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58章 身處險境的君遷

第58章 身處險境的君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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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身處險境的君遷

第五十八章 身處險境的君遷

這個問題,估計要好多章以後才能揭曉答案了。

今日有獎問答:陌懷參若是被抓住了,君遷要怎麼辦呢?謀反之罪啊!

陌捷就是陌懷參,君遷的孃親。陌捷是原名,陌懷參是被貶為庶民之後,為紀念君遷爹爹百里參而改的名字。

偶的天,今天腦袋都是不清晰的,是睡太多了嗎?

------題外話------

孃親果然還是下手了嗎?

轟轟轟——

“我會對外稱,斷巖之毒給我的身體造成損傷,胎兒突生異樣,需要你的醫治。若陛下仍傳召你入宮,我再想辦法拒絕。若實在無法挽回,在陛下對你不利之前,我會送你離開衛國。”

南少瑜見他眼眸轉動,眉宇間瞬間多了濃濃的擔憂與不安,知他已猜到幾分,嘆道:“陛下當年能夠取你孃親之位而代之,自然是有真本事的,她不僅查到冰薄是你孃親暗中所下,也已查到你孃親藏在王都,她今日召你入宮,一方面是想要你幫她治病,一方面是想將變相將你軟禁在宮內。我本想讓爹爹找太主將你請出來,卻不想,陛下今日竟放你回來,不過倒也省了事。”

毒害陛下,此等謀逆大罪,陛下豈會放過?

“可這與我有何干系?”除非冰薄是孃親所下,而陛下已經知道是孃親害她,想要拿他逼迫孃親現身,再然後治他們的罪!

“你孃親尋到了證據,證明趙淺被殺一案乃是陛下二女陌平綏所為,並遣人將證據呈給御史大夫秦恩,陛下知道後,心中悲痛,誘發畏寒之症,也是因此她才發現自己竟服食了冰薄。”

“為何?”百里君遷愈發疑惑,乾脆放下碗筷靜待南少瑜的回答。

“你不能再回林府,這段日子你先留在瑾瑜山莊。”

“你怎麼知道?”

“陛下今日舉止怪異,對不對?”

百里君遷疑惑地抬眸,詫異她為何知道此事。他一句話未說,她竟然已經知道了?

“君遷,你今日見到陛下,定然發現她服食了冰薄,對不對?”

見百里君遷放下拘謹,她有些不忍心,不忍心打擾他用膳。可是……終歸還是要說的。

方才爹爹在,她不敢將這凝重表現出來,爹爹見了,定要問東問西。而這些,又豈能給他知道?

樓瑾昀前腳剛走,南少瑜便斂起笑意,暗歎一口氣,凝重地看著百里君遷。

“對,說不定她現下正黯然涕下,還是讓為父去安慰安慰她。”樓瑾昀整了整衣裳,起身,心情甚好悠悠然離去。

無礙的無礙的。

不過,如今少瑜身懷六甲,還能對他做些什麼不成?

哈哈,是我兒鬱悶了吧,一定在怪我妨礙他們單獨相處!可這孤男寡女怎能呆在一起呢,這不合規矩啊?

忽然,他的身子彷彿被定住了似的,眼珠向上翻著,仿若想到了什麼。

“讓她待著去!”樓瑾昀不耐煩地回眸瞪視,示意她閉嘴。沒見他與君遷聊得正歡嗎,插什麼嘴!

“爹爹,孃親又該鬱悶了!”南少瑜單手撐著半張臉頰,另一手有節奏地敲著桌面,斜視自家爹爹。他若是再這麼絮絮叨叨喋喋不休,她要如何同君遷講正事啊?

在他們眼裡,他只是從宮外來給陛下治病的大夫,哪有資格與陛下同席而坐?

百里君遷倒是釋然了很多,只要不是問他的孃親和爹爹便好。不過,今日進宮,他確實緊張、拘謹地不敢用膳,尤其陛下不知在想些什麼,竟然要他同她同席用膳,惹得宮人們皆是偷偷看他,又極力地討好他,好似他是陛下的新歡,令他難堪不已。

樓瑾昀絮絮叨叨,南少瑜不只一次給他使眼色,卻是被他瞪了回來。

“來來來,多吃點。”樓瑾昀又夾了些菜到他碗裡,笑嘻嘻地說道:“你晨間便被陛下傳召入宮,這會兒剛回府又被我請到莊內,一定餓慌了。這宮裡啊,菜色雖好,卻不如自己家中自由,你又是初次入宮,一定拘謹地不敢用膳,快趁現在都吃回來,看你瘦弱得……”

果然,樓瑾昀面露憐憫,雖然還想知道更多,但也不再多問。

“爹爹他去世了。”將口中的飯食嚥了下去,他又垂下頭默默地扒了口飯,默默希望樓瑾昀看在他喪父的份上不要過問太多。

百里君遷心裡咯噔一下,細細嚼著口中所剩無幾的米粒。他要如何回答呢,說自己是被孃親拋棄的,說孃親是衛國戾太子陌捷,而自己其實是衛國王子陌君遷?

