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566 只有他沒有女人

566 只有他沒有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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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6 只有他沒有女人

566 只有他沒有女人

他的手穿過她的長髮托住她的身體,她的發又細又軟,像溪水一般光滑地撫過他的手背,他情不自禁地垂眸注視著她的臉,心跳漸漸失去了規則。

她的眼睛裡現出驚恐的顏色,衝口而出的話與她這番仙女般的氣質真的很不符:

“喂,鷹爪,你想幹什麼?”

她驚慌失措地看著四周,發現他正把她抱進一間石屋,便開始用力掙扎起來,

“放我下來,我不要進去……你忘了嗎,我說過我會治病,我真的會治,我沒有騙你,我不僅會治好大當家的病,我還會治好這裡所有人的病,放我下來,放開我……”

她閉著眼睛胡亂捶打著鷹爪的身體,可他的胸膛結實得就像鐵做的,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忽然,她的身體被穩穩地、輕輕地放在了床榻上,她心裡一驚,難道三當家的是想越過大當家的,把她據為己有,搶先佔了她嗎?

“不要!”

她睜開眼睛,當看到鷹爪就站在她面前時,忽然像個瘋婆子一樣推開他就往外衝。

手臂卻被他扯住,猛地拉了回來,將她甩在了床榻上。

“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不要亂來……”

“如果你想被外面那群人扒八光衣服就儘管出去!”

鷹爪突然低聲吼了一嗓子,有些生氣地看著她。

她被吼愣了,半天沒緩過神來,腦子裡還在回味著他這句話的意思,就聽他又說:

“在這裡等我!”

說罷他轉身就走,她似才反應過來,他是為她著想才這樣做的,沒有對她用強,也沒有直接把她送上尚大當家的床,而是把她藏了起來,不讓外面那些沙匪覬覦,他……還挺善良的。

“鷹爪!”

在他快走到門口時,她叫住了他,他的腳步馬上頓住了,

“能不能把我嫂子也帶來這裡?比起我自己,我更不願意看到她受傷。”

他沒有回答她,抬手就要推開門,她卻跑過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

“鷹爪,求求你!”

他的手指動了動,緩緩握成了拳,低沉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是你今天第三次抓我的袖子。”

說罷,他轉過了身,兩道深邃的視線直抵她的眼睛。

她像碰到了燙手的山芋,突然鬆開了手,把兩隻手背到了身後:

“鷹爪,我知道你跟他們不一樣,但願我沒想錯。”

她的眼神中閃著期待。

他說:

“敢直呼我大名的女人,你是第一個。”

她怔住了,他卻轉身推門而出,她還想追上去求求他,可是看到門外那烏泱烏泱的陣勢,頓時嚇得收住了腳。

門在她的眼前“砰”的一聲關上,震得她頭皮發麻,眼前還是三當家那高大健碩的身影,這個男人有些奇怪,他怎麼都是答非所問,而且還喜歡自說自話?

不管他,小英子,不知道他會不會救小英子。

想起小英子,她又亂了心神,連忙跑去捅破了窗戶紙向外張望。

小英子還暈著,趴在駱駝背上毫無知覺,四當家的鉗起她的下巴朝著她的臉頰拍打了兩下,好像要喚醒她,他的動作粗暴,就像對待一隻毫無反抗能力的獵物。

這時,只見三當家從她的屋裡出去,徑直走向了四當家,兩人不知說了些什麼,四當家看起來有些不太高興,三當家卻不管他,直接把小英子扛在了肩上朝她的石屋走來。

林鈴兒心中一喜,看來這個三當家果然與那些沙匪不一樣,她的直覺是對的。

很快,她的門被踢開,三當家扛著小英子走了進來,直接將她扔到了床榻上。

“喂,你輕點!”

她不滿地叫道。

“除了我,誰來找你也不能出去,記住了?”

他對她的不滿根本不予理會,只是扔下這樣一句話。

她抬眸看著他,半晌才點了點頭。

他推門出去了,站在石屋門口看著那扇簡陋的木門,想了又想,還是拿鎖頭和鐵鏈給鎖了起來。

轉過身,只見四當家不知何時站到了他的身後,笑容很是詭異:

“三當家的,我有點看不懂了,你這麼護著這兩個女人,怎麼著,是想據為己有?還是趁老大起不來的時候先給自己爽爽?”

鷹爪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看著四當家身後同樣不解的眾沙匪,快步走上去一把揪住了四當家的衣領,脣邊是一抹邪惡的笑:

“禿鷹,沙漠風大,別閃了舌頭!”

說罷,他推開他便走,身後卻又傳來禿鷹譏誚的聲音:

“三當家的,咱們這幾百口人,除了大當家的,就你沒女人,別告訴我,今天你要跟老大搶女人!”

