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594 但願他不會嚇到

594 但願他不會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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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4 但願他不會嚇到

594 但願他不會嚇到

他暗自搖了搖頭,臉上重新掛上笑容,道:

“不過想來,此時國主的告示應該貼滿高昌帝國的大街小巷了吧?只是這高昌國王真是太小心翼翼了,國主已經告訴他,只要貼告示就行,他卻偏要把個公主嫁過來,看來他這是想抱國主的大腿呢!”

中原第一大國,誰不想攀上這門親事、抱上這麼一條粗壯的大腿?背靠大樹好乘涼嘛,這個道理誰都懂,這於高昌而言可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只是高昌國王一定沒想到,於天盛國主而言,和親公主神馬的根本不重要,他看重的只是能否將告示貼出去,還有兩國通商的便利之策,加之一座免費贈送的金礦,於天盛而言也是百利而無一害。

當然,除了那位多餘的公主。

錢業腦中轉著小九九,拓跋九霄卻是閉起眼睛靠進龍椅中,將頸抵在椅背上,突然問道:

“今天的告示都貼好了嗎?”

錢業愣了一下,馬上答道:

“回國主的話,已經貼好了,奴才特意親自出宮去檢視過,一張也不差,全都貼在最醒目的位置。”

“最近沒有人拿著告示找來嗎?”

“回國主,有。”

“說來聽聽。”

“是。”

錢業微微欠身。

自從這告示貼出去,每天都會有人拿著撕掉的告示找到衙門,有的人會問這告示是什麼意思,有的人則直接冒充說是國主所說的那個“只愛你一人”的人是她,不僅女人,男人也有臉皮比城牆厚地找過來,愣說裡面的人是他。

“前幾天有個賣草藥的姑娘,據說小時候識過幾個字,拿著告示來說,生當復來歸、死當長相思這句話是寫給她的,她前段時間去山裡採藥,不幸被毒蛇咬傷,幸虧她略懂醫術,給自己吸了毒、治了傷,才沒毒發身亡,所以她活著回來了,問國主要找的是不是她這樣的人。”

錢業邊說邊搖頭輕笑,見拓跋九霄仍閉著眼睛,脣邊卻露出一絲微不可見的笑容,他越發興致勃勃,接著說,

“還有個萬花樓的妓技女拿著告示找到衙門,她說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且能做到此生無論生死都只愛國主一人,聽聞國主登基三年還未立後,便說她能勝任王后之位,問國主要不要考慮一下她?哼,真是可笑……”

能博得國主一笑,是多少奴才與臣子的心願,上到攝政王、監國將軍,下到小宮女、小太監,無不在努力著,絞盡腦汁想著各種段子。

可惜,國主太吝惜他的笑容了,古人都說千金難買一笑,這句話若用到國主身上,便是千座金礦也難買國主一笑了。

此刻錢業說得起勁,卻不是這次他講的段子已經成功觸動了國主的神經。

萬花樓?

這三個字,讓拓跋九霄的脣角又翹起幾分,腦海中浮現出他與林鈴兒的溫泉一夜,那夜的他奪走了她的身體,而她,卻偷走了他的心。

很好,很好,萬花樓三個字成功地讓他在白日夢裡見到了他的鈴兒,他希望這樣的見面能久一點,再久一點……

可是,錢業見他笑了,卻很不識時務地擾了他的美夢:

“對了,國主,此次高昌國雖然送了些不值錢的東西,可是有一樣,奴才認為卻是值得一提的。”

因為國主的心情似乎不錯,所以他打算說出高昌國獻上了一位舞者之事。

三年多了,國主一直在尋找林鈴兒母女的下落,卻始終沒有丁點兒訊息,因為他的堅持,沒有人敢說三道四,儘管人人都在心裡想林鈴兒母女可能早已經不在人世了,但是他仍然每天在寫告示,只要有時間,他便一張接著一張的寫,因為他要讓她知道,他還活著,他一直在等她。

三年來,他沒有正眼看過任何一個女人,他的用情至深,無人能及,可在眾臣眼裡,他除了是一個有情有義的男人,還是一國之君,一個必須為王朝開枝散葉的君王。

一有機會,便會有人因為此事進言,他不是沉默不語,就是轉移話題,實在不耐,他才會大發雷霆,久而久之,提及此事的人便越來越少,但是宮裡宮外,從來沒有人阻止想要靠近國主的女人,哪怕國主看上了一個,也是好的。

就像此時,錢業見國主心情好、有了難得一見的笑容,便壯著膽子提了出來,或許,國主會動心呢?

