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4節

第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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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節

地屬於他,才是他的妻,這是她的夙願。

因為知道她的小心思,所以他好心疼,疼地無法呼吸,疼得眼淚一顆顆砸下來,落在她紅蓋頭上,落在她乾涸的內心。

踹開門,他急忙來到床邊,將她輕輕放下,掀起她的蓋頭,白皙剔透的面板,胭脂的紅撲,黑亮的雙眼,微微一笑,傾國傾城,這是他的妻子。

彎下腰,在她脣上輕輕印上一吻,好似羽毛飄落,輕柔得讓她感受到了他滿滿地疼惜。

她吃力地抬眼看他,果然,和她想象得一樣,還是精緻如粉捏的五官,一身鮮紅,他的膚質本就白皙細膩,如今更是被這紅色襯得誘人,也不知道方才有多少閨秀盯著他瞧,想想就好不甘心,當即便開口道:“咳咳咳真的好捨不得把你讓給別人我忽然不想死了,我”

“不會的不會不會不會”

趙亦程聞言眼淚砸落,在他粉捏的臉上肆意,他坐在床邊抱著她,彎下身子,側臉貼著她的臉,感受她漸漸退去的溫度,內心好像有碎裂的聲音。

“太醫太醫一定能救你,太醫”

宋無荒耳邊傳來他驚慌失措的聲音,她淡淡地笑著,抬手按住他的手,說:“咳咳不要離開太醫已經無能為力了。”

“遠之沒想到我會那麼快咳咳,每次都把你留下真的很咳咳咳”

嘴角有鮮紅溢位,觸目驚心,趙亦程怔怔地看著,無力,驚恐,悲慟,只能顫抖地環住她的肩膀,不讓她倒下。

“對不起,咳咳下輩子,咳咳你要再遇到我,一定一定要答應我我們”

鮮血滑過下巴,一滴滴滴落在鮮紅的嫁衣上,紅得很刺目。

她不想死,忽然不想死了,因為她第一次看到他哭,哭得那麼可憐,好像被遺棄了,對啊,她現在可不就在遺棄他麼,把他留在這個繁華的盛世,可是她也捨不得啊。

多想再看看他的笑,記得第一次遇見他那時,他笑得好肆意,就彷彿是世上最快樂的人,無憂無慮,逍遙自在,喝著最醇的酒,開啟摺扇輕晃,他是那樣的美,是當時出了名的美少年,也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咳咳遠之,我愛你”

她黑亮的眸子忽然清明,大概是迴光返照,臉蛋紅撲撲地,一如含羞的少女,趙亦程閉了閉眼,笑了笑,低頭吻上她鮮紅的脣瓣,脣齒之間的糾纏,鹹鹹的,苦苦的。

彼此的心跳還是那樣急促,卻很沉重

手緩緩落下,趙亦程抱著失去力氣的宋無荒,悶聲痛哭,然後聲音越來越大,連堂上沉默的眾人都聽到那歇斯底里的哭聲,無助和悲涼環繞在每個人的心中,頓時堂上一片啜泣,低低地哭了起來。

天忽然陰沉,雨很應時地落下,越下越大,最後也分不清雨聲和哭聲,只有那悲涼的風吹入滿堂。

數月後,京城恢復寧靜,只是那股沉重還是散不開。

馬蹄急促,在京城街道上響起,直奔皇宮。

朝堂上,一片死寂,小皇帝拿著奏摺的手忍不住顫了顫,顧子驀閉了閉眼,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痛。

“回稟陛下,趙將軍在邊境一戰中全勝而歸,但在歸途中遇埋伏,不幸殉國”

滿朝文武齊刷刷地跪下,不少大臣淚溼袖子,連小皇帝聞此噩耗,也不禁紅了鼻子。

子皈,遠之答應你,一定答應你

遠之會在子皈說的那個世界,等待,等到一定先找到你。

作者有話要說:

男主實在等太久了,還是快點回去吧那什麼,我真的好想來個番外啊。。。咳咳,還是等結局後寫顧子驀和宋無疑相愛相殺的番外,和趙亦程如何去異世的番外好了。

ps:男主雖然在古代離開得較晚,但他穿越是穿越到了孫離自殺的一年前,在一年前就已經在等女主的出現了,所以他才會時不時悶騷地暗示女主。至於他是怎麼認出女主的因為,他是男主╮╯╰╭

、情敵出現

“離離,看媽媽給你買了什麼,對就是你最愛吃的雞肉粥”

“姐,我快擔心死你了,你都不知道你昏迷多久了,足足一個月”

這是宋無荒,不,確切的說,是孫離醒來的第二天,大夥依然保持萬分的激動。

看著背光而坐,拿著水果刀削著蘋果的少年,孫離的鼻子有些酸,她現在的眼睛跟核桃一樣腫,原因無他,就在醒過來那刻,見到了上一世的趙亦程,各種複雜的,痛苦的情緒交雜,一下子讓緊繃的神經崩潰,猛然起身環住趙遠哲的脖子大哭起來,把推門而入的孫爸孫媽和孫晨都嚇住了,不記得哭了多久,反正最後她哭累了,醫生也檢查夠了,她便睡下了。

再次看到關心她的人,她彷彿真的從鬼門關走過一遍,眼眸氤氳,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最讓她心揪疼的是趙遠哲柔和的輪廓,和前世無二的眼睛,她咬了咬脣,想問他,後來呢,在沒有宋無荒以後,他過得好麼但她不敢,她不敢看他悲傷如海的眸子,不敢直視他的控訴。

而現在,他恍若無事,認真地幫她削蘋果。

待孫爸他們離開後,趙遠哲仍靜靜地坐在她床邊,拿著書一頁一頁地翻閱。

換了個姿勢,陽光灑在他的側臉上,輪廓上的陰影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好像在沉思什麼,麵糰子捏出來的五官,雖然樣貌和前世不同,但還是那麼好看,毫無違和感。

好安靜,這個病房裡,只剩下倆人的呼吸,都那麼輕,那麼緩。

孫離抿了抿脣,小心地道:“趙亦程。”

雖然她很肯定這貨絕對是趙亦程,但她怕他氣她丟下他而不承認。

“嗯。”出乎意料,趙遠哲頭也沒臺,直接應了,這下把孫離給唬懵了。

合上書,趙遠哲對上孫離呆滯的視線,紅潤的脣瓣揚起好看的笑容,一如照耀進來的陽光,她清晰地聽到他的輕笑:“子皈腦袋終於開竅了,等得我好生辛苦”

孫離張大嘴巴,指著他久久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

手臂被用力一拉,整個人往前傾,倒入一個清涼如湖水的懷抱,他的呼吸就在耳廓,冷不防聽見他的低語。

“雖然是你把我丟下,但我還是捨不得讓你等待。”

孫離眼睛倏然放大,目光晃了晃,有些閃爍,她抬手環住他,把頭埋進他的懷裡,感受他的氣息,聲音有些微顫:“痴兒”

柔軟的脣輕輕落在她的額上,她閉著眼,睫毛顫了顫。

據趙遠哲說,她昏迷的這段時間,警方已將凶手抓獲,出於對證人的保護,警方沒有透露凶手和齊浩安的關係,所以,除了齊浩安本人消沉,其他人都把這件事拋之腦後。

回到學校的孫離和往常一樣,只是再也沒有見過齊浩安,聽說齊浩安在一個星期前便辦好手續出國了,這算不算潛逃

孫離聽著康健學姐絮叨,轉頭,入眼是趙遠哲執筆作畫的風景,少年若有感應地抬頭,回以一笑,瞬間窗外一片抽氣聲。

呵呵,抽氣聲

“你們什麼人”拍案而起的孫離以光速來到窗前,叉著腰質問,驚呆了鑑賞社一眾。

窗外是三三兩兩的女生,見孫離這陣仗,嚇得立馬作鳥獸散。

康健憋笑拉過緊張的孫離,安撫道:“急什麼,人家只不過是想看看我們鑑賞社的寶貝而已。”

