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373 屍體找到了

373 屍體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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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 屍體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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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他再俊美,他也不是肖九,想起當初跟肖九在一起的時光,想起他挺拔的身姿,打獵時的身手,還有從熊掌下救出她的英勇……

她搖搖頭:

“我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我,我嫁錯了人,所以……我想……”

“孩子,”

彷彿已經預料到丹珍會說出什麼話,王后及時打斷了她,

“如今木已成舟,你們的親事可不是隨口說說的,更不是平常人家的嫁娶,這當中牽涉許多咱們女人不懂的事,牽一髮而動全身,切不可行差踏錯,明白嗎?”

彩玉和彩心似乎也想到了她要說什麼,聽了王后的話,忙從身後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角。

這一小動作被王后的餘光收進眼中,她卻視而不見,只是笑著盯著丹珍的臉龐。

丹珍不悅地扭動了一下身子,回頭斥責道:

“哎呀,煩不煩,拉我幹嗎?”

這畢竟是在王后面前,彩玉和彩心驚得馬上跪了下來,彩玉道:

“公主息怒,王后恕罪,奴婢只是想提醒公主,這日頭太毒了,晒久了會頭暈的,所以應該讓王后去廊下歇息片刻。”

王后心中瞭然,看向了彩玉和彩心,兩個丫頭生得白白淨淨,雖然稱不上貌美如花,倒也細眉大眼,很是順眼,心裡對她們也平添了幾分好感。

“瞧把這兩個丫頭嚇得,哀家說了,已經把丹珍當成自己家的孩子,是她的親母后,自家的孩子在母后面前使個小性子又算得了什麼?快快起來吧!”

彩玉和彩心躊躇片刻,道了謝站了起來。

王后看著她們又道:

“不過,哀家上了年紀,站得久了還真是有點累得慌,走吧,咱們去那邊的亭子裡歇息歇息,哀家命人備上好吃的糕點,待會也賞你們一些。”

“是,奴婢謝過王后。”

說罷,王后親手拉著丹珍,一行人等便往不遠處的亭子走去。

丹珍木然地跟著,“我想解除婚約”,這句話她雖然沒有說出口,但不管王后說了什麼,她依然沒有改變自己的想法,她一定要找到肖九,把事情弄個清楚。

剛剛進入亭子,穆宛紗遠遠地就朝這跑了過來,王后笑著朝她招手,然後對丹珍說:

“這是如雪的女兒,叫穆宛紗,你們剛才在殿上見過的。這個丫頭啊,從小就調皮,你們年紀相仿,今後可有個伴兒了。”

說話間,穆宛紗已經跑了過來,給王后行了禮後,便又向丹珍行禮,無論年紀大小,這畢竟是太子妃、是她的舅母。

一聽到“舅母”這個稱呼,丹珍剛才還鬱悶的心情頓時被打破了,興奮地大叫起來:

“你叫我什麼?舅母?”

她指著穆宛紗,上上下下打量著,

“看樣子你應該比我大吧?舅母?哈哈哈……”

她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時間笑得前仰後合。

看著她,穆宛紗突然想起了初次見到冥王妃時,她聽見“舅母”這個稱呼時的表現。

她真的很喜歡那時的冥王妃的,只可惜她是表哥拓跋九霄的仇人,不然的話……

想著這些,她對丹珍的表現不置可否,只是訕訕地笑了笑。

王后面前這樣失儀的大笑本是應該治罪的,可王后卻對丹珍格外包容,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好了,別笑了,都坐吧。”

丹珍坐下後,看著桌上各色的糕點便被吸引了。

“哇,這麼多好吃的,跟我們斯南的完全不同呢!”

“喜歡就多吃點,愛吃哪樣,哀家再讓小廚房做了給你帶回太子府去。”

“嗯,謝謝母后!”

丹珍倒是小孩子好哄,嘴上不留神就叫出了“母后”,叫完後,她才發覺不妥,也只能伸了伸舌頭作罷。

見穆宛紗還愣著,王后又拍拍她的手,問道:

“宛紗,想什麼想得這麼出神?”

穆宛紗這才回過神,此時她心裡想的都是雲傾城之前的事,想著想著就想到了拓跋九霄。

如今他不再是舅舅,而是她的表哥,而且表哥的王妃已經不在了,早就對拓跋九霄敬仰又崇拜的她,時不時地總會想起一句話,那就是“親上加親”。

如今表哥不需要再和親了,是不是娶誰都行?如果能嫁給表哥這樣的人物,真的是此生無憾了。

“對了,王祖母,今天怎麼沒見表哥入宮?這種日子他也該來的吧?”

