滿溢!”
原本她也沒想能砸上的,畢竟夜琅邪他手下一個伍沉歡武功高得不像人,他定然不會差到哪兒去,卻不成想她這沒招沒式的一砸,夜琅邪竟然連躲都不躲,她手中琴也不輕,這一砸得狠了,表皮厚實如夜琅邪也悶哼了一聲。
楚綺羅忽然想起他今天可是為了她受了一劍的,傷還沒好,這一砸……她慢慢移下視線,砸在他肩頭,這力道扯開傷口也是有可能的。
被狠砸了的夜琅邪也不說話,就咬著牙雙眼朦朧地看著她,光線不甚明亮,也看不清他眼裡是不是被她砸出的淚花,楚綺羅狠歸狠,心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想了想,把琴放下:“王爺,你過來一下。”
“琅邪。”
什麼時候了還在堅持這個!楚綺羅沒好氣地點頭:“是,琅邪,請你過來一下。”
夜大爺這才不情不願慢慢挪過來,楚綺羅一把把他扯下來,拖著他坐下,徑直伸向他衣襟。
“哎呀,綺羅你這是做甚麼,男女……”
楚綺羅沒好氣地橫他一眼。
某人立刻狗腿子地掉轉方向:“好,綺羅想怎麼脫就怎麼脫,我堅決不動,如果綺羅累了,想要我怎麼動就怎麼動。”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彆扭呢!楚綺羅伸手在他腰部狠狠一掐:“轉過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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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哎喲親,可是前段兒有些虐,讓乃們不夠歡脫麼,好罷,讓琅邪脫一下~~~收藏哇親們!ps:默默群號:184799835,求勾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