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305 蛇都被你嚇死了

305 蛇都被你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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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 蛇都被你嚇死了

305 蛇都被你嚇死了

她不知道自己跑出了多遠,只知道這林子裡靜得很,偶爾能聽到貓頭鷹的叫聲,在這靜謐的林中顯得很詭異。

又一聲貓頭鷹的叫聲響起,她打了個冷顫,忍不住停了下來,不敢再往前跑了。

她是沒心沒肺,可是更沒膽啊,她怕很多東西,各種怕,不用真的出現,光是憑她的想象就能把她嚇死了!

她站下來,伸著脖子往回看,心裡叫著“老公快來,老公快來”,可是老公沒叫來,卻把蛇叫來了。

眼前的樹上,一條碗口粗的蟒蛇繞在樹上,兩隻圓溜溜的蛇眼正瞪著她,好像在考慮要不要吃她,什麼時候吃她。

“嗚嗚……老公,我好怕啊……”

她突然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眼睛閉著,緊緊抱著懷裡的包子,好像現在包子是她唯一的依靠。

就在這時,只聽見一聲悶響,好像是什麼東西打在肉上的聲音,她睜開淚眼,視線是模糊的,她又用手抹了抹眼淚,這才看清剛才纏在樹上的那條大蛇不知為何腦袋耷拉下來了,好像失去了渾身的力氣,像根煮熟的麵條一樣掛在樹上,一動不動。

正在她疑惑的當,一把野花突然從樹後伸了出來,緊接著一襲黑衣的拓跋九霄從樹後緩步走了出來。

此時看到他,她眼裡哪還有什麼野花啊,一頭就扎進了他的懷裡。

“嗚……老公,你總算來了,嚇死我了……”

他嚇了一跳,面對大哭不止的她有些手足無措,一隻手裡握著野花,另一隻手只能輕輕地落在她的背上,一邊安撫著,一邊還不忘觀察四周的動靜。

“噓……”

他想讓她把音量關小點,可是越安慰她哭得越凶,他無奈地看了看旁邊樹上已經死翹翹的大蛇,伏在她耳邊說,

“小聲點,蛇都被你嚇死了。”

這話讓她怔了一下,抬眼看了看那條掛在樹上的大蛇,又撅著嘴看向他,不滿地叫道:

“你冤枉我,這蛇分明是被你打死的,你嫌棄我哭相難看,嗚……”

他這麼久不來,她都嚇死了,害怕加上委屈,她一股腦地全都哭了出來。

可是這一聲還未發出,他突然捧起她的臉,封住了她的脣,將她下面的哭聲全都吞進了口中。

輾轉加吮吸,攪得她心亂如麻,眼淚還掛在臉上,包子還抱在懷裡,她就那麼傻傻地被他吻著,忘了反應。

他放開她的脣,忍不住勾起一抹淺笑,幫她擦去臉上的淚珠,道:

“你哭的時候也是最美的,美得讓我想一口吃掉你。”

她終於不哭了,眼睛裡含著淚,望著他一點一點地不情願地彎起脣角,卻笑得那麼幸福。

“誰讓你那麼久都不來找我,我好害怕。”

她嘟著嘴埋怨著。

他把那把野花拿到她面前,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眼神四處飄移著,就是不看她,道:

“本王以為你會喜歡這個,所以在路上採了幾朵,耽誤了些時辰。”

她看著他有些窘迫的樣子,再多的委屈都煙消雲散了,想必他是第一次給人送花吧,整天就知道打仗的王爺,哪裡有功夫研究這些,真是難為他了。

她一把奪過他手裡的花,剛才她竟顧著跑了,都沒有留意這林中的野花開得這樣美。

拿到鼻子下面聞了聞,好清新的味道,花瓣上還沾著露珠,叫人心曠神怡。

她心中一喜,踮起腳尖輕輕吻了一下他的脣,嘻嘻笑了起來:

“謝謝老公。”

然後又從懷裡的紙袋子裡掏出一個包子舉到了他的面前,說,

“我請你吃包子。”

拓跋九霄接過包子,寵溺地捏了下她的臉蛋,然後擁著她繼續往東走去。

“現在沒時間吃包子,那群山賊認出了我們,想必南宮絕的人很快就會往這邊追來,我們得快點趕路。”

“可是,既然他們知道我們往東走了,就一定會猜到我們的目的,我們再沿著這條路走下去,早晚會被他們發現的。”

“說的沒錯,所以我們要先往東,再往西,讓他們摸不清我們的想法,先繞一繞他們再說。”

林鈴兒的崇拜之情不禁又如滔滔江水,她豎起了大拇指,認真地道:

“老公,你真棒!”

