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659 黑熊是個女人

659 黑熊是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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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9 黑熊是個女人

659 黑熊是個女人

“父親,救公主,快來救公主……”

小穆圖的整個身子已經被黑熊舉到了得月樓外,只要她一鬆手,他便會毫無懸念地落入水中。

以為小穆圖只是緩兵之計,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可是當黑熊無意間轉臉一瞥的時候,真的看到了前來營救的申城與一眾士兵。

“公主落水了,公主落水了……”

千鈞一髮之際,小穆圖唸的還是公主。

眼看申城等人拼命朝麗水湖跑來,黑熊自知無法逃脫,索性抱著小穆圖縱身跳入了湖中。

時間分秒流逝,會水計程車兵以及申城一直在水裡搜尋著,幸好湖水流動性很小,搶救及時,終於在幾人再次鑽出水面時,懷裡抱了七七與小穆圖。

這時,麗水湖的事件已經驚動了霄與鈴兒,當申城抱著七七上來的時候,太醫已經就位,就地給七七和小穆圖做起了檢查。

結果還好,兩個孩子都沒有大礙,只是七七落水時間稍長,暈了過去,小穆圖也處於半昏迷的狀態,嘴裡不住地念叨著“公主”、“黑熊”之類的話。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鈴兒把七七抱進懷裡,心疼得直掉眼淚,這可是在天盛王宮,為什麼七七還會發生這種意外?

小黑臉兒撲通跪了下來,哭著說:

“國主、王后,都怪奴才不好,是奴才沒有伺候好長公主……”

“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霄沒有心情聽小黑臉兒認罪告饒,冷聲質問道。

“是,事情是這樣的……”

小黑臉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黑熊面具?”

霄擰眉望向了得月樓,這裡充滿了他與鈴兒的回憶,如今卻為何會變成他人謀害女兒的行凶之地?

申城渾身是水跪在草地上,稟告道:

“國主,剛才奴才們到達此處的時候,的確看到了一個成年人抱著小穆圖縱身跳入麗水湖,可是奴才們剛才在水裡找過了,除了長公主和小穆圖,並沒有第三個人,但是卻找到了這個。”

說著,申城呈上來一張黑熊面具,

“這應該就是那個人戴的面具,可是人……已經跑了。”

“搜,馬上在這附近進行搜尋,黑熊應該跑不了太遠。”

霄第一時間下令。

他將面具拿起來,仔細端詳著,這是用數張宣紙粘合成一張厚紙板而製成的面具,上面用墨汁塗黑,再用赤色點綴嘴巴,一張黑熊的臉還算是栩栩如生,此時面具經過湖水的浸泡稍稍變軟,卻依然保持著完好的形狀,很明顯,這是有人特意製作的面具,難道目的就是為了引開七七?

人跳下湖中卻不見了蹤影,只能說明此人水性極好,在這宮中水性極好的人大有人在,但是想要害七七、而水性又極好的人,會是誰?

握著面具的手在不自覺地收緊,他萬沒想到,在自己的地盤上,居然還會有人想要害七七,此人不可能是衝著七七來的,那麼針對的人便只有兩個,他與鈴兒。

他想不出,如今天下太平,奸佞已除,還會有誰如此“有心”!

“七七,醒醒,醒醒?你不要再嚇媽咪了,媽咪經不起了,媽咪的心疼死了……”

看著鈴兒抱著七七泣不成聲,他的心,也疼死了。

安排人護送兩個孩子回去,為了第一時間瞭解情況,他讓人將小穆圖也送去了景慈宮。

申城帶人搜尋了麗水湖一帶之後,沒有任何發現,霄掂了掂手裡的面具,命令撤離。

他敢確定,“黑熊”還在宮裡,離她最近的人只有七七與小穆圖,只要她沒死,便一定還會再有所動作,所以,他可以不急於一時,等這個人按捺不住,慢慢浮出水面就好。

首要的,是保護好七七與小穆圖的安全。

景慈宮裡,由於七七和小穆圖出事,亂作一團,大家忙得不可開交,七七在鈴兒的寢宮裡,她親自守著,小穆圖則在西暖閣,由其他人照顧著。

小穆圖的情況好些,第二天一早便醒來了,且無大礙,七七卻發燒了,太醫們在景慈宮裡十二個時辰待命,以防萬一。

西暖閣裡,小穆圖咳嗽兩聲,問身邊的胖嬤嬤:

“多謝嬤嬤照顧,嬤嬤,公主怎麼樣了?”

