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9 酒不醉人人自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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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9 酒不醉人人自醉
379 酒不醉人人自醉
穆天寧的酒似乎突然醒了一半,他居然被一個女人強穩吻了?
更奇怪的是,她的吻生澀、笨拙,可他卻並不反感。
她的脣很軟,就像他吃過的大紅櫻桃,肉肉的,彈性十足,讓人好想咬上一口。
他本想伸手推開她的,可是不知怎的,雙手緊緊握著她的肩膀,就是下不去手。
在他猶豫的時候,她不自覺地將這個吻加深,朱脣微啟,將自己的丁香小舌探進了他的口中,探尋著他的舌,直到觸到它,將它輕輕地纏住。
一股濃重的酒氣衝進她的口中,呼吸之間都是他的味道,黑暗中,她緊閉著雙眼,忘記了自己是誰,不是這酒氣醉了她,只因為物件是他,所以她醉了。
她的動作讓他的身體一陣戰慄,小腹下驟然發緊,渾身的血液漸漸沸騰起來,最後都彙集到了某處,那種渴可望衝破牢籠的悸動牢牢地抓住了他的心,讓他欲罷不能。
握著她的雙手漸漸靠近,直到雙雙扣在她的背上,他一個反轉,將她壓在了身下。
直到此刻,他仍然不知道她是誰,他只知道,她就是那夜船上的女人,這種感覺那麼熟悉,雖然只有一次,但那是他的初次,他會銘記一生。
酒沒有醉了春雨,卻醉了穆天寧,他開始反客為主,毫不掩飾他的悸動,將最原始的欲玉望徹底從身體中釋放出來,吻著她的脣、她的身體,直到水到渠成地將她佔戰有。
他在她的身上馳騁著,開疆拓土,感受著她的緊緻,聽著她的申吟。
他是醉的,酒不醉人、人自醉,或許是他太苦悶,或許是她太妖嬈,或許是他想放從縱自己,更或許是他想發洩……總之,不論原因是什麼,這一夜,他不問理由地將她佔戰有了。
而她,亦是心甘情願,甚至甘之如飴,只因為是他。
待他徹底釋放在她身體裡之後,酒精的作用加上疲累,他喘息著,倒頭便睡了過去。
直到這時,他仍然沒有看見她的臉,不知道她的名字。
春雨拉過被子幫他蓋上,心疼地蹙著眉,吻上了他的額頭,然後悄悄下了床。
她似乎看到了他的內心,瞭解他的煩悶,不管他出於什麼原因要了她,不管他知不知道她是誰,只要他喜歡,她都願意為他去做,任何事。
她赤果著身子,彎下腰一件一件地撿起被他甩在地上的衣服,將自己的衣服穿好,又把他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頭。
走到鏡前,她藉著微弱的光亮將凌亂的頭髮整理好,將脣邊被他吻亂的胭脂擦掉,脣,變得蒼白。
她又開始收拾地上的碎片,將醒酒湯擦乾淨,這樣他就不會因為起夜而扎到腳或者滑倒。
待一切都收拾妥當,他還在睡,一直沒有醒來。
她悄悄地在床邊坐了下來,默默地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將手搭在他的身上,一下一下地輕拍著,希望他睡得更香、更安穩。
她就這樣坐了一夜,直到天光放亮,他的臉漸漸清晰起來,這一夜他幾乎沒有動過,可想而知他有多累。
能這樣看著他,真好。
可是天亮了,她就不屬於這裡了,更不能留在他的身邊,她不想給他找麻煩。
於是她趁著他還在睡,自己躡手躡腳地離開了香風居。
她知道,如果穆天寧要走的話,一定會來沖霄閣向林鈴兒告別,於是她回到了沖霄閣,沒有去梳洗,直接進入小廚房,昨晚為他做了一桌子的好菜,現在她要給他做早膳。
昨晚他喝了很多酒,早上喝點清淡的蔬菜粥應該會不錯,她挽起袖子,白皙的手腕上竟然露出了一圈抓痕。
她心裡一驚,這是昨晚他太過用力的結果嗎?那麼她的身上,豈不是也會留下他的痕跡?
想到這,她嚇得也顧不得煮粥了,連忙回到自己的房間,解開衣襟對著鏡子一照,果不其然,頸上、胸口就有好幾處殷紅的吻痕。
如果這讓別人看到了她要如何解釋?
怎麼辦?
七月的天,熱得人都想睡在湖水裡了,她卻只能找出一件冬天的高領外套罩在了身上,只為了遮住頸上的痕跡。
覺得沒有問題,她才折回小廚房,接著給他熬粥。
下人們陸陸續續地起來幹活了,在廚房裡看到春雨,她們倒是有些意外。
“春雨,你好早啊,什麼時候回來的,我看你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不會是昨晚沒回來睡吧?”
