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383 是不是被打傻了

383 是不是被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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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 是不是被打傻了

383 是不是被打傻了

丹珍像被鬼追了一樣,拼命地往扶雲殿跑,連自己放在世安苑裡的東西也顧不得拿了。

“公主,公主……”

彩玉和彩心在後面卯足了勁追,可現在的丹珍馬力全開,誰能追得上她?

丹珍一口氣跑回了扶雲殿,像只老鼠一樣嗖地一下鑽進被窩裡,將自己捂了個嚴嚴實實,好像這樣就能躲避危險,典型的掩耳盜鈴似自我安慰。

現在的她,哪裡還是那個在斯南呼風喚雨、任性妄為的小公主,簡直就成了個受/虐的孩子,恐懼感像魔咒一般隨時追著她跑,似乎稍有不慎她就有被吃掉的危險,自信心被打擊得一敗塗地。

彩玉和彩心終於跑了進來,整個扶雲殿找了一圈,最後不可置信地看著**縮成的小小的一團,公主在裡面?

“公主?”

“公主?”

兩人柔聲細語地叫著,生怕再嚇著了她。

跟阿音一樣,她們怕太子與公主再發生不愉快,於是剛才在門外一起偷聽來著。

得出的結論是,公主太不分輕重了,什麼話都敢說,根本不知道避忌,也難怪太子會生氣。

可太子就算再生氣,也不應該說出殺人這種話來嚇她啊,小公主畢竟還只是個孩子,別看她平時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那是因為沒人知道,她也像小孩子一樣怕黑,起夜時必須有人陪著,她也極其富有想象力,總是杯弓蛇影,胡思亂想。

再說,從小到大,沒人打過她,這是她第一次捱打,打她的人竟然還是自己的夫君,這讓她怎麼受得了?

兩人輕輕地走過去在床邊坐下,想隔著被子撫摸一下丹珍,卻又怕嚇著她,看著被子因她而動的樣子,就能想象得到她在裡面瑟瑟發抖,有多麼可憐。

她一定很委屈、很害怕,可是她也有錯,一向巧舌如簧的她們,如今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她了。

“公主,出來吧,讓奴婢看看你的傷,好不好?”

彩玉像哄小孩子一樣地輕聲哄著她。

半晌也不見她迴應,於是彩心又說:

“公主,今天還要跟國主去打獵呢,如果到時讓國主看出來你的臉有問題,一定會問發生了什麼事,如果太子爺把你剛才說的話告訴國主的話,您不一定能佔到便宜的。”

其實她們看得出來,丹珍能灰溜溜地跑回來,就證明她自己也知道說錯了話,否則以她的個性怎麼可能不據理力爭,只要自己是對的,就算打個頭破血流也會爭個輸贏。

所以現在用這樣的話來勸她,應該是最好的方式吧。

“公主,快出來吧,奴婢幫您敷敷臉,保證讓您去打獵的時候不會被人看出來。”

彩心接著說道。

“是啊,公主,您不是最喜歡打獵嗎?您看,國主多疼您,就知道您喜歡打獵、喜歡去林子裡玩,所以特意帶您一起去打獵。”

彩玉跟著附和,

“您有多久沒去打獵了?現在正值盛夏,林子裡一定很好玩,您不想去看看嗎?”

“奴婢知道您心裡難過,難過就哭出來吧,別憋壞了身子。”

彩心的話正中下懷,丹珍又害怕又委屈又不服氣,慢慢地從被子裡露出頭來,然後一個前撲扎到了彩心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嗚……我恨他,我恨、恨死他了!嗚……”

她邊哭邊大叫著,好像把對穆天寧所有的恨意都發洩在了這些哭聲裡,沒有蕩氣迴腸,卻也讓聽的人肝腸寸斷了。

“好了好了,咱們可愛的小公主,哭吧哭吧……”

彩玉和彩心像疼自己的親妹妹一樣地心疼著她,一邊陪著她流眼淚,一邊撫摸著她的脊背,讓她卸下了所有防備,拔掉了渾身的刺,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這場哭泣中去。

待她哭夠的時候,彩玉和彩心胸前的衣襟已經濡溼一大片了,此刻擰一擰,一定能擰出水來。

彩心輕輕碰了碰丹珍的左臉,滿眼的心疼:

“還疼不疼?”

