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 這個才是真正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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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這個才是真正的我
127. 127 這個才是真正的我
";李,李莫?";
她費力地吐出兩個字,卻發現喉嚨幹得難受,咽一下口水彷彿有把刀在劃一樣痛,
";這不是做夢?";
她回憶著腦中閃過鏡頭,那可怕的夢境依然讓她渾身發冷.
記憶迅速倒回死水湖邊的一幕,再看阿莫禮,似乎明白了什麼,道:
";是你救了我?";
身上一緊,阿莫禮笑著:
";還冷嗎?";
她這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被他抱在懷裡,自己的兩隻手還緊緊地揪著他的衣服.
夢裡的確很冷,看來她是說夢話了.
動了動乾澀的脣瓣,勉強扯出一抹尷尬的笑,她啞著嗓子說:
";不,不冷了.";
說著,她便伸出雙手去推拒他的懷抱.
經過這一次的生離,她似乎嚴重意識到一個問題,她是個有夫之婦了,每每跟一個男人如此接近,她總會想起穆九霄,她的丈夫.
誰知阿莫禮非但不放開她,反而抱得更緊了,生怕她會從他的懷中溜走一般.
他依然笑著,只是那笑容卻越發地曖/昧起來,帶著一絲戲謔的味道:
";皮總管,大家都是男人,雖然你少了點東西,但是咱們的身體還是基本一樣的,所以不用不好意思,既然冷,就相擁取暖豈不是更好?";
林鈴兒倒吸一口冷氣,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該死,她怎麼忘了,她現在還是皮子啊,皮子!
眼睛直愣愣地瞪著阿莫禮,忽然想到了什麼,她連忙掀起身上的被子往裡面看去,這才發現原本穿在身上幾層的棉衣早已不復存在,只有一層薄薄的中衣貼著身體,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體完美地勾勒出來.
這麼說,他早就看過她的身體了?
氣血立刻上湧,她抬起手照著他的臉就是一巴掌,雖然使不上多少力氣,但還是脆生生的拍響了.
";混蛋!";
她大罵著,臉上因為氣憤而騰起兩朵紅雲,使得原來有些蒼白的小臉終於有了點血色,粉嫩可愛.
阿莫禮被打不怒反笑,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緋紅的小臉,眼底盡是寵溺,只淡淡一句:
";有力氣打人了?";
";你……";
饒是伶牙俐齒的她,也有語塞的一天.
想起自己一張皮子的臉,卻是一副女人的身體,這尷尬的境地怎一個";囧";字了得?
";你先放開我!";
她使勁推著他,想要從他的懷中掙脫.
這次,他也不再勉強,乖乖地放了她,人卻是沒有動,依然坐在她的身邊,笑著望向她.
她向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大咧咧男兒的模樣,如今這等小女兒嬌羞窘迫的模樣實在難得,他真不忍移開視線,想要把她這副樣子完完整整地印在腦子裡.
她抱著被子開始往床角里退,離得他遠遠的,直到再無退路,才用被子把自己整個裹起來,除了那張皮子的臉,不露出一絲一毫給他看.
瞪著他,她一臉的埋怨:
";你說,是誰給我脫的衣服?";
她雖然來自現代,之前對這種事情也不甚在意,一女不事二夫那種老觀念舊思想從前她雖然無比地鄙夷過,可今時不同往日,她是別人的妻子了,身體自是不能再給別的男人看,那會讓她有種骯髒的感覺.
阿莫禮挑挑眉,無畏地指了指自己,道:
她的臉氣得更紅了,開始咬牙切齒,恨不得衝出去暴打他一頓:
";你……你這個臭流/氓!";
阿莫禮無辜地縮著肩膀,為自己辯解道:
";我只當你是皮子,為了救你才幫你脫掉溼衣服,誰知道衣服底下的你會是這番光景?";
她小腮幫子鼓著,沒好氣地問:
";你都看到了什麼?";
阿莫禮眯起眼睛,促狹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起她:
";就是……都看到了.";
";你……我打死你!";
她終於忍不住了,抄起一旁的枕頭朝著他的腦袋就打,
";我讓你脫,我讓你看,姑奶奶不打得你失明就打得你失憶,你這個人面獸心的東西,死變/態,臭流/氓……";
她的嘴又不饒人了,邊打還不忘邊詛咒他,只為了出這口惡氣.
他起初用胳膊擋著,後來乾脆一把搶下她的";武器";,委屈地叫道:
";大小姐,救你的人也是我,你怎麼不把重點放在這上面,先感謝感謝我?";
她的
動作停下,又拉回被子繼續掩著身體,氣急敗壞地道:
";救了我又怎樣?我以前不是也救過你?扯平了!";
扯平了?這樣就扯平了?
