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6節

第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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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節

,不會有一兩個以上的人知道的,這是真的;然而這一兩個人底言論也不見得沒有好處;因為,在保守祕密之外,這些言論還能繼續依著同一方針進行而不受擾亂也。可是要達到這種情形,那為帝王者就必須要是一位明主,一位自己有力量辦事的人君;並且那些參與機密的議事官也須是有智之人,尤須是忠於君主底目的者才行;英王亨利第七,他在最重大的事件中從不把祕密告訴任何人,除非是摩吞和福克斯,這就是一個例子。

至於威權之減弱,上述的寓言已經表明那補救之道了。不特如此,帝王底尊嚴與其說是因為他們參與議論而削減不如說是反而增高了;並且從來也沒有過人君因為接受言論而失去臣僕的;惟有在某一個言事的人不次升擢或某幾個言事的人組織過密的時候,那算是例外;但是這些情形是容易發覺並補救的。

再說那最後的一件害處,就是人們會存私心而進言。無疑地,“他在地面上將找不到忠誠”這句話底用意是形容一個時代而非指所有的個人的。有些人底天性是忠實、誠懇、質樸、爽直,而不是狡猾曲折的;為人君者當首先把有這樣天性的人吸引到身邊來。再者,言事之臣並非都是團結一致的,反之,他們常常是一個監視一個的;因此若有一個人底言論是為黨爭或私心而發的,這種情形多半是要傳到君主底耳朵裡來的。但是最好的救治之方就是人君要懂得言官,如言官之懂得人君:

“人君之至德在乎知人”。

在另一方面,言論之臣也不可過於喜歡察究他們底君主底為人。一個參與言論的人底真正應有的品性是要通曉他底主人底事務而不是熟悉他底性格;因為這樣他就會勸導他而不至於迎合他底脾氣了。為人君者假如在聽取他底議事諸臣的意見時能聽取個人私下的意見,又能聽取當眾的意見,那是特別有用的。因為私下的意見是較為自由,而當眾的意見是較為可重的。在私下,人們比較勇於表示自己底好惡;在公眾中,人們較易受別人的好惡之影響,因此兩種意見都採取是好的;並且在聽取較為低階的人們底意見時,最好是在私下,為的是可以使他們暢所欲言;在聽取較為尊貴的人們底意見時最好是在公眾,為的是可以使他們出言慎重。為人君者若僅為事求言而不同樣地為人求言,那末這種求言的舉動就是空虛的;因為這樣做,一切的事務就好象無生命的圖象一般了,而辦理事務的那種生氣則全賴擇人得宜也。要用人而徵求意見時若僅依階級為標準,以求其人品與性格,就好象在研究一種觀念,或者一道數學題的時候分門別類的那種辦法一樣,那也是不夠的;因為大錯誤之造成,或大識見之顯出,都在用人得當與否也。古人說:“死了的人乃是最好的進言人”。這話說得不錯:當活著的有言責者畏縮不敢言的時候,書籍是敢直言的。因此最好熟讀書籍,尤其是那些曾經身歷其境的人所作的書。

今日各處底議事機關大多數不過是一種平常的會議而已,在這種會議上諸種事務僅僅受談論而未受辯論也。並且他們都是草草地由議事機關底命令或決議處理。在重大事件上,不如先一日提出其事而直至次日始討論之為愈;“黑夜帶來良言”。在英,蘇合併問題議事會上就是如此做的:那是個慎重有序的會議機關。我主張應有一定的日期專議請願之事;因為這種辦法既可以使請願者對於他們底請求能受注意的一事較有把握,又可以使會議機關有工夫來討論國家之事,如此乃可以辦理當前的急務也。在選任委員會,為總議事機關預備一切的時候,任用那些無成見的人們比任用正反兩面成見甚深的人,而造成一種均衡中立之勢的辦法好。我也贊成永久委員會之制;例如關於貿易的,關於財政的,關於軍事的,關於訴訟的,以及關於某項特別事務的皆是也;因為若有許多特殊的小議事機關而只有一個國家的議事機關如在西班牙就是這樣,那他們就實際上等於永久委員會,不過它們底權大些罷了。凡是由他們底特殊職業而對於議事機關有所報告或陳述的人們如律師,海員,鑄錢者等應當先到各委員會報告,然後,看時機之宜否,再到議事機關面前。並且他們不可成群而來,或者帶一種傲慢不遜的態度;因為那樣就是對議事機關咆哮示威,而不是有所陳述了。一條長桌或是一張方桌或是依牆排列座位這都好象是形式上的事情而其實是實體的事情;因為在一條長桌之旁,在上端坐的少數人就可以實際上指揮一切;但是在別的坐法中,那坐在下位的議事人底意見就可以多受採納了。一位君主,當他主席會議的時候,應當注意,不可在他底言辭中過於洩露自己底意向;否則那些議事官就要看他底風轉舵,不拿自由自主的意見給他,而要給他唱一曲“吾將愉悅我主”的歌了。

