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605 今晚只屬於他們

605 今晚只屬於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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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5 今晚只屬於他們

605 今晚,只屬於他們

此時無聲勝有聲,她終於掏出了這句話的內涵,此時此刻,她竟不知該說什麼。

什麼叫做喜歡?

喜歡就是跟他在一起,什麼都不用做,你也覺得很舒服。

可是,如果做點什麼,她會覺得更舒服。

所以,她一邊流著淚,一邊笑著,然後搭上他的肩膀,踮起腳尖,吻上他的脣、他的鼻、他的眼、他的額頭、他臉上的每一寸土地,吻幹他的淚,吻上他的心。

最後,她抿了抿脣,咂巴咂巴嘴,好似在回味著他的味道,最後有些埋怨地說:

“你流淚也就罷了,幹嗎還流汗啊?不過今天我倒是知道了一件事。”

他的脣瓣微動,略帶沙啞的聲音從脣邊流出:

“什麼?”

“原來汗水也是鹹的!”

她眨巴著大眼睛,裡面映著九龍柱上的紅燈籠,讓他有一種新婚的錯覺。

他卻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兩邊被她推倒的舞者,意有所指地道:

“你變壞了。”

若是從前,她只會輕巧地避開,不會趁機推倒人家。

她也學著他的樣子挑挑眉:

“今天可是我精心設計的驚喜,我不允許任何人破壞我的形象!”

拜託,如果她剛才在臺上摔個狗吃屎,那還有得看嗎?

他點點頭,脣邊始終噙著笑意,那奪人心魄的目光恨不得立刻將她吞吃入腹,這一刻,他先是等了四年,又等了七天,殊不知,這七天比那四年更加難熬。

那天晚上,只一眼,他便認出了她的背影,雖然那不是她的臉,雖然她用檀香掩蓋了自己的味道,可是在他揪住她的衣領時,早已瞥見了她內裡的肚兜,那是他留給她的字據,永遠無法磨滅的印跡。

連續幾個晚上,他夜不能寐,像個小偷一樣悄悄溜進忘名軒,靜靜地守在她的床邊,怕吵醒她,他不敢碰觸,只能俯下身湊近她的鼻尖,呼吸她的味道,輕撫她的髮絲,夜晚的她卸下了所有防備、所有偽裝,那種深入骨髓的熟悉感,是任何人都代替不了的。

白天,有她在身邊,只要抬起頭就能夠看到她,這樣已經讓他滿足。

可是她卻不肯認他,他不知道這四年裡在她身上都發生了什麼,他只知道,他不能再讓她逃離,她喜歡怎樣便怎樣,不認他也好,只能看她的背影也罷,只要她在,他便再無所求。

認真地看著她,彷彿要把這四年的相思在這一刻通通釋放,他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撫上她的臉頰,感受著她的溫度,感受著她的真實。

“是你嗎?你真的回來了?”

直到現在,他仍然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手指描摹著她的五官,從她的眉到她的眼,從她的鼻到她的脣,每一寸他都不放過,好像在驗證著這張臉的真實度到底有多少。

他的眼睛裡映著她的身影,專注地就像把她放在眼睛裡疼愛著,她又忍不住落淚,淚水穿過他的指縫滑下,溼溼的、熱熱的:

“這是我的淚,不是下雨哦!”

她笑著,眉眼間盡是頑皮。

他的眼中蓄滿了淚,捧住她的臉,沙啞道:

“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

她挑挑眉,一副故做輕鬆的樣子。

他望進她的眼底,眸光復雜,她卻看得懂裡面的渴求:

“不要再離開我,不要再委屈自己,不要再易容,不要讓我找不到你……”

她的笑容變得僵硬,脣角又是翹起又是癟著,有些讓人分不出是哭是笑了:

“我人都回來了,你還哪來那麼多不要啊!”

她發現,他也變了,變得有些婆婆媽媽。

她想調節這悲傷的氣氛,可是偏偏那顆心不聽使喚地被他感動著,震撼著。

被她打斷,他仍是不依不饒,繼續叮囑道:

“無論發生任何事,都要讓我知道,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一點點傷害。”

她咬著脣,忍著淚,用力地點頭。

他憐惜地吻上她的額頭,將她緊緊擁入懷中,用臉頰摩挲著她柔軟的髮絲,這一刻,他是那麼脆弱,脆弱得不堪一擊,如果她再敢消失不見,他真怕自己會瘋掉。

她聽著他的心跳,強勁有力,撲通撲通,與她的是那麼合拍。

幸福好像來得太突然了,突然得她也覺得好虛幻。

“話說……那個……你怎麼不問問我是從哪冒出來的啊?”

伏在他的胸膛,她輕輕地問。

她是從哪冒出來的?只能說,她是從天而降的,猝不及防地降落在他的面前,讓他也有些措手不及。

良久得不到他的迴應,她抬起頭,好奇地看向他。

他卻噙著淚,邪魅地勾起了脣角。

她一驚:

“不會吧,你、你早就知道了?”

