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節
總裁哥哥是我的 暖婚,疼你一輩子 萌算嬌妻:邪性總裁要抱抱 戰神楊戩異界遊 君臨大唐 位面祭壇 重生之星空巨龜 重生未來之超級系統 戀·愛 愛情童話
第25節
高叫出聲。
趙遠哲潔白的牙齒展露在黑暗裡,一身白襯衫黑西裝,衣架子的身材,精緻如粉琢的面孔,讓孫離看了不自覺地嚥了口口水。
“你怎麼來啦”壓低聲音,孫離狠狠地揪了他一下,趙遠哲無辜痛呼一聲,捂著手臂一副受傷的模樣:“顧歸然都來了,我怎麼能不來”
“你少來”孫離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無奈道:“顧歸然和你什麼關係啊”
腦海中忽然閃過一些和諧的畫面,那是某天腐女小紫拉她一起看的一部電影,頓時緊張起來。
難道說
孫離變換莫測的神情趙遠哲看了哭笑不得,他給了她一個爆慄,道:“子皈學壞了,居然懂亂想了。”
說罷,便發動車子,踩下油門啟程。
孫離靠著座椅,看著窗外燈紅酒綠的世界,有些感慨,轉頭用目光細細琢磨少年的輪廓,失神道:“遠之,你什麼時候看上我的”
明明那個時候,她女扮男裝來著,難道說
趙遠哲一瞬不瞬地看著前方,輕聲道:“還記得你去青樓那次麼,和紈絝搶花魁,結果搶贏了,卻和花魁秉燭夜談到天亮,就那時起,我便懷疑你是女子,後來派人偷偷打聽,便知道你是宋家二小姐宋無荒。”
孫離聽著趙遠哲的話,眼睛慢慢瞪大,激動地坐起身:“你早就知道我是女子”
趙遠哲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點了點頭,餘光看見孫離一副震驚到無以復加的模樣,抑不住地笑出聲。
孫離像沒了骨頭一樣趴著,內心就像枯萎的花田,尼瑪,敢情她裝扮如此失敗
酒店大門處,把劉老給的帖子交給檢查人員,挽著趙遠哲的手緩緩步入會場。
一如第一次與他赴宴那時的情形,大家的目光集聚在趙遠哲身上,而孫離後腦掛滿黑線。
“閣下閃閃發光讓在下好生卑微。”
趙遠哲抿了抿脣,緊了緊被挽著的手,彎身低頭貼著她的耳朵道:“如此一來,你的視線是不是就只會停留在我身上了呢”
當初,她也說過攝政王閃閃發光,像一道刺目的光,那麼,現在,他的光芒是否足以覆蓋一切,讓她再也不會流轉。
孫離微怔,摟著他的手臂,笑道:“在下眼裡,只有閣下。”
小提琴的樂符和著鋼琴跳舞,會場眾人談笑風生,貴圈說大不大,會場裡有不少是熟人,當然,熟人,也可能是仇人。
許久不見莫婉珠,再次見到,給人的感覺總是怪怪的,和以前不同,身邊的林霖溫柔地幫她拿飲料,而她也沒有再抗拒,而是笑笑接過。
莫婉珠和李小溪一行人也遠遠地瞧見孫離,只是疏離地點點頭,沒有過來找麻煩,看來是被家裡的長輩教育夠了,孫離側頭對趙遠哲會心地笑了笑。
楚家的宴會,顧歸然肯定要出現,有顧歸然在的地方,必然不能少了林檸。
參加過那麼多次宴會,孫離早就習慣了顧歸然出場的節奏,只是讓她吃驚的是另一個不該出現在這種場合但出現了也不意外的人微岸
微岸現在是小有名氣的明星,接拍多支廣告,也客串了幾部電影,現在想來,她現在好像是楚家名下一個品牌的代言人,那麼她的出現也很正常,只是她的裝扮,真是讓孫離大開眼界。
短短時間內,當初那個清純可人的酒吧歌手已經變成了妖氣十足的高調明星,這算不算逆襲。
微岸所到之處,都膠住了許多意味深長的目光,但她好像很享受這樣的目光,彷彿萬眾矚目。