丹珍委屈得癟著嘴:

“疼。”

這幾天所經歷的一切,似乎改變了她。

從前,面對彩玉和彩心這樣的關心,她只覺得那是理所當然,那是作為奴婢的本分。

可是今天,她卻感到了溫暖,儘管那也是奴婢的本分,但是在這異國他鄉有人真正關心她,這的確讓她感動。

穆天寧對她的不理不睬不屑,雖然讓她憤怒、怨恨,卻大大地打擊了她的囂張氣焰,讓她知道,在這裡,她不可能再像從前一樣隻手遮天、說一不二。

可是憤怒歸憤怒,如今一想起穆天寧,她的心裡竟有一種別樣的情愫在漸漸萌生,讓她說不清、道不明。

“唉,太子爺下手可真夠重的。”

彩心說道,

“彩玉,你先去煮個雞蛋來吧。”

“好,我這就去。”

彩玉出去了,房間裡只剩下彩心和丹珍兩人。

彩心是個善解人意的姑娘,從來沒有人能讓小公主如此收斂,穆天寧是第一個,想必此人在小公主心裡的位置已經不簡單了吧?

只是公主還小,並不清楚自己的心意,可是她卻看得出來,自從公主嫁過來,不管出於何種原因,她提起肖九的次數越來越少了,有時不是她們為了鼓勵她而提起,她甚至都有些忘了似的。

這一切,似乎都是因為穆天寧。

“公主,恕奴婢多言,就算太子爺他夜不歸宿,但那真的不算什麼錯兒,相反地,您拿著他的身世與他的父王大作文章,先不說這是不是大不敬的死罪,就衝您剜到了他的痛處,太子爺就不會放過您的。”

彩心的話讓丹珍的身體瑟縮了一下,彩心觀察著她的變化,她知道今時的公主已經不同往日了,也許讓她有個怕的人,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就、就算我剜了他的痛處,他、他也不能打我啊?我可是公……主……”

丹珍這屬於條件反射似地反駁,畢竟她從小驕縱慣了,她的自尊與驕傲都不允許有人這樣對待她。

可是在說到“公主”二字的時候,她卻結巴了。

因為想到了穆天寧的話,“你也配得上公主的名號”?

這可是第一次有人敢當面對她這樣評頭論足,甚至質疑她的身份,這讓她十分挫敗,卻也有些自慚形穢。

冷靜下來想想,說出那樣的話來,的確有失公主身份,這讓她感到心虛。

彩心抿脣一笑,也不揭穿她,只是勸慰道:

“公主,您當然是公主,這是您與生俱來的身份,誰也沒辦法改變。只是……您現在除了是斯南的公主,還有一個更重要的身份,您是瓦倪國的太子妃,未來還會是瓦倪的王后,您說的話、做的事都要符合您尊貴的身份才行啊,您說是不是?”

彩心話說得含蓄,意思卻已經表達了,

“其實,您仔細想想,太子殿下除了不是肖九外,他有哪一點不好?他人長得英俊,年紀比肖九小,與您正相配。奴婢聽這太子府裡面的下人們說,太子殿下對每個下人都很好,從來不會輕言打罵,雖然從小在宮外長大,但是規矩一樣都沒少,雖說這都要歸功於他的義兄,但這與太子爺本身的努力是分不開的。您與太子爺從洞房夜開始就鬧了起來,是您咬傷了他的頸子,是您撞見了人家洗澡,也是您佔了人家的扶雲殿,後來又要搶人家的世安苑,今天又是您先挑起的戰爭……”

“喂,你還是不是我的人?”

丹珍聽不下去了,雖然知道彩心句句在理,可她的驕傲卻不允許她再聽下去了。

彩心笑著:

“是是是,奴婢永遠都是公主的人。那奴婢就說最後一句。”

“什麼?”

“奴婢聽這裡的人說,太子爺從前很愛笑的,而且他笑起來很好看,就像五月的花,六月的風,七月的太陽……可惜,自從咱們來了之後,就沒見他笑過了。奴婢還真想看見太子笑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呢,到底有沒有他們說的那麼好。”

丹珍的神色在變化著,她心裡在想什麼總是會寫在臉上,因為她從來不懂得掩飾自己的情緒,彩心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起身笑笑,

“公主,您先歇歇,奴婢去看看雞蛋煮好了沒有。”

就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丹珍充耳不聞,還在想得出神,彩心笑著出去了。

丹珍雙臂抱膝,像只小松鼠一樣坐在床榻上,尖小的下巴擱在膝蓋上,圓圓的眼睛痴痴地看著一個地方出神。

此刻,她的腦海裡竟然在構思著一副畫面,穆天寧穿著一襲白衣站在翠綠的密林邊,夏風從林間穿過,樹葉響起悅耳的沙沙聲,他緩緩地轉過身來,風吹拂著他的衣角,舞亂了他的髮絲,而他,卻在轉身後,對著她……笑!

“他笑了?”

丹珍的脣角先是美美地翹起,待她發現自己這副花痴的表情後,猛地起身使勁拍了拍臉頰,

“他什麼時候對我笑過?丹珍啊丹珍,你是不是被他打傻了?”

她懊惱地坐直了身子,腦海中竟然又浮現出另一個畫面,他從澡盆中站起來,身上掛著水珠,健碩的身材和充滿張力的肌肉就在她的眼前,想起那具年輕的身體,她的臉不受控制地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