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539 找不回來了

539 找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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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9 找不回來了

539 找不回來了

林鈴兒汗滴滴,他們兩個誰都沒有說到她的心裡,對阿莫禮,她不愛也不恨,更多的只是失望而已,就像那老闆娘說的,他在背後為她做了這麼多事,想想她還是心存感激的。

這間鋪子,雖然她不能夠經營,但是總想做點什麼,也好不枉費了阿莫禮的良苦用心。

她不是個冷血的人,不管阿莫禮事情做的對與錯,出發點都是為了她,她狠不下這個心。

轉身走進去,她將這個鋪子的角角落落都仔細看了一遍,就當她領了他的情吧,當了一天這裡的老闆娘也好。

目光落在那些絲滑的錦緞上,如果這裡有什麼值得她去關注,那就莫過於這些月光般的錦緞了。

朱固力與小鄭子也隨後跟進來,兩人似乎還沒有放棄剛才的爭吵,彼此間你推我搡,但是怕她生氣,兩人都只是筋鼻子瞪眼,不敢大聲說話。

最後,朱固力身高體壯,一把推開了小鄭子,跑到林鈴兒面前問道:“怎麼樣,師妹,決定了沒有?”

“你走開!”

小鄭子走過來擠開他,搶著說,“藍衣,我知道你是狠不下心對阿莫禮,可是你也不看看他都做了些什麼,萬一他知道你接手了這家店,以為你對他有意,再來騷搔擾你怎麼辦?”

朱固力有樣學樣,又跑回來擠開小鄭子,說:“小師妹,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我敢保證他不會再跑回來糾纏你!”

看著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林鈴兒與小鄭子都是一愣,異口同聲道:“你怎麼知道?”

朱固力也怔住了,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眼神閃爍了兩下,忙調開視線,胡亂說道:“我當然是猜的啦,事實如此嘛,既然他肯放了你,甚至都沒送你一程,就知道他一定是打算徹底放棄你了,如若不然,你現在怎麼可能站在這裡?”

林鈴兒想了想,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如果還想糾纏,何必放棄?

“好了好了,”

她覺得再在這裡爭論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已經想好要怎麼做了。”

“怎麼做?”

朱固力與小鄭子異口同聲地問,眼睛裡充滿了期待,都希望她能按照自己說的做,好像這是證明自己在她心中位置的最佳方式。

林鈴兒想了想,下定決心道:“這間房子雖然是我的,但是無功不受祿,我不能憑白無故接受它,這家店,雖然如今算是交到了我的手裡,但是我要去找拓跋九霄,不可能留下來經營的……”

聽她這麼說,小鄭子得意了起來:“怎麼樣,我就說藍衣不可能留下來的……”

“我還沒說完。”

她斜睨了一眼小鄭子,接著道,“但是,既然這家店現在無人經營,我決定把這裡的錦緞都拿走,一來不會浪費了這大好的東西,二來也算是對阿莫禮有個交代,倘若有一天他知道了這一切,我想讓他知道,在這件事上我領他的情。”

本來朱固力是想得瑟一下的,但是最終林鈴兒也並沒有按照他說的做,等於他和小鄭子都沒有贏,也只能悻悻作罷。

只是本著商人的原則,這麼大一間店不用來做點什麼,實在是可惜了,不過幸好師妹聰明,還懂得把值錢的能拿走的東西都拿走,也不算是太大的浪費。

見兩人都不說話了,也就算是默認了她的做法,她便揮揮手,酷酷地扔下一個字:“搬!”

綢緞莊從賣出去後就再沒進過貨,所剩貨品並不算多,朱固力與小鄭子兩人很快就搬完了,裝了整整一輛馬車,隨後一行人趕往桃園居。

之所以要回來桃園居,是因為幾人的行李都在這裡,當初是被強行抓走的,什麼東西都沒拿,最重要的是,易容工具還在這裡,朱固力的所有貨物也都在這裡,他們必須回來拿走。

再次踏進桃園居的院子,林鈴兒覺得呼吸有些發窒,從初到這裡時的滿院桃花,到如今只見綠葉不見花,短短的時間,她在這裡有過美好的記憶,卻也是在這裡,那些美好都被無情的奪走。

花開花落,好像註定了她與阿莫禮之間的結局,現在一切都已謝幕,她又有了新的開始。

做了個深呼吸,她把七七交給了小鄭子,然後對大家說道:“大家分頭去收拾東西吧,等收拾好了,統一到餐廳開會,再決定下一步的計劃。”

大家聽了她的話,紛紛去收拾東西,她也轉身尋著自己的房間而去。

先把衣物等收拾好,她又把整個房間打掃了一遍,儘量做到一塵不染,就像她剛來的時候一樣,最後,她走進了內室,掀開了枕頭……

平日裡,她的易容工具就放在這個枕頭下面,睡覺的時候枕著,白天也能看著,因為不想再丟一次。

可是當她掀開枕頭時,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枕頭下面哪還有她的易容工具,她甚至懷疑自己看錯了,或者走錯了房間!

