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518 寧願心疼一輩子

518 寧願心疼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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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8 寧願心疼一輩子

518 寧願心疼一輩子

在這種時候,她不想雪上加霜,不想讓他更難過,可是既然他問了出來,她就必須給他一個答案。

“阿莫禮,國主病重,我很難過,因為那是你的父親,可是……其實不用我說,你應該知道答案的,何必偏要讓我說出來徒增感傷?”

她是個直率的人,說話也懶得拐彎抹角,能說到這份上已經算很給面子了。

見她表情嚴肅、為難,他倏而笑了出來:

“哪裡來的感傷?其實我也不是太擔心你,我是擔心我的乾女兒而已。”

握著她肩膀的手緊了緊,他又問道,

“真的不跟我一起走?”

窺見他的笑容,她的心裡好受多了,阿莫禮與拓跋九霄不同,他畢竟是灑脫的,這件事若換作拓跋九霄,那定是綁也要將她綁去。

搖搖頭,她說:

“阿莫禮,我在這裡很好,很滿足,我只想在這裡等著他,其他的……別無所求。”

她直視著他,毫不避諱說出心底的話,她相信他一直都是知道的。

他放開了她的肩膀,脣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眼睛裡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東西在流動,她說不清那是什麼。

“既然如此,我會派人在暗中保護你。”

他淡淡的說。

“不,不用了,我在這裡不過是個普通人,只要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就好,不需要……”

她想都不想就拒絕,真的不想再欠他,就連他走了,也要欠他。

“你放心,他們不會打擾你的生活。”

他打斷了她的話,語氣有些生硬,似是不快。

“藍闊會保護我,還有鄭和、師兄……”

“就算是為了讓我安心離開,可以嗎?”

他再次打斷她,儘管壓著聲音剋制著自己的情緒,可那悲傷的表情已經近似於歇斯底里。

她看著他有些發紅的眸,沒再拒絕,而是點了點頭。

如果能讓他安心,那便如此吧,這是她能為他做的為數不多的一件事。

良久,誰都沒有再說話,只是站在原地,像兩個木頭人一般,動也不動。

他低垂著頭,她的目光則飄向了窗外。

院子裡的桃花已經凋謝得差不多了,微風送來的不是涼爽,而是外面被太陽炙烤過的空氣,悶悶的,帶著一股燥熱的味道。

腦子裡很空,不知在想些什麼,也不知該想些什麼,正當她望得出神時,剛才被針扎過的那隻手突然被他拉了起來,埋怨道:

“怎麼不小心點?你總是這樣的話,今後我還哪敢讓你做衣裳?”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揉捏著她的手指,見她的指尖多有這種被針扎過的痕跡,眉擰得更緊了,忽然看著案上的衣服就很不順眼,他一把抓過來,低聲怒道,

“別做了,我不要了。”

“哎……還給我!”

林鈴兒見他舉手就要撕毀衣服,嚇得臉色都變了,

“阿莫禮,你這是幹什麼,這不僅是專門為你做的衣服,這還是我辛辛苦苦的勞動成果,是我努力了四天的作品,哪能你說不要就不要?”

她伸手就搶,生怕他會真的毀了這件衣服,這件衣服於她而言意義非凡,她可不想毀於一旦。

“你努力了四天,看到的是這件衣裳,可我看到的,卻只有你手上的傷痕!若此,就算我穿上了這件衣裳,心卻是疼的,要它何用?”

“不要……”

見他真的要撕,她直接撲了上去,拼命地將衣服抱進懷裡,

“阿莫禮,你要是敢毀了他,我就毀了你!”

說罷,她也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將阿莫禮推開了。

見她這般護著這件衣裳,阿莫禮竟有些開心,他站穩身形,扯出一抹淡笑:

“你是想讓我心疼一輩子?”

“嗯?”

林鈴兒愣了愣,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索性自顧自地說,

“阿莫禮,這件衣裳馬上就要完成了,我告訴你,這可是我第1次一針一線、不假手於人,親自縫製出來的,到時我把他送給你,穿不穿是你的事,如果你想毀掉,我也不再攔著,但是現在,請你尊重一下我的勞動,行嗎?”

每一件衣服於她而言都像一個孩子,除卻這件衣服的意義不談,如果當著她的面毀掉,她一定會氣瘋。

“你說什麼?第1次?”

然而阿莫禮聽了她的話後,卻只抓住了這一個重點,

“你是說,這是你第1次親手給別人做衣服?”