見他不反對,錢業更是大著膽子說:

“這個特別值得一提的,是一個全能的舞者。據說她是西域的舞王,能跳人所不能之舞,尤其還會什麼……呃……來自天外的異國風丰情,實屬難得的人才,奴才是想,等到過幾天國主登基慶典之時,倒是可以讓她……”

錢業的想法與沈姑姑的不謀而合,可誰料拓跋九霄卻突然睜開了眼睛,迅速拿起面前的禮單翻看起來。

錢業一驚,不知是否自己說錯了話,忙戰慄著問:

“國、國主,奴才……”

剛要請罪,拓跋九霄突然站了起來,疲憊的眸光突然變得銳利:

“你說高昌帝國獻上了一名舞者?”

錢業抖著聲音道:

“是、是啊。”

拓跋九霄將手中的禮單一揚,扔到了錢業的身上:

“為何這禮單上沒有此人?”

“沒有?”

錢業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抱著禮單看了又看,這才想起來自己清點貨物的時候只顧著那些死物件了,乾脆忘了舞者這回事,頓時一拍腦袋,跪了下來,

“請國主治奴才的罪吧,因為那舞者進了宮就被奴才送去舞樂班了,事後竟、竟把她給忘了!”

若不是剛才看到了國主的笑容,說不定他還不會想起來呢,如今這一想起來不要緊,卻真不是時候,沒想到國主只是粗略地看了一眼禮單便知道上面沒有此人,他真是該死啊!

拓跋九霄濃眉微斂,事實毋庸置疑,有一個沒有出現在禮單上的人混入了王宮,不是奸細便是另有所圖。

“捉拿此人,交與穆雨審問。”

一聲令下,錢業立刻帶了御前侍衛出發了,若大的正陽殿只剩下拓跋九霄一人。

正陽殿,平日供國主召見廷臣、批閱奏章、處理日常事務等之用,在它的左右各有兩個暖閣,稱為東西暖閣,供國主讀書、就寢之用。

從前雲傲天、南宮清風都曾將正陽殿後的乾陽宮作為國主的寢宮,而拓跋九霄因為忌諱這兩個人,便將乾陽宮閒置了下來,他的日常起居都在正陽殿。

耳邊少了錢業的喋喋不休,突然靜得可怕。

空氣中瀰漫著春的味道,明明是一個那麼醉人的夜,於他而言,卻是經歷了一千多個日夜後,又一個難眠之夜。

他緩步走到門口,高大的身軀挺立在夜空下,寬闊的肩膀承擔著天下,可是那個他最想承擔的人,卻不知何時才能靠過來。

又是一個月圓之夜,月光皎潔明亮,與星星相映生輝,他心裡一動,輕點腳步,飛上了正陽殿的屋頂。

猶記得從前她騎著他的黑風奔跑在星空下的草地上,嬌小的身軀,靈動的雙眼,狡黠的笑容,那晚的星空,也是這麼美。

如今,她是否也在同一片星空下,與他一同舉目仰望?

舞樂班的庭院裡,用過晚膳的舞者們洗漱過後紛紛準備回房,練了一天的功累得腰痠背痛,夜晚是他們最喜歡的時光。

林鈴兒傻傻地在舞樂班裡待了一天,混了午飯、晚飯,此刻正藏在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梧桐樹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忙碌的舞者們,為了不與她們產生不必要的交集,她需要躲個清靜。

王宮裡的人向來循規蹈矩,尤其是這些舞者,平日裡被沈姑姑極為嚴厲的手段管制著,連個敢違反常規的人都沒有,更別說敢爬到樹上去看風景了。

因此大家在發現林鈴兒不見了後,便開始竊竊私語,認為她是去偷偷接近國主了,除了向沈姑姑稟告,沒有人會想到她此時就在大樹上看著她們一個個嫉妒得兩眼冒火,還得意地掀起脣角,無聊地望天看星星。

快睡吧快睡吧,這些無聊的人類,等你們睡了,老孃才好真的去找國主啊!

林鈴兒在心裡念著咒語,見沈姑姑將所有人打發去睡了,而她卻是瞭然地一笑,並沒有打算追究,甚至直接回了自己的寢室,林鈴兒便知,這位沈姑姑是多麼支援她偷見國主的行為。

終於清靜了,她正要從大樹上下來,只見遠遠的一隊侍衛急行軍一般朝舞樂班趕來,心裡打了個哽,不會是發現她不是舞者,來抓她的吧?

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被抓到,於是趁著他們還沒到,她便靈巧地滑下了樹。

大門已經上了鎖,仗著自己對王宮的熟悉,她從一座矮牆翻了出去,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舞樂班。

她前腳剛走,錢業後腳就帶人趕到,扣響了舞樂班的大門。

林鈴兒狡黠的一笑,貓著腰抄近路趕去了正陽殿,白天她已經跟舞樂班做雜事的下人打聽清楚了,如今的國主不住乾陽宮,住正陽殿,但願她今晚出現在他面前,他不會嚇到!r1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