夏雨意味深長地走到她身邊撞了她一下,脣邊含著戲謔的笑。
春雨是個老實的姑娘,臉登時紅了,緊張地想了半天才回道:
“哪有?我昨天晚上回來時大家已經睡下了,今天又起得早,所以讓你誤會了。”
“哦?真的嗎?”
夏雨想起她一直暗戀著太子的事,繼續道,
“你回來了,那誰伺候太子爺啊?那可是太子爺,咱們可怠慢不得的!”
春雨看了旁邊秋雨和冬雨兩個丫頭,白她一眼:
“我這不是回來熬粥嗎,熬好了就給太子爺送過去了,要你多嘴。”
最後四個字她小聲嗔怪道,也學著夏雨的樣子撞了她一下,頭垂得低低的。
夏雨但笑不語,不過春雨身上的衣服還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哎,你這衣服是怎麼回事?這件……應該是冬天的罩子吧?”
雖是一件冬天罩在棉衣外面的薄襖罩,但那也是冬天穿的,現在穿起來肥肥大大的,何況領子那麼高,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拿出來穿?
提到這件罩子,春雨越發地心虛了,眼神閃躲了半天,才編出一句:
“哦,是嗎?你不說我還沒發現!我早上起得急,隨手扯了一件就穿上了,都沒看清楚,真是惹人笑話了。”
夏雨捂著嘴痴痴地笑了起來,看著她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奇怪。
今天,因為惦記春雨的事,林鈴兒也起得格外早,還未等夏雨去看,她自己已經穿好衣服起來了。
若不是心裡有事,她每天都會睡到自然醒的,她經常會想,等到孩子生出來時,她也要變成只豬了。
這個時候,下人們掃地的掃地,除塵的除塵,剩下的幾個貼身丫鬟自然是在小廚房裡忙碌著。
她挺著肚子來到小廚房,本是想問一下夏雨,昨天晚上春雨回來沒有的,這一看卻嚇了一跳,春雨居然就在裡面?
能不能不讓她這麼失望?
“春雨,出來!”
她瞪大眼睛喊道。
“鈴兒姐姐,您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見到林鈴兒,大家都很驚訝,春雨問了一聲,忙放下手中的活計走了出來,
“姐姐,您找我?”
林鈴兒恨鐵不成鋼地把她拉到了正房裡,關上房門,又將她拉進內室,確保不會有人聽到,這才問:
“昨天晚上你回來睡的?”
一想到昨天晚上,春雨的臉就不自然地紅了起來,好像煮熟的蝦子,垂著頭,身子也有點挺不直了。
見她默不作聲,林鈴兒更急了:
“問你呢?你這個笨蛋,不會這麼好的機會都沒抓住吧?你已經是他的人了,再借著這個機會向他表白一下,再那啥那啥一次,你長得這麼清秀,身材也不錯,穆天寧怎麼會捨下你?如果他敢始亂終棄,我一定不會饒了他的,有你姐姐我給你做主,你怕什麼呀,你……”
“姐姐!”
見林鈴兒是真的急了,春雨這才抬起頭,清秀的眉眼間滿是羞澀,隨後,又朝著林鈴兒用力點了點頭。
“點頭?”
林鈴兒狐疑地看著她,
“點頭是什麼意思呀?你倒是說清楚啊,你想急死姐啊?”
春雨的臉已經快變成豬肝色了,她拉住林鈴兒的手,咬了咬脣,這才小聲地吐出幾個字:
“哎呀,姐姐,這種事,要怎麼說嘛……”
林鈴兒只覺得好像有仙女突然用魔法棒點了一下她的頭,瞬間清醒了。
她反握住春雨的手,興奮地叫道:
“你的意思是,你們……你們昨晚在一起了?那啥那啥了?”
“嗯……”
春雨的頭垂得更低了,就差沒鑽到地裡了。
林鈴兒激動得不行,就好像是自己親身經歷的事情一樣:
“那他知道你是誰了?”
提到這個,春雨羞澀的笑容收斂了幾分,默默地搖了搖頭。
“什麼?還不知道?你是怎麼搞得嘛,怎麼可能還不知道?”
林鈴兒氣得一把扔掉了春雨的手,
“這麼說,他在連你是誰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白白睡了你兩次了?第一衣次還有心可原,可這第二次,那不就是你自找的嗎?”
想一想,又覺得自己的話跟事實有些出入,她又補充道,
“不對,第一衣次,其實也是你自找的。”
她一戳春雨的額頭,
“你啊,真是無藥可救,氣死我了,白替你安排了!昨天晚上,你就應該跟他攤牌,告訴他你就是船上的女人,你的身子已經給了他,依著瓦倪的規矩,他必須給你一個交待,這件事有這麼難嗎?”
“我不想讓他為難,真的不想……”
垂著頭,春雨的眼淚一顆一顆掉落下來,砸在她粉地兒白花的罩子上,暈開了一朵朵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