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32 他把她弄哭了

132 他把她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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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他把她弄哭了

132 他把她弄哭了

“聽說這死水湖一直鬧鬼,不會是真的吧?”

一個聲音問。

“嚇死你個膽小鬼!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難道你做了虧心事?”

另一個聲音明顯底氣十足,義正詞嚴的。

兩個聲音似乎距離石屋越來越近了,石屋裡,林鈴兒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就算阿莫禮被發現了也沒關係,他畢竟是太后的侄孫,斯南的三世子,誰也不敢把他怎麼樣,可她算怎麼回事啊?

就在此時,阿莫禮突然按住了她的肩膀,悄聲說:

“別動,聽我的。”

這個時候,林鈴兒只能相信他了,況且她一直信得沒錯,阿莫禮的確幫她拿到了解藥,於是用力點了點頭。

阿莫禮先是撕掉了她臉上的面具,只是稍作遲疑,他便開始動手解她的衣服。

“你幹什麼?”

林鈴兒抓住了他的手,黑暗中傳來的聲音極為不悅。

“相信我!”

阿莫禮只給了她三個字,便拉掉她的手,繼續解她的衣服。

林鈴兒還想要阻攔,卻終是沒有勇氣,如果這樣能幫她逃過此劫,將解藥成功帶出去,這又算得了什麼?

她便不再動,由著他解開她的衣襟,一件、兩件……直到她只剩一層肚兜,他才住了手,卻突然揪住兩側的衣襟用力往外一翻,林鈴兒只覺身上一涼,白皙的肩頭便裸/露在了他的眼前。

頃刻間,時間好像在這一刻凝固了。

從牆壁上的破洞透進來的光線柔柔地打在她的身上,映出了一張清秀動人的臉龐,也將她裸/露在外的風光照得越發蠱惑人心。

阿莫禮自認不是一個登徒浪/子,卻在看到林鈴兒這般模樣的時候亂了心神,身體竟然有了最原始的反應。

“啪”!

黑夜裡,一個不大不小的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臉上傳來火/熱的刺痛感。

這一巴掌打得他心火立刻降了幾分,目光也清醒起來,看向眼前人。

林鈴兒正一臉怒容地瞪著他,許是他看得久了、痴了,以她這樣的火爆脾氣不生氣才怪。

捱了打,他並沒有生氣,反而學著登徒子的樣子壞壞地笑了笑,然後便一把將她攬進了懷中。

“你要幹什麼?”

懷中的林鈴兒掙扎起來,勉強擠出一絲聲音質問道。

他的脣忽然就低了下來,卻在就要碰到她的脣時停住:

“你若再動,我就真的親你了!”

林鈴兒知道他不是開玩笑的,這個男人跟別的王子、世子什麼的不太一樣,似乎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便不再動了,由著他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

然而這邊兩人的話音剛落,石屋的門口就出現了兩個士兵,在適應了小屋內的光線之後,定睛一看,便看到了躲在角落裡的兩人。

“什麼人?站起來!”

士兵的聲音剛剛想起,讓林鈴兒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阿莫禮捧著她的臉,吻真的落了下來。

“唔……”

她撐大了眼睛,看不清眼前的人,只覺得一個陌生的氣息闖入了口中,拼命地攫取著她的甘甜,仿似就要在這一刻將她吸入腹中,永遠禁錮。

她伸出雙手撐住他的胸膛,拼命地往外推拒著他,可是他卻渾然不覺一般,卻是越吻越激烈,竟然撬開她的貝齒,將舌抵了進來。

“唔……”

她還在掙扎的時候,一支火把突然照亮了這個巴掌大的小屋,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他的動作也停住了。

“什麼人在此擾亂宮圍?”

一聲喝斥在小屋裡響起,震得人心發顫。

直到這時,阿莫禮才擁著她,慵懶地轉過身,用一隻大手遮擋著刺目的光線,微怒:

“誰敢打擾本世子的雅興……”

“是、是三世子?”

那個聲音有些惶恐起來,緊接著來人都通通跪了下來。

“奴才等不知是世子在此,擾了世子雅興實在罪該萬死。”

“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世子恕罪,鉅子恕罪……”

一時間,各種求饒聲不絕於耳。

適應了火把的光線,阿莫禮轉過身慢條斯理地將林鈴兒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拉了上來,卻是看著林鈴兒的眼睛說:

“行了,本世子原以為此處僻靜,想趁著夜深人靜之時與心愛之人一解相思之苦,卻不想被爾等掃了興。”

他說話時,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似笑非笑,眼睛裡卻攜著一股說不出的熱情,看得林鈴兒心跳不已,一時間竟覺得自己就像個被流/氓調/戲了的良/家婦女,恨不得馬上狠狠摑他幾巴掌。

她怒瞪著他,以示自己的憤怒之情,他卻視而不見,仍然維持著這個表情,直到轉過身,向來人道:

“還不給本世子滾出去?”

