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2節

第2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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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節

不待顧子驀下指令,八公主便率人跑向宋無荒。

宋無荒額頭臉上全是汗,眼睛也快睜不開了,胸腔在發疼,她深呼吸,平復自己,臉蛋經過激烈運動也變得紅撲撲的,但嘴脣發白,看上去令人提心吊膽。

“咳咳咳”宋無荒有氣無力地咳嗽,耳邊響起一串串的腳步聲,不欲理會,繼續趕路,手臂卻被一股力道拽回,險些撞入那人的胸膛。

顧子驀沉著一張俊臉,打量了她一眼,立馬怒火攻心,萬年冰山臉頓時變成火焰山,而且還是噴發的那種,連聲音也低沉可怕得令在場所有人都膝蓋一軟。

“宋無荒,你在幹什麼”

宋無荒眉宇間的山川一點也不亞於顧子驀的,她用力地甩開他的手,卻奈何根本使不上勁,只好不停地掙扎,腦子不清楚,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滾開滾吶別攔我你憑什麼,你不配來不及了,再晚就來不及了”

身後的宮人紛紛驚掉下巴,連八公主也小心翼翼地瞅了黑雲壓壓的顧子驀,生怕他一個暴怒把宋無荒拖出去砍了。

顧子驀手上的力道加重,估計宋無荒手臂上不多時會留下淤青,但她卻不喊疼,彷彿沒有任何知覺,只知道往宮外跑,要追上趙亦程,快來不及了,她還有話要對他說,她好害怕,她怕他一出征,便是好長好長的時間,她怕她撐不了多久,她害怕沒見他最後一面便永遠閉上雙眼,她會後悔死的

想著想著,宋無荒急得哭了,絕美的臉龐上眼圈通紅,眼淚如洪水般沖刷她不施粉黛的臉頰,汗水,淚水混合,碎髮打溼黏在臉上,此刻的她前所未有地狼狽,讓所有人看了心裡都揪著。

驕傲到令人咬牙切齒的人哭起來,其實一點也不解恨。

顧子驀眼睛微微睜大,他被宋無荒毫無預兆的眼淚給震住了,不自覺地鬆開了手,張了張嘴,卻發現不知道要說什麼好,現在的他像極了十五六歲懵懂的少年,手足無措地看著女孩哭泣,身體僵硬地站在原地。

“噠噠噠”

就在這時,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伴隨著小純的疾呼。

“馭”小純從馬背上下來,瞧見八公主和顧子驀,嚇得當場愣住,看了眼滿臉是淚的自家小姐,嘴巴更是張成雞蛋形。

宋無荒瞧見馬,就像溺水的人看到了浮木,趁眾人還未反應過來,她立馬踩著馬鐙躍上馬背,抓住韁繩:“駕”

馬兒絕塵而去,那抹張揚如火的紅在清冷的宮道上疾馳,像一陣風,更像一道燃燒自己也全然不懼的火,飛揚的髮絲,絕美的容顏,在所有人心中留下了一道決絕的倩影。

顧子驀看著消失在遠處的宋無荒,氣得吼了一聲:“該死”嚇得身後所有宮人窸窸窣窣的跪下,斂聲屏氣。

八公主側頭用古怪的眼神看了氣急的顧子驀一眼,嘴角勾了勾,瞧見愣在當場的小純,發問道:“小純,你家主子這是幹嘛去”

八公主的問話將顧子驀的注意力集中在小純身上,小純不敢直視顧子驀那冷如骨髓的眼神,低著頭悶聲回答:“回公主話,小姐要去送別趙將軍。”

八公主訝然,連顧子驀也忍不住挑眉。

宋無荒在宮裡也是個臉熟的,身上有小皇帝前些年御賜的令牌,出宮沒受侍衛阻攔。

順利出來皇宮,在京城街道上騎馬狂奔,心裡好像裝了導航儀,自動提示路程。

如果計算沒錯,現在趙亦程應該率軍到城外,只要加快速度,一定可以趕上,一定要趕上

出門匆忙,連披風都沒繫上,冷風颳過臉頰,一向怕冷的宋無荒連哆嗦都顧不上。

“駕駕”

