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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章:急招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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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章:急招入宮

李道長望著糾結的上官子域,只是輕輕的一聲嘆息,其他什麼話都沒有說。上官子域知道李道長也很為難,有句話叫做“清官難斷家務事”。看來他與泠筱的事情還要他自己想辦法解決。

正當上館子域想岔開話題講別的時候,李道長悠悠的開口道:“徒兒,你有沒有想過公主會有三夫四侍?”

“三夫四侍?師父,你什麼意思,難道她喜歡上了什麼人嗎?一女侍二夫,可是不婦道的事情。”此時上官子域心裡除了驚訝,還有焦慮。

李道長搖搖頭道:“可是徒兒,你別忘了她是泠國唯一的公主。”“她不是唯一的公主,公主還有她的姑姑,和皇上的妹妹——泠姚。”

“泠姚不會是公主,先皇在她出世的時候就說過,誰也不能改變泠姚的身份。至於長公主,那是先皇的妹妹,而並非泠筱這一輩的,所以嚴格說起來,現在泠國只有一個公主。”李道長的話讓上官子域重新審視了這裡面的意思。

隨後他信心滿滿的對李道.長說道:“她身為公主,不可能做出這麼丟皇族臉面的事情來。”

李道長端起茶杯,吃了一口茶,不.緊不慢的說道:“對,就因為她是公主,擁有三夫四侍的權利,其實長公主也有,只是長公主對駙馬太專情了,才導致駙馬去世多年,她一直獨身的情況。”

三夫四侍是公主的權利?這個.事實毫不留情的砸在上官子域的頭上,他腦子裡響起洞房花燭夜,泠筱與他說的話語:

“‘從今以後,我的命便是你的,你隨時可以取走。’‘你以.為你死了,我的清白就能回來麼?從今以後,我們約法三章,我的要求是以後你是我的奴才,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就算要你弒君,你也得做。’‘好。’‘其二,你我只是名義夫妻,在外人面前,你要配合我演戲,但是夜裡就睡在這個屋子後面的暗室裡。’‘行。’‘其三,以後我會納侍郎,正夫的位置會一直是你的,但是你只是正夫而已。’‘這第三條,你答應麼?’‘好,我答應你。’”

那時候,他因為愧疚的心裡,沒有去想這麼多,可現.在想起來,難道那時候她便知道自己可以擁有三夫四侍麼?所以才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李道長見自己的徒弟正在細心的想東西,也不.打攪他,這樣的事情對男人來說無疑是一種很大的恥辱,自己的妻子納侍郎,換了誰都會受不了。他需要一段時間好好去想想。

“師父,如果我現.在想辦法扭轉過來,結果是不是就會不一樣?”面對上官子域的詢問,李道長先是沉默了一下,隨後說道:“我既然告訴你這事情,這結果自然是不能改變的,就算公主不想這樣,可她也無法改變。”

就連泠筱也無法改變她命中要有三夫四侍的事情?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命運麼?不,他是一個不信命的人,泠筱也不是:“師父,我與公主都不信命之人,我會將這個結果改變過來。”

“孩子,我知道你與公主都不是信命之人,師父也知道自己勸不動你,但是這裡有句忠告要贈與你,凡事莫強求。”說完,他擔憂看了自己的徒弟一眼,便離去了。

他知道他的徒弟好強,現在得知自己以後還與人共擁一妻,這公主府怕是沒的安寧了。

送走李道長之後,上官子域抬頭望著那輪明月,回憶自己與夏菡之的點點滴滴,他實在不願意看到以後會有另一個人代他來呵護著他的寶貝公主。

上官子域不知道的是,在另個院子裡,也有一個人在遙望著月亮,心中又無限的思緒,此人便是夏菡之。

“李道長,與徒弟敘完舊了,現在可有什麼提點筱兒的?”敏銳的夏菡之冷冷的開口道。

躲在暗處的李道長,聞此言,暗歎了一聲,從暗處慢慢的走出來,他的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公主的警惕性真是越來越厲害了,老道今日要走了,走之前想對公主說一下。”

“李道長,有話請講,筱兒洗耳恭聽。”夏菡之依舊懶懶的倚在美人kao上,對於李道長,她完全不需要端出公主的儀態來。

見夏菡之如此的慵懶,李道長只是搖頭嘆息了一下:“老道也沒有多餘的話要說,只是提醒公主放下俗念才好,不然日後煩惱就會接踵而至。”

李道長說出這麼莫名其妙的話來,夏菡之直起身子,看李道長的眼睛十分的敏銳:“這話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以公主的聰明想來不會不懂。”說著,李道長也不等夏菡之的回覆,轉身重新隱身在了黑暗之處。

夏菡之帶著滿腦子的疑問看著李道長原先的地方,心中奇怪萬分。

天剛矇矇亮,一夜未睡的夏菡之被皇上招進了宮中,說是有什麼急事。上官子域看著夏菡之忙碌的身影,心中十分的不是滋味。腦子裡不禁的想到昨夜李道長所說的三夫四侍裡可有這個人。

夏菡之隨著總管公公入了宮,直奔皇上的御書房,當她走進去的時候,只見皇帝一臉緊繃的坐在上面,下面跪著慕容復,而皇帝的身邊則威嚴的站著那個左丞相。

泠瑾瑜見到夏菡之到來,未等她行禮,便招她到自己身邊。但是夏菡之卻當做沒看見,依舊禮儀給皇帝行了跪禮:“臣妹拜見皇上。”

“皇妹免禮,賜座。”夏菡之站起身,毫不客氣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之後,才開口問道:“皇帝哥哥,這麼急的招臣妹進宮,有何事?”

