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60章 扶風王子

第60章 扶風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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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扶風王子

第六十章 扶風王子

趕腳五十萬字都寫不完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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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戴著帷幔的女子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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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此刻,她全然不知,站在他對面的男子圓睜著一雙怒目,雙拳緊緊攥緊,那渾身無處壓抑的憤怒與仇恨悉數寫在臉上,那張濃妝豔抹的臉因為滔天的恨意而扭曲。

“此人姓容名澈,年約四十,十八年前來到川翎館。”一入包間,女子取下帷帽,從桌上倒了杯水,飲了一杯。

“夫人想要贖走誰?”聞言,容澈那顆忐忑的心頓時安定了下來,帶著女子走進另一間包間。

“我要找個人,你去查查他是否還活著,如若活著,我要贖走他!”

“是,請問有何吩咐?”容澈感受到女子身上襲來的寒意,冷不禁地打了個寒顫。

他看不到,但感受到了。

他抬眸見一頭戴黑色帷帽的女子,身子挺然,散發著與生俱來的上位者威嚴,藏在帷幔後的漆黑眸子深若寒潭,藏著濃濃的不屑與鄙視。

容澈一愣,只覺得這聲音似曾相識,竟有勾起遙遠記憶的魔力。

“你是老鴇?”一聲滄桑的女聲傳入他的耳朵。

不過就算是相似又能如何?殿下還能想到他與君遷的關係不成?君遷的父親只有一個,那就是百里參,而不是出生卑微如今更是下賤的老鴇的他!

容澈走出雅間,眉間就染上不安。卸去妝容,她會不會看出君遷與他長得有些相似?雖然,他自己並不認為有任何相似之處,君遷長得像極了他的母親。

容澈啊容澈,你這輩子也真夠衰的!

想他這輩子,不是被這人的母親脅迫,就是被她脅迫。

若不是她拿濘兒來要挾他,他又豈會聽命於她?

“是。”縱使心中忐忑,容澈仍是恭敬地退下。主上的吩咐,他不敢不聽,不然濘兒就有危險。

“你去,把你這張臉上亂七八糟的東西全給我洗掉!”

陌平綏抬眸,逼近容澈,眸中閃著疑惑。“容澈,你今日好像與往日極為不一樣啊!”挑起容澈的下巴,陌平綏左看右看,總覺得這張濃妝豔抹令人不忍直視的臉極為奇怪,又想不出是哪裡奇怪。

“扶風王子是殿下的堂弟,這不也挺好的。”容澈淡淡地說道。

當年若不是陌荀要挾他潛到陌捷的身邊,之後也不會發生那許多事,自己又怎會流落到青樓,又怎會有兒不能認,有女不認他?

一看到陌荀的女兒如今這狼狽的模樣,容澈心中就一陣痛快!

“殿下,這裡是川翎館,是青樓,您不該如此大聲,若是被有心人發現戴孝期間您在此地,有損您的名聲,不利於您的大業。”容澈不緊不慢地說道。

“他是皇室子孫,是我的堂弟!”陌平綏叫囂著,發出幾近歇斯底里的怒吼。

滿杯的酒水打溼了他的衣襟,他卻顧不得許多,只是緊張地抓住那從衣裳上滑落的冰瓷酒盞,眸中劃過濃濃的痛惜。

“那個百里君遷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查的!”陌平綏忽然拿起桌上的酒盞,狠狠地摔到容澈的身上。

“殿下,有何吩咐?”容澈弓著身恭敬地問道,卑微地像個奴隸。

這些可都是用館裡小倌們的血汗錢買的啊,這個女人,說摔就摔,哪裡懂得珍惜!

一推門,便見主上在發飆,滿地的冰瓷碎片,令他心疼不已。雖然,這些都是主上的財產,雖然這與他無關!

在樓下廳中迎客的容澈第一時間聽到了她的叫喚,冷哼了一聲,隨後揚起脣角笑嘻嘻地扭著身子往二樓跑去。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她自言自語,每一句都帶著不信、憤怒、不甘,她的胸口起伏不定,杯盞捏在手中,似要被捏碎一般,發出警醒的聲音。忽然,她狠狠地將酒盞摔在地上,看著那碎裂成一小片一小片的冰瓷,眼中閃著凶狠,大聲喊道:“容澈,容澈!”

陌平綏舉杯一而再再而三地給自己灌酒,一張臉似抹了胭脂,紅得異常。那雙漆黑而深邃的眼眸卻是清明一片,絲毫沒有醉意。

雅間。

他從衣櫃中拿出那套百里君遷被他逼著差點接客時穿過的墨綠華服,抱著它坐了整整一天,時而想笑,時而想哭,最後化為呆滯,直到夜幕降臨,他才恢復老鴇的姿態,繼續幹他為人所不齒的活兒。

這訊息很快傳到了川翎館容澈的耳中,驚訝之餘又帶著早已猜到結果的必然。

早朝之後,陛下尋得流落在外的甥兒,並封其為扶風王子的告示貼滿了整大街。王都百姓尚未從前太子陌平輿之死中回過神來,皇室便又多了這麼一件大事。

她會怎麼做?

