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誰比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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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誰比誰色
劉玲帶著四位姐妹在驕海這一呆就是一個月。
劉玲此行的目的並非是來做生意,湊熱鬧,驕海這個國際化的大都市多的是一流的夜總會。
她是帶姐妹們見識這等盛會中各式各樣的男人,成功男人!男人是玫瑰人間的女人必修功課,而在國際博藝會期間,平常稀缺的男人變得不再稀缺。
所以,劉玲領著眾女頻繁出入各類酒會,如蝴蝶一般穿梭其間,在世界各國的佳麗雲集的盛會中也頗為惹人注目。
劉玲領姐妹們借住在昔日同坊好友賈雯麗——人稱麗三孃的香水人家夜總會。
麗三娘曾與劉玲同為某酒店當家兩花旦,二人的關係好得如同姐妹。
只是她們風格不同,最終沒有在一起發展,在業內,兩位的帶領下,頗有“東有香水人家,西有玫瑰人間”之稱。
劉玲主張以情動人,認為男人最需要的並不是肉體的放縱,對於來高階夜總會的男人,他們已經飽受各種各樣、新奇古怪的性服務,他們需要更高階的服務,那就是心靈的安慰,情感上的打動。
麗三娘則完全認為劉玲所謂以情動人是欺人之談,根本就是她們這一行的歧途,她們這一行提供的就是各式各樣的服務,開發男人全部感官的感知潛力,因此,麗三娘這一派自謂是“純技巧派”,稱劉玲則屬情感派。
雖然風格不同,但兩派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都提倡良好的職業素質,所以,那些貪圖虛榮,好吃懶做,光有好臉蛋、好身段的女人,是根本就進不了她們這兩家的夜總會。
一旦樹立起一個品牌,就會有更大的附加值,這兩個聰明的女人都深知這一點。
劉玲和麗三娘已有一年沒見,兩人見面非常親切,一見面就探討她們這一行的發展以及彼此這一年來夜總會的經營經驗。
劉玲帶著眾女參觀了麗三孃的香水人家的地下訓練館,那真是個活色生香的場所!看得四大美女心裡都有些把持了。
人一走進去,就看見一個挨個訓練小間,香水人家的姑娘們都在勤學苦練各種技巧,分基本技巧、中級、高階技巧,有特殊、特色技巧,真是眼花繚亂,按劉玲的話說這簡直就是一個性服務博物館。
麗三娘驕傲地說道:“幹我們這一行的,就是要讓在男人到我們這充電,恢復他們的自信和尊嚴的,使得他們能夠重返社會上拼殺,為我們賺錢。”
這些“參觀學習”完了之後,劉玲就放了眾女的假,讓她們隨意去逛街,這個極具人性化的命令讓眾女欣喜若狂,那一刻,她們回覆普通女孩所具有的興奮神情。
劉玲和麗三娘對視一下,沒有說話,但心底是同一個聲音,那就是:我們都老了。
麗三娘挽著劉玲的手,說道:“我們去玩我們的。
我知道驕海一些很純淨很有個性的酒吧,我們去那坐坐。”
劉玲麗三娘所說的很純淨的就是指不提供色情服務的酒吧。
在一家名為老人的酒吧,兩個美麗的女子奇異地出現在酒吧,但並沒有引起轟動。
這個酒吧來的多是一些老人,或者心態比較老的人。
麗三娘和劉玲安靜地坐在一張臨街的桌子旁,透過明亮的玻璃看著外面忙碌的人群,該說說一些私人的事了。
劉玲問道:“怎麼樣,三娘,個人問題解決了沒有?”麗三娘搖了搖頭說道:“每次來你都要問這個問題,看來劉玲你骨子裡還是傳統的女人,認為女人找個男人,結婚生子就是最大的幸福。
你我入這一行這麼久了。
男人見得多了,看一個男人,一眼就看到他骨子裡,實在是提不起什麼趣味。”
劉玲微笑著沒說話,她很清楚眼前這個姐妹的傷心往事。
