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550 我們很好

550 我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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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0 我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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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天寧心裡一緊,是啊,她會如何回答?

也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何國主會突然派人捉拿她,可是有一點他始終慶幸、卻也始終令他感到疑惑,那天她是如何逃脫的?

還有一件事,如果就像春雨說的,她並沒有跟阿莫禮在一起,而是已經與冥王團聚,那麼冥王知道國主派人捉拿了林鈴兒,才導致她不得不離開瓦倪而去投奔於他,會作何感想?

也許他應該進宮提醒國主,將來有一天冥王回來後,要如何面對他的質問、如何面對越來越強大的他,如果他收復了大邱,卻不願將土地獻於瓦倪,而是選擇自立為王,那麼日後的瓦倪,真的能安安穩穩地長存下去嗎?他會不會反撲過來,為他的女人報仇?

越想越怕,國主錯誤地估量了林鈴兒的價值,更是錯誤地估量了她在冥王心中的地位。

一念之差,將導致什麼樣的後果,令人心驚。

這一夜,似乎註定是個不眠夜,沒有人知道叫林鈴兒的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樣的魔力,能讓所有人為她牽腸掛肚、輾轉反側。

斯南的三世子府上,因為提前得到了阿莫禮要歸來的訊息,直到深夜仍然燈火通明,人們都在翹首期待著三世子的歸來。

天氣悶熱,時而傳來幾處蟲鳴,上百人的黑袍暗軍簇擁著幾輛馬車緩緩駛到了世子府門口。

當中一輛大紅色的馬車外表華麗光鮮,密而長的流蘇墜滿了整個車廂,在火把的映照下款款舞動,閃爍著流光,遠遠看去,還以為是誰家迎親的馬車。

“世子,到了。”

阿興策馬在前,到了世子府門口率先下得馬來,站在大紅馬車門口稟報著。

片刻之後,馬車的門被人推開,阿莫禮出現了,一股酒氣撲面而來,不禁讓人掩鼻。

他一襲白衣搖搖晃晃地下了馬車,白衣上暗影綽綽,每動一下都如行雲流水,讓人目不暇接。

阿興認得這件衣服,這是一個月前的雨夜裡,林鈴兒送來的那件衣服,雖然被她扔掉,但是被阿莫禮撿回,還洗乾淨晾了起來,他永遠記得翌日清晨阿莫禮站在晨光中凝望這件衣服時的模樣,這件衣服就彷彿另一個林鈴兒,他愛不釋手。

阿興暗暗地握拳,看來他的決定是絕對正確的,儘管阿莫禮放了林鈴兒,可是他仍然沒有忘了她,這個女人已經植入了他的心臟,根本無法拔除。

他就是要讓林鈴兒消失,讓她永遠不會再出現在斯南,讓阿莫禮永遠找不到她!

“世子,香雪姑娘……還在車上?”

他小心地問。

放走林鈴兒那天,阿莫禮叫了香雪和朱固力去他的馬車上,從那天起,他就再也沒見過香雪,大家都說,好像她一直在阿莫禮的馬車上,沒有再下來。

阿莫禮沒有理會阿興,自從林鈴兒走後,回吉原的這一路,他大多數時間都待在馬車裡,人也變得懶散許多,變得愛喝酒,愛唱歌,很多時候都會聽到他語不成調的高唱歌曲,聽不出他的心情是好是壞。

今天,他又喝酒了,好像還喝了不少,站在車門邊,他的腳步始終打著晃。

他面帶微笑,向馬車裡伸出了手:“來,出來。”

話畢,一隻細膩雪白的小手從馬車裡伸出來,搭在了他的手上,緊接著,一個身穿淡紫色紗衣的女子小步移到了門邊。

阿興皺起了眉頭,這個女人是……

她穿的衣服很漂亮,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她的頭上也蓋著淡紫色的輕紗,飄逸出塵,尖小的下巴在輕紗下若隱若現,根本看不到她的臉。

“世子爺,這、這位是……”

阿興弓著身子,很想從輕紗下看到這女子的容貌,可是阿莫禮偏偏不給他機會,他一把將紫衣女子攔腰抱起,轉身大步往世子府邁去。

那女子身材很是嬌小,在他的胸前縮成一團,雙手勾著他的脖頸,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看得人心醉。

阿莫禮就這樣抱著她,全然不顧府中人的目光,從馬車上抱下來,一路走入自己的寢殿,甚至沒有讓這女子的腳底沾上一點灰塵。

竊竊私語聲四起,大家都在猜測這個女人的來歷,能被世子爺這樣對待的人,一定是對他非常重要的人,而且,世子爺一定非常非常愛她,這讓那些暗戀阿莫禮多年的女子們悵然若失,心碎了一地。

阿興作為跟阿莫禮形影不離的人,一直跟在他的身後,他生怕阿莫禮會醉酒摔倒,可是他腳步雖然不太穩,卻一直走得很好,直到目送他抱著紫衣女子進入寢殿,大門被他一腳踢上,這才作罷。

後面的黑袍人這才敢上得前來,悄悄問阿興道:“興頭兒,世子爺懷裡抱的是誰啊?不會是香雪吧?”