馬蹄噠噠,塵土飛揚,紅衣飄飄,義無反顧。

終於,一群黑點出現在遠方,宋無荒眼裡彷彿燃起了火光,顧不上距離,一邊策馬一邊大聲呼喊。

“趙亦程趙亦程”

請你等等我,再等等我,見我一面,哪怕是最後一面

宋無荒心裡的喧譁吶喊,遠處趙亦程似乎心有感應,忽然扼住韁繩,停下前行。

“將軍”身旁的副將不解,卻見趙亦程閉上雙眼,在馬背上靜靜地聽著風吹草動。

各位將士見趙亦程如此模樣,以為有埋伏,皆做出警備狀,環顧四周。

忽然,趙亦程笑了,嘴角上揚,脣瓣彎起好看的弧度,如扇睫毛微微顫動,如麵糰子攆出來的臉龐沐浴在陽光下

她,來了。

“將、將軍”副將見趙亦程一副**的表情,也是驚呆了,好在走在前面,身後計程車兵瞧不到將軍這誘人的一面

漆黑的眼睛猛然睜開,一如翻湧的海洋之心,他拉住韁繩,交代一句:“南將軍,我去去就來”

“啥”南副將被趙亦程忽如其來的興致雷了個外焦裡嫩,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就見趙亦程策馬往回奔去,士兵們也有一顆八卦的漢紙心,紛紛猜測這是鬧哪樣,其實剛剛出城,路上也不會有什麼危險,所以趙亦程完全放心把軍隊暫時交給南副將帶。

宋無荒汗如雨下,呼吸不穩,時不時壓抑不住地咳嗽,但還是馬不停蹄。

“馭”前面傳來馬叫聲,還有揚起的塵土,隱約看見那抹銀白色。

身穿鎧甲,騎著高頭大馬,儼然一副戰場殺神的模樣,在見到宋無荒時,卻還依稀透著當初衝動的少年性子,倆人無言對視,然後,他笑了,她哭了。

這是宋無荒第一次見到身披鎧甲的趙亦程,她知道,當初那個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少年似乎已經走遠了,長大了,儘管在她面前,他永遠用著不正經的腔調,總是逗她發笑,但他現在,已經是一代將軍,世人眼中所向披靡的守護神。

她才知道,原來在追逐星光的道路上,她一直忽視了最耀眼的光明,依稀記起二十一世紀那天雨夜,路燈下,他撐著一把傘默默等候。

心,忽然跳的好快,卻也好沉。

“無荒,你、你怎麼了”看見宋無荒哭了,趙亦程立馬下馬朝她跑來,心裡焦急。

宋無荒在他的攙扶下落地,她二話不說抱住了他,忽然的擁抱讓趙亦程身體一僵,一時不知如何反應,只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呆愣幾秒,也抬手環住她。

倆人就這樣在靜謐的郊外緊緊相擁,墨髮在風中飛揚,紅衣鎧甲,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聞,皆紅透了耳垂,彼此的溫度隔絕了涼涼的深秋。

牽著馬,來到附近的長亭。

亭子裡,宋無荒咬脣,不知如何言語,心下有些焦急,氣自己嘴笨,分明路上有一堆話要說,但見著人後,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趙亦程始終眉眼含笑,他很是高興,無荒能來送別,他便已是無憾了,前兩日聽聞無荒入宮救治,他火急火燎地趕往皇宮,卻被攝政王擋在宮外,那王八羔子居然叫他好好準備出征,不要把心思花在其他方面,當場他就差點和顧子驀打了起來,好吧,其實是他想單方面毆打顧子驀,可是被人拉開了,他便站在宮外等,每天都是早晨等到夜晚,一直等到出征,還是見不到,別提他當時有多麼難過了。

“咳咳”

“無荒”宋無荒的咳嗽就像一根針,直扎趙亦程的心臟,他心疼地扶著宋無荒,卻沒想到她忽然眨眼一笑,她是想騙他,讓他以為她是假裝咳嗽的,但他哪裡會看不穿她的把戲,但他也明瞭她此番舉動的意思,也附和地敲了敲她的腦門,臉上扯出一個笑容。

她深吸一口氣,吃力地笑道:“遠之,一定要平安回來,答應我”