扯平了是不是也意味著他們之間的線要斷了?
眉間一絲惆悵一閃而逝,他不會讓他們之間扯平的!
點點頭:
";好,就算是扯平了.但你好像還有事需要我幫忙吧?";
聽到這話,林鈴兒突然一拍腦袋,剛才光顧著其他問題了,她都忘了如今是何時何地,她的解藥呢?壽宴呢?
";完了完了完了……";
她捂著腦袋自言自語著,抬眼看去,外面陽光明媚,天已大亮,她這是都錯過了些什麼?
事已至此,她也顧不得身上穿的是中衣還是內/衣了,掀開被子就跳下床,開始四處亂翻他的東西:
";我的衣服呢?衣服呢?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我到底是怎麼了,啊……咳咳……";
光著腳胡亂地在他的房內翻找了一通,她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失去了方向,最後急得大叫一聲,卻劇烈地咳嗽起來.
從鼻腔到胸腔,震動得全都跟著刺痛起來,她想起了落入湖中的那一刻,混著泥腥味的水鑽入她的鼻子,如今咳嗽起來似乎都帶出了那種可怕的味道.
以為自己會死,居然被他救了,如果她死了,一切怕是隻能成空了,現在想來,心有餘悸.
她跌坐在旁邊的椅子裡,一動不動,眼圈不知不覺地紅了.
不知何時他來到了她的面前,凝望著她的發頂,久久沉默著.
她在生自己的氣,怎麼就這麼笨地被人給害了,若不是他救了她,恐怕她現在已經成了水鬼了.
可錯過了壽宴,也錯過了最佳的時機,拿不到解藥,她還不如淹死在湖裡算了.
也許老天爺沒把她的命收回去,就是在告訴她還有希望?
只是短暫的發洩之後,她幽幽地抬起頭,仰望著眼前的他,脣瓣囁嚅著:
";謝謝你……";
他看著她,眼裡是不遮不掩的心疼,忍不住抬手揉著她的發頂,笑得那樣令人安穩:
";沒事,有我在,你不會空手而歸的.";
他沒有迴應她的謝謝,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只給了她一句安慰的話,和一個叫人安心的笑容.
她憋了憋嘴,還是把淚水給吞了回去.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壽宴呢,過了嗎?";
她還惦記著壽宴,這個傻丫頭,他在心裡嘆道.
拉起她走到床榻邊,扶著她坐下,他才把昨夜的事細細地講述了一遍.
末了,道:
";事已至此,我們得從長計議了.";
她默默地點頭,心中已經有些亂了.
倒是他,穩如泰山,只淡淡地問:
";現在,告訴我你原本的計劃,看看還能不能補救.";
聽了他的話,她開始在心裡琢磨起來,原本的計劃還能不能實施……
就在這時,他卻突然輕抬起她的下巴,逼得她必須面對他.
他琥珀色的眸子深深地望進她的眼睛裡,表情也是難得的嚴肅而認真:
";在客棧的時候,我說過,我可以幫你,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是的,她記得,當時他還學著她當初在落翠軒時的樣子,說等想到了再告訴她.
她說別說一件,一百件一千件都行,如今,他是想到了嗎?
被他深沉的眸光震懾到了,她不由自主地點點頭:
";我記得.";
他滿意地微微綻開了脣角,繼而道: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誰.";
她的心一震,這個問題,她一直沒有提及,即使被他看到了女兒身,他不提,她也一直裝傻.
可是,她知道,他不是個傻子,堂堂斯南王的三世子,恐怕見多識廣,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能瞞得過他嗎?
看來,在他面前,她是瞞不住了.
這個男人,應是值得信任的,不衝別的,就衝他救了她一命,她也該以此為報.
";答應我,今天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果被第三個人知道,我只有死路一條.";
她言之鑿鑿,從前嘻嘻哈哈的小女兒不見了,在他面前的,彷彿一個與生死博弈的女戰士.
他勾脣一笑,隨即站了起來,在她的面前舉起三根併攏的手指,信誓旦旦:
";我阿莫禮發誓,今天的事如果洩露半句,就罰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鈴兒.";
;其實她不用他發什麼毒誓,只需要給她一個肯定的回答就行,卻沒想他居然發了這樣一個";毒";誓,叫她哭笑不得.
其實她不知,對他來說,沒有比這更毒的誓言了.
她也站了起來,仍是赤著腳,越過他,走到了房屋的正中,轉過身看著他.
";阿莫禮,就像你不是李莫一樣,我不是皮子,卻也不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這個,才是真正的我.";
說罷,她抬起手,一點一點撕掉了臉上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