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7節

第2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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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節

他臉上的柔和,眼底的懷念,讓她開始嫉妒,一心想要掠奪,但是一切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不甘心,但,她好像也只能這樣了,看著他和孫離,她早就明白,那不是她該有的世界。

主動反握趙遠哲的手,孫離第一次覺得自己原來可以如此矯情。

離開音樂學院,在綠蔭的過道里漫步,這份心境和當初倆人並肩在喧鬧的街道閒逛重疊。

“化作微風,穿越了時空”手機鈴聲響起,孫離接到了劉老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劉老很著急地說:“孫離,不好了,一堆不知道是什麼部門的人衝進來,說當鋪裡的東西是假貨或是來歷不明,說什麼要拿營業執照”

聞言,孫離眉頭皺了皺,表情嚴肅:“怎麼回事”

“不太清楚,就是有人舉報,說欺騙消費者,而且現在還有不少記者來湊熱鬧”

“記者”孫離眉頭皺得更深了,能調動媒體,這件事絕不是巧合

結束通話電話,孫離臉上的凝重讓趙遠哲擔憂,他大約也猜到了,估計是當鋪出了事,修長的手輕輕搭上她的肩,麵糰子捏出來的五官,乾淨的眼眸中倒影著她的眉目,他笑道:“沒事,一切都安好。”

孫離睫毛微顫,繼而對上他的瞳孔,笑了笑:“嗯”

進到當鋪,眼前一片狼藉,許多物品都被部門人員拿去檢驗,有些寶物被一些不知輕重的人員打翻在地,碎成片片。

孫離的心情在一步步前進中加重,憤怒一點點蔓延,在掃視一週後,心臟忽然停了一拍,彷彿跳到了嗓子眼,然後一點點回落,越來越沉重。

“我的劍呢”孫離用略帶沙啞的聲音問道。

劉老知曉古劍是鎮店之寶,雖然他不知有何珍貴,但也明白此劍對孫離的意義,方才那些人來時,把牆上最顯眼的古劍拿走了,他沒有能力阻止,眼睜睜地看著孫離千交代萬囑咐的劍給弄沒了,他也很不好受。

慚愧的劉老只好把實情告訴孫離,果不其然,孫離氣地臉色煞白,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動怒的孫離,而身後的趙遠哲眉頭緊鎖。

見到孫離為了他曾經的劍如此情緒波動,他又歡喜又心疼,但現在,他只能面色如常地囑咐店裡的人收拾當鋪,交代劉老去公關各部門,通知趙家夫婦還有一些世交。

現在的他,要冷靜,儘管,他是多麼想把她擁入懷,告訴她,沒關係。

孫離抿了抿脣,黑亮的眼眸中沉寂著什麼,轉身撲進那個充滿湖水氣息的懷裡,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讓她不那麼心焦。

“遠之,那劍上可有你的血”

“沒有。”少年側臉柔和的輪廓,脣瓣是淺淺的弧度,如海洋之心般的眼睛裡,是令人沉寂的靜謐,他如是說:“趙亦程,一直都很聽子皈的話,好好地活著,守護著宋無荒的宋家,守護有宋家的大吳。”

眼淚,一顆顆砸下,她一直不敢問的,他用最柔軟的方式告訴她,他很好,因為,她希望他能很好。

再次見到微岸,孫離一點都不意外。

得意洋洋的微岸在那日與孫家姐弟撕破臉面的咖啡館,再一次相聚。

今時不同往日,當初小鳥依人的綠茶表搖身一變成了小明星,而身旁的公子哥也是一換再換,而孫離不悲不喜地看著趾高氣揚的微岸,抿了口咖啡,摸了摸胸前的吊墜,那是趙遠哲這貨送她的,裡面有超清的畫素。

微岸,接招吧

、牽連

微岸看著孫離那張可恨的臉,一陣惱怒,而後想起今天她來找自己的目的,頓時得意萬分,勾了勾嘴角道:“孫小姐,請長話短說。”

