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502 你的確是與眾不同

502 你的確是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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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2 你的確是與眾不同

502 你的確是與眾不同

這是在下逐客令,誰都聽得出來,可是跟著她走了這一路,她的慣用伎倆他早已識破,以前是不捨得拆穿她,現在歲月靜好,他豈會次次都由著她?

眉梢微挑,他搖著摺扇走過來,非但沒有要走的意思,乾脆在桌邊坐了下來:

“咳咳……我今天一大早就去集市上敲定了鋪面的事,又大老遠地騎馬從集市趕回來,就是為了告訴你這件事,天氣炎熱、驕陽似火,我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你說,我是不是比你更累?”

他邊說邊故意咳嗽兩聲,還不時地捏捏嗓子,告訴她他有多麼的口乾舌燥。

欠人情的總是處於下風,她沒辦法,只能繼續陪著笑臉,非常有眼力見地給他倒了杯水送到面前,說:

“世子爺,您辛苦了,請喝水。”

阿莫禮看了她一眼,表示滿意,隨後仰頭將她遞過來的水一飲而盡。

她眼睛瞪得溜圓,真的有這麼渴?

於是拿起茶壺,再把杯子續滿,又推到了他的面前。

他看了看她,再度一飲而盡。

她怔了怔,第三次把杯子續滿,始終一言不發。

他盯著面前那杯快要溢位來的水,終是不滿地瞪她:

“你當我是水牛啊?”

她當然知道他不是水牛,只是實在不知道該跟他說些什麼了。

她一直在盡力與他劃清界線,可是他卻總有各種辦法將他們拉近,讓她一直跟他牽扯在一起。

無奈之下,她只能逃避他,儘量少見面、少交談,彼此的生活儘量不出現交集。

可是事與願違,他們雖然住在不同的屋簷下,他卻經常出現在她的生活裡,他還有個非常堂而皇之的理由,他是七七的乾爹。

最讓林鈴兒無法釋懷的,是他掌握著與拓跋九霄有關的第一手訊息,在這裡,她只有依靠他的能力才能得到想要的訊息,哪怕只是這一點,就足以讓她一次次妥協。

其實穆耳曾經跟她說過,若論去尋找王爺的能力,他也可以,他可以單槍匹馬地去找王爺,不用麻煩阿莫禮。

但現實總是殘酷的,他不能留下她們母女、留下小英子母女還有小鄭子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他們保護不了她和七七。

在穆耳心目當中,誰也沒有她和七七重要,甚至包括他的妻女,不管是為了報恩還是為了王爺,這都成了他人生中頭等重要的大事。

其實她知道,穆耳對阿莫禮始終存著很大的戒心,他怕阿莫禮會傷害她們母女,更怕他會搶走她們,除了對她忠心耿耿,他對拓跋九霄的效忠已經深入到了骨髓。

所以,每當阿莫禮出現在這裡,她都會加倍地小心,不讓阿莫禮誤會,不讓穆耳誤會,可是想要做到所有人都滿意,似乎很難。

此時面對阿莫禮,她除了裝傻,也只能盡力疏遠,可這種度真的很難把握,對於他,她總是充滿了無力感。

“你不是說你渴嗎?渴就多喝點,一會還要走山路,我怕你會再渴,多喝點存著到時備用哈。”

她笑著,話裡話外都透著想他快點走的意思。

阿莫禮豈會不懂?

他勾脣一笑:

“我又不是山羊,不會反芻。”

“呵呵……”

林鈴兒乾笑兩聲,

“那個……剛才我哥說外面陰天了,可能要下雨,你不趕緊回去嗎?”

“正好,”

他索性將扇子放到了桌上,把玩起面前的杯子,

“如果下雨,我今晚就不走了,桃園居環境清幽,我還沒有享受過,不如今晚就在這裡聽雨飲酒,也是人生一大樂事。”

林鈴兒的心沉了沉,這桃園居本來就該他住的,如今他說要留下,她有什麼理由拒絕人家?

無奈地輕笑著,她站起身往外走:

“好,那我讓王嫂幫你收拾房間,再讓趙大去買酒……”

“藍衣。”

在她經過他身邊時,他拉住了她,

“不用這麼著急,我又不會吃了你,你就這麼怕跟我待在一起?”

