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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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韓總,我確定您的玩笑並不有趣。”盧修斯眉心斂起,側過頭,下巴輕巧地離開了韓立冬重的鉗制。不悅的語氣中帶著些不屑,“我也確定自己能夠準確認識自己的身體狀況。謝謝您昨晚的照顧,請問我的衣服在哪裡?”

就算盧修文的身體沒有過任何的親熱經歷,盧修斯卻不會喪失自己基本的判斷能力。全身的痠軟無力和暈眩充其量只是來源於過度的酒精攝入。這和與男人發生身體關係之後的感覺有著本質的差別。

“呵呵。”韓立冬笑著搖了搖頭,聲音裡透著濃濃地遺憾,“居然被拆穿了麼?我還以為能看到你表情崩潰的一幕。真是遺憾。也許我應該確實做點什麼的。畢竟像昨晚那樣讓你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機會可不多啊!”

“如果您會願意和不喜歡的物件發生關係的話,酒會那天晚上大概就不會讓木涼送您回家,而是留在酒莊過夜了吧。我記得你在酒莊是有準備給賓客過夜的房間的。”盧修斯之所以能肯定韓立冬沒對自己做什麼,也有這個的原因。

盧修斯不會單純的以為,酒會那天晚上的清秀男孩是被送到韓立冬身邊就只是為了擺著好看。

當然,他並不是因此就肆無忌憚。意外就是意外,只是事後發覺預料的風險沒有發生而進行的合理逆推而已。

“哦?觀察得挺仔細嘛!看來我之前還是小看你了。”韓立冬撐著上半身,盯著盧修斯的眼神熠熠。眼底的情緒和嘴上的戲謔完全相反。

不過此時盧修斯正忙著搜尋自己的衣服,而錯過了這個關鍵的細節。

“不過,”不滿於對話者的肆意走神,韓立冬彷彿惡趣味般,再次捉住盧修斯的下巴。直到看見盧修斯放肆地一個白眼,他俯身貼近,收緊指間的力度,強迫盧修斯和自己四目相對。如同蜘蛛順著蛛絲逼近獵物,原本輕鬆的語調在到達盧修斯的耳畔時,忽然醇厚得讓人胸口發悶,“你又怎麼知道,我不喜歡你?”

聽到韓立冬嘴裡吐出“喜歡你”這三個字時,盧修斯只覺得指尖彷彿有酥酥麻麻的電流極速穿過,卻又被他僥倖避開。回過神來,心底已然掀起驚濤駭浪。

這不是一句表白,卻比直言喜歡的感覺更加強烈。

恍然驚覺自己剛才的如履平地只不過是一種假象,不曾察覺的鋼絲一直緊繃著。後怕的感覺讓盧修斯心驚肉跳,但他選擇了回望而不逃避:“正如您所說,如果您願意,昨晚不是最好的機會嗎?”

他不能讓韓立冬發現自己的動搖。

盧修斯的毫不示弱讓原本輕鬆的玩笑忽然變得有些劍跋扈張。

近在咫尺的呼吸幾乎清晰可見。

互不相讓的眼神對峙中,韓立冬突然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屬於勝利者的表情。玩味的視線下移,落在了盧修斯的雙脣之上:“唔,果然腫了。”大拇指撫上那片下脣,指尖忽然加力碾壓,“那這個……你記得嗎?”

在手指刺激下,原本就嬌嫩的嘴脣頓時浮現出殷紅的血色。細細的刺痛與灼熱轉眼渲染開來,在盧修斯的雙頰暈出淺淺的粉色。曖昧的燥熱轉瞬便融化了盧修斯的平靜面具。

連忙推開韓立冬的手,盧修斯頓時惱怒地翻身坐了起來。

“看來是沒印象了。”韓立冬失望地聳了聳肩,從**爬起。在旁邊的凳子上抓起一件浴袍套上身,抬腳,他往臥室門的方向走去,“我是應該多謝你的盲目信任呢,還是應該嘲笑你的想當然?我當然喜歡你,盧修斯。否則我也沒有必要特意給你製造這些機會。我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只是,”走到了門邊的韓立冬忽然頓住,回頭。認真的語氣披著輕鬆寫意的外衣,“我沒有奪人所好的惡趣味。”

話語如冰,腦海中閃過的破碎片段讓盧修斯寒毛直豎,警惕與敵意幾乎是瞬間溢位:“什麼意思?”