小穆圖的彬彬有禮、成熟懂事向來為宮裡的人所津津樂道,大家都很喜歡他,此刻見他醒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公主,胖嬤嬤更是感動得直落淚。

“公子說哪的話,奴才伺候您是應該的。”

胖嬤嬤抹了抹眼淚,

“這次多虧了您,公主才能及時獲救,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若是公主真的溺水身亡,那麼公主身邊的人都脫不了干係,小穆圖不僅救了公主,還救了當天跟在公主身邊的所有人,包括胖嬤嬤。

“公主她……”

小穆圖急於知道公主的情況。

胖嬤嬤忙說:

“公子請放心,公主沒有受傷,只是受到了驚嚇,如今有些發熱,相信不出幾日便會好的。”

受到了驚嚇?小穆圖暗忖,當時她不知道玩的多開心呢,像她那樣的人也會受到驚嚇?真是稀奇。

“對了,國主說,一旦公子醒來,要立刻稟告國主,奴才這就去。”

胖嬤嬤慌慌張張地走了,片刻之後,霄與申城便進入了西暖閣。

小穆圖趕緊下地請安,卻被霄抱回了床榻上,女兒能得救,全是小穆圖的功勞。

看著這張集合了穆圖與雲傾城優點的臉,霄有時真的難以相信,小穆圖身上竟沒有一絲雲傾城的邪惡,甚至他的性格比穆圖還要沉穩內斂,不得不說,他的確很喜歡這個孩子。

見國主盯著他看,小穆圖有些坐不住,還是規規矩矩地站到了地上。

霄難得一見地對他笑了笑:

“你身體未愈,坐著吧。”

小穆圖受寵若驚,求助似地看向申城,但見申城也朝他微笑點頭,那笑容裡是對他的肯定與讚賞,他這才安下心來。

“國主,奴才並無大礙,還是站著舒服。”

在國主面前,豈有他坐的道理?

霄的笑意擴大了幾分,大手拍了拍他瘦弱的肩膀:

“依你。”

小穆圖想了想,說:

“奴才知道國主想問什麼。”

霄的眼中也露出讚許的目光:

“說說看。”

“是。”

小穆圖說,

“那天,只有奴才和公主看到了那個戴著黑熊面具的人,奴才自然是看不見她的臉,可是奴才敢肯定的是,她是個女人。”

“何以見得?”

“這個……”

小穆圖的臉色有些微微發紅,窘態明顯,

“因為她有男人沒有的東西,在她抱著奴才時,奴才特意抓了抓,軟軟的,是真的,不是饅頭。”

說完這些,他的臉更紅了。

一席話,卻惹得霄與申城忍俊不禁,沒想到他小小年紀,居然如此細心,實在令人刮目相看。

“還有呢?”

霄問。

“還有……”

小穆圖擰起了眉毛,看了看申城,好像有些為難。

“小穆圖,實話實說,這是你的本分。”

申城肯定地說。

小穆圖點點頭,說話的聲音卻是小了些:

“如果奴才沒看錯的話,此人應該穿著王后的衣服。”

因為他知道說出此話的結果,所以才有些猶豫,無疑,他的證詞相當於把矛頭指向了吳清清,在這王宮裡,除了王后本人,只有她經常穿著王后的衣服而不受約束,這是國主與王后給她的特權。

“王后的衣服?難道是……”

申城看向了霄,沒敢說出下面的話。

拓跋九霄的手倏地握成拳,他不是沒有懷疑過,因為若論這王宮中水性極好的人,他最瞭解的一個莫過於吳清清。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從小他在河裡練功,她就在河裡摸魚,雖然是為了圍著他轉,但卻生生練就了一身好水性。

只是吳清清瘋了,且是因他而瘋,所以他自欺欺人地不想把事情懷疑到她的頭上,可是如今……

想到吳清清的斑斑劣跡,想到前幾日吳用來找他告七七的狀,若真的是她,不是沒有可能。

可是,若真的是她,他又能奈她何?她是個瘋子,瘋子做的事,不能做數的。

但這樣的推測也只是可能而已,畢竟能穿上王后的衣服、又通水性的女人,不只吳清清一個。

除了吳清清,能拿到王后衣服的人,必然是在這景慈宮裡離王后最近的人,如此想來,此人目前還應該隱藏在景慈宮內,堂而皇之地扮演著她的角色。

看見他的猶豫與為難,申城狠狠心,說道:

“國主,恕臣多嘴,若真是她,臣勸國主絕不能姑息,有第1次就會有第二次,臣怕她……”

霄抬手製止他再說下去,可申城想到鈴兒那痛苦的樣子,想到七七與小穆圖差點溺死在湖裡,便忍不住。

“國主,上一次落幽閣事件後,小穆圖回來就說過,那個清心郡主打人打得那叫一個準,還有她的眼神,分明就是在挑釁,她以為孩子小看不懂,所以就裝瘋賣傻……”

“好了。”

霄又打斷了他,隨後朝他輕輕搖了搖頭,像在暗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