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6 任何人不得踏進這裡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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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6 任何人不得踏進這裡一步
556任何人不得踏進這裡一步
“霄哥哥,我當然相信你,可是我想知道,父親現在在哪?”
似乎只有提到父親,他才會跟她說話。
“他在大邱善後。”
他冷冷地說。
“那我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他?”
略作沉吟,他說:“很快。”
人生不如意十之,忠孝不能兩全,情義不能兼顧,以前總覺得這句話有點矯情、誇張,可當事情真的落到你的頭上,方能感受到那種無奈與痛苦。
現在的拓跋九霄便是如此,如果他能放下一切,也許林鈴兒母女就不會失蹤,他現在應該抱著女兒、牽著她的手過著神仙般的日子,或許她現在已經為他懷上了第二個孩子……
如今他的心卻要生生被撕開,即使百分之九十九的心都被她們母女佔滿,驅趕著他去尋找她們,可是那百分之一的責任,卻是他無法推卸的,這便是他的無奈與痛苦。
到了清心苑,他放下上官清清轉身就走,卻被他扯住了衣袖:“霄哥哥,我的腰被你摔斷了,動也動不了,今後你要人家怎麼辦嘛?”
他閉上眼睛調整著呼吸,若沒有強大的內心,苦苦壓抑著情緒,恐怕上官清清早已不能完好無損地躺在這了。
他抽回衣袖,冷聲道:“本王會找太醫來幫你醫治,既然動不了,就不要隨意出來走動,老老實實待在清心苑吧。”
撂下一番毫無感情可言的話,他拂袖而去。
“霄哥哥……”
上官清清的手擎在半空中,最後只握住了空氣。
出了清心苑,未等拓跋九霄召見,夏雨、張嬤嬤、李嬤嬤、秋雨、冬雨、穆雲、穆錦等原來沖霄閣的下人們便早已聞訊而來,等候在清心苑的門外。
“王爺,真的是您回來了,奴婢們盼得您好苦啊!”
夏雨一聲哭喊,帶頭跪了下來,其他人也都紛紛跪下,打眼一看,全是原來林鈴兒身邊的下人。
來得正好,他正想找這些人問話。
看著夏雨那副悲傷急切的樣子,他的心又往下沉了沉,隨後邁開大步走向沖霄閣,只丟下兩個字:“跟上。”
夏雨等人忙起身跟在了他的身後,自從林鈴兒母女消失後,她沒有睡過一天安穩覺,她好恨自己,那天林鈴兒去太子府說是不用她跟著,可她為什麼就沒堅持一下?如果堅持跟著,她現在就應該跟她們在一起,不管生死如何,她何需在這裡整日擔憂無眠?
到了沖霄閣,拓跋九霄高大的身軀在內宅的院子裡站定,夏雨等人又齊刷刷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王爺,請治奴才們的罪吧。”
眾人異口同聲地說。
他關心的不是這些,而是問道:“夏雨,本王不在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對於夏雨,算是愛屋及烏吧,他始終會比其他下人高看一眼、善待一點。
提起這個,夏雨就哭得稀里嘩啦:“王爺,本來一切都是好好的,真的是好好的,鈴兒主子每天照顧著小郡主,閒時做做衣裳,日子過得很平靜,小郡主百日那天,太子爺還送來了王爺給小郡主準備的玉佩,大家都很開心。後來主子覺得無聊,一心想開個自己的鋪面打發時間,便出府幾次看鋪面,王爺知道的,主子是個閒不住的人,可是她最後一次出去後就再也沒回來了,連同小郡主、小鄭子、穆耳、小英子、蟬兒通通不見了,已經快一年了,沒有他們一點訊息!王爺,奴婢天天盼著王爺回來,如今可怎麼辦吶?”
穆雲接著說道:“稟王爺,那日主子去了太子府,要離開的時候,紫月那丫頭突然跑來說了什麼,穆副將就讓奴婢和穆錦兩人趕著馬車引開了宮裡的人,宮裡的人上當了,果然跟著奴婢們跑出很遠,等奴婢們再回太子府的時候,主子和小郡主已經不知去向了,奴婢們將冥王府裡裡外外都搜遍了,後來又將此事稟報給太子爺,太子爺又將太子府裡搜了個遍,就是不見主子,沒有人知道主子帶著小郡主去了哪裡。”
穆錦接道:“是啊,後來聽說太子爺一直在暗中派人尋找,可就是沒有主子的訊息。”
拓跋九霄想像著他們描述的畫面,原本林鈴兒母女安逸的生活突然間被打破了,當宮裡來人捉她們的時候,她們該是多麼的驚慌失措?那時,他卻在戰場上疲於奔命,沒有在她們身邊,真是該死,死不足惜!
“你們有沒有見過斯南的三世子?他來找過鈴兒主子嗎?”
