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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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節
道:“這位小姐話可不能亂說,咱家店裡的東西都是實實在在的,沒有半點虛假”
孫離側頭,抬手將額前的散發往腦後一順,動作肆意卻優雅自然,讓人見了心跳都停了半拍,而不遠處的顧子驀目光微微一頓。
“莫婉珠,上次在拍賣會我不想大家沒臉,所以禮讓三分,但凡事先禮後兵”孫離聲線平淡,目光坦然,止住的話語暗含威脅,在場的各位自然都明白是什麼意思。
莫婉珠惱羞成怒,掙開李小溪的手,指著孫離叫罵道:“臭表子,不要臉也不看看自己算什麼玩意兒,居然敢纏著趙”聲音戛然而止,肩上忽然一痛。
孫離在莫婉珠喋喋不休之際將手裡的劍狠狠地搭在她肩膀上,抵著她細嫩的脖子,雖然已經被層層包裝紙包裹著,但劍的嗜血之氣還是叫人心顫,尤其是執著劍的孫離,雙眸浮上的慍怒讓在場所有人脊樑骨冒寒氣。
“下次再敢用手指著我,我必定將你的手砍下來”孫離拿著劍在莫婉珠頸處猛然用力一敲,莫婉珠悶哼一聲,身子軟軟地趴下,嚇壞了李小溪,急忙去扶她。
小夥子目瞪口呆,嘴巴張了張,又不知道說什麼。
最震驚的莫過於林檸,她怎麼也想不到孫離會變得那麼有氣勢,那種上位者令人望塵莫及的姿態,顧子驀的反應倒是正常,只不過落在孫離身上的視線有了一絲遲疑。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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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莫婉珠氣得臉色煞白,但孫離滲人的目光讓她不敢對視,她只能抓著李小溪的手大叫:“你去死你這個賤貨”
孫離重重地“呵”了一聲,別開眼不作理會。
老闆見店內氣氛不對,急忙打圓場,為了緩解氣氛,餘光掃向一旁看戲看得興起的顧歸然,於是上前介紹道:“這對玉雕是清朝時期的,非常難得,雖然是民間工藝,但”
孫離被他的介紹吸引了,看向顧歸然身前的玉雕,林檸的指尖在玉雕上劃過,眼裡隱約有種渴望,看得出,林檸很喜歡玉雕。
莫婉珠見孫離盯著玉雕發呆,以為她想買下它,於是狠意上來了,一把衝過去抬手一掃,“啪啦”一聲脆響,通透碧綠的玉雕瞬間落地碎成渣渣,在場所有人的心都為之一沉。
最怒的不是小夥子,而是酷愛古玩的孫離,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怒火攻心,彷彿有人將她視如珍寶的東西肆意糟蹋,然而,的確如此。
孫離再也無法坐視不管了,她抬手一把撕開包裝紙,拔劍出鞘,劍尖掃向莫婉珠的咽喉,一氣呵成動作流慣,所有人的瞳孔一瞬間放大,就在這時,骨節分明的手將孫離執劍的手包住,將她輕輕帶過,圈入懷中。
湖水般清涼的氣息鑽入鼻尖,孫離的手一抖,古劍霎時落入少年的手裡,他握住劍柄直指呆若木雞的莫婉珠,左手則環住孫離,讓她靠在他的胸口。
“我說過,如果你惹怒她,我會親手終結你的人生”
磁性的低聲,猶如雪崩,帶著鋪天蓋地的窒息感讓莫婉珠再一次跌落在地,這一次沒有人敢去扶她,在場的人除了小夥子,都認識趙家的趙遠哲那個一年前出了車禍性情大變的少年。