“給別人做衣服倒不是第1次,不過親手做,還是第1次。”

說到這個,她有點臉紅,聲音頓時就變得底氣不足,

“不瞞你說,我的手工差強人意,所以之前設計的衣服都是讓春雨、夏雨、小英子縫製的,只有這一件是我自己一針一線、花了四天三夜的時間……”

“我喜歡,”

未等她說完,他突然上前一步搶過了她懷裡的衣服,如獲至寶般捧在手裡,眼中跳動著驚喜的波光,

“我好喜歡這件衣服……寧願心疼一輩子。”

林鈴兒又有些聽不懂了,她才不管他喜不喜歡,只要達到她的目的就好。

於是又搶回衣服,坐下來,開始繼續穿針引線:

“你喜歡就好,因為是我自己縫製,沒有別人幫忙,所以做得慢了些,不過就快好了。”

說到這,她忽然抬眸問道,

“對了,你什麼時候走?”

既然是國主病重,想必很快就要走了吧,如此的話,她要再加快些進度才行。

阿莫禮目不轉睛地看著她親自為他做衣服的樣子,認真而專注,讓他誤以為她是喜歡她的,他想把這副景象刻在腦子裡,她的用心良苦、她手指上的每一個傷痕,都是他的幸福。

“你什麼時候做完,我什麼時候走,走的時候,我會穿著它。”

他看著她說。

她緊緊地抿著脣,抿得脣色發白,這是她專注一件事時的小動作,可能連她自己都未曾發覺,卻早已經牢牢地印在了他的心上。

她點點頭,好像認真得連說句話的時間都沒有,只是喃喃地:

“嗯,好,放心吧,我已經做了四天三夜了,還剩一些收尾的地方,就快完成了,等到做好了,我一定第一時間給你送過去,絕對不耽誤你啟程。”

他怕會影響她,怕她再扎到手,於是搬個凳子在她對面坐了下來,支著下巴看她,輕聲應道:

“好,不急。”

她專心投入到與衣服的鬥爭裡,頭也不抬,甚至忽略了他的存在,只專注在手裡的衣服上,心無旁騖。

七七醒了,她跑過去餵奶,然後阿莫禮貼心地抱著七七出去玩,她又繼續她的工作。

就這樣一直做到晚飯前,是天上的雷聲將她驚醒了。

最近雨水好像特別多,前幾天才剛剛下過雨,今天又來了。

放下衣服,她伸了個懶腰,這才覺得渾身痠疼,保持一個姿勢太久了,身體都僵硬了。

看看自己的作品,她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就快完成了,把它送給阿莫禮,也算了了她的一樁心事,儘管知道他為她做的不是一件衣服所能償還的,但是禮輕情意重吧,這件衣服裡包含了她太多的感謝,希望他能明白。

她站起來走到視窗,抬頭看著黑沉沉的天空,上午還是陽光普照,如今卻是烏雲密佈,那雲低得好像要壓下來,壓得人的心格外沉悶,像有什麼事要發生一般。

她撫了撫胸口,真是的,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神經兮兮的了,不過是一場雨而已,難道天上還會出現個黑洞,把她給吸回現代去?

正想得發笑,便看到阿莫禮抱著七七小心翼翼地穿過桃花樹,跑了回來。

她忙去門口相迎,順勢抱過了七七。

阿莫禮忙拿衣袖幫七七拭去臉上頭上的雨水,她往外看了一眼,這才發現地面上已經落了豆大的雨點,砸在土裡頃刻氳溼了一片。

“這麼快就下雨了?老天爺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她自言自語似地。

阿莫禮笑著:

“我先走了,好好照顧我的乾女兒,別光顧著做衣服。”

屋內只有他們三人,這種感覺好像一個即將出門的丈夫,臨行前在叮囑自己的妻子,讓他心裡的幸福就快溢位來。

直到這時,她的思緒才從做衣服裡收回來,愣愣地看著他問:

“你要走了?現在?不是說等我做好衣服再走嗎?”

他真是無奈啊,這孩子做衣服做傻了吧?

想要捏捏她的臉蛋,最後手卻只是落在她的頭上揉了揉:

“笨蛋,不穿上你做的衣服,我怎麼上路?”

“哦……”

她這才緩過神來,是自己太緊張了,對於他的離開,她的情緒始終是有些複雜的。

他多想抱她一下,多想親吻她的臉、她的脣,就像一對情侶那般。

可是,他不能,也不敢,或許,在不久的將來,他的心願都會實現……

阿莫禮轉身走了,望著他的背影,她的心裡有一種情緒在漸漸發酵,酸酸脹脹的讓人難受。

對不起,能對你說的,也只有對不起了。

望著外面越下越大的雨,她長長地吁了口氣,走了一個,還有一個要回來的吧,師兄說過,馬車沒有頂棚,下雨的時候就是要躲雨的,如今下雨了,不知他會去哪裡躲雨,快到晚飯時間了,估計他也快回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