見夏菡之問自己,皇帝也不知道怎麼去說,只是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慕容復,夏菡之也轉頭去看慕容復一眼,然後開口問道:“皇帝哥哥,慕容大人這是怎麼了?”

“啟稟公主,這慕容復好大的膽子,盡然不顧皇上的安危擅離職守。”未等皇帝開口,左丞相就介面說道。

“大膽。”夏菡之頓時拍案而起,怒視著左丞相,不用問,都知道她是在質問左丞相。雖然他一頭霧水的,但是還是對夏菡之作揖。

看到他的動作,夏菡之冷笑了一聲道:“左丞相,你可知罪?”

“臣不知。”左丞相依舊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夏菡之坐回到椅子上,依舊冷冷的看著左丞相:“不知?那好本宮就讓你知道。”

“公主請講。”

“左丞相,太后指定你為輔政之人,我就什麼都不說了,可你得明白,你是輔政,而並非掌權。既然是輔政,毫無疑問的便是輔政國君處理朝政,我想一個能坐上丞相這個位置的人,不會連輔政的意思都不懂吧。”說到這裡,夏菡之頓了一下,話鋒一轉,繼續說道,“可丞相的行為卻好想把自己擺在了同皇上一樣的位置,見本宮的到來,不參拜也就算了,可是本宮與皇上說話,你cha什麼嘴?眼裡還有沒有聖上?”

聽夏菡之這麼一說,左丞相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對夏菡之磕頭道:“臣知罪。”

“知罪就好,下次如果再放這樣的錯誤,丞相,本宮可就不會給您老留面子了。”

“是,公主。”左丞相從地上站起來,恢復到夏菡之進來時看樣的樣子。夏菡之看著他,冷笑了一聲,端起桌子上的茶,吃了一口,放下茶杯,對地上的慕容複道:“慕容大人,你起來吧,父皇在世的時候,他與你的信任是筱兒不能感受的,但是現在筱兒能給你同樣的信任。”

“對,慕容大人起來吧,只要你有個合理的說法,朕自然是不會怪罪與你。”見皇上如是說,夏菡之心知這裡面肯定還有什麼貓膩。

慕容復謝過皇帝之後從地上站起來,誰知跪的太久,腳麻了,已經無法支撐他的身軀,夏菡之見狀,開口說道:“來人啊,扶慕容大人起來。”

“是。”外面跑進兩奴才,小心翼翼的將慕容復扶起,皇帝一聲賜座,那兩名太監將慕容復放在了下手的位置,便退了下去。

剛一坐下,還不等夏菡之問,慕容復就開口說道:“公主有所不知,每個月的今日,在將近卯時的時候,臣便要離去一段時間,不管有沒有事情。”

“這是為何?”聽到卯時的時候,夏菡之忍不住的感嘆古人起的真早。

“回公主,臣也不知道為何,只是先皇曾經這麼囑咐過,臣只是照辦而已。”慕容復話音剛落,站在一邊的丞相忍不住的開口道:“現在在位的是皇上,你……”左丞相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接收到了夏菡之的目光,他只好將下面的話嚥了回去。

“丞相說的是,只是先皇囑咐過無論是那位皇子繼承大統,這樣的事情都是不能變的。”聽了慕容復的回答,夏菡之轉頭看向泠瑾瑜。

泠瑾瑜見夏菡之在看自己,於是詢問的眼神回視她。夏菡之笑著無奈的搖搖頭,對總管公公說道:“總管公公,這慕容大人說的可是實話?”

“回公主,是實話,那時候連奴才也要回避,不知道是為何。”嘿,還真是奇怪了,這死去的皇帝老爹怎麼還留下這樣的貓膩啊?好玩麼?

“丞相,如何?還要責備慕容大人麼?”夏菡之似笑非笑的看著丞相,心中卻奇怪,這樣的小事,皇上為什麼要把她招進來?

“回公主,既然是先皇的意思,那是臣小題大做了。公主難的進宮一趟,想來皇上有許多家事要與公主詳談,臣先告退了。”

見丞相這麼說,夏菡之點點頭道:“丞相走好。來人啊,扶慕容大人下去好好歇息。送丞相。”

太監們答應了一聲,將慕容復扶了下去。離去前還不忘記將門關上,見御書房內只剩下自己與皇上了,夏菡之也不廢話,直接進入正題道:“皇帝哥哥,找我來不僅僅是為了慕容大人的事情吧?”

“妹妹果然冰雪聰明,慕容大人的事情並不大,只是喚妹妹進宮的一個理由。”見夏菡之這麼直爽,泠瑾瑜也不拐彎抹角的。

“那皇帝哥哥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她有點暈,這個泠瑾瑜看起來很聰明的,這麼就這麼笨,因為這個事情讓她進宮就十分的小題大做了,沒有想到這事情還是掩飾的,這不等於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泠瑾瑜頓了一下,開口問道:“妹妹,現在這些人還都是先前伺候父皇的人,但是我實在不知道我能不能信的過他們。就像慕容復一樣,我實在不知道該不該信他。”

“皇帝哥哥,這個慕容大人的稟性我知道,你絕對可以放心他。”皇帝老爹的交心好友,能不被信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