鷹爪的腳步停下了,卻沒有轉身,只聽禿鷹接著說,

“兄弟們都知道,老大最器重你,可是你若想壞了規矩,可得問問兄弟們的刀應不應!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

“是,是,是……”

禿鷹的話音落下,眾人便響應起來,只怪今天這兩個女人太漂亮,讓他們的心都變得癢癢的,誰不想著能上一次這樣的女人,寨子裡的那幾個女人早就被大家玩膩了,要說沖喜更是淪不著她們。

在眾人的高呼聲中,鷹爪猛然間回過了頭,犀利的眸光從眾人臉上掃過,幾乎是同一時間,所有人都閉了嘴,禿鷹的表情也變得僵硬起來,不敢再造次。

鷹爪這才轉身,邁開大步往上面的石屋走去。

其實寨子裡是有女人的,這些女人無一例外都是搶來的,其中姿色不錯的,被二當家和四當家留下來做了媳婦兒,當然他們的媳婦兒不止一個,剩下的女人便被分派了活計留在寨子裡,她們沒有固定的男人,卻每晚都不能鎖門,寨子裡的男人可以隨意進入她們的房間跟她們睡覺,有的生下孩子後甚至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除了四個當家的,孩子們管這裡所有的男人都叫“舅舅”。

然而就像四當家說的,這裡幾百口人,就鷹爪沒有女人,除了這一點與眾不同之外,他的話最少、他的功夫最好、他長得最英俊、他從來不看這裡的女人一眼,他是大當家最器重的人,大家都說,他很有可能會成為大當家的接班人……

這樣集所有優點於一身的人,不免會遭人嫉妒,就算是向來敬佩他的禿鷹,也經常會冷嘲熱諷地說上兩句解解氣。

鷹爪的背影漸漸消失在一排排高低起伏的石頭房子裡面,林鈴兒才收回了視線,倚在窗邊撫慰著自己被嚇壞的心臟。

“只有他沒有女人?”

她反覆咀嚼著這句話,不禁對這個三當家越來越滿意,

“除了我,誰來找你也不能出去!”

她想起了鷹爪說過的話,看來他是不放心這裡的沙匪。

院子裡的沙匪漸漸散了去,可是情緒卻依然高漲著,大家都在張羅著殺牛宰羊晚上大吃大喝的事,她和小英子似乎很快便被遺忘了。

“楚蓮?醒醒,快醒醒!”

她跑到床邊想要叫醒小英子,小英子昏迷了一路,終於在此刻醒了。

“藍衣?”

睜開眼睛看到林鈴兒,小英子有點不敢相信,再環顧四周陌生的環境,沙漠中被搶一事馬上浮現出來,她不禁緊緊抓住了林鈴兒的手,怯怯地問道,

“這、這是哪?”

“這是沙鷹的老巢。”

她說。

“沙鷹……沙匪的老巢?”

小英子坐了起來,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望著她。

她有些心酸地點了點頭:

“嗯,你被沙匪抓走了,你忘了?”

“我是被抓走了,可是你呢,你為什麼也在這裡?難道你也……”

“是,沒錯,咱們一起被抓來的。”

“怎麼會這樣?”

小英子說著就落下淚來,痛得心臟抽搐,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她一遍遍重複著這句話,淚水很快淹沒了石屋。

林鈴兒怎麼會不理解她的痛苦,原以為沙匪抓了她一個人就算完了,卻沒想到,他們拼命想要保護的她也被抓了來,小英子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她將她攬入了懷中,不停地安慰道:

“沒事的,不會有事的,事情也許沒我們想像得那麼糟糕……”

這樣說著,她卻也不由自主地落下淚來,事情到底會有多糟,她又怎麼會知道?

也許她治不好大當家的病,或者大當家根本不需要她治病,只是需要她陪他睡覺,甚至她一個人還不夠,他也不會放過小英子,待他玩膩了,就會把她們賞給其他人,任人隨意踐踏!

從今天起,她再也見不到她的寶貝七七、見不到她的家人,更別說拓跋九霄……

想起他,她的淚水流得更凶了。

拓跋九霄,你在哪?你還活著嗎?我只是想跟心愛的人在一起,為什麼這麼難?

直到太陽落山,石屋裡的溫度驟降,她和小英子還是處於被遺忘的狀態,她們的石屋一直無人問津。

不過沒有訊息便是好訊息,如果能一直保持這樣,也不錯。

可惜這樣的想法很快便被打破,門上響起了開鎖的聲音,鐵鏈嘩嘩的響聲過後,門開了,那吱呀的執拗聲讓人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