二十一 論遲延

幸運有如市場,在其間你如果能夠多等一會兒,物價就會下落的。可是,有時它又象西比拉底賣書一樣,她起初先出售整個的物品,然後就一部分一部分地減少,而同時仍堅持同一的價格。因為如常諺所說,機會先把前額的頭髮給你捉而你不捉之後,就要把禿頭給你捉了;或者至少它先把瓶子的把兒給你拿,如果你不拿,它就要把瓶子滾圓的身子給你,而那是很難捉住的。在開端起始時善用時機,再沒有比這種智慧更大的了。危險如果有一次看來無關緊要,那就不復是無關緊要的了;而騙的危險比逼人的危險為多。不但如此,雖然危險並未臨近,而迎頭邀擊比長久注視其前來的好,因為如果一個人注視過久,他是很有睡覺的可能的。在另一方面,如果受過長的影子底欺騙如在月亮很低而且照著敵人底脊背的時候,有人就曾如此受經過而放射過早;或者以過早的警備而招致危險;那又是一種極端了。如上所述,時機之成熟與否必須永遠熟慮,而一般言之,最好把一切大事底起始交給百眼的阿加斯而把終結交給百手的布瑞阿瑞歐斯;這兩位之中,頭一位底職務是注視,第二位底職務是速行。因為使從政之人隱身潛形的普魯託之盔,就是在議論中祕密而在執行上迅速也。事情到了執行的時候,迅速就是最好的保密之方;這就好象一顆彈丸在空氣中的行動一樣,其飛行之迅速為人目所不及也。

二十二 論狡猾

我認為狡猾就是一種陰險邪惡的聰明。一個狡猾人與一個聰明人之間,確有一種很大的差異,這差異不但是在誠實上,而且是在才能上的。有些人會配牌,可是打得並不好;類此,有的人在營求結黨上很能幹,而在別的方面則是無能之輩。又,懂得人底性格習慣是一事而明白事理又是一事;因為有許多揣摩別人底脾氣揣摩得十分周到的人在真正辦事上卻並不怎麼能幹;一個對於人底研究比對於書底研究為多的人底性質,就是如此。這樣的人較適於陰謀而不適於議論;而且他們惟有在他們熟悉的方面是好的;讓他們轉而對付新的人物,他們就不怎麼有把握了,因此向來那條辨別智愚的準則“把他們兩個都**裸地派到生人前去,你就可以看得出了”對於他們是不很適用的。再者,因為這些狡猾的人好象小販一樣,所以我們不妨把他們底商品列舉出來。

狡猾之術,其一是在與人談話的時候要用你底眼睛伺察那個人;就如同耶穌會員底訓練中所教的一樣:因為世上有許多聰明人他們是有隱祕的心而顯露的臉的。然而這種伺察做起來有時需要恭順地自斂其目,耶穌會中人底作法也是如此。

還有一術是,當你有緊急的請求,需要當時辦理的時候,你要用別的言語娛樂你與之交涉的那人,使他不至於過於清醒,對於你底所求加以反對。我知道有一位職掌議事和祕書的官員,他來請求伊利薩白女王批准任何檔案的時候,沒一次不先引誘女王,使她談論國事的。他底用意是這樣一來,她就不很關心那些檔案了。

同樣的出人不意的舉動就是當某人迫不及待,不能停下來仔細考慮所提的事件的時候,向他提議某事。

一個人假如要阻撓一種他恐怕別人將要漂亮有效地提出的事件的話,頂好他裝出很贊同這件事的樣子而自己把它提出,但是他提出的方式卻是要與目的相反,正足以防止這事底透過。

正欲有言而突然中止,一如忽然制止自己似的,這足以使那與你交談的人興趣增加,更想知道你所說的事情。

當人家以為某種話是從你那裡問出來的,而不是你自己樂意告訴的時候,這種話是比較有效的。因此,你可以為他人底問題設下釣餌,其方法就是裝出一副與常日不同的臉色,為的好使別人有機會問你這改變底原因安在;就如同尼希米之所為:“我素來在王面前沒有愁容”。

在難言與不快的事件上,最好是讓那言語沒有什麼大價值的人先開口,然後再讓那說話有力量的人裝作偶然進來的樣子,如此可使君上關於別人所說的事件向他發問:例如那西撒司要向克勞底亞斯報告梅沙利娜和西利亞斯底結婚事件時就是如此做的。

在有些事件上若果有一個人不願意把自己攪在裡邊的話,一種狡猾的辦法就是借用世人底名義;譬如說“人家都說”或“外面有一種傳說”是也。我知道有一個人在他寫信的時候,他總要把最要緊的事情寫在附言裡頭,好象那是一件附帶的事一樣。