盧修斯的追問送著韓立冬的聲影消失在臥室的門後面。隨後,跳過了盧修斯的疑問,韓立冬的聲音在臥室之外響起:“衣服我讓人送去清洗過了,應該是剛送回來的。”

他的人重新出現在盧修斯的視線中時,手裡拿著一個裝衣服的袋子,上面印有酒店的標識。

也許在一開始,盧修斯就不應該放任自己的警惕心鬆懈。

一個人醉酒之後可能的表現不外乎兩類,極度安靜,或者話匣子開啟。前者自然不會是韓立冬已有所指的導火索,那麼答案顯而易見。

深吸了口氣,盧修斯垂眸,讓眼神中的波紋逐漸平息。伸手接過韓立冬遞來的衣服,輕道一聲謝謝。

放鬆地一屁股坐回**,韓立冬背對著盧修斯,嘆了口氣:“我對你更加好奇了,盧修斯。從你在慶典上彈鋼琴開始,我就記住了你。後面的接觸,你也如我所料的有趣。昨晚你對我的親近沒有抗拒,甚至顯得對此很適應。我差點以為你是裝作醉酒來主動迎合我。”

韓立冬的語氣就像坐在公園的長凳上,和路邊偶遇的一個熟人聊天一樣稀疏平常。

在他停頓的那一個瞬間,盧修斯不受控制的眼神放空。讓自己的視線失去焦距是引導大腦封閉術的一個有效辦法,而放在這裡。韓立冬回頭,看見的是盧修斯古井不波的雙眸。

“但你在迷糊之中,重複的是另外一個人的名字。”

“我叫的是誰?”這個問句幾乎要從盧修斯的嘴中脫口而出。但他死死地剋制住了自己的衝動。不能在緊張時繃緊雙脣,這是最容易暴露的地方。

盧修斯保持著沉默,沒有解釋,也沒有追問。

韓立冬看著盧修斯收緊的雙頰,輕笑一聲,搖了搖頭,“不過,你放心吧。除了能分辨出來那是一個英文名,並且不是在叫我之外,我並沒有聽出更多的資訊了。”

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祕密。如果韓立冬所好奇想要窺視的是盧修斯拼命想要隱藏的部分。失去意識的那段時間已經足夠他作為了。而此時,任何的言語都只能暴露更多的資訊。

盧修斯用近似窘迫地預設,小心翼翼地偽裝起自己這一刻的膽戰心驚。

缺乏對韓立冬的瞭解,盧修斯對他可能的反應無從預計。

明明兩人並不存在彼此負責的情感關係,但這個矛盾此時卻以一種不合時宜的出現方式,在拉近兩人關係的同時,又隱隱推拒著彼此的心防底線。

盧修斯已經無法確定,和被韓立冬潛規測比起來,現在的狀況是不是還要糟糕。

近乎凝滯的空氣拖慢了時間的流速。跳動的每一秒都好似鐘錶的運轉就貼在了耳邊。

“那麼,你現在有和任何人保持戀人關係嗎?”韓立冬突然丟出了一個疑問。

只要韓立冬開口打破了僵局,盧修斯便有了充分的機會將對自己祕密的掩飾徹底完成

“沒有。”明顯地鬆了一口,盧修斯抬起頭,肯定的回答。這個答案對於盧修文的身份來說,是絕對的事實。其實韓立冬如果想知道,盧修文的資料對他並不設防,所以這個事實自然就沒有隱瞞的必要。

如果可以,盧修斯反倒希望,韓立冬開口索要一段關係,而不是一無所求。

因為相較之下,後者只可能給盧修斯帶來更加無法預計的危機。

“看來,我的前期投入還是有收回的希望?”韓立冬自嘲般笑笑,沒有等待盧修斯的答案,“那張卡,你留著用吧。不過我並不需要你償還具體的數額,那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答應我兩件事情算作回報吧。”

“似乎我本來就沒有拒絕的權利。”

“像酒莊那樣的場合在我的日常生活中佔據的比例並不小。雖然我並不認為自己一個人有什麼不可以。不過似乎其他人都不這麼認為。你待人接物的能力很不錯,外形也符合我的要求。再有這類情況,我會讓小灰再通知你。”韓立冬忽然換上了商人的口吻,“至於你自己想要從中獲取多少資源,作為報酬,只要你有能力,我也不會阻止。”

“聽起來很仁慈。”盧修斯點點頭,“那麼第二件事是?”

“不難,誠實地回答我一個問題就算完成了。”韓立冬盯著盧修斯,一字一頓,“你可以接受男人,對嗎?”

盧修斯藏在被子之下剛鬆開的拳頭再次攥緊。

*

將自己收拾乾淨,盧修斯毫不留戀地離開了韓立冬的房間。交易達成了自己滿意的結果,後者甚至有些得意地朝他的背影揮了揮手。

待到門扉合閉的聲音響起,一室的喧鬧迴歸寧靜,依然掛著一絲滑稽假笑的雙脣幽幽地吐出一個名字:“克拉倫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