孫離看見微岸的反應,心下冷笑,果然不出她所料,這件事和微岸脫不了關係抬眼掃過微岸身旁的男伴,男人一身衣服價值不菲,儘管孫離不太瞭解國際品牌,但從面料和做工就能得出一二,而男子手腕上的表,她多少有些瞭解,但即使撇開牌子,就手錶上的裝飾鑽石而言,也不是普通人能佩戴的。

孫離垂眸,在別人眼裡,似乎是認輸而沉默,正好照應了微岸的勝利者姿態,就在微岸想諷刺兩句以此結束時,她忽然直視微岸,朝微岸笑了笑:“既然是我約的你,為何還帶上旁人,就不怕你我之間的悄悄話洩漏出去麼”

“張先生不是旁人,他是我的客戶,同時也是我的朋友,許多事情都是他幫忙的,所以,找他來,看能不能幫你什麼。”微岸微微一笑,絕對不抽。

說不要臉的話臉還真是像沒有了一樣,一點都不臉紅,這樣的人,比在以前在學校裡遇到的小丫頭有趣多了,孫離甚是喜歡,都有點捨不得擊毀她了。

孫離了然地衝張先生抿嘴一笑,而後者不鹹不淡地點頭,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好像她真有求於他似的。

孫離記起趙遠哲把微型攝像頭交給她時,對她說過,以趙家在y市的地位,上流圈子哪個不給面子,敢按莫須有的罪名砸趙家長子投資的店,怕僅憑微岸一人是難以做到的,而微岸最近與張氏集團來往密切,張氏是最近才興起的珠寶行商,一心想要撼動趙家的地位,也常常使出一些不乾淨的手段來爭搶客源。

一丘之貉,不過如此

孫離摩挲了一下項鍊的吊墜,把拂到臉上的碎髮繞至耳後,動作輕柔,舉止投足間淨是說不出的優雅,讓人不自覺地多看兩眼。

微岸用手肘撞了一下男子,他咳了咳,恢復剛剛的姿態,道:“你就是孫離吧,我常常聽人提起你,你在鑑賞方面確實很出眾,但樹大招風的道理,相信同是聰明人的孫小姐,應該不會不知道吧,如今出了亂子,怕也是無可奈何,不過”話鋒一轉,男子盯著孫離的面龐,眼中溢滿輕蔑,但嘴巴卻在笑道:“我張某人對於人才,是不會拒絕的。”

尼瑪,這牆角還能撬得更明顯一點麼轉折轉的太突然了,好在孫離早有打算。

“孫離自然知道樹大招風,但也知道,什麼是樹大好乘涼。”看見張先生臉色忽然變得難看,孫離樂得自在地笑了:“張先生,禮讓不等於忍讓,我不過是一個略懂鑑賞的商人,遇到這等事情,也是很糟心的。”

更何況,是趙家那樣有地位的家族呢

這才是孫離想傳達的,話尾微收,遠比放出狠話委婉,也更有效果,張先生能短期內竄到圈子裡,也不是個簡單的角,孫離的話,他很清楚。

張先生正視孫離,再一次打量她,不復之前的傲慢,面前這個少女,大學還沒畢業,長相不算特別亮眼,只能說標緻,但卻是越看越有韻味,白皙的臉頰,烏黑的長髮,雙眸閃動,淡定自若。

他似乎有點明白,為什麼微岸那麼恨她,也許不僅僅是憎惡,更多的是嫉妒。

微岸眼見這張先生一如上次那位公子哥,臉上也終於有了一絲急色,那位公子哥自從見到孫離後整個人都不好了,對她也沒那麼熱情了,時不時還隱晦地提及孫離的背景,終於有天,她受不了了,提出了分手,而那個公子哥,早已玩夠了,也就一口答應了。

雖然張先生名義上是她的客戶,但私底下,他頻頻向她暗示,而她來者不拒。

微岸為了掩飾緊張,呷了一口咖啡,對孫離說道:“你要考慮清楚,趙家雖然是大樹,但人家可沒把你放在眼裡,與其死守,不如與張先生達成協議,還能挽回一點損失。”

孫離挑眉,好笑道:“趙家如何,不是你能菲薄的,再說,張先生人品如何,我尚不得知,但你呵,微岸,明人不說暗話,我的店被砸,你功不可沒”

