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97. 97 撒了藥粉的酒

97. 97 撒了藥粉的酒


六朝金粉 大漠謠(星月傳奇) 契約寵婚:前妻過時不候 淺婚蜜愛 亂世霸業 現代修道生涯 萌物相公,碗裡來! 愛意濃濃,首席的偷心甜妻 郭家聖通宮鬥系統 安娜·卡列琳娜

97. 97 撒了藥粉的酒

“真的?”俊逸的表情慢慢溫和下來。

“當然是真的,騙你幹嘛?”她歪著腦袋看著他:“怎麼還木著臉?別的都不說,單是想想我這麼能幹,你就應該高興才對呀。我可是你的未來老婆,我這掙得可都是你的面子啊。 ”

“高興、高興。”俊逸的笑容乾巴巴的。

和桑榆道過別後,剛進家門,他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那人聲音響起的時候,他嚇一跳:“雪曼?”

“是的,是我。好久不見哦。”

“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突然回來?”他些微不安地問。

在和桑榆的關係剛好有了改觀的時候,突然聽到這個女人的聲音,讓他感覺很不好。

“先別問這麼多,我這會兒剛下飛機,想要和你見個面。是你出來,還是我過去?”雪曼在那端問。

約莫半個小時後,雪曼就過來了。

“有事嗎?”他皺皺眉,很有些不耐煩。

“當然是有事。不然,你說我在瑞士待的好好地,大老遠又飛回來幹嘛?”雪曼笑了,臉上竟有溫柔的顏色:“下了飛機放下行李,什麼都沒想,第一件想要做的事就是給你打電話。”

他面無表情,搖了搖頭,眸子裡面有一抹隱忍起來的凶狠:“遊戲不帶你這樣玩得,既然走了,又幹嘛回來。當初你走的時候,可是鐵了心沒讓我好過啊。這會兒又跑回來,你是找死嗎?”

“我可不想死。”雪曼依舊在笑,她完全漠視了俊逸的冷酷,望著俊逸的眼睛竟穿越了時空一般:“我現在不再是孤獨的一個人了,我有了一份必須要負起的負責。”

“什麼?”

“我-懷寶寶了。”

“你懷寶寶了?那你去找孩子他爹啊,跑我這兒來做什麼-”話說到一半,他突然警覺起來,收了聲面露疑慮的望著雪曼。

“不用這樣看著我,你的直覺沒有錯。”雪曼一眨不眨地望著他,說:“我肚子裡面,就是你的孩子。”

然後她攀上俊逸的肩頭:“俊逸,我們不要再這樣了好嗎?我們結婚吧,看在我們肚子裡面的寶寶的份上。我會好好聽你話,盡好一個做妻子和做母親的責任,相信我。”

“這是我的孩子?”他嘴角的肌肉很古怪地扯動一下。

“嗯!他已經快三個月了, 走得時候就有了,我竟然不知道。”雪曼完全忽視掉俊逸的反常,她拉過他的手來,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面:“俊逸你來摸一下,這種感覺很奇妙的。這是你的、也是我的,這是屬於我們兩個共有的一個小生命,你說神不神奇?”

“我的孩子?!”他嘿嘿笑一聲:“你就那麼確定,這是我的孩子?”

“嗯?”雪曼愣住了。

“嘿嘿!”他厭惡地甩開了雪曼的手,及其卑劣地說:“你換男人比換衣服還勤,你就那麼確定這個孩子一定就是我的?!誰知道你在哪裡被人弄大了肚子,要我來做冤大頭!你當我腦袋被驢踢了嗎?!啊!”

然後他一把掐住雪曼的脖子:“早就警告過你,別跟我玩,惹毛了我弄死你!”

“你,”雪曼很艱難地從他手裡掙脫開,喘息一下後,一個巴掌打在俊逸臉上:“李俊逸,你太過分了!”

“敢打我?你這個死女人。”他反過來,一個巴掌狠狠還給她。

雪曼立刻滾落到地面。

他很快重又把她自地面提起,俯瞰著她:“不管你肚子裡面是誰的種,記得馬上去給我做乾淨。然後給我滾到瑞士去,永遠別回來。”

“李俊逸你這個魔鬼,你竟然冷酷到連你自己的骨血你都可以不認!”雪曼徹底的絕望,眸子裡面灰灰的,她使出了所有的力氣,咆哮著。

“我什麼人你還不瞭解嗎?”他陰陰一笑,然後說:“我和桑榆馬上就要結婚了,我現在沒空來搭理你這些破事。你最好安分一點,別想著給我惹事,惹毛了我,我保證你肚子裡面的孩子再也見不到她親爹!”俊逸咬牙切齒。

雪曼機靈靈地打了一個寒顫。

以她對俊逸的瞭解,他絕對說得到做得到。

可是她不甘心,都說虎毒不食子, 她回來,滿以為自己握了王牌、有了資本。

有了一個可以和俊逸抗衡的砝碼。

所以她才會回來,她是帶著滿滿的希望回來的。

可是,希望原本就是最絢爛的泡沫,你就是再小心翼翼,它終歸還是會破滅的。

只是很不甘心, 怎麼哪怕算上肚子裡面的孩子,也還是抵不過人家的車子、房子和票子呢。

夏桑榆,都是你!

