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十二章 兄弟間的刀光劍影(上)

第十二章 兄弟間的刀光劍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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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兄弟間的刀光劍影(上)

楚綺羅抿脣一笑,暗暗下定決心今天趁肖以漠在,一定得把案子下個結論,不是每次都有這麼好機會的,如果下次再審,以太子的手段,肯定會換人。

“啪!”驚堂木一拍,肖以漠沉聲喝道:“楚綺羅,本官……”

一問一答間楚綺羅沉穩以對,不卑不亢,無論是太子有意刁難還是夜琅邪有意無意的尖銳提問,她都應對自如,並努力將重心移到本案疑點上,避重就輕將問題解答得恰到好處,每每回答,必得到肖以漠的點頭認可,她心裡很高興面上卻不動聲色。

最後肖以漠問題問完了,一拍驚堂木:“經過本官認真審決,本案大有疑問,本官將細列出來呈予皇上,由皇上親自定奪,宸王爺可有異議?”太子和夜廷羽只是聽審,所以他認定有權力插手此案的只有皇上親自授權審問此案的夜琅邪。

楚綺羅暗讚一聲,清正嚴明不畏強權,真正好官!只是這完全忽略太子的態度……難怪他會一路貶下來。

太子臉色鐵青,氣得咬牙,卻不想和這肖以漠對起來免得難看,鬱悶不已,臉都有些扭曲了。

淡淡一笑,夜琅邪無謂地緩緩轉動指間扳指,沉聲道:“肖大人稟公辦案,本王未覺不妥。()”

“好!”肖以漠眸眼清亮,估計是第一次遇到如此不拿權力說事的王爺,眼裡的激賞毫不掩飾:“本案……”

“慢!”太子終是忍不住出言打斷了他的話:“本宮有話要說!”

眼見已經得出的結論又要被打破,楚綺羅的憤怒實在壓抑不住,猛然抬頭瞪向他:“太子殿下,您只是聽審的,似乎並沒有權力插手判案吧

!”

臉色鐵青,太子冷哼一聲:“本宮不過覺得此案有異議,提出意見有問題麼。”

這確實沒有關係,畢竟他是太子,這點權力還是有的。所以楚綺羅雖然憤怒,卻還是隻能咬牙閉嘴了。

肖以漠皺眉側目:“太子殿下,您請說。”

“例來判案都是先審後判,審問期間需要舉例各種證據以證清白,從來都沒有以一面之辭能斷定一案是非黑白。”太子頓了頓,見肖以漠果然微微點頭,他微笑道:“而此案最大的證據就在那封楚謹軒親筆的叛國書信,本宮不認為有這麼確鑿的證據還不能斷案。”

“本官已經說過了。”肖以漠神色頗為冷淡,絲毫不以他是太子為意:“書信一事頗有疑點,待本官將疑問呈給皇上再作定奪。”

“你這就麼輕飄飄問幾句,狡詐罪人如何會認罪!肖大人你辦案竟然如此懈怠麼!”太子也來了脾氣,絕不能就這麼呈給父皇,否則萬一徹查出來楚家是被冤枉的,他這將書信截獲的太子豈不是得了個構陷忠良的罪名?這楚家是死也得死,不死也得死!

肖以漠臉上浮起一抹若隱若現的笑意,譏諷地道:“那麼依太子殿下之意應該如何?大刑伺侯?”

這話一出,連夜琅邪也勾脣一笑,眸光清冷掃向楚綺羅。

“不錯!”太子已是騎虎難下,顧不得他話中嘲諷之意,拍案而起:“楚綺羅如此狡詐,不受點刑如何能讓她害怕並說出實話!”

竟然真是他想的一樣,太子果然要上刑,斂了笑,肖以漠的怒意毫不掩飾,也拍案而起:“本官不若太子殿下,判案從不嚴刑逼供,所以本案就此定論,本官會將審案過程鉅細無遺呈給皇上,告辭!”竟然就這般毫不顧在場眾人反應,拂袖而去。

楚綺羅聽到了想聽到的話,脣角微勾,微微抬頭看向太子,立即被嚇了一跳,太子依然瞪著肖以漠離去的背影,眼裡燃燒的,已經不僅僅是憤怒了……她心裡一驚,莫非他會對肖以漠不利?

太子似乎察覺她的視線,狠狠瞪了她一眼,她裝作不以為意的模樣移開視線,卻與夜琅邪深邃眼眸相交,她心裡突然安定下來,以夜琅邪這般精明,定是也猜到了吧,他尚且如此氣定神閒,她有什麼好擔憂的

“聽說楚大人寫過一紙血書想要呈給父皇?”太子眼睛一眯,陰森森地笑:“獄卒,血書何在?”

獄卒冷汗涔涔,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如何開口。血書確實有,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了。按原本計劃,是他呈給宸王爺,然後說不知情,最後將血書從宸王爺身上弄出來,以私通訊件罪名將楚謹軒直接打死……他甚至已經在血書上下了機關,一按動機關就會……

可是這一切都毀了,毀在了夜琅邪那一揮袖之間,血書燒了個乾乾淨淨,他要如何配合太子殿下演這雙簧。對了!他眼睛一亮,還有一截血書他送呈給了夜廷羽,夜廷羽便是以這血書私闖天牢的……

他恭謹伏地:“回太子殿下,血書一直在楚大人手中,不過剛才奴才在晉王爺手裡看到了……”他拖長聲音故作為難地道:“奴才不知是何緣故。”

“豈有此理!”太子手拍得嘭嘭響:“你是在含沙射影本宮皇弟會私通罪人麼!私闖天牢是死罪他如何會不知,你以為他會……”他突然一頓,和善地朝夜廷羽一笑:“皇弟,你應是得了父皇手喻前來天牢的吧?”

夜廷羽臉色煞白,脣色慘白,一語不發地坐在夜琅邪身側垂眸盯著座上茶水。

一旁的夜琅邪突地笑了:“血書?這晦氣玩意廷羽如何會有,皇兄,咱們就這血書打一賭如何?”

太子眼睛一亮,獄卒當然不敢亂說,他既然能這麼說肯定是有把握的,他本想能讓夜廷羽認罪就算了,但是既然夜琅邪自己送上門來,如果能一舉拖他下水當然最好:“皇弟請說。”

“廷羽貴為皇子,任獄卒搜身是不可能的,不過反正咱三兄弟自小一塊沐浴過,倒也無礙,就讓他脫掉衣服,咱們一點一點查,查到了血書算殿下贏,本王和廷羽任憑處置,如何?”為了勾太子上鉤,竟然連兄弟一詞也拿來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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