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部分_第238章 我們回到最初好不好

正文部分_第238章 我們回到最初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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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部分_第238章 我們回到最初好不好

到了最後,我還是沒狠下心不去搭理邵澤年,畢竟這麼些天以來,他對我的歉意我也是能夠看在眼裡的。

要是我在抓著這個事情不放,從而給他一些臉色的話,那樣未免顯得我太小家子氣,所以我最終還是特無奈地跟了進去。

一進去餐廳,舒緩又安靜的音樂開始響徹在整個氛圍,周邊的客人三三兩兩,紛紛笑語相談,邵澤年就坐在了最角落,靠近窗邊的那個位置,微笑的看著我的到來。

他的身上熱散發著一股莫名奇妙的自信,讓我的腦海裡忍不住想起顧沉舟的身影,還有他時不時的勾脣一笑,對我勝券在握的樣子……

想到這些,我忍不住蹙起眉,實在不想讓自己好不容易修復過來的情緒,又因為無意間想起了顧沉舟,再次弄亂。

“幼儀,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當我走到了邵澤年的面前時,他開口就是這樣的一句話。

這樣的話語是他以前從不會說的,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邵澤年變成了這個模樣,我也懶得去探究什麼。

畢竟在時間在流逝,人又哪有一成不變的道理?

“嗯,有什麼事你就在這說吧,我有些累了,想早點回去休息一下,下午還要去面試。”

我在邵澤年的面前坐下,整張臉沒有任何的表情,不是不想要對邵澤年和顏悅色的,而是現在的我,壓根笑不出來。

說出這樣的話,也無疑是不想面對那天的事情……

“幼儀,你就非得要用這樣的態度面對我嗎?“

邵澤年質問的話語,讓我無從迴應,只能沉默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將實現看向了窗外。

分明一副逃避事情的樣子,弄得邵澤年也拿我沒有辦法。

“幼儀,你看著我,別逃避我!”

我這樣的態度,久而久之換做任何一個人也會受不了,就更別說邵澤年了。

此刻的他儼然已經沉不住氣,激動的拉住我的手,逼著我面對他、

我皺眉,幾乎下意識的看向邵

澤年緊緊握住我的手,眼神裡的冷意已經不需要我明說,邵澤年便就明瞭。

因此他趕忙如同觸電了一般,鬆開了我的手,一邊不忘說著;“對不起,我只是……”

“沒事。”

我在邵澤年還沒說完話之前,就將他的話給打斷了,並且將手收了回來,放在了桌子底下。

防備邵澤年的模樣,讓他本人見了,不知道是感到了傷心,還是因為什麼,他的嘴角也泛起了一抹苦笑;“幼儀,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竟然變成了這樣,好像就連一個陌生人都不如的樣子。”

我沒有迴應他的話,因為他說的是事實,至於原因我和他都不清楚,可能真的就時間帶走了一些屬於我們的東西吧,或者說邵澤年那天對我不軌的行為,將我和他之間唯一的和平相處給打破了……

“難道就回不去從前了嗎?”

見我沒說話,邵澤年自己倒是自顧自的說了起來,傷感的模樣,倒是跟我此刻的心情相當吻合,只是我卻提不不起一絲興趣去迴應。

只是淡淡點點頭,目光望向遠處,顯得有些飄渺;“或許吧。”

“幼儀!”

興許邵澤年根本沒想到我會這樣說,所以他變的有些激動,大喊了我一聲,將周圍客人所有的目光都紛紛齊聚到我們這邊。

直到此時邵澤年才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有些太過激動,連忙尷尬的略帶了歉意的笑了笑。

我至始至終對此都沒有任何一絲波動的神情,連我自己忍不住鄙視了一番這樣的自己……

卻始終都說不出一句寬慰邵澤年的話,在這一刻,我突然發覺我的本質跟顧沉舟是有些相同的,至少我們在無情的時候,都是一樣能夠無情到底的。

“幼儀,你看著我。”

邵澤年見他吼了一聲,依然對我沒什麼效果的時候,不由低聲下氣了起來。

我並不樂意看見這樣的邵澤年,更有些受不了,所以幾乎在那一剎那,我脫口而出;“你別這樣。”

話一出來,我便

有些後悔了,因為我看到了他有些欣喜的神色,說真的,此刻他的欣喜對於我而言,像極了一種負擔,會壓得我喘不過氣……

而我也隱約知道了此次邵澤年要跟我談的事情,究竟是什麼了。

“幼儀,我們回到最初好不好,像以前那樣形影不離,所有不開心,開心的都分享給對方聽的,然後結婚色生子,讓我們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好不好?”

邵澤年誠懇又真切的眼神看著我,讓我忍不住犯起了難,興許之前的我,在聽到邵澤年那麼說的時候,還會有些欣喜若狂的一面。

可是如今所有的一切都變了,此刻的我非但感受不到欣喜,只有沉重無比的負擔……

面對邵澤年的感情,我真的是有些承受不來。

要怪只怪時間走的太快,所有的一切都來的太晚。

而我和邵澤年也是註定沒有好結果的,這一點我無比的清楚,所以我在猶豫了沒一會兒之後,就對著他說了一句;“對不起,一切都太晚了。”我的心裡早就有了別人……

“不晚,只要你肯點頭,我們就能回到從前的。”

邵澤年壓根不認同我的話,搖搖頭依然帶著一臉誠懇的眼神看著我,弄的我實在有一種心虛的不敢抬頭看他的心情。

也深知自己這輩子欠得最多的人,想必就是他了……

“相信我一次好不好?幼儀……”

因為邵澤年此刻真誠無比的話語,讓我實在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因此我選擇了沉默,換來的就是邵澤年的得寸進尺。

“幼儀……”

此時的邵澤年將手伸了過來,低聲說的話語,充滿了一種哀求的意味。

見到他這樣的,我自然有些於心不忍,但是也不好這樣僵持著,只好說了一句;“澤年,你不要這樣,我們之間不可能了的。”

我自知長痛不如短痛的好處,所以我近乎無情的說出這樣傷害邵澤年的話,心底的愧疚,如同天上的陰霾,籠罩在我心底,讓我覺得壓抑無比的同時,起身就想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