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1節

第1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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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節

深的雙眼,心頭忽然一突,怔怔道:“還在啊”

陽光好像灑落海上,泛點凌光,一如他的雙眸:“一直都在。”

熟悉的門匾,破舊的紅木門,一切如走馬燈一樣在眼前流轉,她記得,千年前的這裡恢巨集大氣,莊嚴肅穆,卻冷冷清清。

似曾相識的場景,卻再也找不到那抹清瘦薄情的身影。

視線忽然模糊,朦朧間,她似乎看見了,清冷的門落,滿地的楓葉,枯草做成的掃帚,灰色的緇衣,她的孃親。

指尖傳來溫暖的觸感,孫離看清現實,對上那雙藏著莫名情緒的眸子,她別過頭,甩開趙遠哲的手,徑自邁入廟中。

看著空蕩蕩的手,趙遠哲垂眸淡淡一笑。

似曾相識的場景,卻沒發現似曾相識的人

孫離雙膝跪在蒲團上,虔誠地閉著眼,身旁傳來一絲聲響,清涼的氣息傳入鼻尖。

別人不知,孫離唯有緊閉雙眼,才能止住淚水劃過臉頰

默唸:“我佛慈悲,願大吳宋家,繁榮昌盛”

每一次祈禱都是這句,不知道佛祖是否會聽見她的心願,其實,她知道,無論宋家如何輝煌,到最後也不過是白雲蒼狗,二十一世紀,哪裡會有什麼大吳宋家,可是習慣了,這樣的禱告。

作者有話要說:

爆椒會持續更新的

、得不到的墨硯

綠樹環山,孫離踏著步子仰頭,視線透過枝椏盡收蒼穹,腳下的影子漸漸拉長,並肩而行的趙遠哲望著遠處的樹木,目光迷離:“孫離,能告訴我,你在佛前許了什麼願望麼”

孫離側著腦袋睨了他一眼,樹葉蔭影投射在少年臉上,五官在隱隱的日光下更顯立體感,只是看不清他的神色,她心想,即使告訴他,又能如何反正,那不過是段無人知曉的歷史。

思及,孫離笑聲溢位脣齒,如山上的木香一般,悠遠綿纏,又帶著說不清的悲楚:“佑大吳宋家千秋萬代”

步伐猛然停下,孫離回頭看向身後止步不前的少年,有些不解,只見他彷彿渾身緊繃,僵直腰板,頎長的身體棟立如路旁的松竹。

孫離再一次看見了那雙眼睛,暗潮洶湧,如深下幾千米海底的漩渦,漆黑,深不見底。

“我不過開個玩笑,你用不著驚訝。”嘴上這麼說,可孫離一點也不覺得他的反應是驚訝,但又找不到更好的解釋,心臟不自覺地節奏變快,暗笑自己太過緊張了,哪裡還會有人知道什麼是大吳,什麼是宋家,更別提她是宋無荒了。

趙遠哲閉了閉眼,睫毛如一把小扇子投影在眼瞼上,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再度張開雙眼時,已然一派清明,他快步上前跟上孫離,目光僅是粗略掃過,嘴角一提:“就算不祈禱你高考勝利,也無需浪費在一個玩笑上吧。”

“我習慣開玩笑,你管那麼寬幹什麼”孫離語氣生硬,提了提揹帶加快速度下山。

下了山,已然過了晌午,但逛街的人依舊絡繹不絕,無數擦肩而過的人,無盡陌生的臉,已見慣了現代的車水馬龍,高樓大廈,燈紅酒綠,一切都不再新奇。

忽然,一家金燦燦的“當”字出現在視線內,孫離抬頭一看,是家裝修古典的當鋪,嘴角不自覺帶上笑意,抬腳便是要進去。

趙遠哲也進了當鋪,無視孫離一副見鬼的神情,左右瞧瞧,畢竟長得佔便宜,人家店員一見到他立馬湊上去介紹起來,把孫離當透明的。

孫離輕哼一聲,低頭看著玻璃櫃裡的典當物,目光一凝,食指指著裡面靜靜躺著的墨硯,頭也不抬地問道:“這是絕當”

聽到聲音,前臺的店員微笑解釋:“不,昨天客人已經來續當了。”

