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75章 疏通

第75章 疏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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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疏通

第七十五章 疏通

好了,連這題外話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難受,吃藥,睡覺去了!

因為腦袋暈乎,其實這一章,我好像不知道在寫些什麼,如果有用詞不當、用語不當,或者文章邏輯啊各方面的錯誤,請指證!

腦袋暈乎乎的,看著滿垃圾桶的紙巾,滿滿的罪惡感。這一天,我用掉了多少棵樹啊,給黨和國家帶來多少資源浪費啊!我有罪!

------題外話------

她將視線轉移到旁邊牢房內裝死的女子身上,說道:“有一個戴著狐狸面具的女子,很是可疑,就算項北之死不是她做的,她也可能害了其他良家男子。顧棉,你有沒有辦法找到她?”

南少瑜的手撫上他的面頰,心裡一陣陣疼痛。“不必擔心,我會沒事的。也不會屈打成招,陌陌都能抗住酷刑,更何況是妻君我呢?錢也解決不了問題,現下你們派人回王都,請人來幫忙。另外,要尋找證據,要尋到真正的凶犯。”

“孃親給了我很多錢,可是再多也拼不過項夫人,妻君,怎麼辦啊?我不要你呆在牢裡,我擔心她們會折磨你!要是屈打成招了呢,**和殺人都是十惡不赦的大罪,會被處以死刑的,我不要你出事!”林陌曰說得愈多,淚流得愈多。

“一千兩!”南少瑜捂住心口,一副心痛不已的模樣!這些貪官,太無恥了!

“一千兩。”

“你花了多少錢?”實在難以想象,她的小夫君竟然還懂得花錢疏通,竟然為了她花錢疏通?

“信安郡的廷尉史楊瓊是張恨的學生,她們都是酷吏,我擔心你,所以花錢疏通,讓她們不要為難你。可是項夫人比我有錢,我怕她知道後,反而花更多錢讓她們來折磨你。楊瓊不比張恨,她是酷吏,也是貪官。”

他的眼睛紅紅的,腫腫的。他看著她,眼裡滿滿的都是擔憂。

“陌陌,你怎麼來了,他們怎麼讓你進來了?”南少瑜掩藏住內心的激動,走到牢門處,伸出雙手緊緊抓著林陌曰的手臂。

將二人帶了進來,獄吏便離開了。

不多時,一名獄吏走了進來,她的身後跟著林陌曰,林陌曰身後跟著顧棉。

關好牢門,將被打昏的獄吏拖到最裡頭,草草地用稻草遮蓋,隨後躺在了她的身邊。

“南少瑜,有人要見你!”遠遠的一句聲音傳來,嚇得女子又躲回了牢裡。

南少瑜眉毛皺成川字,這是要越獄麼?這未免太小看了這廷尉府的大牢,她重傷在身,獄吏又人多勢眾,逃得了麼?“你以為自己可以逃多遠,只怕還未出大牢,就被抓了回來。”

女子的掌刀一劈,獄吏應聲而倒。她站了起來,走出牢門,四處張望。見無人,取下掛在牢門之上的一串鑰匙,展示在南少瑜面前,問道:“你要不要走?”

若不是被這柵欄阻擋住,她會毫不猶豫地將那人救下。

不管這些人為人如何,她都不認為可以動用私刑,隨意取走他們的性命!

“你要幹什麼?”南少瑜緊張地抓住柵欄,目光停在女子的緊緊收縮的五指上。“放開她,會鬧出人命的。”

忽然,一隻手扼住獄吏的脖子,五指緊緊一縮,獄吏痛苦得眸子突出,似要迸裂。

慌忙開啟牢門,獄吏一進入牢房便去探女子的氣息。

果然,附近的獄吏聞言,匆忙趕了過來。

“喂,姑娘,醒醒,醒醒!”見她昏死過去一動不動,南少瑜甚是著急。本想說她昏死過去了,轉念一想,那些獄吏未必會理她,於是喊道:“來人來人,有人死了!”

戴著狐狸面具的女子?雖然女子搪塞了過去,但是,這人絕對可疑。

她的傷很重,大抵是方才動了傷口,暈死過去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隨後,身子一動不動。她的臉上盡是髒汙與血漬,看不清楚臉,若不是她胸口的起伏,她看起來就像是死了一般。

“不知道,不知道,一個戴了狐狸面具的人。”女子抱著腦袋,不顧自己身上的傷,滾了幾圈,遠離南少瑜。“她**了誰,我怎能告訴你,說了,他要怎麼做人,怎麼面對別人?”