“哈哈孫離,你不笨嘛”微岸大方承認,看著孫離明明受挫還面帶微笑的表情,她就迫不及待要地打擊,想撕碎孫離的淡然

整個咖啡廳都被微岸包了下來,沒有其他人,而她事先也和經紀公司商談好,絕對不會有人偷拍,她此刻的一面,除了同夥張先生,和早已知根知底的孫離,其他人壓根不會知道。

張先生附和微岸的腔調,也對孫離道:“孫小姐,如果你答應和我合作,我可以向你許諾,你的店會照常執行,而從店裡拿走的東西也會如數奉還,但是”

“但是當鋪由張氏接管”微岸接過話茬,高抬下巴,斬釘截鐵。

“噗哈哈哈”孫離被這倆奇葩氣笑了,她已經好久好久沒見過那麼奇特的人類了,頓時笑得眼睛都眯成線了,響亮的笑聲映照著倆人黑著的臉色,正當微岸要發作時,孫離忽然收住了笑,臉色也沉了下來,該翻臉速度比刷屏都快。

“微岸你真不愧是恩將仇報的代表,聯合張氏耍陰謀,玩陰的不就是想吞了我的店麼,怎麼,看上我店裡的寶貝了你要有眼光就別花千萬拍一件破繡品啊還有你,姓張的,你鬥不過趙家開始亂咬,是不是和趙家有點關聯的你都要陰一把啊”話說的太快,深吸一口氣,狠狠往桌上一拍,起身俯視他們,冷笑道:“你們真是絕配骯髒的一對”

“孫離”微岸火冒三丈,尖著嗓子高叫,身旁的張先生顯然被微岸的暴走給驚住了。

被激怒的微岸猛然起身,不顧形象地抬手,向孫離臉的扇下去,孫離以手接住,阻住她的狂暴,忽然一股力道將孫離帶反在地,跌倒在地的孫離吃痛地捂著手肘,張先生一步步向她走來。

“臭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憑你的力量能反抗什麼在y市,你得罪我,就別想混下去”

即使一開始如何扮演文人,但他到底是個心狠手辣主兒,一旦撕破臉皮,凶殘的嘴臉就暴露無遺了。

孫離往後挪了挪,不怕死地朝他笑笑,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這裡四周都是落地玻璃,你要動手,第一,趙遠哲不會放過你,第二,觀眾不饒你。”

張先生腳步頓了頓,往四周瞟去,發現街道上甚少行人,但來往的人中有一兩個好奇地往咖啡廳裡瞧,有幾個中學生看到孫離倒在地上,八卦地交頭接耳起來。見此,張先生收斂了一些,而微岸害怕地拿起座椅上放的帽子和墨鏡,急急忙忙地戴上。

孫離看倆人都冷靜下來,這才起身,拂去衣裳上的灰塵,不著痕跡地摸了摸項鍊,朝微岸頷首道:“微岸,你要如何對付我,我無所謂,但有一點,你不該動我的劍,你會為此,付出畢生的代價”

語畢,朝倆人意味深長地笑了,然後推開門,以光速離開。

空蕩的咖啡廳,小提琴的音符在空氣中悠揚飄過,微岸像被抽去了脊骨,無力地靠在座椅上,張先生抿著嘴,一言不發。

“叮叮叮”手機簡訊提示音響起,微岸和張先生同時開啟手機,裡面是一陌生號碼發來的影信,正是倆人與孫離的對峙,從影片的角度來看,不難看出攝像頭就藏在孫離身上,把微岸和張先生的正臉拍地清清楚楚,想賴都賴不掉。

微岸心臟猛跳,臉色煞白,而張先生氣得發抖,將手機摔在地上,頓時四分五裂。

微岸顫抖著手按按鍵回撥,接通後,是幾分鐘前才見過的孫離的聲音,幾乎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手機那頭孫離炮語連珠:“影片會在一個小時後釋出到各個網站和媒體,而且,我相信不久之後,你會多一張法院的傳單。微岸,你不是一直很想上頭條麼,這下,你該怎麼謝我啊”