麗三娘原來是一個廠的職工,下崗後到沿海一家外資企業打工,被車間主任**,後來也就破罐子破摔入了這一行。
麗三娘賺的錢都寄往丈夫及婆家裡。
後來,錢賺夠了,麗三娘就回家不幹了。
丈夫人也聰明,用她的錢開了個店,生意越做越好。
麗三娘回到家收心做一個賢妻良母,覺得這些年虧欠丈夫的。
但是,隨著丈夫成了老闆,老總,他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少回來。
終於,有一次,麗三娘在家鄉最好的賓館把丈夫和那賓館裡的頭牌捉姦在床。
麗三娘二話沒說,把衣服脫光,在**,輕鬆施了手段,讓已經大洩特洩了的丈夫又忍不住和她翻雲覆雨了一翻,那一次可謂欲仙欲死,而那賓館所謂的頭牌像足了一個小學妹在旁觀摩,做完了,麗三娘就走人,沒有小孩,走得一身輕鬆。
麗三娘後來每每和姐妹們說這事,都笑得眼淚直流。
麗三娘嘆了一口氣,說道:“劉玲,我為什麼重新回到這個行當?那是因為我覺得這世界的女人,結不結婚都一樣。
男人,很難是一個女人的一顆心,一個身體能困住的,到處都是烏鴉一片黑,我是挺羨慕你,你心中還有一個惦記的物件,你沒有和他正式交往過,沒有戀愛,沒有那個過程,所以把他想象得非常完美,但你真的和他交往,你會失望,甚至絕望。”
對於劉玲的故事,麗三娘也聽過許多遍。
兩個可憐的女人,不忙的時候就幸福地講她們愛或恨的男人。
這次,輪到劉玲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我在楚天看到他了。”
“什麼?你居然看到他呢?真是,呵呵,那怎麼辦?你們有沒有上床?”劉玲臉紅了,啐道:“沒有啦。
他還是那樣,一雙憂鬱的眼睛,但比八年前更沉穩,更有男人味了。
他不是那種一眼能看穿的男人,有很多很深的東西。”
“看來你是舊情復燃了。”
劉玲甩了甩一頭的秀髮,說道:“不會了,我不會這麼傻的。
我只是對他有些好奇。”
麗三娘動作幽雅地往吃著水果,說道:“別騙我了,你的眼神瞞不過我的,你一提到他,眼神就變了。
他叫林曉吧,在我記憶中。”
“你記憶力真不錯。”
麗三娘笑道:“不是我記憶力不錯,而是你在我耳邊說過他的名字不下一百遍了。
我是被強迫記憶的。”
在酒吧坐得無聊了,兩個女人就滿世界地瘋玩,沒有男人的世界多麼自由自在啊。
晚上,回到麗三孃的家,兩個人睡在一起,麗三娘笑道:“玲玲,看看你的技藝有沒有長進?”說著手就伸了過來。
劉玲水蛇一樣身子趕緊躲開,笑道:“不行,不行,我還是不行,你手一過來,我就癢。”
麗三娘裝作男人的聲音念道:“是我,只有我才能開啟你身體的祕密,來吧,妹妹,comeon!”兩個女人抱在一起,笑作一團。
這兩個女人,這世界上似乎只有她們兩個能彼此安慰。
笑畢,劉玲問道:“三娘,你真打算就這樣過一輩子。”
“不啊。”
麗三娘起身走進書房,一會過來手頭拿著一疊材料,放在劉玲面前,說道:“這是我這些年收集的各大城市未婚的青年才俊,挑選其中合意的,追蹤觀察一兩年,確定目標,然後我再以一各絕世淑女的形式湊巧出現在他們面前,然後,然後……?”劉玲問道:“你還打算嫁入豪門啊。”
麗三娘點頭說道:“如果是嫁,那就嫁豪門,我們富貴慣了,哪還能過去清苦的生活?再說嫁一個普通男人,我的豐厚嫁妝遲早會引起他的懷疑的,豪門就不一樣。
當然,也是有難度的。”
麗三娘又說道:“我們一起看看,說不定這裡面有你中意的了。”
劉玲笑著翻看這些資料,資料裡各方面的資訊非常詳盡,細到該人一些生活細節,動作習慣方面,劉玲說道:“三娘,我看你可以改行幹私家偵探了。”
麗三娘說道:“也不錯啊,很是刺激。
劉玲你看這一份,名字和你的那個男人一個樣了,當時我就收集過來,看他的各方面的資料蠻適合我的,沒有顯赫的家世,全靠自己努力奮鬥建立了自己的房地產集團公司。”