阿興一直盯著那兩扇緊閉的紅漆大門,搖搖頭:“說她是香雪吧,看那身打扮又不太像,說她不是吧,那香雪哪去了?”

他看向黑袍人,黑袍人連忙搖頭:“屬下也不知道香雪哪去了,自從那天以後,屬下就再也沒見過她。”

阿興擺擺手,轉身往回走:“一個小丫頭而已,沒了就沒了。有沒有那個女人的最新訊息?”

那個女人,指的當然是林鈴兒,怕阿莫禮聽到,他們從來不說名字。

這時,從外面風風火火地跑進來另一個黑袍人,先是看了一眼緊閉的寢殿,然後將緊握在手中的一個小紙條交給了阿興:“興頭兒,最新訊息,那個女人已經穿過哲北,進入河西走廊,看樣子是準備離開中原了。”

阿興眼睛一眯,趕緊抓過紙條來看,他識字不多,都是阿莫禮從前教給他的,看罷,脣邊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哼,這個女人還算識相!”

他將小紙條撕碎塞回了那黑袍人的手裡,“一個在大南邊,一個在大西邊,相隔了十萬八千里,我看看他們還怎麼在一起?攪得我們世子和小公主都不得安寧的人,我絕不會讓他們好過!”

“興頭兒,咱們那幾個兄弟還需要在那盯著他們嗎?”

“需要,當然需要!我要盯他們一輩子,盯死他們!”

“是。”

“告訴他們,有任何異常情況隨時向我稟報。”

“是。”

黑袍人應聲下去,大概是準備飛鴿傳書去了。

這一切就發生在阿莫禮的寢殿外面,可是寢殿裡面的他,卻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顧眼前人。

沒有掌燈,外面的燈火穿過窗格隱隱約約地透進來,打在女子的臉上,折射出一種朦朧美。

女子端坐在床榻上,兩腿併攏,雙手絞在一起,身體有些僵硬緊繃,很是侷促。

紫色的輕紗仍然蓋在她的頭上,只露出尖小白皙的下巴,不禁讓人聯想她的美貌。

阿莫禮走過去,坐在她的身邊,拉過她的雙手緩緩捧到眼前,輕輕落下一吻。

女子的身體輕顫了一下,他被這樣的動作迷住了,雙手順著女子的手臂漸漸上移,最終停留在她的鎖骨處,指尖微動,滑過她漂亮精緻的鎖骨,又引來女子不住的輕顫。

脣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他俯下身湊近她,先是嗅了一下她身上的味道,那是他買給她的香水的味道,濃郁的花香,令人迷醉。

接著,他吻上了她的鎖骨,輕咬著她線條優美的頸,誘得女子動晴情嚶嚀。

“嗯……”

細小的聲音,婉如潺潺的溪水般動人,更是勾起了他的欲玉望。

酒精的作用,讓他比平時變得更加迫不及待,一把掀掉她的頭紗,猝不及防地吻上了她的脣。

他喘息著,濃烈的酒氣混著他特有的男性味道朝女子撲去,他擋住了她的臉,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擁吻著,似要將她吞吃入腹。

他抱著她,順勢倒入了床榻中,蹬掉她的繡花鞋,撕扯開她的衣襟,大手在她白玉般的身體上游走,直到將自己完全融入她的身體……

白色的床幔緩緩地合上,黑暗中,只看得到床幔規律地拂動,此起彼伏的喘息聲縈繞在床邊,曖愛昧的味道從帳中流淌出來,瀰漫了整個寢殿,整個夜晚……

日夜永遠在不停地交替變換著,西部的黎明好像總是來得特別晚。

林鈴兒已經適應了這樣的環境,每天她都會跟太陽一起爬起來,迎接第一縷曙光。

她爬到了馬車頂上,望著遙遠的南邊,許是光亮太刺眼,每天的這個時候,淚水總會不由自主地湧上眼眶,讓她的雙眼看起來更加動人。

“七七她爹,你還好嗎?聽所有人都在議論你的戰事,說你多麼神勇,所向披靡,就快要打入大邱的王宮了,真為你高興。我很好,七七也很好,在你出征的這段時間裡,我們一直沒閒著,東奔西跑的,也去了好多地方,這在現代就叫做旅遊!今天,我們就要踏上絲綢之路了,我的腳下就是起點,我要帶著七七去做生意了,我們要做大生意,到時賺很多很多的錢,讓七七回來孝敬你,好不好?”

每天,她都會在心裡默默地跟拓跋九霄說上幾名話,幾句讓他放心的話,“我們很好,真的很好,你放心吧!你也要好好的,不要受傷,不要太想我們……我想,我們會見面的,一定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