“寶貝”孫離皺了皺眉,瞥眼看見趙遠哲眉眼含笑,頓時明瞭,嘴角一勾:“怎麼鑑賞社是什麼人都能來觀賞的麼”

尾音上調,威脅意味十足。

沒想到孫離會如此反應,杜河都看出趙遠哲和孫離之間的不同了,但偏偏康健神經大條,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咱們鑑賞社就是太冷清了,上次搞那什麼競賽,壓根沒什麼用,大家一聽人趙遠哲在鑑賞社,立馬就過來報名了,你瞧,我們破例接了一個新人,還是個很漂亮的女生,據說是系花呢”

杜河“呵呵”一聲,使勁打眼色,可惜康健不領情。

“鑑賞社不是隻有考古系的人才能入麼”系花別說系花了,考古系人少得可憐,哪來的花啊

康健很理所應當地回道:“都說是破例所以我們接收了一個音樂系的同學人家可是她們系裡的顏值擔當”

孫離眯著眼笑了笑,然後深呼吸,轉頭,狠狠一瞪

趙遠哲不著痕跡地後退一步,無辜地攤手。

孫離並不是個息事寧人的貨,她快步上前,“咚”雙手撐在案上,身體前傾,逼近面帶微紅的趙遠哲,黑亮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面上笑得燦爛:“遠之,你放心哈,任何東西想要靠近你,我都會抹殺”

趙遠哲定定地凝視她,原本氣勢洶洶的孫離在他的注視下,手臂縮了縮,但沒有退卻地與他對視,本以為他忽然這般嚴肅是生氣了,卻沒想到他倏然“噗呲”一笑,得意盈滿雙眸,精緻的五官讓人一窒,他突地伸手掌住她的後腦,不顧一切地吻住她的嘴脣,脣瓣的輕咬喚醒了孫離的意識,她抬手要推開他,卻被他摟住腰際,倆人之間隔著桌子,卻一點也不因此影響到他對她的深吻。

康健和杜河此時的內心,是崩潰的

然而,心情澎湃的社長和副社長大人一瞬不瞬地看完全過程,社長大人臉上紅紅的,副社長大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這是鬧哪樣

難怪孫離反應那麼大,原來是情有所鍾。

看孫離平時無慾無求的模樣,沒想到還是個醋罈子呢

康健笑了笑,又搖了搖頭,各種腦補,看得一旁的杜河小心臟都抖三抖。

孫離低頭,掩飾自己臉上的紅暈,耳邊是他若有似無的熱氣,伴隨著他的聲音。

“我是你的。”

她莞爾一笑,抬頭,眼睛亮亮的:“所以,我不許任何人染指”

孫離好久沒有這麼有活力了,一回到宿舍就打聽音樂系系花的底細,這些小動作康健學姐偷偷地告訴趙遠哲,而少年只是樂呵呵地笑,而且有越來越得瑟的意味,看得康健雞皮疙瘩都起了。

丁嬌和孫離一向不對頭,但這樣的人越好利用。

這可不,為了打擊孫離,丁嬌不知不覺地就把系花沈菱悅的事說得乾乾淨淨,甚至還極力描述沈菱悅的美貌,孫離聽完心裡樂開了。

原來不過是個長相嬌媚的小人兒,聲音甜甜的,帶著某種撒嬌的味道

想象一下,孫離都忍不住笑出聲,算了,趙遠哲最煩這類女人了,想當初她和他曾經聯手整蠱了許多這樣的女人。

幾天後,孫離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系花

剛剛下過雨,烏雲還是久久不散,孫離悶悶地趴在桌上,忽然一陣甜膩的女聲在門口響起。

“各位,中午好,我買了盒飯,一起吃吧”

設定一般是這樣的,系花呢,長得確實比某一部分人好看些許,其實呢,只是審美不同,沈菱悅標準的瓜子臉,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面板比較白,留一頭長髮,髮尾卷卷的,身上穿著不過膝的碎花裙子,露出細細腿,手上提著幾盒飯,收好雨傘,自然而然地把東西放在圓桌上,為大家佈置起來。