“不可能,不可能……”

她喃喃著,放下枕頭往外跑,跑到院子裡特意看了看,確定沒有走錯房間,馬上又跑回來,再一次掀起了枕頭,“哪去了?不可能丟的,沒人知道它放在這裡的,不可能的……”

她開始慌亂地在床榻上翻找,枕頭下沒有,或許是她忘記了,放在了被褥下面,更或許是她哪天晚上夢遊了,把它放在了床下……誰知道呢,她腦子經常犯抽,這很正常,只要仔細找找,一定會找到的。

她一邊在心裡拼命地安慰著自己,一邊苦苦地尋找,所有能翻到的角落她一個也沒有落下,床榻周圍沒有,她便開始在整間屋子裡尋找,其他人聽到動靜也都過來幫她,可惜從房梁到磚縫,從牆角到傢俱,他們一存不落地都找遍了,就是沒有。

林鈴兒跌坐在床榻上,眼圈發紅,兩眼發直,那種好像丟了自己的心一樣的感覺滾滾襲習來,上一次丟失她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可是這一次,若不是依靠易容,他們不可能逃脫追捕,所以易容工具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尤其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易容將會變得猶為重要,她不能沒有它。

再者,人越老好像越容易念舊,這易容工具跟了她這麼多年,好像已經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沒有它,她總覺得不安。

大家圍著她,誰都不知道該怎樣安慰,她嘻嘻哈哈慣了,有什麼事情都寫在臉上,像現在這樣鬱悶的時候很少見。

小鄭子撓撓頭,強顏歡笑著:“這種事情……小意思啦,咱們現在這個樣子不是挺好的嗎?認識咱們的人都走光了,今後咱們就用這張臉吃飯,而且我對現在這張臉很滿意,還是他比較帥,嘿嘿……”

他邊說邊撫摸著自己的臉,還暗地裡推了推穆耳,示意他也說點什麼勸勸她。

穆耳哪裡會安慰人,只能無奈地看了看小英子,想讓她說點什麼。

小英子抱著蟬兒,只能附和著說:“是啊,藍衣,鄭和說的對,你看,現在大家都只記得藍衣、藍闊這樣的名字,咱們都快忘記自己原來的身份了,這張臉足夠咱們走遍天下,不需要易容工具也無妨的,你說是不是,藍闊?”

穆耳連忙點頭:“是是是,他們說的都對,其實……我還不喜歡易容呢,若不是萬不得已,誰願意天天頂著張假臉過活?等咱們找到了王爺,去他的易容,誰還敢動您半根汗毛?”

穆耳雖然話糙了點,但是林鈴兒知道,他們都是為了她。

她勉強扯出一絲淡笑,正想說些什麼,只見朱固力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見大家臉上都是一副鬱悶的樣子,不由問道:“我把貨物整理好去餐廳找你們,等了半天也不見人來,沒想到你們都躲到這來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小英子輕聲說:“藍衣的易容工具不見了。”

聽到這句話,朱固力的臉色一變,原本輕鬆的笑容突然僵了一下,眼神也晃動起來,這樣的變化卻是轉瞬即逝,他隨即笑著說:“開什麼玩笑,怎麼會不見了?難不成咱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進賊了?”

“進賊了?”

小鄭瞪著眼睛想了想,隨後十分篤定地說,“不可能!如果進賊了,為什麼那賊什麼值錢的東西都不偷,專門來偷藍衣的易容工具?除非他就是為了工具而來……”

穆耳看向小鄭子,贊同地點頭,似有所發覺,嘆了口氣道:“唉,看來,這賊應該是非常熟悉我們的人,甚至知道那工具放在哪裡。”

這句話給林鈴兒提了個醒兒,在這裡熟悉他們的人,只有阿莫禮,能接觸到易容工具的人也只有他。

她不由冷笑起來,看來是他派人來偷走了易容工具,這一點甚至是毋庸置疑的。

她抬眸看向在場的人,這裡沒有人有理由偷走她的東西,可是她不明白,阿莫禮根本不懂得易容,拿走她的東西又有什麼用?

“算了,事已至此,東西是找不回來了,別再想了。”

她說。

雖然覺得可惜、心疼,但是已經發生的事,既然無法挽回,便不能強求,釋然才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