“**賊,誰是**賊?她**了誰?”這個人會不會是殺死項北的凶犯,是不是對項北犯下惡行的惡賊?

“你可知道我為何會在這裡?這是因為我看到了不該看的一幕,是那個人故意陷害我,想要冤枉我,做夢,做夢!我不會讓她得逞的!她那樣的**賊,才該死,才該嚐嚐牢獄的味道!”

“相信,相信什麼相信!人心難測,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你是不是裝的無辜?一個個看似好人,看似正義凜然,其實都是禽獸,都是禽獸!”

“咳咳咳。”南少瑜不可置信地看著倒在地上雙眼無神的女子,迅速起身,指著她道:“你怎麼回事,還是不相信我嗎?”

女子傷得很重,很快便被南少瑜給推倒。

脖頸突然被人扼住,南少瑜倏地張大了嘴。喉嚨的難受與窒息的痛苦,令她本能地去撥開她的手指。

忽然,眸子一閃,想起了那日她所見的一幕。女子倏地伸手扼住了南少瑜的脖頸。

堅定的眼神,眼底透著凜然的正義,令女子一震,一種莫名的感覺,令她想要相信她。又有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的感覺油然而生,同情她的遭遇,欽佩她的冷靜。

南少瑜蹲身,與她對視,說道:“我發誓我沒有,他對我同樣有恩,他是個好男孩。”

忽然,女子抬首問道:“他真的不是你殺的?你真的沒對他做那等人神共憤之事?”

聞言,女子大抵想到了自己的冤屈,平靜了些許,緩緩地跪坐在地上,答道:“信安郡有幾人不認識他,第一美人,大富賈項燕的獨子。早些年提親的人從郡南到郡北,後來項府說要招媳入贅,項府仍是門庭若市。他對我有恩,我流落街頭時,是他接濟了我。”

“你如此激動,你認識項北公子?”

“我沒有殺他,沒有做任何傷害他的事。”南少瑜走近一步,平靜如水,“你也說自己是冤枉的,難道我就不能是被冤枉的嗎?”

女子的眼裡都是憤怒,撐住自己的身子,搖晃地站起,走了幾步,一手抓著柵欄,一手指著南少瑜,顫抖著說道:“為什麼要殺他,為什麼要殺他!你們一個個不是覬覦他的美色,就是覬覦他的家產,為什麼,為了自己的私利,就可以傷害無辜的人嗎!”

“我沒有殺他,沒有傷害他。”

言畢,獄吏起身,甩了甩長鞭,慵懶地離開。

“這個你問這個人,對了,這個人叫什麼來著?”獄吏詭異地笑著,靠在柵欄上半晌,看著女子伸長了脖子看著她,才慢慢說道:“叫南少瑜,外地來的。”

“第一美人項北公子?”女子趴在稻草之上,不住地搖頭,一雙墨黑的眸子裡閃著哀慟和不信,“他怎麼可能死了,怎麼可能死了?他那麼好,為什麼要殺死他,為什麼要對他那麼殘忍?”

“項府的公子,還能有哪個?不就是信安郡第一美人麼?這廝可真是大膽,第一美人都敢碰,還殺了他,真是找死!”

“項府的公子?哪個項府的公子?”被打得渾身是血的女子突然抬起淚眸,一張臉滿是血漬和髒汙,看不出最初的容顏。

“到了廷尉府,還想著無罪釋放,哈哈哈哈!”她的笑帶著不屑,帶著輕蔑,帶著嘲諷,“項府的公子,被你先奸後殺,這個罪名,你可知道有多重?還想著無罪釋放,真是天大的笑話!”

看著她的鞭子在空中劃過一個弧度,聽著鞭子落在柵欄上的滲人的聲音,南少瑜冷笑,說道:“對,我怕。我怕我無罪釋放時,你們償還不了在我身上加諸的痛苦!”

獄吏抬眸斜眼看向南少瑜,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拿起旁邊的一條鞭子,說道:“你也是殺人犯,你是怕自己也遭到用刑吧?”

“說她是殺人犯,是證據確鑿了嗎?假若真的證據確鑿,為何要刑訊逼供?”無能者才會刑訊,這些人不是昏官就是昏吏,是她最痛恨之人。

“對殺人犯需要客氣嗎?”獄吏拍了拍手,見手掌沾染到血跡,嫌惡地皺起了眉頭。

“你們怎能對她如此粗暴?”南少瑜隔著柵欄問道。衣裳破爛不堪,身上鮮血淋漓,這不是刑訊嗎?這個世界的人難道就如此喜歡刑訊逼供,不怕造成冤假錯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