這個訊息,很快便會傳到孃親的耳中了吧?

少瑜果然說得不錯,不然,何以陛下早不公開晚不公開,偏在此時公開?

而百里君遷接受百官的祝賀時,想起南少瑜所說,陛下想要將他變相軟禁。

蒼天啊,你這是在耍我嗎!

自己已經做好迎娶他的準備,方才好幾次,她想不顧一切地求母親賜婚,結果,結果他居然成了自己的弟弟,對他,她只能做一個姐姐!

“是。”出列,恭敬地領旨,心中卻難以接受自己愛慕的男子突然成了自己的堂弟,這樣美好的男子居然不屬於她,居然註定是別人的!

陌荀刻意加重了“弟弟”二字,以致陌平綏如當頭棒喝,從自己遐思中清醒過來。

“平綏,今日是你長姐的頭七,你帶弟弟先去祭奠,之後帶他熟悉熟悉皇宮。”

陌荀垂下眼瞼看了看呆若木雞的二女陌平綏,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王子陌君遷,母廢父亡,既不曾過繼給藩王,又尚未婚配,遵祖制,理應居皇宮。從今日起,封扶風王子,賜居扶風殿。”

秦恩默默地嘆了口氣,暗中嘆道:果然是,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野。林家十幾年前就已經在王都站穩腳跟,而這百里君遷也早在幾年前便成為王都的名醫,誰能想到他會是陌捷的獨子呢!

陌捷被貶為庶民,其子陌君遷和長皇子陌寧一同消失人間,十七八年,杳無音信。當時朝堂之人皆在傳,愛子如命的陌捷不願與獨子分開,帶著他歸隱山林。而長皇子陌寧下嫁江湖中人,帶著剛出世的兒子,逍遙人間。

幾位老臣,尤其是丞相沛胥和御史大夫秦恩,毫不避諱地盯著那張美得人神共憤的臉,從那張臉上尋回了戾太子陌捷那已經淡去的輪廓。

一時間,文臣武將議論紛紛,少有的幾個大臣眸中的疑惑轉換成驚訝,視線皆是落在同樣驚訝的百里君遷身上。

“眾愛卿定是非常疑惑此子究竟是何人。”陌荀笑了笑,視線依舊落在垂眸沉思的二女身上,隨後面向眾臣,說道:“他是先皇長女,朕的長姐陌捷獨子,陌——君——遷。”

雖然陌平輿死了,可這金鑾殿上仍有不少人等著看她笑話,等著捉她的痛處?陌平輿死了,可她還有女兒,雖然年幼,但母親仍是壯年,何嘗等不到她滿十六歲,扶她為帝?

可是今日是長姐頭七,她身為妹妹還在守孝期,不該說出這等不合時宜的話,且現下是在金鑾殿,這滿朝文武大臣可都看著呢!

底下,陌平綏眸中的疑惑已經散去,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流露出不甘和憤懣,寬袖下的雙手緊緊握起,極力隱忍著想要在母親發話前表明心意。

百里君遷愈想愈有可能,蒼白的臉色不禁又白了幾分。

難道她是想以此來逼迫孃親現身?

這不對啊,陛下應當知道自己是她的親甥兒才是!她不該有此想法才是!

想起昨日陛下寢宮的宮人皆以為他是陛下的新歡,眼中盡是討好、敬畏之意。他的臉色便白了又白,餘光瞥向眾臣,那眾臣的眸中何嘗未有那種疑惑或篤定?

他想將自己的手從她的手中抽出來,奈何對方是衛國至尊,自己豈敢造次?

她那嘴角浮起的淺淺笑意令眾臣琢磨不透,令陌平綏琢磨不透,更讓百里君遷琢磨不透。

高高在上即便憔悴卻仍散發著九五之尊的威嚴的陌荀,此刻起身,在滿朝文武驚疑的目光下慢慢走下龍椅,慈愛地拿起百里君遷冰涼的手,帶著他步上漆金臺階,在龍椅前站定,轉身,居高臨下地掃過眾臣的臉,將她們的疑惑一一收入眼底。

母親想幹什麼?難不成看上他的美色,想要將他收入後宮?

陌平綏也是一臉狐疑,一雙眸子盯著百里君遷美得讓自己心馳盪漾的側臉,既興奮又疑惑。

百里君遷仍是忐忑不安,謹遵聖意起身,卻不敢昂頭與她對視。他的心裡只有疑問,陛下到底想要做什麼?

“免禮。”陌荀擺了擺手,抿起脣角,露出和藹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