我還認得一個人,在他說話的時候,總要略過他心中最想說的話而先說開去,再說轉來,說到他想說的事情就好象是一件他差不多忘了的事一樣。

有些人想對某人施行某種計謀,他們就在這人會出來的時候,故意裝出驚惶,好象那人是不意而來的樣子;並且故意手裡拿一封信或者作某種他們不常作的事;為的是那人好問他們,然後他們就可以把自己心裡想說的話說出來了。

狡猾又有一術,就是自己說出某種話來,這種話是要別的一個人學會而應用的,然後再借此為由,陷害其人。我知道有兩個人在女王伊利薩白之世爭取部長底位置,然而他們依然交好;並且常常互相商量這事;其中的一個就說,在王權衰落的時代作一個部長是一件不很容易的事,所以他並不怎麼想這個位置。那另外的一個立刻就學會了這些話,並且同他底許多朋友談論,說他在王權衰落的今日沒有想做部長底理由。那頭一個人抓住了這句話,設法使女王聽見;女王一聽“王權衰落”之語,大為不悅,從那次以後她再也不肯聽那另一個人底請求了。

有一種狡猾,我們在英國叫做“鍋裡翻貓”的,那就是,甲對乙所說的話,甲卻賴成是乙對他說的。老實說,象這樣的事若在兩人之間發生,而我們要發現是原先提出來的,是不容易的。

有些人有一種法子,就是以否認的口吻自解,從而影射他人;如同說“我是不幹這個的”。例如梯蓋利納斯對布斯之所為一樣,他說:“他並無二心,而惟以皇帝底安全為念”。

有的人常備有許多故事,所以無論他們要暗示什麼事,他們都能把它用一個故事包裹起來;這種辦法既可以保護自己,又可以使別人樂於傳播你底話。

把自己要得到的答覆先用自己底話語說出一個大概來,是狡猾底上策之一;因為這樣就可使交談的人少為難些。

有些人在想說某種話的以前,其等待之久,迂迴之遠,所談的別事之多,是可異的。這是一種很需要耐心的辦法,然而用處也不小。

一個突然的,大膽的,出其不意的問題的確常常能夠使人猛吃一驚,並且使他坦露他心中的事。這就好象有人改了名姓在聖保羅教堂走來走去,而另外的一個人突然來到他底背後用他底真名姓呼喚他,那時他馬上就要回頭去看,一樣。

狡猾底這些零星貨物與小術是無窮的,而把它們列舉出來也是一件好事,蓋一國之中再沒有比狡猾冒充明智之為害更烈者也。

但是,世間確有些人,他們懂得事務底起因與終結,而不能夠深入其中心,就好象一所房子有很方便的樓梯和門戶,而沒有一間好屋子一樣。所以你可以看見他們在事件底決議中找出許多可以取巧規避的漏洞來而完全不能審察或辯論事務。然而他們通常卻利用他們底短處,要令人相信他們是能夠發號施令,善於替人作決斷而不善於與人討論的人。有些人作事底基本是在欺騙他人和如我們現在所謂在他人身上玩花樣,而不在乎他們自己處理事務之堅實可靠的。然而所羅門有言,“智者自慎其步驟:愚者轉向欺騙他人”。

二十三 論自謀

螞蟻是一種為自己打算起來很聰明的動物,但是在一座果園或花園裡它就是一種有害的動物了。那深愛自身的人的確是有害於公眾的。所以一個人應當把利己之心與為人之心以理智分開,對自己忠實,要做到無欺於人的地步,尤其是對他底君主與國家為然。把一個人底私利,作為他底行動底中心,是很不好的。那就完全和地球一樣。因為只有地球是固定在自己底中心上的;而一切與天體有關之物則是依他物底中心而行動的,並且對這些別的物體是有利的。對一切事物都拿自己做標準,這在一個君主方面是較為可恕的,因為君主們底自身並不就是個人而已,反之,他們底善惡乃是公眾底安危之所繫也。但是這種情形若在一位君主底臣僕身上或在一個共和國底公民身上有之,則是一件極壞的惡事。