她搖曳著裙襬,緩緩朝孫離走來,一進會場,她一眼看見了當初那個羞辱她的孫離,心下微微驚詫,不得不承認,孫離換上一身禮服,身上的氣場完全散發,而孫離身邊的少年,與孫離有著相同的氣息,彷彿都是不可觸控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定期更新,真的很抱歉
、昔日執念
“孫小姐,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你,這個世界真小。”
微岸搖著高腳杯,餘光掃向目視前方的趙遠哲,意味不明地笑出聲:“難怪你手段挺高的。”
孫離上前一步,側身擋住微岸看向趙遠哲的視線,撫了撫頭髮,眯眼道:“手段這種東西,永遠都不適用在感情方面,不過你的手段讓我覺得你很可憐。”
“呵呵”微岸聞言,笑得杯中的紅酒也跟著搖晃,就要灑出,她扶著腰,甩了甩直長的發,道:“孫小姐原來那麼愛開玩笑,也難怪,當初狄尉會輕易地放過你,你確實有能令人愉悅的本事。”
說起狄尉,便是那日找微岸麻煩的火哥,她居然還有臉提,要不是孫離出手相救,她微岸今日何德何能當上楚氏品牌代言人
微岸這樣,不過是想往孫離身上潑髒水,方才從孫離的舉動便能看出她對趙遠哲的在意,微岸就是要孫離在在意的人面前出醜雖然火哥和孫離之間連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可經過微岸別有深意的話語,這髒水是潑實在了。
“狄尉”果不其然,趙遠哲聽到這個名字,眉頭一挑。
微岸見此,立馬答道:“就是火哥,在藍星酒吧,火哥找我麻煩,幸虧孫小姐把我送走,獨自解決,後來火哥真就不找我和藍星的麻煩了,真是多虧了孫小姐啊”
獨自解決怎麼解決的
原本微岸一小明星就挺顯眼的,大家都支著耳朵聽微岸的八卦,沒想到卻爆出了意想不到的事件。
這話裡的歧義不是一般的大,就連孫離這樣不易動怒的人都忍不住捏緊拳頭,剛要上前,手臂傳來一股力道將她拉至身後,面前是少年高挑的身影,冷冽如湖的聲音:“你不說我還忘了,就是那狄家少爺吧,那次孫離打電話給我,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和那人談妥的,沒想到最後幫的人是你,原來那時孫離口中的可憐陪酒是你啊。”
孫離愣住了,眾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她深深地囧了,那個時候,她還沒見到他呢,他敢不敢不要那麼會演
“什麼陪、陪酒”微岸氣笑了,深呼吸了半天,偏偏對著氣場詭異的趙遠哲,說不出話來,最後竟然氣得一跺腳提起裙子便要離開,好在經紀人及時穩住她,把她送到休息間。
孫離忍不住偷笑,忽然頭頂一片陰影投下,抬頭冷不丁對上趙遠哲涼涼的笑容,頓時後退一步,手腕傳來不重不輕的力道,拉著她穿過人群,推開門出了會場。
安靜的過道,孫離靠著牆,趙遠哲單手撐牆把孫離環住,雖然他看上去很有壓迫感,但孫離知道,這貨在裝逼。
“噗嗤”最後,孫離忍不住笑彎了腰,而趙遠哲也忍俊不禁起來。
趙遠哲眼底的笑意壓根掩飾不住,哪怕他方才好像生氣了,但她還是明白他的擔心,那一刻。
孫離好好地跟他說了事情的經過,在說到她決定把孫晨送走,自己一人去狄尉的包廂時,他眼底的笑意盡數退散,瞳孔中好似燃起幽深的火苗。
“記好了,下次微岸再用這個茬,你就這樣反駁她。”
敢情他們出來是為了對口供這陣仗