趙亦程笑笑,如海之心的眸子似乎有些霧氣,看著宋無荒絕美的容顏有些朦朧,但他還不忘點頭,應道:“一言為定到時,子皈嫁我可好”

風冷,天清,刺目的陽光讓人睜不開眼,話音一落,寂靜蔓延。

宋無荒愣住了,她似乎在消化趙亦程給的資訊量。

嫁給遠之

天他可是在求婚

說完這話,宋無荒卻久久不能回過神,現在的安靜就好比一癢癢撓,一下下撓他的心,讓他忐忑不安,緊張得連豆大的汗都掛在額頭上久久不敢滑落。

忽然,趙亦程想起了紈絝們的教導,一定要先甜言蜜語,各種誓言,不然就乾巴巴地求婚,誰鳥你啊

然而,他現在有了想死的心

“子、子皈,我、我、我愛你”額,為什麼他有種淚感

“嗯。”

輕輕的,柔柔的聲音,就像萬里蒼穹忽然飄過一朵雲,那麼自然。

宋無荒抬頭,凝視趙亦程,面若桃花的臉上粲然一笑:“好”

風很輕,天很藍,陽光也不煩躁。

她應了一聲好,他的世界便開始繁華。

趙亦程腦子裡好像有朵朵煙花,美得他眯上眼睛,得意地咧嘴而笑,潔白的牙齒,鮮紅的脣瓣,還有紅紅的臉頰。

子皈,待遠之歸來,定將良田千畝,十里紅妝,娶伊過門

作者有話要說:

真的。。。能等到過門那天。。。麼

、來找麻煩

玉月宮總是很熱鬧,在這深冷的後宮中,也算難得。

八公主自幼喪母,其母妃曾是先帝寵極一時的妃子,對於年幼失去母親的八公主,先帝傾注了其他皇子都不曾擁有的寵愛,並下了聖旨,任何人都不許強迫八公主婚嫁,只要八公主想,那麼皇宮便是她一輩子的家。

何等榮寵,羨煞京城。

八公主向來無法無天,這點和跋扈的宋無荒有得一拼,倆人在一次宮宴上一見如故,勾搭成奸

如今宋無荒的身體狀況,八公主在太醫那兒也聽說了,不僅是宮裡的人知道,連整個京城都知道曾經的第一貴女宋無荒命不久矣,有人惋惜紅顏薄命,但也有人幸災樂禍,正所謂像宋無荒這樣的惡人,也算是報應不爽。

八公主不是個安定的主兒,她一早便偷溜出宮在京城逛了一圈,結果氣呼呼地回來,把淘到的寶貝往桌上一摔,還不解氣,拿起桌上的杯子抬手便是要砸,正巧宋無荒進門,瞧見這陣仗,她抿嘴一笑,道:“這是哪個不長眼的惹怒了殿下”

“無荒姐姐”八公主動作一頓,看見無荒披著硃紅披風緩緩進來,立馬放下杯盞奔了過去。

她咬了咬脣,一副不知當講不當講的模樣,看得宋無荒一陣好笑。

“無荒姐姐,京城裡的人都說你現在宋大人在朝中為你物色的才俊都唯恐避之不及,真叫人氣惱這些個不長眼的東西,也配娶無荒姐姐現如今不快快謝恩,反倒看本宮不把他們的腦袋砍下來”越說越激動,八公主氣得牙癢癢,看得宋無荒心下一嘆。

宋無荒哪裡不知是誰放的訊息呢,她得了重病這事兒,除了宋府,便是這宮裡,若不是有人故意放訊息,怎麼也流傳不到京城啊

皇宮有重兵把守,尋常宮人要進出怕是難過登天,唯一能傳出訊息的,便是宋府,但宋大人為了儘早把她嫁走,肯定會封鎖訊息,下人哪裡敢走漏風聲,唯有那宋府的大小姐宋無疑,才一點都不怕得罪宋家

宋無荒眸光微沉,嘴角勾了勾,笑道:“殿下若是要為無荒出氣,不如”身子前傾,在八公主的耳邊低語,旁人聽不清倆人嘀咕什麼,卻見宋無荒臉上升起久違的奸笑,那是她每次算計人時才有的表情,熟悉她的小純看見後,肩膀不由自主地一縮。