“孫離孫離我警告你不要亂來,你這麼做你會後悔的”

“現在後悔的是你”

“喂喂喂”

“嘀嘀嘀”

微岸拿著手機,對著螢幕發呆,視野裡忽然多出一雙皮鞋,順著鞋子往上看,修長的腿,挺拔的身姿,柔軟的碎髮,深邃如海的眼眸,五官比她見過的任何藝人都要精緻,而少年竟然只是一名咖啡廳的服務生,白皙的肌膚與黑色的工作服形成了無異於制服**的感覺,原本瀕臨崩潰的微岸見此不由得一愣,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似乎很眼熟。

少年鮮紅的脣瓣微勾,讓微岸更加疑惑,這樣的微笑,好像

“微岸小姐,你不介意在多一個版面吧”少年開口了,端著托盤,微微傾身,如同紳士。

“什麼”微岸怔住,然後“啊你做什麼”

整杯咖啡從頭澆下,微岸尖叫,少年保持著微笑,一如孫離剛剛的笑意。

“放心,是被冰咖啡。”趙遠哲拭擦著手,目光沉冷地射向早已呆立觀望的張先生,嘴角嗆笑,活動手腕,發出“咔咔”的聲響,張先生反應過來後,腳步慌忙地後退,卻被趙遠哲一把勾住,一拳打在鼻樑上

慘叫聲漸漸平息,咖啡廳裡恢復悠揚的音樂,趙遠哲踩著一地破碎的瓷片,繞過翻到在地的桌椅,走到門口,轉身背光正對倆人,笑道:“微岸小姐,麻煩你以後承包咖啡廳之前,打聽一下,這是誰家的產業。”

微岸瞳孔微微放大,不敢置信地望著他,卻見他笑得更加妖嬈。

“不是我的。我只是比你早,花比你少的錢,包了下來,而已。”

微岸:“”

張先生:“”

所以,他的意思是,微岸包咖啡廳的錢盡數收入了他的囊中嗎

這生意做得,太特麼坑了

“喂,遠之,你在哪兒我已經準備好了。”

電話裡,是孫離炫耀的聲音,全然忘記方才摔倒的疼痛,趙遠哲握手機的手緩緩收緊,眉頭一蹙,耳際環繞著她的聲音,他彷彿看到她嘴角上揚,一副“終於放心了”的表情,睫毛微顫,少年最終舒心一笑。

“你猜。”

“切”

他一直都在,暗處裡,守護她。為了保護她的好勝心,在她被姓張的甩到地上的時候,他即使怒火萬丈,卻還是極力地按捺自己,告誡自己,她的忍耐,她的戰術,一切都為了拿回他的劍,她想要親手奪回他的東西,所以,他不能插手,至少,不當著她的面修理這兩個混蛋。

五十分鐘後,孫離收到電話,毫不意外,是打來叫她去領回當鋪裡的物品的。

其他的物品交給劉老處理,孫離現在只想找回遺失的古劍。

當她急匆匆趕到某部門時,卻發現沒有她的古劍,詢問下才得知,原來今日一早,有位姓林的小姐來認領了,說是林家半年前丟失的東西。

孫離心下一咯噔,指尖有些冰冷。

林家,林檸

微岸,張氏,還有林家,甚至還有可能牽連到顧歸然。

到底是因為她是孫離,還是有意針對趙家

作者有話要說:

爆椒為木有能夠及時更新向各位親們道歉,我會恢復正常更新,還有,我要謝謝看爆椒的文,支援爆椒的親們麼麼噠

、惶恐

黑白色調的房間,白色的桌上架放著一把暗色古劍,屋內拉上窗簾,燈光昏暗,女孩的輪廓有些陰影,讓人無法看清她此刻的表情,舉著手機的手一抖,螢幕上的光打在側臉上,側臉一行微微泛光。

他的留言,永遠,都那麼簡短,就像他給的溫柔,那麼短暫。

一遍遍聽著顧歸然的留言,林檸也乏累了,臉上除了那剋制不住的眼淚,就只剩下疲憊的表情,儘管,她也曾委屈,也曾酸楚。

“篤篤篤”