說話時,他一直盯著那杯水,目光沉得像此時外面天上的烏雲,可是話畢,他轉臉看向了她,臉上已是燦若豔陽般嘲弄的笑。

林鈴兒不留痕跡地將手臂從他的掌中抽離,輕淺一笑:

“我這麼難啃的骨頭,量你也吃不下。”

她是在告訴他,她根本沒做過被他吃掉的打算,

“我去叫人準備……”

“不用這麼麻煩。”

他打斷了她,

“不過是陰天而已,如果不下雨,我會回去的。”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冷硬了些,一直在拼命壓抑的情緒,不應該在此時爆發。

他知道她在逃避他,不管他都為她做過些什麼,卻始終走不進她的心,得不到她的哪怕是半次的另眼相看。

他一直以為自己會心甘情願地為她做這些,而且不求回報。

可是也許因為出生在帝王家,他有著常人所不具備的驕傲,在外人眼裡,他是**不羈、對很多事都不甚在意的,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過是他掩飾脾性的外表而已,真正的他,在認識她之後,就像一匹脫了韁的野馬,已經不受控制地衝破牢籠,瘋狂湧出。

“那我去幫你拿把雨傘備用……”

她一直在尋找著各種藉口離開這間屋子,目的很簡單,不與他獨處,不給他機會。

他站起來,再度捉住了她的手臂:

“我有他的訊息,想不想聽聽?”

低沉的聲音從耳邊飛過,卻重重地撞入她的心臟,阿莫禮所說的“他”,是拓跋九霄?

她猛然回過身,忘了去掙扎,任他握著她的手臂,另一隻手甚至激動地抓住了他的另一條手臂,迫不及待地問道:

“你有他的訊息了?什麼訊息,快告訴我?”

她毫不掩飾、也無法掩飾激動的情緒,這是在這裡安定下來之後,他第1次帶來關於拓跋九霄的訊息,讓她怎麼能不激動?

她又看到了他眼中的失望,這一次,甚至帶了絲憤怒,只是被他隱藏得太好,她甚至還未仔細辨別便一閃而逝。

他腮邊的肌肉抽凍動了兩下,看起來像在咬牙,可是當他開口時,卻是笑意淡淡:

“別激動,不過是關於戰事的訊息,我的人還沒有找到他的具體位置,也沒有親眼看到他,只是聽說他又攻陷了大邱的一個城池,離王宮又近了一步。”

林鈴兒有些失望,但只要與他有關,不是受傷、不是死亡,便都是好的。

眼神閃爍了兩下,當中竟有淚花氾濫,她卻傻傻一笑:

“哦,真好,他又打了一場勝仗,這麼說,他不止是離王宮又近了一步,離最終的勝利也是更近了一步吧。”

心難以抑制地加速跳動起來,她甚至又開始幻想他得勝還朝時的情景,或者就像穆耳曾經說過的,到那時,她便可以大搖大擺地去大邱找他,他們便可以在一起,再也不會分離。

阿莫禮放開了她,眸中的情緒變得複雜難懂:

“最終是勝利、還是失敗,現在說來還太早。”

誰說只有女人會嫉妒?男人嫉妒起來也許更可怕,他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酸意。

她明白阿莫禮的心,或許他更盼望拓跋九霄會失敗,那樣的話,他的機會也就更大些。

“他會贏的。”

她看著他,堅定地說。

她不允許任何人動搖她的信心,這是她支撐下去的勇氣和力量,她不能失去它。

阿莫禮看著她,忽然笑了:

“好了,別談這麼沉重的話題,咱們還是來談談生意的事吧。”

林鈴兒也收起情緒,不可否認,阿莫禮只需帶來這一點點關於拓跋九霄的訊息,就足以讓她選擇繼續留下來,更讓她無法再趕他走。

她沒有再往外走,也沒有再說出讓王嫂收拾房間、讓趙大去買酒、她去準備雨傘等等的藉口,而是在他對面坐了下來,問道:

“生意的事,剛才不是談完了嗎?”

他搖搖頭,似笑非笑,半認真半玩笑地說:

“做生意可是大事,哪能這麼簡單?”

她真是無語,剛才還說讓她想怎麼分就怎麼分,這才過了多久,他就開始在意上了?

“我不是說了會給你立字據嗎?你不會這麼著急吧?”

她嘲諷道。

他搖了搖手指:

“我倒不是急著要字據,只是我很懷疑你的經商能力。”

“我的能力?”

她指著自己的鼻子,對他的質疑表示不滿,

“你看我像是個沒有能力的人嗎?”

他故意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她一番,才煞有介事地道:

“嗯,看著還行。”

他失笑,能把他的一顆心抓得牢牢的,她怎麼會是個沒有能力的人?

她白了他一眼,又問:

“對了,你租的那間鋪子在哪裡,我得親自去看看,好好設計一下,得裝修出我的風格才行。”

“你的風格?什麼風格?”

她一揚眉毛,傲嬌地撩了撩額前的劉海:

“我的風格就是——與眾不同。”

他的心為她的這個小動作悸動起來,第無數次在心裡嘲笑自己,遊歷天下數年,他什麼女人沒見過,為何偏偏栽在了這個女人的手裡?

她如此迴避他的感情,為何他仍然捨不得離開?

看她如此,他好似找到了答案:

“你的確是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