這樣的笑正在說明他的瞭如指掌,難道這傢伙在第一個晚上就認出了她?

“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接著問,他卻但笑不語,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她抗議地叫起來:

“那你還買什麼背影?你是在逗我嗎?”

他捏了捏她的鼻尖:

“我是尊重你。”

“你怎麼這麼壞?”

她揪著小眉頭,嘟起嘴巴,嗔怪道,

“不過話說回來,既然你知道我又一次易容欺騙了你,你不會像瓦倪國主一樣治我個欺君之罪吧?”

在誤會弄清之前,她是絕對懷疑這一點的,在誤會解開之後,她也沒敢保證他就一定不會治她的罪,回想起當初她易容混進軍營的事,還害得秉公處理的他捱了幾十刑杖呢,如今他可是國主,不會再替她受刑了吧?

她盯著他的眼睛,生怕錯過他傳遞出來的資訊,當然,其實她更期待他會說“當然不會”,“我怎麼捨得”之類既肯定又肉麻的話,可惜,在她等待良久後,卻失望透頂。

他一本正經地說:

“我當然會。”

什麼?她可是對電視劇中的一句經典臺詞記憶猶新,“君無戲言”,這是宮廷劇裡經常會出現的詞彙,她氣得咬緊牙關:

“你敢?”

如果他敢治她的罪,她就敢再逃。

誰知,他卻用雙臂緊鎖住她的身體,突然俯首湊近了她的脣:

“我要把你囚禁起來,囚禁在我身邊,一輩子。”

不等她迴應,他便扣住她的頭,捉住了她的脣,熱烈地,專注的,動情的。

這一刻,他的世界裡只有她!

她撐圓了眼睛,看著他的臉在眼前突然放大,眼睛的餘光瞥見臺上臺下的無數人等的眼睛撐得比她還大,真是有些不知所措。

可他吻得認真、吻得用心,根本不顧身處何方,旁有何人,漸漸地,她的情緒被他感染,眼簾緩緩合上,任他擁著、吻著,彼此的世界裡,只剩下彼此。

的確,就像林鈴兒看到的,在場的所有人甚至比她還不知所措,他們不明白,今天的國主是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國主變得不像國主了?

平日裡不苟言笑的國主,今天突然變了一個人,他不僅會笑,還會哭,從前那個宛如天神一般的男人,今日終於接了地氣兒,不是神,而成為了一個真正的人!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這個讓國主改變的人身上,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舞者,雖然她的衣服特別漂亮些,人也是臺上最出眾的,可她到底是誰,為什麼具有如此大的魔力?

臺上的其他舞者嫉妒得發狂,她們好奇得要死,到底這個女人是如何做到的,為什麼她們努力了三年也無法動搖的男人,卻能為她主動飛身而下,主動擁抱她,主動向她索吻?國主甚至在討她歡心,眼中對她的渴可望之情簡直如滔滔江水,就連舞臺上的她們都快要被淹沒了!

觀禮臺上的錢業早已熱淚盈眶,他真是沒想到,原來國主又是買背影、又是軟禁忘名軒、又是搭鞦韆,趕情是因為早就認出了此女是林鈴兒!

直到這時他才想起,林鈴兒之前交待過他的,當她一曲舞畢之時,要拉動九龍柱上的綵帶,他忙不迭地招呼幾個下人過來,吩咐過後,下人們紛紛跑去九根龍柱下面拉動了機關。

剎時間,舞臺上方的綵帶震動起來,密密麻麻的粉色櫻花瓣飄落而下,微風輕揚,花瓣在空中飛舞著、旋轉著,像一個個拿著愛神之箭的小小丘位元,朝著他們射出了無數顆紅心,這一場花瓣雨,是她精心設計的,什麼叫浪漫死人不償命,她做到了!

寧願在這一刻醉生夢死,也不要再受遠隔千山萬水的相思之苦。

花瓣雨迷了她的心,蒙了所有人的眼,國主的登基慶典彷彿變成了新婚之夜,雖然震驚,可讓眾臣感到欣慰的是,他們的國主應該就快有後了,國主終於要後繼有人了!

殊不知,早在四年前,他們的骨肉便已呱呱墜地,成為了這天盛王朝的長公主!

穆雨、吳用、葉布等幾位認識林鈴兒的重臣,震驚之餘,都是長抒了一口氣,國主的等待終於有了結果,他們甚至想不到,林鈴兒居然還活著,不管她用了什麼方法回到這裡,終究是回來了。

此時此刻,沒有人再願意去計較她的出身,也沒有敢計較她是否欺君,因為國主非她不可,這一點,便讓所有人都沒了想法,難道真的忍心讓國主一人孤獨終老、成為真正的孤家寡人嗎?

花瓣雨瀰漫了整個王宮,雨中,他抱起她,在所有女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在所有男人驚愕訝異的目光中,大步跨下了舞臺。

今晚,只屬於他們。r1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