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章 大學社團 (下)

第四章 大學社團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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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大學社團 (下)

軍訓剛一結束,本科新生的課也就接著來了。

每天早上做完早操,用過早餐,林曉和其他同學一樣,抱著兩三本書急匆匆往教室裡趕。

2005年國慶長假期間,楚天大學校園幹道上擺滿了各協會招新會員的宣傳廣告。

林曉走在幹道上,細細地看著。

記得高中時代,他經常和韓冰一起興奮地談論著大學多姿多彩的生活,其中校園社團是他們經常談到的。

韓冰說如果考進大學,想進學校的話劇團,而林曉則說他想參加文學社。

林曉走著、看著,忽然覺得沒多大意思,這些無非是為以後培養一些所謂的社會精英和時代弄潮兒做準備的。

社團種類很多,有文學、演講口才、讀書、舞蹈、音樂、吉他、電子愛好者等,太多!看不過來。

校園主幹道上充斥大小高低的喲喝聲,各社團的人都在賣力地推銷。

天氣還很熱,林曉看到這些人臉上流著汗,覺得剛才有些鄙視的心理對於這些年輕的大學生過於苛刻了,情緒開始有些受到感染。

林曉走到一個相對冷清的社團宣傳攤子停了下來。

他看到一個矮瘦,面板黝黑的男生站在那,以冷靜的眼神注視著來來往往的人,他並沒有喲喝。

林曉看到了招牌上寫道:腳踏車協會。

林曉笑了,這應是他的組織了。

從前,展轉在各大城市打工的閒暇時間,他都會騎上一輛破腳踏車在城市間漫無目的地瞎逛。

林曉走了上去,說道:“同學,我可以報了一個名嗎?”“當然可以。”

與此同時,身旁響起一個聲音:“我也報一個名!”林曉聽得耳熟,扭頭一看,是段天。

他正笑著,背對著太陽,林曉突然發現自己這個室友笑起來很有些迷人。

矮、瘦、黑的男生伸出手,說道:“我是地理系大四學生張勇,很高興兩位的加入。”

沒有多餘的廢話。

這個協會沒有資格的審定,沒有冗長的自我介紹或推銷,三個眼神在碰撞的一剎那,就發現彼此是同道之人。

在林曉和段天心裡,其實多少還是有些驚訝的,他們對已同居一月多的室友大有刮目相看的感覺,那些原來帶著誤解的對方面目逐漸剝離,此刻他們方恍然,原來大家都是人生的獨行者。

晚飯三人到校外尋了一家小飯館,點了幾盤菜,叫了一箱啤酒,開始胡侃。

交談之下,才知道,雖然三人愛好一致,卻略有不同。

林曉由於從前工作限制,所以腳踏車騎行的經歷只限制在大都市裡,並沒有過長途跋涉的經歷。

段天的騎行主要在J省,出省很少,最多里程不超過一千公里,喜歡那種帶有調查訪問性的出行。

張勇與這二人相比,去的地方遠得多,路況也惡劣得多。

他走過大多去西藏的線路,出行則具有個人探險性質的。

說了一通,喝了酒,彼此的距離拉近了不少,相互開始說些景仰之情如滔滔之水的江湖話。

最後,段天和林曉開始一致對張勇的推崇,說他走過的線路是中國腳踏車愛好者夢想之旅,說有條件怎麼也得騎上一騎之類的。

張勇來勁了,說等什麼啊,明年暑假就去。

想好了就去,沒什麼左思右想的,趁著還年輕,還有勇氣的時候就去。

說這些話的時候,張勇有些大舌頭了。

林曉和段天相視一笑,勇氣是有的,只是年紀應不算年輕了,呵呵,張勇顯然是把他們當作和他差不多大了。

不過,也還算年輕吧。

喝完了一箱,三人有些醉了,一起用筷子敲著碗大聲說明年去西藏,惹得店裡其他的人側目不已。

林曉和段天倆是相互攙著回宿舍的。

林曉在路上經夜風一吹,突然想起沒按時間上工地,於是在宿舍安頓好段天睡下立時趕工地。

還好,工頭不在,遇到秦大海。

秦大海見林曉臉紅通通的,知道他喝了酒,要他回去。

林曉說什麼不肯,本來像這種遲到的事,從前在自己公司是萬不允許發生的事,不想今天一喝酒就忘了,看來離開了公司,腦袋裡的這根弦就鬆動。

不能嚴以律己,怎麼能嚴以待人呢?林曉做了一個小時,就被秦大海死活給拽下去了。

這時已是晚上十點半了,林曉一個人走在回宿舍的道路上。

喝一通酒,剛才一陣重體力勞動,禁不住體內氣血翻騰。

林曉本來可以用自己的辦法解醉的,但醉的感覺似乎久違了,林曉突然想放任酒精在血管裡肆意流動,所以他才會喝醉。

舒夜剛從導師陸聞家出來,她為了修改一篇論文和導師討論細則,從晚飯一直談到現在。

舒夜任夜風吹著,長長的秀髮瀟灑地往後揚,輕鬆地走著。

從八月份忙到現在,一切都上了正軌,班委、團委工作有力,對自己幫助不少,舒夜始覺可以稍微輕鬆輕鬆了。

舒夜胡亂地想著,就在這時,她看到前面走著一個搖搖欲墜的人。

林曉先是聞到空氣中飄來淡淡的香味。

這香味,平時是宜人的,而眼前,只能加快林曉胃中物件的翻騰。

等到兩個人一錯身,林曉終忍不住,“哇”的一口吐到路旁的梧桐樹下,身子也跟著一歪。

啊,真是爽!舒夜也沒多想,連忙伸手去扶,藉著月光,看清楚酒醉的人,舒夜眉頭一皺道:“是你!你怎麼回事?”聲音到後面變得有些職業性的嚴厲起來。

那晚,林曉是被舒夜攙回宿舍的。

其實林曉吐了的時候酒也就醒了,他的吐與其說是酒鬧的,不如說是香水過敏,同時他想借吐來回避年輕的輔導員,卻沒想到輔導員會去扶他,這真是個樂於助人的女孩。

於是,林曉惟有保持沉醉。

果然,可愛的舒夜老師在責怪了林曉幾聲後,發現他的沉醉狀,也不好再說什麼了,惟有扶他回去。

林曉整個人幾乎靠在舒夜身上,舒夜幾乎站不住,林曉心裡暗罵了一聲自己,戲演過了一些,重心馬上移了過來,舒夜才扶穩了林曉。

還好,回宿舍的路並不長,而這時,林曉才發現自己和舒夜竟然是住同一幢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