“君遷,你一直住在林家?你孃親和爹爹呢?”少瑜只和他講君遷是陌兒的表哥,他的孃親是陌兒爹爹的姐姐,其他的也不多說。既然君遷是要成為他的女婿的,自然也該瞭解瞭解他的母父。

“好,伯父。”百里君遷也不推辭,順其自然地接受。

“我喚你的名兒,你也不要見外,喚我伯父可好?”

還是尋個機會,先問問君遷那孩子的意思。

唉,要不要去點醒她呢?不好不好,還是再過些日子吧,畢竟陌兒失蹤生死未卜還不到五個月,這外間又剛在傳頌她對陌兒的情深意重,這一轉眼又看上了其他男子,不是給自己難堪嗎?

只是,這少瑜何時才能明白到自己的心意啊!

如此想著,樓瑾昀愈發高興,已然將百里君遷當成了未來的女婿,想著對他好,給他留個好印象。

少瑜喜歡上他了,他自然要幫她。鑑於林家對南家的態度,他只能從他入手,只要他也對少瑜有意,喜歡上她,那兩家再結秦晉之好也不成問題。

“我聽少瑜說了,你是陌兒的表哥,那我也不見外,便喚你‘君遷’好了。”樓瑾昀一邊給百里君遷夾菜,一邊慈祥地說道。

他心中的忐忑愈甚,愈發覺得有些奇怪,而此時心中浮起淡淡的不祥之感。

他偷偷地看了一眼南少瑜,只見她抿著脣角衝他笑。那笑意不達眼底,看著又似乎有些勉強。

百里君遷不敢怠慢,心中忐忑且疑惑地坐了過去。心中暗暗想著,如此著急喚他過來,總不至於是一起用膳吧?

“快過來坐。”樓瑾昀友好地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在他身邊。

樓瑾昀和南少瑜見到一臉疑惑的百里君遷則是相視一笑。

他跟著商兒步入偏廳,便見南少瑜正與她的父親有說有笑地用晚膳,而商兒則悄悄地退了下去。

可今日再看這三個字,竟莫名地覺得好聽,覺得這名兒甚是可愛。

他當時看到這“瑜木居”三個字,狠狠地將少瑜鄙視了一番。也虧得她想出這麼個名字,瑜木榆木,榆木腦袋嗎?

第一次來此地是同陌兒一起,那時陌兒受了冤屈被廷尉動了拶指之刑,高燒退後又迫不及待地回來,舅母拗不過他卻又擔心他,便要他跟著照顧他。

穿過幾條街巷,很快便到達瑾瑜山莊,到達南少瑜居住的瑜木居。

“公子別急,少主沒事!”商兒見他著急地快步行走,連忙跟上前去解釋。

顧不得想太多,他轉身便朝門外走去,一顆心七上八下,止不住地慌亂。

百里君遷抬頭看了看天色,冬日的夜幕降臨得極快,才片刻,天色已然黑了下來。“可是少瑜身子有恙?”想至此,夜色下漆黑的眸子染上了擔憂,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如此急著見他的緣由。

商兒也跟著止步,恭敬地說道:“百里公子,少主有請。”

百里君遷又走了幾步,忽然止步回眸,疑惑地看著商兒。他似乎還未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看著商兒有些遲鈍。

這到底是好事呢還是壞事呢?

少主以前只顧著修仙,想法簡單,如今變化了,心思倒也複雜了,別人也看不透了!

也不知少主有何急事,非要今日請他去山莊?明知他進了皇宮,不知何時歸來,卻還要她和陳琳在此處等著,一見他便立刻接他走。

“百里公子,百里公子。”商兒緊步跟上,在他身後不住地喚著。百里公子低著頭,沒看到她們也便算了,她喚了這許多次,他竟然也聽不到!在想什麼呢?

會是孃親嗎?孃親恨極了陛下,此番進王都便是想要復仇,取而代之!

而孃親手中還有不少的冰薄,那是與少瑜一同上麓雪山頂取得的。

他知道的,少瑜有冰薄,但她的冰薄早已丟失在桃花源。

冰薄!冰薄從何而來?誰又會對陛下用冰薄?

才幾日的時間,陛下竟然憔悴了許多,身子也差了許多。給她把脈之時,還未碰觸到她的手腕,便感受到刺骨的寒意襲來。這症狀竟與自己畏寒之症極為相同,自然而然的,他想到了冰薄。而診斷之後,證實確實是服食冰薄所致。

他走下豪華唯獨皇室貴族才可使用的明黃色馬車,一邊垂眸深思,一邊步入林府大門,絲毫未注意到在旁等待的陳琳和商兒。

直到傍晚,他才從皇宮中回來。

樓瑾昀派人去林府請百里君遷時,百里君遷已被陛下陌荀傳召入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