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506 為美人舍江山

506 為美人舍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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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 為美人舍江山

506 為美人,舍江山

主帥的營帳裡,隨軍的郎中正在為拓跋九霄的傷口換藥,他被奉為戰神不假,可他終究是人,不是神,也會受傷。

從出征大邱之後,他的身上又添了幾道新傷,這一次在與大邱的軍隊交鋒時,他不慎被大邱的一名副將用劍劃傷了胸口,對他而言雖是小傷,可是對於整個瓦倪軍隊而言,他哪怕少了一根汗毛,也夠所有人緊張一陣子的。

只是這一次,那把劍不僅劃傷了他的胸口,還將他一直放在胸口的荷包也劃破了,他頗為惱怒,幾乎是下意識地揮起玄鐵鞭,一鞭擊在了對方的胸口,可想而知,那名副將便再沒能站起來。

郎中包紮過後,又叮囑了幾句,才出了營帳。

他將衣服披上,精壯的上身被掩在了白色的薄衫之下,透過敞開的衣襟,依然不難看到漂亮的腹肌。

調整了一下呼吸,緩解著傷口帶來的疼痛,他隨後將一隻握拳的手拿到眼前,攤開,一隻精巧的荷包呈現在眼前。

這是林鈴兒送給他的,裡面不僅有那隻已經癟掉的鈴鐺,還有她的一縷青絲。

只可惜,荷包已經破損了,她的青絲也有部分被割斷,心一陣痠疼。

眼前放著早已命人準備好的針線,這恐怕是他有生以來第1次碰這些只有女人才會用的東西。

放眼整個軍營,自然是沒有一名女性,他只能也必須自己動手,因為是她送的,不論出於何種原因,他都不想讓別人碰一下。

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樣一天,變得婆婆媽媽,竟然會拿起針線做女紅,若是讓外面的將士們知道了,不知會笑成什麼樣子。

將荷包放在桌上,他看了針線半天,似乎在分辨針的大頭和小頭的區別,然後才拿起來,五根修長的手指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才能拿好這根細細的針。

握是握不住的,只能用手指捏了又捏,最後終於搞明白了,將大頭朝上,又拿起線比劃了半天,試了又試,這才將線穿過了針眼,做完這一切,他的額頭已經見了細密的汗珠。

一隻只會握兵器的大手,此時卻捏著一枚細細的縫衣針,可想而知那場面有多讓人忍俊不禁。

本以為備好了針線就差不多大功告成了,於是他另一隻手拿起了荷包,就這樣一針紮了下去,然後拉出……不幸的是,那線沒有縫住破口,而是被原封不動地拉了出來,所以,他的人生第一針,居然是失敗的。

汗……如果林鈴兒在場,不知道會笑成什麼樣。

他的眉頭一皺,憑他一個殺敵無數、拿過無數兵器的戰神,能被這小小的針線活難住?

於是乎,他屏息凝神,又一針紮下去,拉出,再一針紮下去,拉出,再扎……經過無數次的掙扎之後,他終於發現了針線活的祕密,那就是要線上的末尾打一個死結。

這個重大發現讓他頓時信心倍增,笨拙地線上的末尾打了結之後,又一針下去,這線終於留在了荷包裡。

呼……他長長地籲出一口氣,原來做針線活比打仗還難,怪不得林鈴兒那個小笨蛋總是做不好,終於可以理解了。

喘了口氣,他準備紮下第二針,誰料穆雨突然挑開帳簾闖了進來,驚得他手一抖,針穿透荷包直接扎進了他的掌心。

疼痛襲來,他卻無暇顧及,趕緊將手背到了身後,臉上恢復了一慣的冰冷:

“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夜闖主帥營帳,不怕本王把你當成刺客宰了?”

這句冷酷的話背後,是一隻抽凍動著的大手,針正好紮在他的掌心裡,把荷包也一同釘在了上面,他的手掌只能攤開,這怪異的造型若是被穆雨看到不知要怎麼想他這位王爺呢。

穆雨自知有錯,忙跪了下來,鄭重道:

“稟王爺,末將有錯,任王爺責罰,可事出緊急,末將才……”

“好了,別廢話,說。”

拓跋九霄不耐地打斷了他,他不知道他的手有多疼啊。

“是。”

穆雨道,

“稟王爺,剛才巡邏計程車兵抓到一個在營地周圍鬼鬼祟祟的人,末將本來懷疑是大邱的奸細,可是一問才知……”

“別吞吞吐吐的。”

“是,一問才知他不是大邱的奸細,而是斯南的三世子阿莫禮派來的人。”

阿莫禮?這不是一個讓人愉快的名字,拓跋九霄想了想,命令道:

“帶進來。”

“是。”

