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 誰的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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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誰的惡趣味
046 誰的惡趣味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一直在抗拒著辰對她的關心,她不明白,自己何德何能能夠有這份榮幸,但這份榮幸,她不敢接受。
而辰一次次對她的關心,於她而言,既是幸福,也是折磨。他沒有因身份的不對等而看不起她,反而用心關懷,這一點,更是讓當時受盡了欺侮的她感到由衷的溫暖,和感謝。
當時,她那番模樣,他都能夠接受她,關心她,愛護她。那如今呢?她比過去的任何一方面都更加完美了,他,還會再接受她,關心她,愛護她嗎?她不想去質疑他當年所表現出來的關心是一時的興起還是出自真心,不管是真是假,那段時光,都是在她最痛苦的人生階段裡唯一的甜蜜,是她心中最值得呵護的珍寶,她不想去破壞了這份難能可貴。
而如今,她起碼有些資格里接受他的呵護了,且,她是喜歡他的,他呢?對她,可還有這份情愫?她要他,用最直接的行動來告訴她,他是什麼樣的人,她也不是不知道。如果不是他中意的人,即使你脫光光了躺在**來you惑他,他連眉毛都不會動一下,只會用那文雅到讓你疏離的眼神看著你,直到你識趣地將衣服穿好走人。
所以,現在,她在等他,她在等他的迴應,若他真沒了這份心思,那她從今以後就把他當作最美好的回憶珍藏在心底,再不會來招惹他。
要斷,就斷得徹底;要愛,就愛得完全!膩著一個不愛你的人來奢求他對你的愛,這種事情,她不會做,且看不起!愛她的人千千萬萬,她寧願和一個愛她而她不愛的人,也絕不會和一個她愛而不愛她的人!
這,便是蛻變之後成熟的慕小姐。
在慕小姐如此強勁的攻擊之下,辰眸中的火焰一下子瘋狂了起來,再壓抑不下。於是他迅速地將慕小姐送入口中的BloodyMary嚥了下去,轉而伸手扣著她的頭,用舌尖撬開她原本就鬆懈的牙關,攻城略地,舔過她每一處的柔軟,狠狠地吮吸著她的丁香小舌,直伸入她口腔的最深處。
他的心似乎是極亢奮的,身體有些不易察覺的顫抖,急速跳躍的心似乎是要躍了出來,這種莫名的強烈的亢奮是前所未有過的。
她的芳香令他著迷,忍不住想要將她狠狠地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這令他一向沉穩睿智的頭腦有了瞬間的空白,所有的想法都化作了一句話:“要她!要她!要她……”
慕小姐得到了辰的迴應,且是令她都有點措手不及的迴應。但她的心是狂喜的,辰對她還有感覺,還有感覺!且是比之前更加濃烈的感覺!是那種濃烈到彷彿今生只此一次的感覺!
在他還不知道自己是誰的情況下,仍能挑起他如此強烈的慾望,慕小姐很滿意,也很滿足!
他的動作很瘋狂,彷彿是將壓抑了十幾年的情緒都發洩了出來!慕小姐也不示弱,伸手向後瀟灑地一揮,將手中的酒杯拋到了後面,酒液嘩地灑了出來,晶瑩透亮的水晶杯落在了地上,碎成了一小塊一小塊的水晶,折射著落下來的燈光,散發著熠熠的光彩。
散出去的酒液濺到了不遠處一位小姐漂亮的紫色洋裝上,小姐的嘴立刻張到了無限大,低頭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名貴的洋裝就這樣被毀了,心疼到了極點!她倏地抬頭,惡狠狠地、咬牙切齒地瞪著前方絲毫沒有理會到她的罪魁禍首慕小姐,張口罵道:“呀!!!你個……”
這時,她旁邊的女子一下子伸手堵住了她的嘴,小聲說道:“小心得罪了辰!不值得!快走吧……”
說著,旁邊的幾個女子急忙拉著她離開了,女子氣憤地瞪了慕小姐一眼,心裡那叫一個恨啊……無奈,人家現在是辰的新寵,或者可以說是唯一的嬌寵,因為從來還沒有人能夠吻到辰,她吻到了,說明辰寵她!得罪了她,那也就等於得罪了辰,這後果,她擔當不起。
女子一邊不情不願地走著,一邊咬牙切齒地瞪著慕小姐,心想著:你給我等著,等哪天辰拋棄了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慕小姐的嘴邊不屑地勾起微微的弧度,轉而伸起這隻手也攬上了辰的脖經,更加地貼近他,挑動著自己的丁香小舌和他糾纏在一起,吮吸,挑逗……
辰察覺到了周圍的動靜,感覺到了她強烈的迴應,理智逐漸一點點地回籠,他微微地將舌抽了出來,細細地描繪著她的脣型,轉而又含住她柔軟的下脣,用舌尖輕輕地摩擦著。
慕小姐伸出丁香小舌,柔柔地舔舐著辰的上脣。辰的脣也是幾柔軟的,吻著很舒服,也很陶醉。
正當慕小姐心猿意馬之際,辰突然惡作劇地狠狠地咬住了她的脣,她心一緊,睜開眼瞪著他,辰的眸中有著濃濃的笑意,彷彿這事兒和他沒關係,他就一打醬油的說。
慕小姐的葉眉一挑,將腿緩緩地向上抬起,緩緩地……抬起……突然,她狠狠地往下一跺,那細長的鞋跟直直地落在了辰的腳面上,且有小部分直接就陷了下去,慕小姐的眼角上挑,得意之態盡顯。
辰悶哼了一聲,放開了她的脣,但並沒有鬆手,眸中的笑意更濃,他好笑地看著懷中的嬌人,溫柔道:“小姐,你可真惡趣味!”
話說,這又尖又細的高跟鞋鞋跟也是很利害的說,這一腳下去,是個人都得意思意思的哼一聲,這是美女的防狼的必殺技,要偷花兒的可要注意了呀~~~
慕小姐妖嬈一笑,道:“先生說笑了,是您惡趣味在先才對吧!”說著嘟了下自己的香脣,表明是他在先,自己可是清白白的說。
辰舒然一笑,溫文爾雅地說道:“小姐你也說笑了,是你先攻上我的領地,我怎麼說也得捍衛一下自己的利益不是?!”
慕小姐唰地又緊了一下胳膊,將剛剛離開一些距離的辰又拉近了自己,目光直勾勾地看著他,道:“先生,要說失了利益,也是姑娘我白白失了利益,讓你得了便宜。你一個男人家家,有我這麼極品的佳人主動,你不樂得快活,居然怪姑娘我的不是?”
慕小姐的心裡不美麗了,這算怎麼回事?!難道說剛才的,只是他一時的意亂情迷?等到清醒了,就要清白白和她劃清界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