劉玲接過一看,果然是一份名字也叫林曉人的資料,上面赫然是騰龍房地產有限公司,劉玲看得走神。
麗三娘說道:“可惜這個人神龍見首不見尾,從沒有他公開的照片,資料也不是全的。
怎麼,有沒有興趣?可比你那個林曉強多了。”
劉玲問道:“三娘,想辦法弄他的照片過來。”
“怎麼,還真對他有興趣啊。”
“不是,我有一種懷疑。”
“懷疑什麼啊,此林曉是那林曉。”
麗三娘很能猜劉玲的心思,繼續說道:“人家現在正在歐洲做兩年的市場考察了。”
麗三娘所說的是騰龍公司的官方解釋。
劉玲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啊。”
麗三娘放下這些照片來,突然說道:“劉玲,你還過來驕海和我一起做吧,一個人挺寂寞的。”
劉玲笑了笑,她能體味一個人在一座大城市裡的孤獨滋味,在沒有愛情的天空裡,友情就變得彌足珍貴,麗三娘也只有在她劉玲面前才暴露她的脆弱。
劉玲笑道:“不要啦,我們倆在一起,說不定天天吵,為夜總會的經營方式,又說不定來一個帥哥,我們都愛上了,不要搞得姐妹都沒得做了。”
麗三娘想了想,說道:“你總是在理。”
夜色,在這座巨大的城市一點也不濃,人們精彩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兩個精於夜生活的女人居然感到疲倦了,一個個睡著了。
第二天,劉玲沒讓麗三娘繼續陪自己,她有她的事要忙。
玫瑰人間完全交給她的副手阿香打理,她會每天一個電話向劉玲彙報,劉玲對她很是放心的。
啊,白天,城市的白天,太陽初升,比以往看得都要大,都要紅豔豔的,就想掛在遠處摩天大樓的旁邊一樣,透過晨霧照射下來。
忙碌的城市啊,各式各樣的車輛川流不息,人來人往,都不知道忙著什麼。
劉玲今天特意穿得很樸素,有些像那次見林曉女大學生的裝扮。
她打車來到博藝展覽中心,她想去看看。
她在人群中穿梭,等自己站在房地產展覽區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是想找騰龍集團公司的展廳。
劉玲在聽到麗三娘說林曉的名字的聲音,她心中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她似乎覺得這兩個人有一種聯絡。
劉玲反正正好沒事,過來看看。
劉玲找到了騰龍集團的展廳。
啊,真是漂亮!劉玲看著騰龍推出一批批的樓盤,從地段、建築風格、景觀、物業服務都非常讓人動心。
一位小姐非常禮貌地遞給她一份精美的材料。
劉玲一看,騰龍公司是六年前註冊一千萬資金成立的,經過六年的發展,已成為資產幾十億的涉及房地產、物業管理、裝潢、建材業的集團公司。
劉玲並沒有看到展覽廳任何關於林曉的照片。
劉玲隨口問了一句:“你們的總裁是林曉?”小姐回答道:“是的,不過他出國考察去了,現在的執行總裁是我們的蘇總。”
劉玲點了點頭,她所能知道看來就是這些了。
她轉身走了,她並沒有真的指望這兩個人能重合,只是因為這家集團公司總裁的名字叫林曉而已。
二○○六年的十一月十二日凌晨一點,劉玲回到楚天。
這個時分,驕海是熱鬧非凡,而中部城市的楚天卻要冷寂得多了。
寬敞的街道上幾乎沒什麼行人。
她駕車還去了玫瑰人間看了一下,凌晨兩點,她又駕車回來。
車裡音響放著舒緩的輕音樂NeverAgainAllTheLife。
突然,劉玲一個急剎車。
劉玲止住呼吸,心情像見到鬼一樣。
她把車緩緩地後退,從車的反光鏡裡她看到一個女孩,一個赤足前行女孩,身子裹著一襲黑袍,夜風吹得有些凌亂。
劉玲下車,心情很是緊張,她幾乎不敢正眼去看那女孩,但她還是忍不住看,一瞥之下,全身上的血一下都湧了上來,不可遏止心頭的激動,這是媚若天成又天使一般美麗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