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202 懲罰的吻(5000)

202 懲罰的吻(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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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懲罰的吻(5000)

原本熱鬧喧囂的露天場所,頓時只剩下了對峙的三人。

他手上的百合,在雨中瞬間被淋得狼狽不堪。片片花瓣一點點散開,被雨水打落在地上。

安寧的手,握著包包,緊了緊。

胸口,鑽心的疼。

“我要辭職。”深吸口氣,她一字一頓的重複。

蒼吉燁定定的看著安寧,“我準你辭職,可是,結束卻不是由你說了算!”

“我不愛你。”安寧斂下自己心頭翻湧的情緒,儘量平靜、平淡的看著他。

他的神情,有片刻的僵硬。

雨越下越大。

他提步,靠近她,冰冷刺骨的氣息籠罩著她,讓她隱隱顫抖。

下一秒,他突然探手,一下子纏住她的纖腰,將他勾進他結實的胸膛前。

聽著他起伏劇烈的心跳,安寧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到。

下意識抬手要擋在他胸膛上,他卻眼疾手快,僅憑單手就將她兩手桎梏在身後,“冉安寧,別把我當傻子!”

那銳利的眸子,彷彿要刺穿她,直窺視到她的心底。

安寧的脣,連同心都在隱隱發顫。但她沒有改變主意,反而淡淡的笑,“蒼總,看來你是真的愛上我了。”

“你不是一直好奇我為什麼又回來接近你嗎?那我現在告訴你。不是因為我還愛你,而是因為……”她頓了頓,努力的讓自己臉上的笑意保持住,“因為我恨你。所以才想著讓你也感受一下被人玩弄的痛。我根本不再愛你,以後,也不可能再愛上你!”

蒼吉燁震驚的看著她

扣住她的手,緊得幾乎要將指甲嵌進她肉裡。

一股涼意,由著她的話,直漫進他心底。

“請你放手,你抓痛我了。”好久,安寧淡漠且疏離的開口。

“你恨我,恨到能陪我上--床?”蒼吉燁回過神來,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質問,銳利如刃的視線逼迫著她。

安寧臉色白了白,有些難堪。

他卻不待她說話,突然俯首,罩著她的脣深深的吻了下去。

雨,將他們淋得透溼。

他的吻,瘋狂、熱烈,帶著懲罰和報復,彷彿彼此之間的最後一個吻,用力到幾乎要將她扣進他的身體裡。

吻,漸漸的變成啃咬。

脣上的痛意,讓安寧略略皺眉,卻沒有推開憤怒的他。

直到……

口腔裡,傳來血腥味,他才猛然退開一步,鬆開了她。

隔著雨幕,安寧望著他。

他也慍怒的凝著安寧,呼吸急喘,起伏的胸膛彷彿盛放著許多痛苦。

最終……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將手裡那束已經破碎不堪的百合,扔在了地上。

而後,重重的看了眼安寧,他轉身,冒著大雨,一步步往車裡走。

沒有馬上開車離開,而是冒著雨,開啟車的後備箱,將那999朵百合,一點一點扔進垃圾桶裡。

原本以為,今晚會有他最美的回憶……

卻沒想到,結局竟然這樣的諷刺

坐進車裡,好一會……他趴在方向盤上,有些無法呼吸……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抬起頭來,逼著自己不去從後視鏡裡注視那道身影,逼著自己驅車離開……

原來……

愛,真的丟了。

再也,回不來……

…………………………

直到車,駛離雨幕,消失在車水馬龍里。

安寧怔忡的看著那垃圾箱內冒出來的點點白色,眼淚順著雨不斷的落出眼眶。

威廉看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默然的拉著呆呆的她,將她塞進車裡。

很顯然,今晚的電影是看不成了。

“他對你好像是認真的。”將車開動,威廉淡淡的啟脣。

她木然的窩在椅子裡,不知道這話是聽進去了還是沒有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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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提著東西,推開門,被沙發上頹廢不堪的某個身影驚到。

“天啦,你怎麼又喝這麼多酒了?”漫天的酒氣,嚇到了她。

趕緊拉開窗簾,將滿屋子裡的窗戶和排風器都開啟。

拿過垃圾桶,收拾散落一地的易拉罐。

罷了,才蹲到沙發邊,推了推醉得不省人事的某人,“燁,你醒醒。你到底喝了多少酒?不要命了嗎?”