孫離點頭,悄聲道:“我方才見到不少記者在偷偷拍照,估計明天的頭條是人氣女星變陪酒哈哈哈”
趙遠哲:“”他以前,也像她這麼壞嗎
回到會場,一切照舊進行。
楚家家主舉行宴會,一來是為了拉近圈子人際,二來也是為孤苦兒童籌集愛心資金,也能提高楚家在社會的聲望。
顧歸然和他未婚妻林檸是這次宴會的貴客,套近乎的人自然不少,一如既往的,趙遠哲和孫離總能安安靜靜地拿點點心吃,瞧瞧人家,再瞧瞧自己,孫離囧得很開心。
林霖和李小溪一行人也上前打招呼,儘管上次孔家宴會彼此鬧得不歡,但生意場上,優勢互補大於一切私人恩怨,更何況林霖還是林檸的哥哥。
這讓孫離有些吃驚,林檸個性低調,偏偏骨子裡卻是高傲,和林霖的外表溫文爾雅,骨子裡虛偽重利,簡直無法想象是出自一門。
林檸冷淡地朝莫婉珠笑笑,後者臉色也不太好,挽著林霖的手,點頭,說了聲抱歉。
顧歸然面無表情地看著圍上來的人,雖然禮貌迴應,但卻連一絲笑臉都沒有,整個人都散發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息,環顧四周,目光忽然一頓。
安靜的邊邊處,少年眉目明朗,而女子靈慧文雅,明明是登對的一對,卻讓他眉頭不可察覺地皺了皺。
顧歸然忽然走向孫離,忙著應酬的林檸餘光瞥見,卻沒有多言。
“孫小姐”寒冷的氣息好像環繞著她,孫離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抬眼看向顧歸然。
趙遠哲眉頭微蹙,面上溫和地笑了笑,把孫離拉向身後,隔絕顧歸然的目光,道:“顧先生好久不見。”
“你是趙家的趙遠哲”顧歸然打量了趙遠哲一眼,認出了他。
趙遠哲眯了眯眼,勾著脣,眼底沒有絲毫笑意。
顧歸然對這個人挺感興趣的,難得地朝他笑了笑,說:“真的是好久不見了,一年前我聽說你出了車禍,然後性格大變,之後見過你幾次,果然傳聞非虛。”
孫離低著頭,後背僵直,她能感受到顧歸然的探究,然而
趙遠哲沒有在意他的話,只是輕鬆一笑,鮮紅的脣瓣永遠好似在笑:“嗯,說起來真的是好神奇呢。”
好神奇呢
顧歸然內心的小人在風中有些石化,這個少年,真的不是在故意逗他麼
“顧先生”
“趙小子”忽然一聲呼喚打斷趙遠哲的話,趙遠哲有些不悅地看過去,原來是趙家的世交陳伯伯找來了,他方才與人打賭,說什麼等下宴會擺上來的酒壺才寶貝,然後叫板著拉趙遠哲來撐場,無奈的趙遠哲掙脫不開,就這樣別拉走,眼睜睜地看著顧歸然慢慢靠近孫離。
孫離給不瞑目的趙遠哲一個會心的微笑,然後攤手,表示不會搭救。
“能聊聊麼”顧歸然目光微沉,好像有什麼話想說又不能說。
這樣的表情很熟悉,孫離腦海中忽然浮現一個人的樣貌,她笑笑:“說吧。”
倆人來到會場的陽臺,保持適當的距離,孫離仰望夜幕,而顧歸然意味不明地眸光微閃。
“顧某記得,孫小姐和林檸是室友,關係還不錯”
“不,我們是互不理睬的。”孫離糾正道,顧子驀被孫離這麼一下,話有些發堵。
顧歸然盯著她白皙的臉頰,忽的笑出聲:“是你,字帖的答案,是你寫的。”
經過這些日子的瞭解,他早就看清林檸的能力了,回想當初,在交答案時主持人分明出了狀況,而那日撞人的女生,和今日的孫離,無論是身形還是聲音,都如此相似,他可以斷定,孫離才是鑑賞之人。
孫離將杯中的飲料一飲而盡,良久才面對他審視的眼睛,卻無所謂地一笑:“是又如何,顧先生不會因為這個就放棄林檸吧”
顧歸然聞言一窒,沉默半晌,正色道:“當然不會。”
