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且珍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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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且珍惜(下)
那人正是對手公司高管,蘇正則不接話,眼神凌厲掃過去,裴櫻並不看他。多次警告無效,面色陰冷下來。
裴櫻身旁大領導也端起酒站起來道:“這事也不能完全怪小柯,小張的事是我錯怪在先,裴助理,我和你喝一杯,算向你和你領導張總賠個罪。”
又是一杯白酒,裴櫻有些反胃用紙巾輕輕掩住脣,忍得臉上青黑如豬肚,卻依舊強撐著起身強笑相迎:“不敢不敢。”
正要喝,已被蘇正則輕輕扯住胳膊接過酒來:“裴助理已經喝多了,不如這一杯,由我替裴助理喝?”
“蘇總,您這就有點不通人情了,這賠罪的酒,怎麼替?”那人笑眯眯偏頭看裴櫻,“怎麼著,裴助理,喝了小柯的,不喝我的,這是不肯原諒我呀?”
那人正要舉杯示意,蘇正則卻忽然按住了他的手,強行壓了下去,其餘兩桌人馬臉色一變,驚異一閃而過,頃刻又換成幸災樂禍。
蘇正則擋裴櫻面前,溫言道:“領導有所不知,裴助理是真不能喝,上回他們部門聚餐小酌了一杯,回去就在醫院躺下了。她今天喝了這麼多,再喝下去,我還真怕她出點什麼事。”
那人神色一冷。
裴櫻喝了一晚上也不差這一杯,輕碰他一下,隨意從桌上抄了杯白酒鑽出來道: “蘇總說對了,我是真不能喝酒,每次喝一點回去就要躺兩天醫院。但您這麼給面子,我今天就捨命陪君子了,這杯是我敬您!”
蘇正則回頭皺眉瞪了裴櫻一眼,扣下她的酒杯頓在桌上,朝那幾欲發作的男人道:“我這真不是攔著裴助理敬您酒,只不過,這裴助理要是再進一次醫院,我回頭可沒臉向首長交代呀。”
“首長?!”
蘇正則含蓄一笑:“說起來,裴助理還真是我的福將,若沒有裴助理,我們今年的接待任務鐵定就完不成了,是不是,溫董?”他說著朝溫世安一笑。
溫世安不置可否,臉上笑容曖昧。
那人已有所悟,換了笑臉,正待問話,蘇正則不就此時過多糾纏,乾脆利落道:“既然裴助理不能喝,我只好替她多喝幾杯賠罪。首先,我自罰三杯!”
那人道:“好說,好說。”酒樽中茅臺所剩無幾,說著招手叫服務員來開瓶。
趁此空檔,蘇正則踢了裴櫻一腳,話到這份上,若再待下去只怕要露餡,裴櫻終於趁**出去。
在洗手間整理一番,正出門想著如何回去取包,卻忽被人拽進懷裡,裴櫻回頭一看,未及說話,她的手包外套已被塞進懷裡,她道:“你……”
那人眼中陰鷙閃動,不待她說完,語氣極衝:“出去!”
裴櫻應酬一晚,連晚上回去讓羅小虎來接自己的後路藉口都想好了,誰知這人橫空出世,又扯什麼“首長”,以後真不知如何交差。苦心經營被蘇正則眨眼攪黃,竟還添一頓臭臉,委屈辯解道:“他們在查溫世安關聯交易的事,而且王承孚還有一堆爛賬……”
蘇正則不管她說什麼,盛氣凌人道:“你是不是傻啊?”
裴櫻小聲道:“張玉珊現在都這樣了,我不能讓人欺負她,我要替她挺著。”
蘇正則餘怒未消,氣沖沖道:“挺什麼挺,要挺也輪不到你,明天就給我辭職走人。”
“你……”裴櫻眼眶通紅。
“馬上給我走,別讓我看見有下一次。”蘇正則轉身即走。
蘇正則回到房間,對大家抱歉道:“裴助理有點事先走了,剛給我打了個電話,託我來給大家說一聲,實在不好意思。”
天明集團接待領導考察的事具體如何運作,外面不得而知,蘇正則既說與裴櫻有關,溫世安又不加否認,大家將信將疑,就坡下驢,又開始各自喝酒應酬。時候不早,在場人蛇混雜,其心各異,再喝了幾杯,酒局便也三三兩兩散了。
裴櫻被蘇正則趕出樓來,未見小虎來,正掏出手機給小虎打電話,卻發現好幾條未讀簡訊,都是蘇正則的。
曾興亮將車開過來道:“裴助理,蘇總讓我送你回去。”
裴櫻心內難過,不願意搭理:“你走吧,我自己會回去。”說著一徑往前去。
曾興亮跟上來,裴櫻態度堅決不肯上車,曾興亮這才低聲道:“你不要怪蘇總,他這兩年,過得不容易,也是擔心你。”
裴櫻心神煩亂,嗯了一聲,仍舊不願上車,沒多久攔了個計程車。
曾興亮見她上了出租,這便折返去接蘇正則。
裴櫻在跨江大橋下了出租,趁著夜風爬上橋墩。裴櫻站在橋心,憑欄而立,倏忽竟然已經過了兩年多,此時想起李家,又想起張玉珊和王家樂,心潮起伏。
沒多久,手機響起來,裴櫻看了看來電顯示,想了想,終究接起來,卻遲遲不肯說話。
那頭也是一般靜默。
良久,那人才低嘆一聲,柔聲道:“在哪?”