沈菱悅第一次見到孫離,愣了愣,繼而聯想到孫離便是康健口中那位出了車禍的女生,朝孫離友好地笑笑,手上的動作卻停了停,不太好意思地說:“抱歉,我不知道還有一位同學,我只帶了四份”

孫離挑眉一笑,好像看穿她一樣,不語。

氣氛有些尷尬,因為沈菱悅當初來鑑賞社就是衝著趙遠哲來的,但是康健一開始並不知道孫離和趙遠哲的關係,而且孫離又昏迷了,鑑賞社好多事務需要人打理,加上沈菱悅的人氣,康健不顧杜河的反對破例接受了她,現在康健懊悔得呀,腸子都青了。

趙遠哲將筆放好,抬頭看向孫離,忍俊不禁地搖頭,繞過木案,來到孫離面前,輕笑:“飯堂今天有茄子和青椒,子皈可是餓了”

自從醒來坦白一切後,他們便一如前世般稱呼對方,這是別人無法取代的稱呼。

孫離抬頭,對上他滿是笑意的雙眼,也忍不住笑道:“我打飯”

“大小姐給我打飯,真難得啊”

“大將軍給我拿菜,受寵若驚”

孫離和趙遠哲倆人的話語,一下子竟然讓人有種融不入他們的世界的感覺,把倆人與其他人的距離拉得遙遠。

一旁受冷落的沈菱悅呆呆地看著趙遠哲與孫離並肩離去的身影,手上的飯盒還溫熱著,眼睛微微溼潤了,轉頭看向康健,問道:“趙遠哲和她什麼關係”

康健和杜河也才反應過來,不約而同地咳嗽,撓頭。

康健挺慚愧的,只好硬著頭皮道:“我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以前還以為倆人就只是鄰居呢,只是趙遠哲和孫離在一個系裡,還有孫離是被趙遠哲拉入鑑賞社的,我還以為他們就只是這樣呢,哈哈”

杜河:“”這下真的是呵呵了。

一道閃電從天而降,把沈菱悅雷得外焦裡嫩,這居然還能叫做“只是這樣”

沈菱悅暗地裡握了握拳頭,眼神中充滿鬥志,雖然剛剛那幕有點打擊人,但她一點也不相信自己比孫離差,就孫離那樣看上去沒什麼競爭力的女生,她就算是搶也要把人搶過來

她堅信她只是輸給了時間,但若是單論時間,幾千年,她絕對想不到,更沒命填補

作者有話要說:

想要我誇沈菱悅,真心難沈菱悅的出現,就是為了增添槽點。。。

、齊聚一場

圖書館內,孫離對著趙遠哲給的清單選書,對著一排排書架,她有種無力感。

這事兒要說起前些天,孫離作死的提議。

孫離無意間說起,欲開一家當鋪,閒著無聊可以研墨作畫,偶爾可以幫人鑑賞一下古玩,沒想到這話被趙遠哲聽見後,竟然當真了,說什麼要和她聯合起來開一家當鋪。

為了補充一下知識,趙遠哲特意列了清單要她啃下這幾十本書

然而,這不是重點好不

孫離扶額搖頭,她醒來後,便宜師父找上門,她這些天已經幫不下十個富商鑑定珠寶首飾了,現在看見金燦燦的東西都覺得瞎眼,好在收入不錯,付店面半年的租費應該綽綽有餘,就是寶貝難尋

“這個喔找到了”孫離正要把架上的書拿下,卻被一隻手橫空將書抽走。

女孩微卷的頭髮可愛秀麗,一如她此刻的表情,賞心悅目,在場的人紛紛回頭,視線悄悄往她身上集聚。

孫離側頭而笑,無不諷刺道:“沈菱悅,真不巧啊”

沈菱悅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沒想到孫離一張嘴便充滿挑釁,一時戰意燃起,只覺得越發地有趣,真想看看從她手中搶走趙遠哲時,她會是什麼表情。

“孫離同學說什麼呢,我不過是想借本書,難道你也需要這本書嗎”