雙手握著空空的玻璃杯,孫離手肘支著陽臺,皎潔的月光灑在她白皙的臉龐,也許是周圍環境,讓她看起來彷彿縈繞著柔和的氣息,讓人不自覺地心情寧靜下來。
此情此景,顧歸然竟神差鬼使地開口道:“孫離你會解夢嗎”
“夢”
“嗯,就是夢,一直縈繞心頭的夢,那麼真實,又不太可能。”顧子驀自嘲,有朝一日,他也會迷信得託人解夢,真是可笑。
孫離聞言,微微一怔,她有種不太妙的預感,腦海中浮現的身影好像越發清晰。
縹緲的聲音悄悄地鑽入她的耳朵,猝不及防。
“我夢見,一個女子身穿嫁衣,與人對拜,然而中途卻病倒了之後,很模糊,隱約有人把她抱走了,但我始終看不清她的樣貌,她一直披著蓋頭,然後,我好像聽見好多人在哭,彷彿我自己也在哭,哈哈,好笑吧,我自己都懷疑我是否有哭的能力,然而,我居然在夢裡一定不是我。”
喧譁的堂上,對拜的新人,病危的新娘,悲慼的哀鳴一切,都只是她的曾經。
她只能說:“不錯的場景”杯子在顫抖,也許,顫抖的是雙手,但內心出了驚駭,卻無半點悸動。
話已至此,她已明瞭,那不是夢,是執念,眼前的人不是顧子驀,是顧歸然。
但她從來沒有想過,那位高高在上的人,居然感慨還是有的,只是她不曾遺憾,她為了那個人,曾經不顧一切,她做了她能做的全部,所以,她沒有遺憾過,所以,她接下來的生生世世,都是另一個人的,都是
“趙遠哲叫你幫我拿蛋糕你怎麼還不拿來”
孫離轉身,朝明亮的大廳走去,裡面有把酒言歡的趙遠哲,那個一直等她的少年。
、競價
回到會場,趙遠哲笑得像只奸臣,他低聲道:“方才我聽見,這次競拍的寶貝是製藥集團方董事長家的青花瓷花瓶,適合當鎮店之寶。”
“不。”孫離搖頭,一口否決他的提議,繼而在他詫異的目光中,笑了笑,比他得意更甚:“鎮店之寶必須是那把古劍。”
古劍,那日孫離在古玩市場花最低價格淘回來的,一直被她掛在房間牆上,時不時拭擦一下,孫家的人不懂古董這些東西,但從孫離的舉動,大概也知道這興許不是什麼稀世珍寶,卻是孫離視如性命之物。
趙遠哲瞳孔微微一縮,訝然之色溢於言表,當然,一切都敵不過心底那份欣然,心裡好似有個聲音,在叫囂著:她知道,她都知道
對於趙遠哲的驚訝,孫離更是得意,露出潔白的貝齒。
這把古劍,是趙亦程上陣殺敵所佩的劍,劍身的深紅不止是年代久遠的體現,還是他奮血殺敵的見證,當初在古玩店,他劍指莫婉珠,拔劍出鞘和收劍的動作一如前世,那劍彷彿再一次回到他手裡,而他,彷彿再一次回到從前。
但,只是在有宋無荒的從前,才值得流連。
孫離在古玩市場那時根本不知道這劍便是趙遠哲前世之物,只覺得心頭莫名的,不願失去,叫囂著,要留住它,直到她看見趙遠哲揮劍的動作,才恍然驚覺,也許如此。
回到大吳王朝,在那日十里送別之時,她第一次見到身著戎裝的他,少年氣概,盔甲寶劍,眼尖的她一眼便認出了那劍便是那把無人問津的古劍。
醒來後的每個日夜,她都仔細拭擦,指尖劃過暗紅的劍身,腦海中刻畫他浴血殺敵的凜然,偶爾,她會夢到,沒有宋無荒後,他的日夜。
不是不心疼,只是,他不說,她便不問了。
開店需要存些高大上的貨,這次孫離和趙遠哲不約而同地想到這點。
然而,倆人都奸詐地想用最低的價格買下最貴的東西,顯然,這倆只狐狸都太壞了。
晃著酒杯,看到主持人在分配會場,寶物陸陸續續被端上來,用紅布蓋著,孫離搖晃著酒杯,嘴角漾開笑容,餘光瞥見趙遠哲同樣盯著那件玉枕,往他身上靠了靠,說:“大家都盯著青花瓷和玉枕,這下預算怕是不夠了。”
“預算我從來就沒想過這回事。”趙遠哲拿起果汁喝了一口,得意地朝她挑眉。