穆雨應聲下去了,拓跋九霄趕緊把針拔了出來,鮮紅的血液滲出,在掌心凝成了晶瑩的血珠。

他無暇顧及,迅速穿好衣服,阿莫禮派人來是何緣故?是公,是私,他不得而知,只是直覺上,與林鈴兒有關,但他寧願是公事,也不想從他的嘴裡得到任何關於林鈴兒的訊息。

大腦飛速地運轉著,他思考著阿莫禮派人來的種種可能,只是桌上,那隻還帶著針線的荷包,他卻忘了收起來……

很快,人被帶到。

營帳內,他一襲絳紫色的長袍挺身而立,銀髮折射著燭火,迸發出寒冷的光芒,眸光冷靜而犀利,直視著跪在面前的人:

“阿莫禮派你來的?”

沉靜的聲音,卻充滿了震懾人心的威嚴,讓人不敢直視。

來人著一襲黑衣,此時已經溼透,不知在雨中默默窺探了多久。

聞言,他壯著膽子抬頭看了他一眼,只是剛剛撞上他暗沉的目光,便馬上緊張地低下了頭,似在思忖著該如何答話。

被抓來這裡,就要做好被處死的準備。

穆雨在身後重重地推了一下黑衣人的後腦:

“王爺問話,趕緊回答,否則讓你有命來,沒命回!”

威脅果然管用,黑衣人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半天才戰戰兢兢地說:

“回、回王爺的話,奴才的確是世子爺派來的。”

能自稱是奴才,起碼證明此人不是尋常百姓,只有官家的人才會受過此等訓教。

拓跋九霄沒有想像中的暴跳如雷,反而是平靜地坐了下來,如話家常一般問道:

“他派你來做什麼,說吧?”

既然此人這麼容易就承認了自己的身份,那必是經過阿莫禮授意的,有備而來,所以想要他的話不用嚴刑逼供,你只需問,他便會答。

果然,黑衣人很老實地說:

“世子爺讓我捎句話給王爺,他說,王爺給不了名分的女人,他要了,連同孩子也一併帶走,今後,這個女人和她的孩子,就由他來照顧。”

“你說什麼?”

拓跋九霄眸光一緊,他想到了此事會與林鈴兒有關,卻沒想到阿莫禮敢做到這一步,這個訊息著實撼動了他的心神。

黑衣人繼續說:

“世子爺還說,他不如你,要江山不要美人,他為了美人,寧可捨棄江山。”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呈到了拓跋九霄面前,

“這是世子爺讓奴才交給王爺的,他說,女人和孩子他都照顧得很好,請王爺放心。”

拓跋九霄一把抓起黑衣人呈上來的東西,這是一個紅色的小布包,開啟來,裡面是一條手帕和一個小小的肚兜,上面都用拙劣的繡工繡著鈴鐺,他怎麼會不認得,這東西正是林鈴兒和七七的。

拿到鼻下聞了聞,雖然輾轉人手,上面卻依然帶著他日思夜想的味道,屬於她的味道。

“王爺,這狗奴才一定在說謊,鈴兒姑娘和小郡主分明好好地待在冥王府裡,前幾日太子爺還派人送來訊息,說小郡主又長大了一些,已經會滿地爬了,鈴兒姑娘還給她買了波斯地毯,怎麼可能轉眼間就被阿莫禮帶走了?這不可能!”

穆雨篤定地說,隨後氣急敗壞地一把抓起黑衣人,用劍抵著他的頸就往後退去,

“說,到底是什麼人派你來的?一定是南宮清風派來的奸細,想要擾亂王爺的心神……”

黑衣人失去平衡,被逼得不停地往後退,直到撞上桌角才停下來,整個身體被壓在了桌面上。

“將軍、將軍饒命,奴才只是奉命來送信,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啊,將軍饒命……”

“好,既然你說阿莫禮已經將鈴兒姑娘和小郡主帶走了,那我問你,他們現在人在何處?”

穆雨逼問著。

黑衣人的聲音顫抖著,臉色已經嚇得發白:

“奴才、奴才只知道世子爺已經將姑娘和郡主帶到了斯南,具體是什麼地方,奴才實在不知啊……”

“你不知道?”

穆雨將劍壓得更近了,

“你不知道他們在哪,阿莫禮如何派你來送信?漏洞百出,還想欺騙王爺?”

“呃……”

黑衣人的頸已經滲出了血絲,他這才惶恐地道,

“別殺我,別殺我,我說我說。”

他看著穆雨赤紅的眼睛,又看了看拓跋九霄,只見他面不改色,冷漠得好像此事與他無關,只是緊握著手帕與肚兜的手還是出賣了他,

“世子爺帶著鈴兒姑娘與小郡主,此時正在……正在斯南的一個小鎮上,世子爺說,今後他不再做什麼世子了,他要與他的女人與孩子共度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