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挑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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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挑撥
楚綺羅心一顫,手卻紋絲不動,眼睛微眯,箭尖已經瞄準,只要指尖輕輕一鬆,從此……
但是指尖扣緊弓弦,卻怎麼也松不下那手。即便只是萬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不能就此抹殺楚家血脈啊。
“你想殺他?”商之輕輕一笑,竟然抱著那孩子慢慢走了過來,伸手送到她面前:“你想殺,那就殺吧,如果箭尖不夠鋒利,我可以送上淬了劇毒的給你呈上來。”
她的臉色一定很差,因為商之的笑容愈見甜蜜,大驚小怪地拖長了調子,學不成夜琅邪的陰沉內斂,畫虎不足反成犬類大抵就是他這樣:“啊呀我真是糊塗了,雲蘿可是楚家的驕傲呢,最擅長下藥,殺這麼一個小孩子當然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啊!”
慕煙跟著一起笑,竟然充滿期待地看著她:“那麼,大小姐,動手吧!”
楚綺羅垂眸看著站在自己跟前這麼軟軟小小的一個白團子,粉粉嫩嫩的小臉幾乎掐得出水來,她如果舉起箭,輕輕刺下去,這易碎的人兒也立即就沒命了吧?
“如果大小姐不殺他,那麼,我幫您來殺!”慕煙語鋒猛然轉為狠戾,竟然抽劍直接撲殺上來。
雖然知道她不可能真殺他,但她潛意識還是----伸手將他拉到身後,用身體護住了他。
楚綺羅咬咬嘴脣,看著商之臉上眼中顯而易見的得意有些惱火:“你究竟想怎麼樣,一併說了吧!”
“我要求不高。”見目的達成,商之反而施施然一點也不著急了:“只要綺羅率我們攻進皇城,那麼商之扶楚公子上位後自會引退,絕不會留下任何後患。”
這個後患……只怕首當其衝便是夜琅邪吧!
楚綺羅心都涼了半截,冷冷地看著他:“不可能。”見他挑眉準備解釋,她斬釘截鐵:“我不可能率軍攻入皇城。”
“不攻?”商之一點也不惱,竟然笑容滿溢地看著她,突然就反手抽了柄劍出來,劍身微微一顫,發出嗡的一聲輕響,劍尖停頓,離楚依依的如花臉頰只差一丁點的距離,嚇得她驚聲尖叫起來。
“綺羅,我不妨告訴你,今日你攻也得攻,不攻,也得攻。”商之斂了笑,眉目肅沉:“你進,他們一生榮華富貴,你退,他們片刻人頭落地。”他高傲地一抬下巴:“你選吧!”
他們是在逼她。
熊掌與魚不可兼得,這道理她非常清楚,但是真到了要選擇的時候,她真的無法抉擇。
愛情與親情,兩者缺一不可,少了哪個都是遺憾。但是他們卻這樣逼她,把她往絕路上逼。
“我耐心不好。”曾經死守雪山數月不曾懈怠的商之現在竟然開始打呵欠,一臉不耐煩:“要想快想,別想拖延時間影響我攻城。”
他對這看上去尚且華貴,實際上早就風雨飄搖的皇城誓在必得。
他們將楚綺羅的動搖看在眼裡,只待她一點頭便立刻擁兵入城,從此天下易姓。不過……商之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只能和下屬一樣不著痕跡地四下打量。
別人尚未警覺,楚綺羅卻隱約感覺到了空氣裡的凝窒,那種恍如實質的殺氣,磅礴噴湧,幾乎要將她完全淹沒。
皺著眉,她看向城牆,那道冰冷的目光就從城池上凜冽地投下來,盯得她渾身發寒。
他不是,回府了麼。
她雖然驚訝,面上卻依然不動聲色,只略帶詫異地看著居高臨下的夜琅邪,相比於她的平靜,慕煙簡直是氣極敗壞:“他怎麼會上城池!?你們都是飯桶嗎!”
“回將軍!宸……夜琅邪使詐!咱們全滅啦!”看到夜琅邪的一瞬便放出訊號,卻久久不得回信計程車兵哭喪著臉回覆,得到的是慕煙咬牙切齒的一腳重踹。
商之冷著臉,抬眸看著夜琅邪,脣角的笑意已經消失怠盡。
別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可清楚得很,他整整派了八撥殺手,一環扣一環,每波都是極為凶悍的狂徒,本以為夜琅邪非死不可,可他居然全殲了他的屬下,完好無缺地站在了他對面。
不過他有楚綺羅。商之表情微微一鬆,抽劍指著楚綺羅,眸眼盡是挑釁,意味不言自明。
夜琅邪視線落在他握著的長劍上略略停頓,他感覺渾身一冷,不過並沒有鬆手,反而加了一分力道,鋒利的劍尖抵在楚綺羅皓潔白皙的脖間,點出一顆硃砂,殷紅而炫目,必然是痛的,可是楚綺羅竟然無所畏懼,連動都沒動一下,眼睛只定定盯著城牆上已經將視線移開的夜琅邪。
她大概是被關得太久,很久沒有用過頭腦來思慮,不但反應遲鈍,竟然連腦袋也跟著一起生了鏽。如果她沒猜錯,她大概又被人算計了。
而這個人……她深深嘆息,她該相信他,她誤會過他很多次,最後每每都發現是她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她對他們的愛情該抱有一點信任的,如果連信任也沒有,這愛,只怕也長久不了。
所以她保持著冷靜,一聲不吭。夜琅邪一聲令下,箭雨飛撲而來,她定定站在最前面,一動不動。果然,箭雨過後,她安全無虞,周邊卻死傷無數。
商之壓低聲音,在她耳邊咬牙切齒地笑:“他待你,還真是情深義重。”
是,他怕傷到她,在外人看來確實是情深義重,可是看在楚綺羅眼裡,卻感覺無比心寒。以夜琅邪的才智,他不會不知道在這種時候撇清關係才是保她的訣竅,可是他沒有,他還射下箭雨,留她一命。
殊不知這一命留下來,她寧願死在這箭雨裡,至少死前她的心還是暖的。
果然商之笑著笑著臉就開始猙獰:“我倒要看看,在萬軍前被**的你,是不是還能和他一塊情深義重!”
雖然心裡鈍痛,楚綺羅還是冷淡地看他一眼:“像你這樣的人,不會懂的。”他不但不懂夜琅邪的手腕,更不懂她心裡的痛,在這樣的傷害下,哪還容得下情,哪裡又還有所謂的義。
但商之哪裡能想得到這些,他只以為她是在嘲笑他會敗在夜琅邪手下,氣極敗壞地將她一搡,示意屬下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