“進來。”

林檸放下手機,飛快擦去淚痕,挺直腰板坐好,見到進來的人後,眉頭不由得緊蹙。

“請你開門見山。”林霖剛張嘴,林檸便抬手打斷,她知道林霖能說會道,在沒說明目的前,她一點都不想被他蠱惑。

林霖微愣,面色不改,依舊溫和地朝林檸微笑,扮演一個疼愛妹妹的兄長,其實心裡卻無時無刻不在忌憚她的改變,每會她一次,便能輕易地察覺她的成長,還有野心,這讓他,甚至是整個林家,都很不安。

林霖自顧自地坐在她對面,裝作沒見到她不悅的表情,心情很好的樣子道:“我就是想來看看我妹妹過得好不好,僅次而已。”

“呵,我們住在同一屋簷下,說這話,倒一點也不見外。”林檸煞有其事地笑笑,皮笑肉不笑。

林霖的表情有些僵硬,卻還是忍下了,強硬地擠出和顏悅色:“妹妹,我知道因為婉珠的事,我們都鬧得不愉快,但我希望你能夠接受她,畢竟她是你未來的嫂子。”

“林霖,沒必要扯到莫婉珠身上,你我之間的關係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有沒有她其實不重要,如果你非要和我打好關係才進入正題,那我只好不送了。”林檸不負眾望,從當初膽小怯懦的女孩變成了如今凌厲的人物,在她身上,無不存在著顧歸然的身影。

林霖臉上終於破功,斂了笑容,陰沉的眼神直直盯著一臉冷漠的林檸,道:“林檸你記住,顧歸然再喜歡你,你能入得了顧家大門也全是林家的功勞,若不是因為你身上流著林家的血,你以為顧家那些親戚會輕易放過你”

林檸嗤笑:“所以,你是想來告訴我,我是林家的女兒,財產我有份咯”

“你”林霖顯然沒料到林檸變得如此難纏,一時氣結,臉紅脖子粗地瞪著她,瞪了好一會兒,餘光瞥見案上的古劍,微微一愣。

林檸見林霖的注意力放在古劍上,立馬起身遮擋,而這一舉動也暴露了她的慌亂,林霖察覺到她的異樣,頓時冷靜下來,朝古劍邁開步子。

林檸急忙挪步阻止,抬手攔住他:“林霖你”

“林檸,你也夠可憐的。”

冷不丁聽見林霖如是說道,她猛然一震,抬頭望向林霖,卻見他故作憐憫地搖頭“啪”

房間裡,靜得令人壓抑,連針都不敢掉落地上,死靜,死寂,唯有那清脆的耳光聲,迴盪在倆人心裡。

林檸鎮定地放下手,揹著手,退後一步,面色從容,冷冷地看著左臉頓時浮腫的林霖,後者不敢置信地碰了碰臉,抬頭看向林檸,然後,青筋暴起。

只有她知道,她現在的手在顫抖,剋制不住,和他一樣,被自己的舉動給震驚住,但她不能表露,只有裝作強大,才讓他不敢報復。

“林檸”林霖怒吼,響徹整棟別墅,樓下的家人和僕人都被嚇住了,紛紛跑到樓梯口處張望,卻沒一個人敢上去檢視。

林檸被他一吼,差點嚇尿了,但還是強裝淡定,語氣中,卻有了妥協:“你想怎麼樣。”

林霖喘著氣,怒視她,許久,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經恢復理智,他嘲諷地大笑:“林家哈哈哈,林家到底算什麼還不是要看趙家的臉色,什麼都不如姓趙的以前我比不過趙遠哲,但現在不同了”目光如同尖利的魚鉤,彷彿直直刺穿她的咽喉,從他眼底,她終於讀懂了,什麼叫,無毒不丈夫。

林檸別過頭,不與他對視:“你想利用我打擊趙遠哲就為了你八字還沒一撇的莫婉珠”

“不莫婉珠算什麼,女人而已”林霖聞言,不屑一顧地笑了。

林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