孫離閉了閉眼,呼了口氣,挪了兩步離開他的庇護,幽黑的眼睛深不見底,看不出任何情緒:“把劍還給我。”
趙遠哲指尖顫了顫,手上旋了個漂亮的劍花“鏘”的一聲准入孫離手中的劍鞘,所有人都驚歎不已,然而孫離臉色卻白了一分,額上佈滿細細的汗珠。
老闆肉疼地瞧著一地的碎渣,氣憤地朝莫婉珠大嚷:“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
莫婉珠剛剛死裡逃生,心有餘悸,被老闆這麼一吼也驚到了,立馬起身尖聲道:“多少錢我賠得起”
小夥子氣得臉都綠了,林檸也看不下去了,挺身出來說話:“不是錢的問題,這玉雕是清朝的工藝,光是這雕刻技術就是無價之寶,你居然把它打碎了還敢大言不慚古物到你的手上簡直是暴殄天物”
這話說的好,孫離微微認同,抬眼看向林檸,卻發現她一直不捨地盯著地上的碎玉,而顧歸然心中訝然,沒想到林檸居然會替別人說話。
李小溪從一開始就充當打醬油的,一直沒插上話,如今見同伴犯眾怒,面上一派擔憂,心裡卻咬牙切齒:區區一個暴發戶的女兒就知道丟人現眼要不是父親最近資金週轉不靈
“我看不如這樣,打碎了店家的東西是我朋友的不對,可是東西也碎了,我們只能賠錢,不然還能怎麼辦呢”李小溪暗暗扯過莫婉珠,給了她一記刀眼,莫婉珠頓時息聲。
老闆年紀不大,對於古董概念不清,壓根不知道這玉雕實際價格多少,正當他犯愁的時候,一旁的林檸開口了:“約莫七十萬。”
“什麼七十萬”莫婉珠睜大眼睛,氣得咋呼。
李小溪也心頭一驚,雖然這個價位對於清代古董來說很便宜了,但她們倆人裡的錢加起來也不過是二十幾萬,還差好多。
“七十萬”孫離也是吃了一驚,不過這語氣更像是諷刺,面上毫不掩飾對林檸的嘲笑:“這就是你的水平”
林檸臉色很不好看,礙著顧歸然的面,她還是耐著性子問:“你什麼意思”
“沒,你出的價格很合理。”孫離聳肩,繼而眼珠一轉:“不過,不是人民幣,是美元。”
“七十萬美元”
天,這是翻了幾倍莫婉珠有些頭暈,李小溪臉色也呈現凝重,她們雖然是有錢人家的兒女,但目前還是學生,家裡每月給的零用錢也就幾萬塊,更別說一時間拿出幾百萬了。
老闆顯然也是被嚇著了,他上前悄聲道:“有那麼值錢麼”
孫離沒好氣地用劍柄敲了敲小夥子的頭,揚聲道:“且不論歷史如何,就憑這東西展示出來的精巧技藝就已經是價值連城了,更別說玉身晶瑩通透,是上好的翠玉,然而”
“糟蹋它的人等同於踐踏古代匠師的心血用錢來堵人的人根本不配擁有任何寶物我真的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以洩我心頭之恨”雙目圓睜,貝齒咬著下脣,孫離手上的青筋暴起,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嚇壞了莫婉珠,她連忙躲在李小溪身後。
李小溪嚥了咽口水,手顫抖地掏出電話,交代了幾句,轉頭對店主說:“我們的律師很快就到了,到時候再進行協商,請無關人員離場”
“呵”孫離冷笑,掏出手機開始錄影,叫老闆將地上的碎玉用袋子裝好,做完一切後,冷冷地瞥了李小溪一眼:“我們有證據,別想抵賴”
“你”李小溪沒想到孫離這麼謹慎,拉著莫婉珠坐下,不與他們呈口舌之快。
孫離臨走前拉過店家低聲幾句,然後拍拍他的肩旁,後者感激地笑笑。
回到孫家,孫離將古劍架在牆上,推開窗戶,入眼是少年修長的身體倚坐在搖椅上單手拿書的畫面,安靜得如一副畫卷,然而孫離眸光微沉,拿起手機緊貼耳際,朱脣微啟:“你到底是誰”