帶著一腔的怨憤,第二天她找來公司,大模大樣地站在了桑榆的面前。

桑榆正在辦公,一抬頭看見她,微微一驚。

“桑榆,幹嘛這種表情看著我,像看見鬼一樣?”她雙手抱在胸前,冷冷地說。

&nbs

p;蘇可知道來者不善,她連忙起了身說:“現在是工作的時間,有任何私人事情,都下班再說吧。”

雪曼沒有理會她,她接著說:“我聽說你要和俊逸結婚了,桑榆你可真是個蠢蛋,聽信了他的一面之詞,以為他就真的愛你?上次我走的時候,不都對你掏心掏肺了嗎?你怎麼還是執迷不悟?別以為你和我有什麼不同,我們都是一樣的,早晚有一天他得到了你玩夠了你,會和對我一樣,把你像坨屎一樣踢到一邊的!”

桑榆沒有做聲,她沒有表情得默默看著雪曼。

“請你馬上出去。”蘇可過來拉她:“這裡是公司,請你放尊重一點。不然我就要叫保安了。”

“是你?”雪曼掉了頭,將所有的不滿化為矛頭指向蘇可:“我知道你是誰,你不就是桑榆的小媽嗎?你在這裡清高什麼,我們都是一路的,搶別人的老公,破壞人家的家庭幸福。你在這裡嚕囌什麼,是想向我取經,怎麼狐~~媚男人?在這方面你可比我資深啊,我只弄得了青蒜,你卻是青蒜、老薑通通收,你道行比我高了去了!”

蘇可的臉紅得扎眼,她狠狠忍住了羞憤,一聲不吭地盯住雪曼。

“桑榆。”雪曼扭過頭來對著桑榆,有些猙獰地嚷:“你就和你媽一樣的笨,所以才會都被人搶了男人!”

“啪!”蘇可從來沒有打過人,可是此時的這一巴掌實在有些狠。

雪曼的左臉頰很快就腫了起來。

“一個人做小三不可怕,搶奪人老公也不可怕,怕的是像你這麼沒有尊嚴,才讓人心寒!”蘇可鄙夷地望著雪曼:“我真替桑榆不值,妄她對你如此坦誠和慷慨,卻碰到的是你這樣一個惡毒沒心腸的人!”

“我惡毒?我可比你高尚多了,我要搶她男人我就明目張膽的搶,總好過你背後偷偷摸摸,搶了她男人還惦記著老爸!”

“你!”蘇可覺得自己按捺不住了,她真的很有一種想要打架的衝動。

俊逸聞訊後趕來,他一把扯過雪曼,指住她的鼻尖,惡狠狠地:“馬上給我出去!”

雪曼畏懼地縮了縮身子,她收起了囂張,狠狠瞪一眼桑榆後,轉身走了出去。

“桑榆,這件事我可以解釋的,因為-”

“你不用解釋的。”桑榆冷冷地打斷俊逸說:“我說你什麼了嗎?你出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下班後,俊逸在雪曼的公寓裡面找到她。

俊逸的表情陰涼不定,雪曼開啟門,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覺後背陣陣發緊。

“非要這樣嗎?”俊逸緊緊盯著她,說:“這樣有意思嗎?”

“是你逼我的,我也不想的。”

“好、好、好!”他靜靜地盯著雪曼數秒,慢慢的斂去了眸子裡面陰狠的光。他拿來一瓶葡萄酒,斟上兩杯,然後開口輕聲說:“去拿點冰塊來。”

雪曼有些不明就裡,卻還是乖乖地去拿了。

趁著雪曼離去的空當,俊逸自口袋裡面掏出一包藥粉,悄然不覺地撒在了其中一杯酒裡面。

雪曼拿來冰塊,俊逸舉起那杯撒了藥粉的酒,遞給雪曼:“喝一杯吧?”

雪曼更加茫然,一時也不知道他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卻還是端起酒杯,嘬上一口。

就在她倒在沙發上面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她聽到俊逸在她上方陰冷地說:“誰叫你不聽話的?若再不給我守口如瓶,我保證就不止是這樣了!”

俊逸,那你想怎樣?她想張口問,卻是連張開嘴脣的力氣都沒有。

就這樣,沉沉地睡死過去。

許久,然後她在一陣很奇怪的,類似金屬器械相互碰撞的細小聲音的刺激下,才醒了過來。

只覺頭痛欲裂,她很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一間很簡陋的屋子出現在她眼前,屋中破爛不堪,兩個戴著口罩的一男一女,鬼魅一般站在她眼前,看不清他們的真面目,那眼卻是鷹一般地冷酷。

“這是哪兒?”完全陌生的壞境,讓她感覺困惑害怕,她問。

對方沒有回答她,手下卻很麻利地在準備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