聽她提到拓跋九霄,王后的心裡頓時沉了沉,今天他之所以沒來,就是不想被丹珍認出來,這是他與國主、王后之間早就商議好的。

可是除了他們三人,其他人並不知道,就像穆宛紗,想什麼就問了什麼。

“他今天有要事在身,不會來了。”

王后輕描淡寫的說道。

“哦,那真是可惜了。”

一聽說表哥不會來了,穆宛紗垂下眸子,露出一絲失望的神情。

丹珍看著她,打趣道:

“表哥?你的表哥是誰啊?哦,對了,我想起來了,我在來瓦倪之前父王曾經告訴過我,你是應該有一個表哥的,他、他就是名震天下的冥王,對吧?他叫什麼來著,父王說過的,當時我沒認真聽……”

“你怎麼會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他叫……”

穆宛紗正要說出口,王后突然拿起一塊糕點塞進了她的嘴裡。

“冥王被你們這兩個丫頭嚼著舌根,耳朵不得燒化了?”

丹珍看著穆宛紗狼狽的樣子,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一時間也忘了要繼續追問冥王的名字。

倒是穆宛紗,看著王后,滿眼的不解。

此時的拓跋九霄,故意不來是真的,有要事也是真的。

一大早就有人來報,說是有漁民在北江裡打撈上來一具女屍,他帶人趕到江邊一看,果然是他尋找已久的母親,穆如煙的屍體。

看著躺在草地上、身體已經被水泡得腫脹的穆如煙,他拼命壓抑的淚水還是湧了上來,一直含在眼圈裡,不讓它們掉落。

第一次見到母親,她死在了他的懷中,第二次見到母親,已是一具涼透的屍體,面目全非,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人痛心嗎?

陽光灑滿了大地,偏偏再也溫暖不了她。

他身著一襲銀袍,撲通一聲在她的身邊跪了下來。

她的身上還是那襲飄逸的白衣,衣上的血跡經過長時間的浸泡已經被水沖淡了,為了父親和他,母親傾注了自己的一生,到最後她的歸宿卻是這般慘不忍睹。

他俯身抱起了母親,手指觸到她冰冷的身體,雖然早有心理準備,身體還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的穆雨等人,紛紛低下了頭,頭頂上明明是燦爛奪目的陽光,可他們的心裡卻早已蒙上了一層悲傷的濃霧,吹不散,化不開。

拓跋九霄抱起穆如煙,大步離開了江邊,護衛們遠遠地跟在後面,悲壯、淒厲。

時近中午,日頭已經升得老高,林鈴兒挺著肚子在沖霄閣的院子裡一邊散步,一邊等拓跋九霄回來吃飯,夏雨為她撐著傘,生怕她晒壞了。

“奇怪,今兒個王爺怎麼還不回來?”

夏雨盯著門口,忍不住說道。

林鈴兒撫著大肚子,嘴巴癟了又癟:

“不會被什麼人留住了吧?”

她小聲嘟嚷道。

今天是太子和太子妃進宮的日子,不會是被她猜中了,那個斯南的小公主、當今的太子妃看上了他,耍手段把他留在宮裡了吧?

“應該不會……”

想到這,她看了一眼門口,又自言自語起來,她現在是太子妃,身邊還有穆天寧呢,怎麼也不會那麼大膽留著別人的老公吧?

“姐姐,您在說什麼呢?”

夏雨聽不太清,疑惑地問道。

話音剛落,門口就有士兵跑進來,可能是由於跑得太急,額頭上的汗都順臉淌了。

“主、主子……”

士兵一跑進來,就跪在了林鈴兒的面前,喘息著說,

“王爺、王爺讓小的來通傳一聲,王爺他……”

“王爺他怎麼了?”

見不到他的人,卻要從別人的口中聽到關於他的訊息,這讓失去過他一次的她感到害怕,神經立刻就緊繃起來。

士兵嚥了下口水,忙道:

“王爺他去定國寺了。”

“定國寺?怎麼會突然去那?”

這次回來她沒有在府中看到上官清清,據說因為上次的事,拓跋九霄罰她去了定國寺之後,她便再也沒有回來,至今仍在那裡修行,難道是為了她?

誰料士兵出口的話,卻大大地出乎她的意料:

“今天,有人在北江中打撈到了二公主的屍體,由於天氣炎熱無法安置,所以王爺決定立刻起程趕往定國寺,會在那裡做法式超度二公主,以及將二公主火葬。”

“什麼?屍體找到了?”

林鈴兒知道,這一直是拓跋九霄的心病。

他在斯南被救上來,可是背在背上的母親的屍體卻丟失了,他一直派人在江中尋找,可是北江那麼大,想要找到如同大海撈針,不想皇天不負有心人,今日終於有了結果。

“是,在北江中捕魚的漁民找到的。”

士兵回答道。

“好了,我知道了。”

沒想到,她等來的會是這樣的訊息,整個人馬上變得悻悻的,沒了精神。

“小的告退。”

待士兵下去了,夏雨和春雨擔憂地將她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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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親,抱歉,今天有事耽擱了,剛剛才碼出一章,久等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