只見他去了一趟洗手間,望著他得意的背影,孫離瞬間感悟,也去洗手間了。
進洗手間的時候,孫離不小心碰到了一服務生的托盤,紅酒灑了服務生一身,而服務生卻誠惶誠恐地道歉,畢竟來參加宴會的人都是上流之輩,她一個小小的服務員還承擔不起這怒火。
“對不起對不起”服務生是個年紀小的姑娘,怕是來兼職的學生。
孫離笑了笑,擺手道:“沒關係,是我不小心,你看你衣服都髒了,我幫你整理一下吧。”
說著,便拉著服務生小姑娘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裡,孫離幫服務生整理衣服,餘光注意到來往的人,待洗手間裡沒其他人後,孫離奸笑一聲,忽然停下動作,恢復一副淡漠的面容。
服務生一愣,不明所以。
“真想投訴你們經理,居然把那個青花瓷和玉枕混進來,明顯那東西都是假的。”
“什麼”服務生顯然沒有理解孫離的意思,被孫離的舉動給震在原地。
孫離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笑道:“別介意,其實我就是在會場裡悶得慌,見你投緣,便訴訴苦,別見怪。”
“那”服務生眉頭微微一皺,也不知道是否該相信孫離所說,她試探地問道:“青花瓷和玉枕您是如何知曉它們是贗品呢”
孫離搖搖頭:“我是聽別人說的,就是那個微岸,你知道吧,明星啊,她的話可信度還是很高的,看她的模樣,大概對鑑定東西很在行,還說什麼對,那個繡品,她說,是這裡邊最珍貴的,可惜啊,我看,這場宴會,我是白來了。”
“為什麼”服務生好奇地問她。
孫離心裡偷笑,面上卻一派憤然:“我還以為宴會上的東西都是出自豪門,一定是真的,沒想到有那麼多贗品,虧他們還敢拿出來拍賣,我好生失望,怕是沒什麼能帶回去的了。”
說完該說的,接下來就看這服務生的領悟了,孫離擰開水龍頭洗了把手,朝服務生淡笑,然後推門而出,服務生小姑娘盯著鏡子裡緊閉的門,若有所思。
宴會開始,商人們陸陸續續開始競拍,孫離與趙遠哲的座位隔了兩行,趙遠哲坐在前排,和身旁的叔伯低語談笑。
“孫小姐,我聽說那個繡品是個好東西,你看我該出多少價格”一中年男子眼睛盯著臺上的玻璃櫃,向孫離詢問。
這是孫離的客戶之一,是個中小型上市公司的老董,也是劉老介紹給孫離的,在場的客人裡,有不少是孫離的客戶,而孫離的鑑賞能力在圈子裡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兒了,坐得離她近的都會在出價前問她幾句。
“繡品啊我看您還是拍那串佛珠吧,您是生意人,很少陪伴家人,不如拍下佛珠回去,也好保佑家人平安。”
對於客戶,孫離從不坑他們,但不好點明那繡品是全場最便宜的東西,只好拐著彎說,好在那客戶的情況真如她所說,聞言,他立馬點頭贊同,佛珠一上來,便被他拍下了。
宴會最前面是貴賓席,微岸身為代言人,自然入座貴賓席,兩旁有不少記者在拍照,微岸緩過臉色,微笑地朝他們招手,然後看向臺上的東西,一副思量的模樣,舉起牌子,又放下。
方才聽說那繡品是最有價值的,可微岸皺著眉,看了看周圍,發現許多人都在注意她,其實這不奇怪,畢竟她是明星嘛,可怪就怪在,為何她一舉牌子,幾乎盯她看的人也紛紛出價,好像故意跟她作對似的。
身旁是相貌身家都是極品的冰山顧歸然,而顧歸然右邊是他的未婚妻林檸,微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