他沉著聲音問道,在瞭解事實之前,他不能輕舉妄動。
夏雨自是不太清楚,而穆雲和穆錦卻是見過阿莫禮的,穆雲道:“稟王爺,在太子府中奴婢倒是見過三世子,不過聽說三世子是來看望太子妃的,並不是特意來見鈴兒主子。”
“但是……”
穆錦遲疑著,不知該不該說,但她們畢竟是習武之人,與其他丫鬟想得不同,於是把自己看到的合盤托出,“鈴兒主子在太子府裡的確與三世子說過話,具體說了什麼,奴婢就不清楚了。”
此時的拓跋九霄,焦點全都集中在國主派人來捉拿林鈴兒身上,他只是想弄清楚在這件事之前林鈴兒的行動軌跡,卻忽略了穆雲說的紫月那丫頭跑來過的細節,如今單憑她們的描述來看,並無異常。
至於她與阿莫禮之間的事,他再清楚不過,說她放棄了等他而跟阿莫禮走了,他怎麼也不會相信,這當中一定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看來想要弄清真相,就只能去找國主問個明白了。
回頭看了一眼正房,他吩咐道:“把這裡恢復到原來的樣子,沒有本王的允許,任何人不得踏進這裡一步!”
“是。”
夏雨抹了抹眼淚應道。
拓跋九霄旋身出去了,他打算先去太子府質問穆天寧,他走時明明把林鈴兒託付給了他,他是如何替他照顧的?
另外,他希望能從穆天寧口中得到一些內情,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跟穆孤雄之間產生隔閡,畢竟他是他的外祖父,是收留並養育了他二十二年的親人,也是助他報仇的恩人。
況且,他現在的身份很是**,與以前不同,如今他是奪下大邱江山的頭等功臣,按照約定,除了把斯南應得的土地劃分出去以外,他應該把所得土地如數奉給穆孤雄才是,可如果他不拱手相讓,擁兵自重,自立為王,任誰也奈何不得他,他不僅有這個實力,更有這個能力。
原本他是不打算自立為王的,儘管大邱江山是他的父親打下的,他不過是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但是不到萬不得已,他依然會遵守約定,就算報答穆孤雄的恩情,他也不會與他對立。
但如今林鈴兒母女不知去向,如果此事與穆孤雄有關,有些事就逼得他不得不重新考慮。
到達太子府,不巧的是,穆天寧入宮了,命運似乎有意這樣安排,他沒有多作停留,調頭便往王宮趕去。
穆雷率領一眾死士緊隨其後,這是他們臨行前吳用特別交待的,因為冥王如今身份**,他生怕穆孤雄會心生顧忌,以免冥王身陷困境,必須讓一眾死士時刻隨行。
可是想要帶兵入宮,談何容易?
拓跋九霄不是個莽撞的人,更清楚這當中的利害關係,眼看就要到了王宮門口,他卻勒住了韁繩。
“王爺,軍師說過,如今您已不再是從前的冥王,是您率領大軍奪回了大邱江山,而且這江山本就應該歸您所有,您沒有理由把好不容易得來的勝利果實拱手讓於他人,如今不管是瓦倪計程車兵還是大邱計程車兵,都對您佩服得五體投地,願意效忠於您,您想好了嗎,當您踏入王宮的大門後,很有可能就出不來了……”
穆雷見他停下,趁機上前遊說道,“王宮戒備森嚴,是絕不可能允許屬下與王爺同往的,王爺孤身一人,屬下怕……”
拓跋九霄當然明白穆雷話中的意思,他何償不清楚自己如今的處境,否則也不會懸崖勒馬、躊躇不前。
想要找回鈴兒,最起碼要先保住自己這條命,珍惜自己,便是在珍惜她。
“調頭,出城!”
他低聲命令道,也許穆孤雄此時已經知道他回來了,也許他正在王宮裡擺下鴻門宴等著他赴宴,如果林鈴兒的事與他有關,他就會料到他一定會找他問清楚,此時單槍匹馬進宮實屬下下之策。
“是。”
穆雷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幹勁兒,繼續說道,“王爺,其實有一件事,屬下還沒來得及向您稟報。”
“說。”
他騎在馬上,簡單地扔出一個字,堅毅的側臉無論何時都充滿了力量,震撼著人心。
穆雷緊隨其後,道:“在王爺離開大邱前,軍師怕國主生變,便派了兩萬大軍緊隨王爺之後出發,預計明日便可趕到,軍師還說,一定要讓屬下攔著王爺入宮,還要讓國主親自出城迎接王爺……”
“軍師以為本王是小孩子?”
拓跋九霄打斷了穆雷,不是他不想聽吳用的話,而是他實在心煩意亂,沒心情再聽下去,何況吳用所說他已經想到了,雖然後知後覺,但卻不晚。
穆孤雄的確是他的親人、恩人,但是在他奪下大邱的那一刻開始,這種關係已經變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