“續當”趙遠哲瞥了眼墨硯,眼神立馬一滯。

孫離不屑一顧地笑出聲:“既然沒能力贖當,何必續當浪費時間,世人就是這麼可笑”

趙遠哲目光微閃,眼底泛著莫名的情緒。

趙遠哲身旁的女店員聽見孫離的話,臉色立馬不好了,聲音尖細:“這位小姐,我們這櫃上的東西可都是無價之寶,花點錢續當又算得了什麼。”

喲呵,這語氣,當她沒見過世面似的

孫離有些不悅,冰冷的眼眸停在女店員的身上,女店員瞧著小姑娘的眼神後背忽然一涼,耳邊傳來幽幽的聲音。

“我是沒見過無價的贗品,麻煩你解釋一下。”

店裡還有其他客人,聞言紛紛看向這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店裡的工作人員心裡皆是一驚,除了櫃檯後的朝奉,其餘店員都注視著孫離。

“小姑娘,不要口出狂言,當鋪最講信譽,這些東西都是經過老頭我的手檢驗的。”櫃檯後的朝奉抬手示意其他店員不要多嘴,年邁的朝奉似乎沒把孫離當回事兒,頭也沒抬,手裡摸索著,是不是嘴裡嘀咕兩句,似乎忙著檢驗剛剛送來的典當物。

趙遠哲找了個舒適的地方坐下,眼角餘光一直注視著孫離的狀況。

只見孫離嘴角一勾,來到一個典當物前,這個櫃子裡擺出的物品大多是斷當或者快要到期的典當物,她隨便一眼就看出了這些東西真假參半,抬手指著一對白瓷,半笑道:“這對白瓷製成期絕對不超過二十年,而且技術很爛,想模仿古窯又失敗了,以為在土裡埋埋就身價倍升,說它是贗品還是好聽的,這頂多是半成品,你竟然標價6位數,不覺得黑心了點麼”

玉珠落盤,敲落在所有人心中,不覺為之一震,店員臉色自然不好,難看的是朝奉的表情,早在孫離一字一句地奚落中抬起了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她,老人這才正視面前這位小姑娘,白裡透紅的小臉,細瘦的身板,怎麼看都弱爆了。

趙遠哲眯了眯眼,餘光流轉,鮮紅的脣瓣微微一抿,染上笑意。

朝奉吞了吞口水,儘量讓自己看上去信心十足:“小丫頭,別說胡話,這可是貴客為週轉公司典當的東西,有證書的”

“證書”孫離氣笑了,不解地反問:“我說你們怎麼淨依賴這些紙上的東西呢一件寶物的好壞不是一張廢紙可以左右的,證書只是一個證明,但是誰也不能保證這個證明是真的,最後還是要有慧眼識珠的人,很可惜,您是,卻也不是。”

最後這句有些懸,什麼叫是也不是,孫離清楚,年老的朝奉也心知肚明,這對白瓷壓根不是什麼人典當的,不過是老闆貪財,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這東西,硬要他說大話,非吹這白瓷是唐朝的,他哪裡會不知道這玩意兒撐死了也就二三十年,可是他還是昧著良心擺上了櫃子。

所以,他是慧眼識珠,卻也魚目混珠。

朝奉噎住了,他在於她的對峙中敗了下來,即是理虧,如何能贏

孫離眼見朝奉灰白的臉色,摸了摸鼻子,說了聲抱歉,轉頭對一店員說:“把這對白瓷包起來,我要了,便宜點唄”

“啊”不僅是店員,所有人都大吃一驚,最震驚的莫過於朝奉老頭,他定定地看著孫離好半晌,指著孫離抖著手,突地一笑,笑聲響亮:“你這丫頭片子”

孫離配合地假裝不好意思地低頭,進店的客人一見這情形,以為是小姑娘看上了白瓷想要砍價,於是便出聲忽悠,想明白的客人拍了拍腦門,暗笑自己居然差點信了她的話。

朝奉怎會不知孫離在保全他,要知道一個鑑定師最大的保障就是目光如炬,要是魚目混珠,便是要斷送了鑑定師的資格,以後也不會有人相信他了。

看孫離的穿著也不是什麼有錢人家的小姐,肯定拿不出那麼多錢,說要買白瓷只是給他臺階下,他心中感激,面上自然要配合,假意生氣地趕人:“你這丫頭一點也不實誠,想騙我劉老頭,快走快走,別耽誤其他客人”