一連串的話問完,一雙手臂突然探出來將她牢牢抱住。

“安寧……不要走……安寧……”他抱得那樣用力,彷彿生怕一鬆手,懷裡的她就會消失

嗓音暗啞,帶著深沉的痛苦,讓悠然心疼不已。

他和安寧到底怎麼了?之前不是還說要請她喝喜酒的嗎?

但此刻,安寧已經沒辦法深想這些了,因為,她發現他的體溫滾燙得不可思議。

“你發燒了,我必須得送你去醫院!”悠然努力將他扶起來,他雙臂還緊緊的抱著她,很顯然,是把她當成了安寧。

彼時……

門口,卻忽然站定一個高大的身影。

他怒瞪著眼前親密的擁抱在一起的一男一女,藍瞳裡散發著冰冷的光。

似乎是感覺到周身的溫度,突然冷下來,悠然詫異的朝門口看去。

“威廉,你來了。正好……”

話沒說完,他卻面無表情的打斷了她的話,“米悠然,這就是你讓我到這裡來接你的目的?想讓我看看,你和你的初戀情人有多親密嗎?”

又誤會了!

“我……”悠然張脣想要解釋,一旁的蒼吉燁卻突然狼狽的跌趴在地上,難受的吐起來。

“我一會和你解釋。”悠然看一眼滿臉生氣的威廉。

趕緊抽了紙巾,又匆匆往浴室裡跑,拿來毛巾仔細的替蒼吉燁擦臉,邊溫柔的拍著他的背脊,“你怎麼樣了?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不用解釋了,我看得清清楚楚!”威廉冰冷的語氣,帶著嘲弄,“你不是深愛他嗎?現在你的機會又來了。他和安寧不可能在一起,你又可以趁虛而入!”

悠然收拾的動作頓了頓。

又是這樣……

還是這樣自以為是。

她以為,慢慢的,他會學會尊重她,相信她……

一種無力感,慢慢的,攫取她,讓她胸口冰涼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連解釋也省了。我要送他去醫院,就不招待你了。”

淡淡的,淡到有些失常的開口。

她抓過車鑰匙,扶起蒼吉燁,往門外走。和威廉擦肩而過的時候,她只輕輕的啟脣,說了兩個字:“再見。”

愛,如果沒有最基本的理解和信任,又該怎麼繼續?

這樣的男人,不適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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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具店裡,安寧抱著兜兜逛著,兜兜調皮的摸摸這個,看看那個。

“媽咪。”兜兜的手,在她眼前晃了好幾下。

“嗯?”安寧這才回過神來。

就看到小傢伙擰著細細的眉頭,“寧寧你最近都不對勁哦!老是發呆。人家叫你好多次,你才應一次。”

“對不起,媽咪在想其他事。”

“其他事?”兜兜眸子轉了個圈,抱著安寧的脖子,“一定在想爹地,對不對?”

“啊?啊。當然不是。”安寧勉強笑了笑,撒了個小謊,“媽咪在想工作的事。”

“可是,人家好想爹地哦。”兜兜神情突然黯下來,頓時對文具也失去了興趣,小腦袋蹭了蹭安寧的脖子,“寧寧,爹地是不是不記得我們了?為什麼都不給我們打電話?電話也打不通。兜兜好想好想他……他都不想兜兜……”

兒子越說越委屈。

“你說爹地這幾天都沒給你打過電話?”安寧急急的問。

“嗯

。電話也打不通。”兜兜一臉的苦惱,“昨天兜兜還去爹地家裡找過了,可是,爹地家裡好像沒人,都沒給兜兜開門。”

安寧心裡莫名的慌起來。

“寧寧,爹地不會出什麼事了吧?以前他每天都給兜兜打電話的。”

“不,不會的。”安寧連忙否認,不知道自己心裡為什麼如此亂糟糟的,她將兜兜從懷裡放下,從包裡翻出手機來。

她沒有遲疑,徑自撥了樂亦塵的電話。

“喂。”樂亦塵的聲音傳過來。

“樂助理,是我。”

“冉祕書?有什麼事嗎?”