楓葉林裡,一身小小的明黃衣袍在小林子裡穿行,身後是宮人疾呼的聲音。

“陛下,小心吶”

“陛下,您要是把自己弄傷了,奴才就是掉一萬次腦袋也擔待不起啊”

算上今年,正好十五歲的小皇帝一點都不理會宮人的勸告,而且越走越快,到後面漸漸小跑起來,別看他細胳膊細腿的,跑起步來身後的宮人沒一個能追上。

甩掉煩人的奴才們,他一個人在林子裡溜達,深秋時節,滿地落葉,他踩著落葉發出細碎的聲響,林子格外安靜,他雙手背握,學著攝政王的模樣,走起步子來。

忽然,林子裡傳出一陣美妙的琴聲,和著悠然的落葉,一弦一柱,叫人不由自主地往音符尋去。

落葉紛飛,白衣拂動,墨髮如瀑布般披散,青蔥白指好似精靈在琴絃上跳躍,耳垂小巧可愛,背對著小皇帝,他只能隱隱約約看到她白皙的側臉,哪怕看不清五官,卻還是能夠想象那人美麗的容貌。

小皇帝從未滿十歲登基,到如今儼然成長為一個小小少年,妃子也有一兩個了,但都是太后和攝政王塞給他的,對於女人,他從來沒有自己的想法。

看著白衣女子彈琴,涼風拂過她的墨髮,揚起好看的弧度,他痴痴地喊了一聲“仙子”,卻嚇到了彈琴之人,她忽然驚慌失措地起身,衣袖拂過琴絃,匆匆離去。

小皇帝回過神,立馬追了上去,那仙子好像很懂凡間的路,左拐右拐,小皇帝漸漸地就跟丟了。

氣喘吁吁的小皇帝並不打算放棄,他尋著路出了林子,往石子路跑去,經過水池旁的假山,一抹白色迅速掩好,小皇帝沒有看見,直直往花園的方向尋去。

“嘿嘿,無荒姐姐這招真是絕了真夠損的”八公主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笑道:“幸好本宮跑得夠快,要是換做無荒姐姐”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好像擔心戳到宋無荒的痛處。

宋無荒反倒是淡淡一笑,輕咳兩下:“咳咳,我現在哪裡還能氣定神閒地彈琴呢,忍到陛下走遠不咳嗽就已經是極限了。”

“最近風變大了,怕是要過冬了。無荒姐姐的身子不如便在玉月宮過著冬天吧,本宮宮裡的炭火絕對是整個皇宮裡最好的,一定比宋府的暖和。”八公主握住宋無荒微涼的雙手,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很期待宋無荒與她一起住。

宋無荒被她這可愛的模樣逗笑了,點頭答應了。

倆人在假山後竊竊私語,而那頭,小皇帝追得好是心焦。

怎麼也瞧不到仙子的身影,小皇帝加快速度奔跑,一個不留神與一抹雪白撞了個正好

“哎呦”

“唉呀”

倆人都倒在地上,一旁的宮人驚呼,來不及開口就被一丫鬟搶先。

“你這人怎麼看路的,沒看見我家小姐麼”

話音戛然而止,小丫鬟剛剛只是腦回路,見小少年從地上惱怒地起身,一襲明黃色晃嚇她狗眼,頓時嚇得腿都發軟了。

“嘶”一聲細軟的呼聲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小丫鬟手忙腳亂地扶起白衣女子,女子抬眼看向小皇帝,頓時倆人都愣住了。

清麗如出水芙蓉的容顏,白皙的肌膚與白衣相襯,青絲披散,一顰一笑,都直擊小皇帝的心臟。

“仙子”

低聲呢喃,卻清晰落入了白衣女子的耳朵裡,頓時眉頭皺了起來。

這位白衣仙子,不是別人,正是被傳召入宮的宋無疑,一個時辰前,八公主派人到宋府傳話,說是無荒醒了,讓宋無疑進宮看望,順道也讓八公主瞧瞧這未來的攝政王王妃長什麼樣,八公主一直沒見過宋無疑,自從知道宋無荒的事情後,對宋無疑的印象更是極為不佳,有宋無疑在的宴會,她一概不參與,也就到了如今,也不知道宋無疑的模樣,只知道宋無疑一襲白衣勝雪,聞名京城。