“是是是……奴才們馬上滾,馬上滾……”

誰不知道這個三世子頗得太后的寵愛,在哲北王宮暢行無阻,來去自如,得罪他,就是得罪了太后,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幾個士兵拿著火把像幾隻皮球一樣嘰裡咕嚕地滾了出去,小屋裡瞬間清靜下來,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和那幾束微弱的光亮。

“剛才……”

“啪,啪!”

阿莫禮剛剛開口想要解釋,臉上就捱了林鈴兒兩巴掌,這兩個巴掌與之前那一個可不同,毫不留情,林鈴兒可是使了全力。

臉上火辣辣的疼,眼見著林鈴兒第三個巴掌就要打下來,他卻眼疾手快地扣住了她的兩隻手腕。

眸光移動中,分明看見了她其中一隻手裡還握著剛剛才到手的解藥。

這個小瓷瓶此刻卻像個魔咒一般擾亂了他的心神,他扣著她的手腕猝不及防地將她壓倒在地,人也立刻欺了上來。

他遮擋了那僅有的光線,讓她看不見他的臉,卻不知,此刻他已是面帶怒容,眸中妒火迸發。

林鈴兒也怒了,她知道他為何如此為之,卻不能容忍他藉機輕薄她!

“阿莫禮,你想幹什麼?剛才那兩巴掌是你應得的,你可以脫我衣服演戲,但我沒讓你親我,你瘋了!”

他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聽得到她怒不可遏的聲音,以及她特有的味道絲絲縷縷撲打在他的面龐。

“那兩巴掌是我應得的,這個吻也是我應得的!”

黑暗中,他的聲音是罕見的深沉,這個純淨而深沉的聲音裡攜著怒意與深深的嫉妒。

話音落下,不等她作出任何反應,他便再一次吻了下去。

他吻她,只因為,他想吻她,他想要她。

也許,從她救下他那一刻起,他就認定了這個女人,在落翠軒那一月的相處,更是堅定了他的信念。

儘管他說過不喜歡她太過豔麗的容貌,但是她的開朗活潑、調皮好動,沒心沒肺、大大咧咧,甚至吃飯時那誇張的香香聲,都讓他那麼喜歡。

她是那樣一個無慾無求的女子,整天快快活活,沒有公主的架子,沒有王妃的氣焰,有的只是純真與讓人開心的本事。

只要看著她,他可以一天什麼事都不做,便覺得那麼滿足。

“這個吻也是我應得的”,他只不過給自己找了個爛藉口,在她面前說得過去的藉口。

看著她為另一個男人奔波,他嫉妒得發狂,在她的面前卻只能裝作一副淡然的好朋友模樣,只為了她對他不設防,只為了她不要因此而疏遠他。

然而此時此刻,他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狂熱,喜歡的女人就這樣半遮半/裸地擁在懷中,如果一個男人在這時還無動於衷,那他不是個太監,就是個徹徹底底的白痴!

在見到了她的真面目之後,對她的愛就像野草一樣在心裡瘋長起來,面對她的每時每刻,他是如何壓抑自己才沒有鑄成大錯!

如今已經嚐到了她的味道,他的欲/望便愈發地膨脹起來,他很想知道,如果就此要了她,他與她之間又會如何?

他想要她,很想,很想……

可是,當這個吻如煙花一般絢爛時,他也讓它如煙花一般落幕了。

花開花落,只有那短短的片刻,他不敢太貪心。

當他的脣從她的脣上移開時,他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與她急促的喘息聲。

她似乎沒有了掙扎的力氣,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緩緩放開了她的手腕,伸手去撫摸她的臉龐,觸到的卻是冰冷的淚水。

“鈴兒……”

他想說些什麼,那些辯解的話卻如哽在喉,勒得他喘不過氣。

他記憶中的她,始終是歡樂的,無憂無慮的,就算為了那個男人而擔憂,她也總是忍著不讓別人看出來。

可是今天,他卻把她弄哭了。

他的雙手在黑暗中握成了拳,從來沒有像此時如此恨過自己,為什麼就不能再忍忍,他不是一直都忍得很好嗎?

身下的她慢慢地支撐著地面坐了起來,然後使出渾身的力氣將他推倒,一聲不吭,站起來便往外走。

“鈴兒……”

他追了出去,心中的忐忑讓他惴惴不安。

此刻的死水湖畔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沒有鬼魂、沒有王后,有的只是一輪懸月,和一湖微瀾的死水。

她的腳步極快,雙手死死地握成拳,身上的衣服還來不及扣好,月光下,她一側微裸的香肩泛著雪白的光華,嬌小的背影讓他看到的卻是難以逾越的倔強。

他追上了她,一把扯住她的手臂,將她拉轉過來,在對上她那對水潤的清眸時,立刻慌了、亂了。

她還是不說話,只是瞪著他,腮邊的淚未乾,梨花帶雨說的就是她這般模樣吧,只是她這朵梨花太厲害了,那幽怨、憤怒的眼神分明就是一朵食人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