“我……我想問問蒼總,他在不在公司?”安寧低頭看了眼正巴巴望著自己的兒子。

“蒼總已經好幾天沒來公司了,怎麼?冉小姐有事要找蒼總嗎?”

“沒事。不過,你知道他去哪了嗎?”安寧頓了頓,才說:“兒子很想他,想和他見一面。”

樂亦塵嘆了口氣,“不知道你們是怎麼的,求婚過後的第二天,安寧你就直接辭職了,那總裁呢,也沒來公司了。”

“求婚?什麼求婚?”安寧有些不解。

“前幾天總裁不是和你求婚了嗎?刻意挑了999朵百合。怎麼?難道他沒求嗎?”

安寧握著電話的手,顫了顫。

指尖略微蒼白。

原來,那天……他是要和自己求婚的嗎?

“他現在在哪,你知道嗎?”安寧喉頭髮緊,深吸了口氣,才重新開口。

“這就不知道了。總裁沒說。是米小姐打電話和我說的。”

“哦,那我找悠然好了

。”

安寧掛了電話後,慌忙找悠然的號碼。

還沒翻到,彼時,手機卻進了電話進來。

她看一眼,飛快的摁下接聽鍵。

“悠然,我正好有事想問問你。”安寧率先說話。

悠然淡淡的笑,“也許我們想說的是一件事。現在有時間嗎?”

“嗯,有時間。”

“我在星程醫院,你能過來一下。”

安寧想也沒想,“好。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後,安寧擔心兜兜擔心,就暫時隱瞞了他爹地住院的事,只將他送到學校後,連忙打了車往星程醫院走。

……………………………………

到星程醫院門口,就見到悠然已經在等自己了。

她快步上去。

好久不見,悠然的臉色似乎也不太好,神情很是疲憊。

“我們到花園裡去走走,行嗎?”悠然邀約。

安寧很擔心蒼吉燁,猜到他現在應該就住在這家醫院,但聽悠然這麼說,她緊繃的心就鬆了鬆。

看來,並不會有什麼大礙。

“好。”安寧沒有多問。

兩個人並肩走在花園裡。

“燁生病了。”悠然輕輕的說。

“我剛才聽樂助理說了。他病了多久了?現在情況怎麼樣?是什麼病?”

安寧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讓悠然不由得失笑,“是他笨,才看不出你還愛他。”

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常,安寧連忙斂了斂眉,想解釋:“我……其實……”

話有些不連貫,她甚至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最後只好放棄,只低低的說:“我們已經不可能了

。”

“所以他就自虐……”悠然感嘆,側目看到安寧擔心的樣子,她笑笑,“別擔心。先前喝酒喝到胃出血,加上之前淋了雨,發高燒,情況原本是有些嚴重。不過,好在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

她的輕描淡寫,卻讓安寧擰緊了心。

她不受控制的紅了眼眶,捂著脣驚呼:“怎麼會這樣?”

“你很清楚,他是為了你。”悠然嘆口氣,比了比花園邊的長椅,“我們坐坐吧。”

安寧有些坐立不安,想到他把自己折磨成這樣樣子,就覺得喉間像被棉花塞住了一般,讓她透不過氣。

她現在,只想去看看他……

悠然看透她此刻的焦急,卻不急著帶她去,只說:“自從你回來以後,我已經很久沒見他喝得這麼醉過了。你離開的那半年時間,他不少這樣折磨自己。”

“他……?為什麼?”安寧迷惑。

“你難道真的看不出來,他是真心愛你的嗎?半年前,半年後,都是一樣。”

苦澀一笑,安寧搖了搖頭,“半年前的事,你也很清楚。他之所以會和我求婚,不過是想要我爸爸手裡那份資產而已。他早知道政府會收購那裡,早知道投資會血本無歸……”

提到半年前的事,她心裡還是揪著疼。

“這半年你都沒看新聞嗎?他是早知道政府會收購那裡,可是,他並沒有想要謀取你爸爸的心血。那時jy集團是真真實實缺少資金,因為他要把那塊高階別墅區改建成娛樂城。現在娛樂城已經做得風生水起,那些錢都已經掙回來了。而且,他已經把先前那筆錢加上後來每期的盈利,都打到了你先前工資卡的賬戶上,難道你沒有去查過嗎?”

ps:晚點還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