拓跋九霄傲嬌地瞥了她一眼,沒吭聲,擁著她繼續往東走去。

再說被打得落花流水的那群山賊,在禿子的指揮下,這夥山賊用板車拉著還昏迷不醒的獨眼龍和另外兩個受傷的弟兄,在光天化日之下往金坦府衙進發。

一路上,這夥人引來了不少百姓恐懼和好奇的目光,直到他們進入金坦府衙門,還有一些人不死心地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衙門裡,申城接待了他們,禿子獻媚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最後補充道:

“官爺,您看我們的人為了抓捕朝廷欽犯受了重傷,這可如何是好啊?”

申城當然明白他的意思,於是從懷裡掏出了一錠銀子扔給了禿子,冷冷地道:

“拿去看病吧。”

“哎,多謝官爺,多謝官爺!”

禿子忙不迭地道謝,然後帶著人、拉著板車走了,他的訊息可不能白賣,人也不能白白的受傷,怎麼也得值這些錢。

山賊走後,申城忙進入內堂將這個訊息稟報給了南宮絕。

南宮絕兩道俊美的濃眉立刻斂了起來:

“他們往東走了?”

申城道:

“是,將軍,依照他們目前的路線來看,再翻過兩座山就是斯南了,看樣子他們是想從斯南迴到瓦倪,避開我們的圍堵。”

連日來,南宮絕夜不能寐,雙眼因為睡眠不足而佈滿了血絲,沒有人能理解他的痛苦,他的心裡,纏繞著對林鈴兒的惦念、擔憂、痛恨、愛憐……各種情緒牽絆著他,讓他痛苦不堪。

一拳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震得茶杯裡的水都灑了出來。

“穆九霄真把別人都當成了傻子!速速傳令下去,無論斯南還是哲北,誰敢讓穆九霄入境,誰就是我大邱的敵人!還有,在邊境各個城口都加強埋伏,我絕不允許他們逃出去!”

“是,將軍。”

申城轉身往外走,卻迎面碰上了正緩步而來的南宮清風。

“丞相。”

他忙抱拳相迎,南宮清風只是點點頭,便讓他下去了。

見父親大人來了,南宮絕無力地站了起來,向他垂首問安。

“父親,您怎麼來了?”

南宮清風審視著這裡的環境,區區一個金坦府衙門,環境自然比不了丞相府,這裡的府尹都被南宮絕派去給百姓斷小官司去了,整個金坦府衙門已經成了捉拿通緝要犯的根據地,憑南宮絕一人支配。

南宮清風坐了下來,將原先那杯茶水倒掉,親自給南宮絕倒了一杯新茶,這讓南宮絕受寵若驚,忙用雙手接了過來,恭敬而謙卑,一改往日對父親的敵意。

只因上次父親提點了他,並答應幫他找回林鈴兒,且父親的老謀深算確實在他之上,他不得不服。

南宮清風看了看他佈滿血絲的雙眼,道:

“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

他心裡一動,這是他曾經質問過父親無數次的話,可是如今到了自己身上,他卻已經無話可說,因為答案是:值得。

腮邊的肌肉抽凍動著,他忍著心中的痛,一言不發,白淨的俊臉上印滿了“焦慮”二字。

南宮清風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不動聲色地道:

“集中兵力去東面與西面圍堵,放鬆對淩水河的佈防,給他們指出一條明路。”

南宮絕眸光一緊,忙放下茶杯,不解地道:

“父親這是有意讓他們逃脫?”

南宮清風抬眸淡淡地睨了他一眼,道: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南宮絕還是不太明白,南宮清風卻已起身,將雙手負在身後,淡淡道:

“絕兒,要成大事,便不能計較眼前利益,按為父說的去辦吧。”

說罷,南宮清風沒有理會南宮絕眼中的疑惑,也沒有多做解釋,便緩步走出了內堂。

南宮絕看著父親清瘦的背影,雖然疑惑,可心中的聲音卻非常明朗,他相信父親。

太陽已經落山了,夜色漸濃,在密林中行進只能依靠天上的月光與星光,火把太引人注意,拓跋九霄是不會用的。

“老公,我好累,走不動了。”

林鈴兒氣喘吁吁地說道。

從下了馬車開始,他們便一直在趕路,誰也禁不起這樣的折騰,何況是個懷有四個月身孕的孕婦。

雖然她吃了五個大包子,但是現在也消化得差不多了,肚子又咕咕叫了起來,她是又累又困又餓,簡直要虛脫了。

拓跋九霄停了下來,側耳傾聽著四周的動靜,然後讓她先靠在一棵樹上休息,自己則將耳朵貼到了地面上。

片刻之後,他起身從革靴裡抽出一把匕首,將周圍的蒿草割斷了不少,再將這些草鋪在地上,將在莊稼地裡就係在身上的包裹開啟,拿出一件乾淨的衣裳鋪在蒿草上,這才扶著林鈴兒坐了下來。

“坐下休息一會,吃點東西,我去幫你取水。”

見他要走,她忙拉住他,可憐巴巴地說:

“老公別走,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