孫離扁了扁嘴,一副不服氣的模樣,氣呼呼地往店外走,走時還不忘回頭瞧一眼白瓷,最後拐角的一眼,卻實實實在在地落在玻璃櫃中的墨硯上。

趙遠哲不知何時也跟著出來鋪子,在一眾女店員緊膠的目光中與孫離並肩而行。

少年麵糰子一樣白嫩的臉上升起一絲得意,愜意地眯著眼,漆黑如德芙純巧克力的眼睛掠過孫離身上,孫離頭皮發麻,一路上被趙遠哲古怪的目光盯著,終於忍不住開口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趙遠哲抿脣一笑,不顧孫離崩壞的表情,故作神祕地說:“你其實懂鑑定的,對吧”

“然後呢”孫離側頭,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打算怎麼著”

趙遠哲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黑亮的眼睛裡有她的倒影:“和我一起去拍賣會吧”

孫離愣了下,翻了個白眼:“不去。”

“這次拍賣會上的東西都是古董,我看中了一支檀香木簪,可是父母更希望得到產自波斯的紅寶石項鍊,我希望你和我一起去,幫我看看到底哪個更值得我競拍。”

趙遠哲娓娓道來,孫離皺眉思索,如果是寶石華服,她可能不會多看一眼,但說到古董,她可毫無抵抗力,究竟是抵不過血液裡滾動的炙熱,咬牙猛地一點頭。

然而悔青了她的腸子喲趙遠哲這隻奸狐狸

孫離不知,在他們走後,一對璧人也緊跟著入了當鋪,還是熟人。

身穿淺藍色衣裙的林檸挽著顧歸然的手臂,聲音細膩:“歸然,咱們為什麼要來這裡挑禮物啊”她瞥了眼店裡的東西,林林總總,破破舊舊,什麼都有,雖然店面華麗,但這商品就難說了,都是人家用過的,不要了的,典當出來的東西,她總歸是看不上眼的。

顧歸然聽出了林檸話語中的嫌棄,有些意外地挑眉,卻沒有多說什麼,而且仔細地看著玻璃櫃上的典當物,同樣的,在看到墨硯的時候,他的目光也是不自覺地一頓,眉頭緊鎖。

店員見此立馬上前,滿面笑容:“不好意思,顧先生,物品的主人昨天續當了。”

“哦,這樣啊。”顧歸然沒有多做停留,挑了一件絕當的墨寶,付錢出店,乾脆利落。

林檸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在馬路上了,她扣著顧歸然的手晃了晃,帶些撒嬌的意味:“歸然,要不咱們再買一件吧,你姥爺的生日總不能只送幅字吧”

顧歸然不知道在想什麼,盯著林檸的臉看了一會兒,繼而移開視線,目光淡然:“那就買你喜歡的,你覺得什麼合適”

林檸被顧歸然莫名其妙的一眼看得心裡發滲,回身往當鋪瞅了瞅,咬脣道:“就那對白瓷吧。”

“哪對白瓷”顧歸然眉宇隆起一座小山,身形不自覺地一頓。

林檸其實更想說買金桃或者寶石的,但這樣會顯得自己很俗套,顧歸然顯然不喜歡粗俗的人,可是話已經說出口,也收不回了,她只好回想剛剛當鋪裡的物品,哪樣看上去更高大上,於是想到了櫃上看似年代久遠又很有內涵的白瓷花瓶。

見顧歸然問起,她脫口而出:“就剛剛當鋪玻璃櫃裡的一對白瓷花瓶,年份應該挺久遠的,做工也不錯。”

顧歸然目光一凌,看向林檸的眼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但很快就被柔和掩飾好,他笑了笑:“沒問題,就買那對吧。”

於是,他們再一次走進了當鋪,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個禮袋,在眾店員感恩的目光中漸漸走遠了。

這年頭,贗品也是蠻拼的

幾天後,當孫離再一次踏進當鋪,在朝奉和藹的笑容中得知,墨硯已經被贖回了,聽此,孫離心裡說不出地失落,好像比上次沒有得到字帖還要難受。

作者有話要說:

寫林檸爆椒表示很淡疼,她原先是個高冷的妹紙,但是遇上了她高攀不起的人類之後,她就低暖了,這樣,就不會彆扭了吧

、不存在的木簪

拍賣會實際就是一群土豪比比資產的地方,趙家不算是y市裡的望族,名氣卻不小,祖祖輩輩都是有名的牙人,世代牙行,而如今趙家依舊是有名的鑑定師之家,家裡也經營了幾家當鋪,稱不上特別有錢,但在y市的上層圈子裡人緣卻是最好的,大家都和尊敬趙家。

拍賣會場,孫離穿著深綠色無袖長裙禮服進場。禮服是孫家整家子一起去選的,起先孫爸孫媽看中了白色露肩小禮服,但孫離嫌它布料少,自己選了件以旗袍為基礎設計的古典禮服,從試衣間出來,效果出人意料得好,彷彿就是為孫離量身定做的,穿著這件禮服,孫離的一顰一笑更有了當年宋無荒的風姿。就連一向拽拽的弟弟孫晨也不禁看直了眼,悄悄湊到她耳邊問她是不是大家閨秀轉世,被孫晨看穿的孫離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趙遠哲一身黑色西裝,深藍色領帶白色襯衫,頎長的身材簡直就是衣架子,穿什麼都好看。本來晚會什麼的,都是攜手女伴一同進場,然而孫離偏偏不吃這套,死都不挽手,趙遠哲也樂得自在,兩人就這樣並肩入場,誰也不落誰一步,俊男美女的組合一般都是的焦點,雖然孫離不算美人,但一個趙遠哲就已經足夠了,會場內大多數視線在趙遠哲身上膠了一會兒,不少人微笑地向他舉了一下酒杯,趙遠哲禮貌地點頭回應。

孫離拿起服務生盤子裡的兩杯香檳,遞了一杯給趙遠哲,趙遠哲抿了一口便一直拿著,孫離一口都沒喝只管拿著。

倆人都不愛喝香檳,但都愛裝逼。

拍賣會還沒正式開始,那些社會上的成功人士三三兩兩地圍在一起討論這個方案如何,那個贊助怎樣,孫離和趙遠哲站在牆邊,你一句我一句地諷刺對方的穿著,儘管一開始見到時心裡不住讚歎。

時不時會有一兩個腆著肚子的富商過來和趙遠哲打招呼,詢問趙家夫婦是否到場,寒暄幾句便走開了,趙家畢竟不是大財閥,對於商場上的風雲變幻,趙家一向不顯山不露水。

“趙遠哲”一聲嬌俏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孫離看向趙遠哲身後,一位穿著火紅露肩小禮服的少女踩著恨天高一步一步往孫離這邊走來,趙遠哲頭也沒回,對孫離眨了一下眼睛,用手比劃了一下,快步越過孫離直直往前走。

孫離原地不動,看著追上來的少女,孫離挪了一步,擋住少女的視線,也正好擋住了少女的路,少女不得不停下腳步,目光落在孫離身上,面露惱怒。

“你是誰”少女語氣不善,上下打量著孫離。

孫離大方地任她的目光遊走全身上下,明眸善睞,溫婉一笑,少女不禁微怔。

“孫離。”孫離舉著高腳杯輕輕晃動杯裡的香檳,看著吊燈暈黃的光線透過玻璃杯的晶瑩,眯著眼道:“你呢”

少女冷哼一聲,抬了抬下巴,趾高氣揚地說:“莫婉珠。”

出於女人的直覺,莫婉珠與孫離同性相斥,心底都不喜對方,不同的是,孫離面上一派溫婉和熙,而莫婉珠則把所以情緒寄於臉上,對孫離很不屑。

“趙遠哲是你什麼人”莫婉珠直截了當地開問,目光帶著狠意。

孫離皺了皺眉,正色道:“朋友。”

莫婉珠聞言嗤笑:“哪來的朋友怎麼連阿貓阿狗都能成為趙遠哲的朋友了”