宋無疑哪裡會猜不出眼前的小少年是什麼人,她立馬拉著丫鬟“撲通”一聲跪下,呼道:“臣女宋無疑見過陛下,冒犯陛下,臣女罪該萬死”

小皇帝正想著與仙子說會話呢,見宋無疑忽然下跪,也呆了,立馬上前扶起她,道:“不打緊,仙子無需如此”

仙子仙子地叫喚讓她很不舒服,她後退一步,低頭道:“陛下,臣女宋無疑無德無能,擔不起仙子一稱。”

“宋無疑”小皇帝皺眉,好像在哪兒聽過這名字,於是進一步問道:“可是宋大人之女,宋無疑”

“回陛下,正是臣女。”

小皇帝很高興,他沒想到仙子居然是重臣之女,當下令宋無疑與他一同逛賞花園,宋無疑自然不樂意,她以探望家妹為由婉言謝絕,卻沒想到那頭換好衣服的八公主匆匆趕來,與小皇帝一行人打了個照面。

畢竟是先帝最寵愛的八公主,小皇帝和八公主感情又好,自然免了禮,八公主很裝模作樣地打量了宋無疑幾回,然後掩嘴笑道:“真不愧是現任京城第一貴女,姐妹倆人都很出色。”

呵呵,八公主心底的小人在狂吼:尼瑪,就這樣還敢把無荒姐姐給取代了

現任這話裡有話,宋無疑哪裡會不知道,她得體一笑,小皇帝看她看得入神,這讓她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八公主,近日有勞殿下照料舍妹,宋家感激不盡”

八公主假笑:“哪裡的話,無荒姐姐與本宮情同姐妹,無需言謝。”

要謝也輪不到你宋無疑來謝怎麼也要那趙家小子對本宮感激涕零啊

小皇帝看倆人旁若無人地聊了起來,也沉不住起了,要宋無疑陪他賞花,聽到這話的八公主內心是崩潰的。

賞花都要入冬了陛下您居然要賞花這殘花敗柳倒是很符合某人嘛

內心毒舌如同宋無荒附體,幸虧沒把這話吐出來。

宋無疑正要拒絕,卻被八公主打斷了:“宋大小姐無須擔憂,無荒姐姐的身子好些了,她要是知道你與陛下一同遊賞,怕是替你高興呢你儘管陪陛下吧,本宮先回去了,無荒姐姐那兒有本宮照顧,不必擔憂”說完,不等宋無疑開,便向小皇帝行禮告退,留下一臉憂鬱的宋無疑,心底滿滿的怨氣

“看來不多時,京城有多了一筆談資。”

宋無荒坐在鞦韆上,身後的宮人輕輕地推動,喝過藥後,她的病情抑住了些。

八公主拿起石桌上的糕點,自顧自地吃了起來,時不時大笑兩聲:“無荒姐姐,你說陛下該不會真的看上宋無疑了吧,要是這樣,皇叔可就要頭疼了”

宋無荒垂眸,輕輕一笑:“宋無疑始終會嫁入王府,這一點毋庸置疑,我只不過不想看她過的那麼順坦而已,讓她和顧子驀膈應些,多好啊”

“哈哈,都說最毒婦人心,古人誠不欺我”

宋無荒回以一笑,沒有再作言語,眺望無雲的蒼穹,心念之人,切要平安歸來。

宋無疑和顧子驀,欺負她這麼久,她給他們點小磕碰,就當是她給的回禮了,此後,再無羈絆。

作者有話要說:

無荒還是很善良的孩紙啊雖然。。。不討喜

、汝為吾妻

今年的冬天,比往年提前到來,寒意侵襲,宋無荒的睏意陣陣襲來。

耳邊傳來小純嘰嘰喳喳的聲音,大約在說顧子驀和小皇帝不知怎麼地就對上了,倆人明爭暗鬥,在朝堂上也開始互不相讓了。

聽到這裡,宋無荒睡意忽然褪下,清醒了許多,眉頭隆起了小山川。

小皇帝怕是早就想擺脫攝政王和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