趙遠哲帶著耳機,手上翻著書頁:“你認識的人啊,早上剛見過,不是麼”
孫離冷冷勾了勾嘴角:“你會告訴我的,既然埋下伏筆,不就是想讓我自己發現嗎很遺憾,我一點也不想發掘,你的祕密,還有我的祕密。”
搖椅忽然停下了,趙遠哲的目光依舊深邃如海底,只是此刻的他臉上沒有笑意:“你會知道的,總有一天,你會想知道的。”
“永遠,永遠也不會有那一天”
窗戶被狠狠地關上,隔絕了兩個世界。
孫離知道,這場無聲的較量中,他贏了,她彷彿是落荒而逃,儘管她走得讓人看上去很乾脆。
“咚咚咚”
開啟房門,孫晨穿著額,粉紅色
“你做什麼”孫離想見鬼一樣立馬關門,被孫晨單手撐住。
孫晨紅著一張臉,把頭埋得低低的,聲音如蚊子:“借我點錢”
“又是微岸。”孫離很肯定地說,驚得孫晨猛地抬起頭,孫離深深覺得,現在的她就像養了個不爭氣的弟弟,成天到青樓鬧事搶花魁,沒錢了就回家哭鬧,沒出息
“姐姐,微岸這次惹上煩了有個富家子看上了她”
孫離挑眉:“只是一個富家子,若是她不願意還能強搶麼”這裡可是法治社會
“她”孫晨難以啟齒的模樣讓孫離心下頓時瞭然。
“她想攀高枝”平淡的話語,斬釘截鐵的意味不容置疑。
孫晨的頭忽然低下,彷彿斷了一般,整個人都不好了,尤其是他身上顯眼的粉紅色睡衣,讓孫離幾欲開口卻忍下了。
“別說得那麼難聽,微岸只是需要錢罷了,她家境不好,最大的夢想就是音樂,可是我不能給她想要的未來甚至連一個比賽的機會也無法替她爭取到”
孫離不耐煩地靠著門,抬手示意他可以閉嘴了,眼神在他滑稽的服裝上轉了一圈,一語道破:“你以為,你穿著搞笑的衣服我就會心情愉悅幫你了別想太多了,幫你可以,但幫微岸絕對不行你來求我不就是想拿錢給微岸砸出一條路嘛,可是那種女人根本不配”
從第一眼見到微岸,雖然揹著吉他一副純真的樣子,但從她看向孫晨的眼神,那種欲語還休,無盡抱歉和痴戀,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鳥,只不過看著孫晨著實喜歡她的份上讓她得瑟幾天,沒想到她居然貪心到這個地步
當初火哥事件她就畏畏縮縮,讓孫晨犯險,現在還想叫孫家成為她星光路上的墊腳石,想都不要妄想
“姐姐”孫晨接近哀求的呼喚卻是讓孫離動作遲緩了,正當他想開口之際,手機忽然響起。
“喂,微岸,放心,我姐姐已經答應了嗯,好,我們明天見”
孫離在一旁聽見孫晨話,氣得下巴差點都歪了:“你說誰答應了”
“姐姐,不管怎麼說,明天下午兩點在雅麗咖啡館見面,也許你見過微岸的才華後,會改變主意。”
孫離笑了:“她沒有任何才華,全身上下除了一張臉,沒有任何東西值得她驕傲”
“孫離”聽見孫離的嘲諷,孫晨怒了,他瞪著孫離:“不許你這麼說微岸”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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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茶味的表
咖啡館內,悠揚的音樂響起,靠窗的一桌,氣氛卻好像凝結了。
孫離挑眉看了眼對面多出來的人,目光落在身旁的孫晨身上,帶著質問。
孫晨臉色很不好,僵硬地笑笑,交叉緊握的雙手骨節發白,很顯然,他在忍耐,孫離詫異弟弟對微岸的喜愛居然到了這個地步。