“……”裴櫻眼眶犯酸,更不想回話。
“這麼晚了,為什麼不坐我的車。”
“……”
此時橋下渡輪經過,長鳴一聲。
蘇正則道:“不早了,早點回去。”這便掛了電話。
裴櫻又轉回去瞧著江心,怔怔出神。
不一會兒髮梢微動,她回過頭來,眼前一個黑影,她驚得猛退幾步,那人卻突然發力將她拽回懷裡,頭頂傳來熟悉的聲音:“是我!”
裴櫻垂著頭,眼眶一下變得通紅。
蘇正則低頭瞧她:“還在生氣?”
裴櫻使勁掙脫他。
蘇正則抓著她不放,順著力道揉進懷裡,輕嘆一聲:“別再給我裹亂了,你一亂,我幹什麼都定不下神。”
裴櫻立刻柔和下來,二人胸口相對,在這靜謐的夜風裡,幾乎可以聽見彼此心跳聲。靜靜相擁了好一會,裴櫻才被人推開,那人沒好氣瞪她:“你跟程遠怎麼回事?”
裴櫻心猛地一跳,想起當日程遠的話:“天明集團是業內領頭羊,行業規則的制定者,在這裡名聲壞了,基本上也就全都知道了……”
她不知如何應對,推開他轉身扶著欄杆,卻道:“你今天晚上那樣說……以後讓人知道了,怎麼辦?”
蘇正則從她身後抱過來,嘴脣往她脖頸裡去,含糊道:“知道我不好辦你還去?”
裴櫻心砰砰跳,紅著臉,胳膊肘往後頂著他:“有人……”
那人才不理她,將她轉過來,裴櫻聞見呼吸靠近僵著身子不敢動,蘇正則下巴微微一側含住她的脣。蘇正則將她壓在欄杆上,裴櫻手擱那人胳膊肘上,心狂跳,臉上發燒,身子不由自主微微朝欄杆後傾。那人身後便是車水馬龍的大橋路面,她心慌意亂,被他壓得一退再退,扶在他肘彎的手改抓緊他。蘇正則嫌不得勁,長手一伸,將她攬進懷裡,另一隻手□□她後腦的秀髮中扳住她,啟開脣齒,脣舌交纏。
兩人在黑暗裡沉默而熱烈地接了一陣吻,不多時裴櫻覺出些不對勁來,輕輕推他,那人輕笑著放開她,將她整個人攏進懷裡抱著,下巴擱她肩窩。相擁了好一會兒,忽然蠻橫道:“不管你和程遠怎麼回事,你儘快給我處理了,不然……”
裴櫻不敢作聲。
蘇正則鬆開她,捏起她的下巴,凶神惡煞道:“聽見沒有?”
裴櫻望著他:“不然怎樣?”
蘇正則眉一挑,不悅道:“你說怎樣?”
那人眼裡竟還有些猶疑,蘇正則正待發飆,手機忽又響了,他接起來吩咐幾句,結束通話電話便牽著裴櫻往橋下停車場去。
上了車,蘇正則點著火,一邊系安全帶,一邊道:“停車場那事溫世安已經知道了,你以後躲著他點兒。”
裴櫻這幾日一直在回憶王家樂出事當晚情形,以溫世安撞人後驚慌失措的神色來看,他應該不是有意撞家樂,可那人開車凶猛,目標明確,不是針對家樂那一定是針對自己。裴櫻心裡揣測了好些天,終於塵埃落定。
“這幾天儘量按時上下班,加班最好也坐公司晚班車回去。”蘇正則拉開手剎,將車緩緩駛離,裴櫻這才道:“家樂的案子還有十多天開庭,真讓他……”
蘇正則想起還回去的那張sd卡,忽而又記起陳巍,神色一冷:“你先回去,其他的別管。”
將車開到樓下,裴櫻下了車,蘇正則也不急著開走,望著她的背影。忽而視線落在玻璃中央後視鏡處的行車記錄儀,心內有了計較,這便將車駛離。
翌日上班,剛進電梯,蘇正則昂然而立,其他幾位同事都與他保持些微距離,二人視線相觸,裴櫻垂下眼睫不知怎地臉有些發熱,這時她身後的程遠趕上來道:“等一下。”
程遠進來後,又進來一個搬著梯子的工人,那人身上掛滿工具,梯子上支出半根鐵絲,手上扛著一匝網線,眾人忍不住都往角落退。
那工人彷彿預感到,便往裴櫻蘇正則人少的這邊擠。
最近天明集團已透過網路對外發布了程遠的副總任命公告,頂樓的副總辦公室卻還沒裝修好。因程遠負責技術,辦公環境要求特殊,行政人員正緊急找人裝修,這工人今日正是前來為程遠辦公室佈線的。
程遠怕那人梯子上零碎物品掛著裴櫻,抬手微微護著她往自己身旁靠。裴櫻順勢微移,忽然察覺垂立一旁的手一緊,手掌已被人悄悄捏住。裴櫻心狂跳,背心一身冷汗,掙了幾下沒掙脫,又怕人發現,終不敢再掙。
電梯一路上行,半路已三三兩兩下去不少人,未至頂樓,程遠也出了電梯,梯內只剩三人。裴櫻輕輕一甩,蘇正則沒好氣手上微微使勁,裴櫻立刻被拽回身旁,那人堂而皇之地當著裝修工人與她十指緊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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