阿貓阿狗出場率真是極高,讓人類情何以堪。

“不敢當,請問莫小姐有什麼事麼”孫離提了提嘴角,保持得體的笑容,越是在大的場合就越要學會忍,只有冷靜看對方失控的人,才是最大的贏家,而無數次證明,孫離總是笑到最後。

莫婉珠眉頭一夾,聲音飆高:“你算什麼東西,我找趙遠哲還要你過問不成”

會場裡已經有不少人注意到孫離與莫婉珠,尤其是莫婉珠拔高的聲線,更是引得會場的人頻頻注目,孫離始終搖晃著酒杯,面上掛著挑不出瑕疵的笑容,大方得體。

不少視線停在孫離身上,有讚歎有隱晦。

“婉珠”就在這時,同樣穿著深綠色長裙的女孩領著兩個少年遠遠地朝莫婉珠走來,在見到與莫婉珠對峙的孫離後,少年和女孩皆是一愣,不過相比之下,女孩有些尷尬,朝孫離笑了笑,皮笑肉不笑。

撞衫這種事情時有發生,女人就是天生愛比較的動物,兩人都穿差不多的衣服,這時候就會不自覺地進入了較量模式。

個子較高的少年用手肘撞了撞女孩,玩世不恭地笑道:“看來你們品味差不多嘛李小溪。”

李小溪臉上的笑僵了僵,轉頭冷冷地看向少年:“孔志,閉上你的嘴”

孔志不在意地撅嘴習慣性地做出吹口哨的動作,被一旁溫文儒雅的少年制止了,不滿地嘀咕:“林霖你幹什麼,不過是個拍賣會,幹嘛搞那麼嚴肅”

林霖笑了笑,目光掃過孫離,眸子不自覺地閃了閃,似乎在詫異,孫離若有感應地抬眼,在半空中倆人目光交匯,林霖微微點頭,後者不在意地一笑。

孫離記得他,可不就是一中學生會會長麼,初次回校鬧了大事兒,她在校長室見到他,那時無意間看到他的名牌,沒想到在這裡還能遇到。

李小溪看著孫離,同樣是深綠色長裙,但款式不同,孫離那件是按旗袍來設計的,帶著古韻中國風,穿在她身上竟有種隔世的感覺,而李小溪的長裙則是露肩的,凸顯她身段的同時,深綠色又添了莊重典雅。

不同的味道,說不出誰佔上風,但孫離地舉手投足卻能讓人感到渾然天成的大氣。

莫婉珠見孫離無視她,不由得氣急,剛想上前卻被一道身影打斷了。

趙遠哲站定在孫離身旁,白襯衫黑西裝,麵糰子捏出來的五官,黑亮的眸子,脣紅齒白,看得莫婉珠眼珠子都定住了,直喊:“趙遠哲”

趙遠哲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僅是一眼就足以說明他的態度,眼底的怒意讓對面的人看得真切,李小溪等人不自覺地後退一步,表示與他們無關,莫婉珠此時也知道自己惹趙遠哲不快,欲言又止,狠狠地剜了孫離一眼,而孫離則朝她得意地笑了笑,順帶朝她做了個舉杯的姿勢,氣得莫婉珠差點衝上來,還好被李小溪死拽著離開。

“你不會吃虧的吧”總歸清淨了,趙遠哲彎著眼睛笑了,笑容好似海風輕撫臉頰,孫離不自覺地抿嘴笑道:“那必須的”

她知道他一直在她身後,雖說莫婉珠出現那時他做手勢拜託她擋一擋,但他卻沒有真正離開。

拍賣會正式開始,陸陸續續端上來的拍賣品,起價有高有低,高的那些最後的成交價令人咋舌,場面火熱,坐在底下的孫離低語道:“這些所謂的古董,除了年份是看頭,還有剩下什麼做工如此粗糙,一看就是尋常百姓家習以為常的東西,過了幾千年倒成了寶貝”說罷還失望地搖搖頭,在她看來,這些瓶瓶罐罐根本稱不上“古董”二字,要是比年代久遠,大不如到土裡挖一塊石頭,說不定這石頭還是上萬年的呢。

趙遠哲也贊同她的話,一直都沒出價競拍,反觀前排的李小溪一行人,活躍得有些過頭了,前學生會長林霖幾次舉牌競價,不過一來二去,孫離也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