長長的劉海下一雙溼潤的眼睛悲傷地注視著孫晨,微岸吸了吸鼻子:“阿晨,這些錢我不能接受。”說罷,將桌上的厚厚的信封推至孫晨面前,低了低頭,一顆晶瑩的淚珠準確無誤地砸在覆在她手背的手上,那隻手微微一顫,順勢摟過微岸,那位多出來的人類與微岸相偎相依,孫晨面色頓時蒼白。
“請你尊重微岸不要以為用幾個臭錢就能把人買走”那位多出來的人類義憤填膺地斥責,把孫晨當作苦苦糾纏微岸的人。
不用微岸介紹孫家姐弟也知道怎麼回事,面前的不速之客便是那位看上微岸的富家子弟,只是沒想到微岸會把他帶來,擺明了做戲做全套,可憐孫晨還矇在鼓裡,央求了孫離半天才弄來這點錢。
富家子弟叫鄧權,家裡是開影視製作公司的,說白了,微岸前途不可限量。
孫晨一反常態地沒有爆粗,安安靜靜地坐著,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孫離見孫晨如此頹廢,心裡怒其不爭,但面上依舊保持禮貌的微笑。
“微岸,我們家孫晨對你可是有救命之恩的。”孫離若有所指地開口,果不其然,微岸渾身一震,皺眉看著她。
鄧權面色不虞,他知道孫離所謂何事,微岸告訴過他,她與孫晨一起,完全是因為虧欠了他,因為酒吧裡客人鬧事,而孫晨恰好救了她,面對孫晨的追求,微岸想拒絕卻被孫晨威脅,只好勉強答應他。
所以,孫離不提還好,一提,鄧權就不高興了,心疼微岸的同時對孫晨更加嗤之以鼻。
聰慧如孫離,怎麼會看不出鄧權的怒意,想想也明白微岸玩的把戲,只是為什麼她們都喜歡這樣,明明被人救了,可是卻毫無感激之意,說翻臉就翻臉,微岸是這樣,宋無疑也是如此。
孫離緊緊握拳,“砰”一錘子砸在桌上,巨大的聲響嚇得整個咖啡廳都靜了靜,彷彿朝孫離看來,對面的一對顯然也被這一下震住了,孫離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睨視:“孫晨說你有才華,非要我來看看,可是我只看到一個綠茶表”嗯,新學的詞還是很好用的,不枉孫離上網看八卦。
被罵的微岸也生氣了,她掙脫鄧權的懷抱,站起來與孫離對視,毫不相讓地道:“你以為你很高尚嗎連什麼是音樂都不懂的人,有什麼資格說我你根本不會了解,像你這種對自殺倒是很感興趣的人,根本不配談才華”
“嘩啦”
滿場死寂,所有人都睜大眼睛,看著孫晨放下手中的杯子,對面的微岸臉上、頭髮滴著水珠,面前的衣襟溼了一大片,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孫晨,他居然用水潑她
鄧權最先反應過來,他氣沖沖地起身伸手想要揪住孫晨的衣領,卻被孫離眼疾手快端起面前冒著熱氣的咖啡照著他的臉一潑。
“啊”鄧權的慘叫讓在場的人心裡顫了顫,孫晨失魂落魄地站著,看得孫離兩條眉毛都揪在一起了,她抬眼不經意掃見咖啡廳簾子後的古箏,忽然計上心頭,朝微岸嘲諷地勾脣,在微岸的怒視下,她邁開步子來到古箏前,對身旁的老闆低語幾句便坐了下來。
呼吸,將手放在琴上,青蔥玉指熟稔地挑動琴絃,一陣古老的音律在咖啡廳的空氣中瀰漫,在場的人好像嗅到了來自古時候的檀香,彷彿看見了一個穿著華服的女子細緻地撫琴,如痴如醉,琴聲古雅明亮,穿透心扉。
一曲畢,孫離目露懷戀地摸了摸琴絃,起身朝老闆點頭道謝,而老闆才恍若初醒,在場的人許久才反應過來,一片讚歎。
論歌唱,孫離確實五音不全,但對樂器,她精通古箏,作為一個合格的閨秀,她沒因著琴少受罪,雖然許久不彈,但上手依舊很快,這點孫離還是很欣慰的。
孫晨呆呆地看著孫離,回過神後,眼睛熠熠生輝,眸子閃亮,好像發現什麼新大陸一樣,嚥了咽口水:“姐、姐”