故作驚訝,眼底卻帶著深深的得瑟,分明是在炫耀,不就是比她搶先一步拿到書麼,至於如此嘛

孫離無語,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她,然後笑了笑,擺手示意她借過:“沈菱悅,還是你比較急需這本書,有不懂的,可以來問我,畢竟智商跟不上身體,是種悲哀”

沈菱悅嬌俏的小臉有一瞬崩壞,她斂了斂眼底的黑沉,面上依舊微笑:“孫離,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的話很傷人,算了,這本書我不要了。”

“那我卻之不恭了。”沈菱悅話音剛落,孫離便從她手上抽出書本,往另一個方向走去,留給她一個瀟灑的背影。

沈菱悅呆滯地維持微笑的姿勢,眉頭慢慢糾在一起。

這頭,孫離邊走邊笑,嘴裡嘟囔:“叫你裝,唧唧歪歪的”

“誰唧唧歪歪的”

冷不防被出現在身旁的趙遠哲嚇了一跳,孫離白了他一眼,把書丟給他,道:“為了這本書,有人玩起宅鬥,真搞笑”

趙遠哲翻了翻書,搖頭輕笑:“醉翁之意不在酒。”

孫離腳步頓了頓,轉頭瞪了他一眼:“她敢”

趙遠哲騰出手揉了揉孫離的腦袋,長長的頭髮在他的撫弄下有些凌亂,他再一點點打理好,動作輕柔,就像窗外透入的陽光,陽光照射下,他的眼眸好似剔透的寶石,她卻讀懂了他眼底的溫柔,倆人對視而笑,整個圖書館為之一寂,大家愣愣地看著趙遠哲撫孫離的頭,一看就是情侶才有的親暱,女生們見此,紛紛八卦地交頭接耳,連男生也忍不住拿出手機偷拍倆人。

書架後,一個纖細的身影僵在原地,目光帶著勢在必得的氣勢。

放下書,孫離與趙遠哲對面而坐,她攤開所選的書籍,單手支著腦袋問:“東西準備好了”

“嗯,趙家在經營當鋪方面也算有名氣,所以一聽我要開當鋪,大家都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只是你和孫家的人商量好了嗎”

趙遠哲和孫離分工合作,張羅店鋪方面交給他,孫離只需在當鋪開張前積累名氣,所以最近她不拒絕任何找上門的鑑賞工作,在y市圈子裡,她也算有些名號。

孫離一聽趙遠哲提起孫家,有些哭笑不得:“我怎麼敢提,孫家並不是什麼顯赫家族,我在他們眼裡也就是稍微有點出息的閨女,都還沒畢業,更別提開當鋪了。”嘆了口氣,抬眼看向笑容柔和的少年,有些鬱悶道:“他們,並不知道我有這樣的能力,而且,如果知道了,大概也會明白我不是他們的女兒。”

原來是擔心這個

趙遠哲握住她的手,大大的手掌,掌心的溫度無言地給她力量,孫離抿嘴一笑,回握。

“劉老頭兒說今晚有個宴會,主人家好像是楚家。”孫離翻開書,一頁一頁地翻。

趙遠哲蹙眉,思索一陣,道:“子皈所說的楚家,是顧歸然的外家,楚家和顧家在y市是最有實力的家族,楚老是顧歸然的外公,傳言很是寵愛顧歸然,楚家舉辦宴會,顧歸然一定不會缺席這趟水,有些深。”

孫離聽著趙遠哲的情報,有些好笑,抬手捏了捏他比女生還細嫩的麵皮,說:“你認識顧歸然”

趙遠哲不知是被孫離捏出了紅印還是怎麼了,臉上紅紅的,別過頭道:“在y市,大概沒有不認識他的人。”

孫離笑笑:“顧歸然是否赴宴,於我來說,都不是什麼問題,遠之多慮了。”

“但願如此。”趙遠哲眉頭微蹙,為了不讓孫離多心,溫和地笑了笑。

孫離早早洗完澡,坐上劉老的車,拉好安全帶,撥了撥頭髮,才抬起頭對駕駛座上的人說:“師父,可以走了。”

“子皈要認我做師父,我可擔待不起”

戲謔的聲音在幽暗的車廂內響起,孫離動作一僵,緩緩轉頭,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