因為無論何事若經過這樣的一個人底手裡,他一定會把那些事為自己底私利而拗曲的;而這種行為一定常常是與他底主上或國家底利益違背的。因此,為人君或主政者應當選擇沒有這種性情或習慣的臣僕,除非他們底用意是要這種人辦理細事,僅為工具者,那末是可以有例外的。為私底最大的弊害在使事務完全失宜。先顧臣僕之利,後及主上之利,這已經是很不合的了;然而有時竟以臣僕之小利而不顧主上之大利,這就是為害最烈了。這種情形正即是不良的官員、財吏、使節、與將帥以及其他的奸臣汙吏之所為;這種善於自謀的情形使他們取徑不正;順循自己底小利與私怨,而破壞君主底重大事業。然而就最大多數言之,這般臣僕所得到的好處不過是與他們個人底幸運相當,但是他們為那點好處付作代價的弊害卻就與他們的君主底禍福相當了。又,“引火燒房但圖烤熟自己之雞卵”,極端的自私者,其天性確有如此者;然而這樣的人往往得主上底信任,因為他們所注意揣摩者就在如何逢迎主人而肥己身也:為了這兩者之中的任何一項,他們都會拋棄主人底事務之利益而不顧的。

善於謀身的聰明,在它底許多種類中,都是一種卑汙的聰明。它是那房屋將倒以前定會離開的老鼠底聰明。它是那驅逐為它掘穴造屋的穴熊的狐狸底聰明。它是那在要吞噬他物的時候落淚的鱷魚底聰明。但是尤可注意者,是那些“愛自己甚於任何旁人的人”如西塞羅論龐拜之言往往是不幸的。他們雖永遠為自己而犧牲他人,結局他們卻變為禍福之神底變化無常底犧牲品;而他們從前以為是以自己底善於謀身就已經把禍福之神底翅翼困縛住了的。

二十四 論變更

一切生物底幼兒在最初的時候都不好看,一切的變更也是如此,變更者時間之幼兒也。雖如此,有如初創家業者總比後嗣為強,最初的先例如果是好的也是不常易以模仿及之的。因為在尚未歸正的人心上,“惡”是有一種自然的動力的,這種動力在繼續中最強;而“善”所有的卻是一種勉強的動力,那動力是在起始時最強的。每一種藥無疑地都是一種新創之事;不願用新藥的人就得預備著害新病;蓋時間乃是最大的革新家也。並且,假如時間會自然地使事物頹敗,而智謀與言論又不能使其改良,其結局將不堪設想了。習俗之所立,雖不優良,不失為適合時世,這是真的;又長期並行的舉動好象是互有關連的,而新的事物則與舊者不甚契合;它們雖有用,可是因為與舊的事物不融洽,所以會引起糾紛。再者,新的事物好象異邦人,很受人豔羨,可是不大得人歡心。這些話當然都對,假如時間是停留不動的;可是時間是動轉不停的,所以,固執舊習,其足以致亂與革新之舉無異;而過於尊崇古昔者將為今世所僇笑也。因此,人們在更革之中最好能學時間底榜樣。時間確常大事更革,但是它是以安詳出之的,並且其來也漸,幾乎是不為人所覺察的。如不然者,凡是新的事物都將被認為出乎意料的事物;有所改進就必有所損壞得益的人將以之為幸運,歸功於時間;受損失的人則將以此為怨仇,而歸罪於行革新之事的人了。還有,除非是極為必要而且顯然有益的時候,最好不要在國家中試行新政;並且應當注意,須是改革底必要引起變更而不是喜新厭故的心理矯飾出改革底必要來。並且,最後,應當注意者,革新底舉動雖不一定要拒絕,卻應當把它認為是一種嫌疑犯,不可率爾置信;並且,如聖經上所說,我們應當立足於古道然後瞻顧四周,見有正直的大道,然後行於其上。

二十五 論敏捷

過於求速是作事上最大的危險之一。它有如醫家所謂的“前消化”或過速消化一樣,一定會使人體中滿含酸液與各種難察的病根的。因此,不可以作事底時間之多寡為敏捷底標準而當以事業進展之程度為標準。譬如在賽跑中,速度並不靠步武之大與舉足之高;同此,在事業上,達到敏捷的方法在乎專心治事而不在一次包攬許多事務也。有些人一心只要顯露自己能在短時期內做許多事;或者把未辦完的事設法掩飾成了結的樣子,以圖外表上顯出他們是敏捷的人。然而以緊密的手段縮短作事的時間為一事,以省略的手段縮短時間為又一事也。類此,以數次會議辦理的事務常是往返多次,無固定的處理之方者也。我認得一位智者,他在看見人家急欲達到一個決議的時候,常有一句成語,就是,“稍待一會,如此我們就可以早點完事了”。

在另一方面,真正的敏捷是一件很有價值的事。因為時間是衡量事業的標準,一如金錢是衡量貨物的標準;所以在作事不敏捷的時候,那事業底代價一定是很高的。斯巴達人和西班牙人曾以遲緩著名;“讓我底死亡來自西班牙”;因為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底死亡一定是來得很慢也。

對於那些關於事務直接有所報告的人應當好好聽取其言;如有指示當在報告之前說明,而不可在他們說話之中插嘴;因為被人攪亂自己談話底次序的人將不免反覆言之,並且在追憶欲說而經人打斷話頭的時候比他能順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