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蘇煙的遺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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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蘇煙的遺書
第240章 蘇煙的遺書
“親愛的的女兒,如果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媽媽一定不在你身邊了吧。但請你永遠相信,媽媽永遠愛你。”
母子之間的對話,哪怕只是簡單的一句,勾起心中往昔溫情的回憶,一下就會讓人淚溼眼眶。蘇念一下感覺自己看東西的眼睛模糊了不少。
“媽媽有許多許多話想跟你說,但是提起筆來,卻發現是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有一腔愛意,除了這個,媽媽什麼都給不了你。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身邊的女婿對你好麼?你生孩子了麼?寶貝可愛麼?替媽媽抱抱他,告訴他奶奶永遠愛他。媽媽永遠只希望你過平淡的人生,如今你在世界上不再是孤單一人,這個時候,媽媽才敢告訴你一些之前不敢說的話。
我應該是死於非命的吧。好孩子,難過之後想念我就好,聽話,不要替我復仇,我不希望你活在仇恨裡面,我希望你一生平安喜樂。如果京城蘇家來了人,你不要去理會,別離開S城。媽媽拜託了不少老朋友,應該能護著你。林建中不是你的親生父親,但是他對你還算不錯。媽媽把他留下來照顧你,等你結婚,遺產還是會給你,我留了一些股份給他。他不敢真的把你怎麼樣的。
請原諒媽媽沒有陪著你一起長大,但是請相信,我絕對不是不愛你,我太愛我們家寶貝了。媽咪寫這封信的時候,寶貝你正在樓下花園盪鞦韆,你很喜歡我給你今天買的粉色公主裙呢,小臉一直掛著笑容,媽媽希望那笑容一直在你臉上。
是媽媽沒用,所以只能這樣跟你多年後再一次對話。你還那麼小,媽媽不忍心……”
漸漸地,這裡的字跡開始被淚水打溼,蘇念知道,母親寫到這裡的時候,當時一定在哭。她只覺得心裡攪著疼,有一種窒息感席捲全身,強迫她只能在計程車後座把自己全身蜷縮在一起,才能去緩解那種疼痛。
前面的司機被蘇念傷心欲絕的樣子嚇到了,問:“小姐,要送你回醫院麼?你沒事吧?”
蘇念只能把臉埋在膝蓋間,朝著司機擺擺手,示意沒事。
怎麼會沒事,只覺得心裡有一千一萬根針扎她,她怎麼可能不疼?
深呼吸之後,蘇念才強撐著往下看,只看到最末尾一句:“媽媽愛你。蘇煙,2010、10、9”
這個時間!
蘇唸的眼睛猛然睜大,不敢置信地看著母親落款的時間。
這一天她這輩子都會記得,怎麼可能會忘記,這就是她母親跳樓自殺的前一天!
怎麼會這樣?
蘇唸的手快速地攥成一個小團,她朝著司機道:“不去公司了,去帝苑,快!”
司機被蘇念嚇了一跳,手中方向盤急轉彎,沒想到一轉,身後一輛車飛快地衝過來,帶著無與倫比的速度!
腦中的空白嗡鳴了很久……好多人在她面前看著她,似乎有醫生。
直到眼前的蘇清顏一直搖晃她:“蘇念?蘇念!你沒事吧?”
她看到眼前人的的輪廓逐漸變得清晰,慢慢的出現蘇清顏的影子,乾澀地喉嚨才漸漸開啟:“清顏?”
蘇清顏皺著眉,眼中滿是擔憂:“頭還疼麼?感覺怎麼樣?怎麼會出車禍的?”
車禍?
蘇念終於有了記憶,她趕緊問:“司機呢?司機怎麼樣了?”
“司機受傷太重,還在手術室搶救。你頭部受傷,剛給你包紮了,好在醫生說問題不大,不幸中的萬幸了!”
蘇念只有頭部受到撞擊,一點輕傷。
從凳子上起來,一張小臉緊繃:“不是意外,有人跟蹤我,剛才那輛車就是衝我來的,只不過我突然讓司機掉頭,因此司機白捱了我的災。你好好協調賠償司機家屬,我還有事,車先借我。”
她根本來不及和蘇清顏交代完全,到車庫拿車,直奔帝苑,也就是蘇清顏的家。
蘇清顏在她身邊有幾年了,從來沒有說過她的身世,要麼就是不知道,要麼就是知道的不多。蘇念知道,這些東西問蘇清顏沒用,大概只能找她二大爺。
帝苑的綠化設計是很不錯的,蘇老坐在外面喝茶,祕書進來在他身邊耳語了一番,他拎著紫砂壺的手頓了頓,哼道:“一個人來的?請她進來吧。”
祕書點頭,很快帶著人來到了蘇老的面前。
看著眼前出落的越發標誌的蘇念,蘇嘯天眼中閃過暗芒,看著蘇唸的眼睛,他這個縱橫江湖多年的自然知道,今天蘇念過來,絕對不會只是拜訪拜訪而已。
出事了。
蘇嘯天多年的經驗在心裡這麼告訴他。
雖然心中已有估計,但是蘇嘯天面上卻是什麼都看不出來。
蘇念走過來,他掀了掀眼皮,指著對面的黃花梨椅子:“坐吧。”
蘇念乖巧地坐過去。
蘇嘯天也不說話,目光專注著自己面前的茶具,雙手經過過水,那水上冒著白色的煙霧,滾沸。然而蘇嘯天拿著茶壺,自始至終,手都沒有一絲的顫抖。他的動作行雲流水,一看就是行家。最後一個鳳凰三點頭,茶杯外面一滴沒灑,擱在了蘇念面前:“要說這人生如茶不是沒有道理的。碧螺春第二泡,丫頭你來的倒是時候。”
蘇念端起紫砂茶杯,蘇嘯天的手還在那邊忙活,她注意到茶壺上寫的白斬二字,脫口而出:“竟然是白老先生的手作茶壺,今天還真是有口福。”
蘇嘯天泡茶的手終於停了下來,挑眼看了蘇念一下:“你還懂壺?”
上好的茶壺和上好的茶葉一樣,都是十分難得的東西。而蘇嘯天手裡這茶壺,是出自明代著名的制壺大家白斬之手。
史書記載,白斬做壺,一生只有十柄。自然,物以稀為貴,他的茶壺在黑市曾經一度炒到了兩百萬美金的天價。
還只單單是一柄壺,不是成套的。
而眼前蘇嘯天手中的是一套的茶具,那麼這裡面的價值……已經不是能用錢來衡量的了。
有些東西,一旦成了珍寶,他的去留,都是機緣。
蘇念笑笑,乖巧喜人的模樣,不過沒有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