微岸此時臉色黑了又黑,僵硬地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瞥見鄧權也一副呆愣的模樣,頓時咬牙道:“走著瞧”
微岸走了,鄧權急忙追出去,臨走時還不忘多看孫離一眼,被孫晨狠狠瞪了一下。
孫離嘆了口,拿起桌上的信封轉頭對孫晨道:“我們走吧。”
盯著信封裡的現金,孫離想起一件事,問孫晨:“上次送微岸的水晶項鍊怎麼沒見她戴”
孫晨苦笑:“她現在戴鑽石的。”
“哦。”沒有多言,孫離只是略微可惜了那水晶,她挑的東西從來就沒走寶過,那水晶剔透純淨,是很難得的,只不過,比不上鑽石耀眼就對了。
假期過了將近一半,在劉老的帶領下,孫離在富商圈子裡也小有名氣,第一次鑑定的那個香爐被富商拍賣出去了,據說價格翻了三倍,自此之後,該富商一說到淘古玩定不忘介紹孫離,說她年紀輕輕就獨具慧眼,一來二去的,找上孫離的人就多了,劉老也漸漸恢復了些聲望。
電話裡,劉老高興地跟孫離說起週六晚上的宴會,叫孫離一定要出場。
電話這頭的孫離滿頭黑線,她好像已經沒有新的禮服了
最近賺的錢好像多了些,也夠添置一件晚禮服了,思前想後,不想孫爸孫媽知道她現在暗地裡幫富商鑑定東西,只能找孫晨幫忙了。
孫離選衣服有一個特點,能不露就不露,能古典絕不現代。
當然,她閨秀大家的風範完全能夠駕馭這些看上土的掉渣的裙子,
買完衣服,孫晨提著袋子跟在孫離身後,好奇地問:“姐,我聽趙遠哲說,你現在出名了。”
孫離黑線:“別聽他瞎說”
“可是我有幾個朋友都認識你了,準確來說,他們認識孫離這個名字,但是不知道這個孫離是不是就是我姐姐孫離。”
“別繞口令,我聽不懂”
孫晨這孩子,情感很跳躍,孫離還以為他被微岸甩了以後會消沉一陣呢,沒想到恢復得那麼快,依舊我行我素,不過她可不認為他說話可信。
“你那些狐朋狗友,也會知道圈子裡的事兒”
孫晨不服氣,反駁道:“我的朋友可不都是損友,有一些比我們顯赫得多”
“孫離”身後傳來一聲叫喚,孫家姐弟同時轉身,然後沒有然後了。
林檸,又是林檸孫離扶額,為什麼林檸總是會出現
林檸跑了兩步,強笑道:“能不能談談”
“姐”孫晨對林檸沒有什麼好印象,第一次見面就看見她和顧歸然一起,而顧歸然早已列入了孫晨的黑名單中。
“你先回去。”不顧孫晨的反對,孫離頷首,與林檸進了最近的一家茶餐廳。
點了兩杯檸檬茶,孫離翹著手背靠沙發,好整以暇地看著林檸侷促不安地握著杯子。
“是你是你,對不對”林檸盯著玻璃杯,有些艱難地開口。
孫離笑笑:“你在說什麼”
“告訴我實話高中校慶的鑑定,那張答案是不是你的”林檸眼圈有些微紅,杯子裡的檸檬茶泛著波瀾,她的手在抖。
孫離聳肩,長吁一口氣,抿了抿嘴,最終在她堅持的眼神下,鬆口了:“是又如何”
“果然”林檸像失去了力氣,鬆開手往後靠,脊樑骨彷彿被抽走了,垂著肩膀,神色複雜地看著孫離:“為什麼”
“別誤會,我不是在幫你。”
“我知道”林檸忽然拔高聲音:“現已成定局,你最好閉緊嘴巴這些是你一手造成的,你絕不可以說出來我”
在孫離看來,現在的林檸很無助,可是她一點也不同情她。
林檸不需要向孫離說明她的苦惱,孫離大約也能猜到,想起那次在古玩市場,林檸的開價實在差太多了,想必她後來也聽說了莫婉珠的賠款,這樣的水平,怎麼會入得了顧財主的眼呢
這圈子一向殘酷,無論古代還是現代。
林檸有沒有實力,在富商圈子裡兜一圈就知道了,而說起她之前鑑定的字帖,顧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