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87. 87 我的霸氣很重的

87. 87 我的霸氣很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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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87 我的霸氣很重的

“大小姐,你以為這是哪裡?”歐沫很是無可奈何:“這裡能動的,除了你我,就只剩下蛇蟲蟻獸了。”

說到這裡,他狡黠地一笑,裝模作樣的大呼:“喏!快看,你腳下就有一隻——搖頭晃腦的毒蠍子。小心,它要蟄到你了!”

“啊!”桑榆尖叫,上躥下跳,很快扎進歐沫的懷抱:“哪裡哪裡?”

“走了。”歐沫笑答:“我的霸氣是很重的。它早嚇跑了。”

“你!”桑榆知道自己受騙了,她一拳敲在歐沫肩頭上:“趁我孤家寡人一個,整我是吧?”

“也沒有。”歐沫正色道:“山裡的夜黑得早。已經三點多了,我們要加快步伐,在天黑之前趕到。”

也是哦,如果真的磨蹭到了晚上,這黑燈瞎火的可怎麼走路?

桑榆唯有硬著頭皮,忍著腳痛,追隨著歐沫,一步一步地挨著。

就在桑榆口乾舌燥,嗓子快要開裂的時候。

背後突然傳來一陣突突、突突的奇怪聲音。歐沫回過頭看一看,然後他笑了:“算你運氣好,有代步工具了。看,有車來了,我們可以搭順風車了。”

真乃吉人自有天相。桑榆爽歪, 她喜滋滋地扭頭去看:

一輛款式很奇特的“敞篷車”,在身後突突、突突蝸牛一般爬過來。

歐沫早已過去攔住開車的老師傅,溝通之後,他高興地招呼桑榆:“過來,上車!”

“這是什麼鬼車?”車子一啟動,桑榆立刻張牙舞爪地怪叫。

‘敞篷車’嘚吧嘚吧地高調前行。速度雖說慢到不行,動靜卻不小,把個大千金顛得七暈八素。

人在‘敞篷’上面,就像裡面放著的幾個大西瓜一樣,幾乎翻來滾去。

“拖拉機啊。”看著桑榆狼狽的樣子,歐沫洋洋得意,他在一顛一簸中大聲回答。

“什麼--拖拉機?什麼鬼玩意兒?”聲音在巨大的顛簸中,被拉成奇怪的聲線。

這時,一個巨大的顛簸,桑榆一個踉蹌就跌倒在歐沫的懷裡。

歐沫下意識的摟住了她。

“喂!”桑榆凶巴巴地:“你,敢吃我豆腐?!”

“沒有啊,不是-”歐沫很委屈、很無語:“是你自己貼過來的好不好?”

“我知道!”桑榆更加凶悍地:“可是,你為什麼不閃開?作為一個正人君子,你也知道該要躲開啊!”

“大小姐,就這麼塊地兒,你要我躲去哪裡?”

“萬一不行的話,你可以選擇跳下車啊!”桑榆很奇葩地吼吼。

“哦,收到。”歐沫無語,然後他抖擻幾下肩膀:“那麼——大小姐,你現在可以坐正了嗎?很重哎你。”

什麼意思?

桑榆眨巴眨巴眼睛,發覺自己的嬌軀尚還膩在歐沫的懷抱裡,很愜意的模樣。

天哦!

她兩頰緋紅,快快地抽了身。

誰知,天不遂人意。一個更大的顛簸來襲,桑榆再次被硬塞進了歐沫的懷抱。

懷中竟是綿軟之物,某個肉呼呼的東西,一下貼合得更緊。

歐沫下意識地去看,頓時臉熱,趕緊滴別開了臉去。

桑榆奇怪,自己——又有何不妥?

她也低了頭去看,這一看頓時羞得無地自容。

胸口那兩顆雪白豐盈的小白兔,在這劇烈得壓迫和顛簸之下,呼之欲出,顫顫巍巍的,幾乎就要蹦到對方的臉子上去。

天哦!!

“很重哎你。”歐沫依舊看著遠處的山峰,很輕聲地說。

天哦!!!

怎麼還躺在他的懷裡面呢,她趕緊滴撤離。

在連線三個‘天哦’過後,桑榆再不敢大意。

於是在一顛一跛中很艱難得轉過身,甩給歐沫一個背影。

為了安全,也為了——避免難堪。

身後的歐沫輕輕地笑了。

好容易,‘敞篷車’停步了。

一所規模不算太小的別墅,屹立在桑榆眼前。

終於,又可以接觸到現代明瞭。

歐沫給開車的老師傅道過謝後,帶著桑榆來到別墅的門口。

別墅屹立在樹蔭之間,若隱若現,依山傍水,宛若世外桃源。

“什麼地方?度假村嗎?”桑榆好奇的窺探著裡面。

“別看了,沒人。”歐沫從門下面一個小縫裡面取下一串鑰匙,走近去打開了庭院的門:“這是我一個朋友的房子,他出國讀書去了。鑰匙給我留著,我隨時隨地可以過來度假的。”

“哇!

!”桑榆進去,立刻被庭院裡動人的景緻打動。滿園花紅柳綠,真相鬥豔。

她掐下一朵梔子花瓣,拿在脣邊一嗅:“好香啊!看樣子,你這個朋友也是個有錢人。奇怪,你一個窮酸小子,怎麼會認識這麼有錢的人?”

然後她又自我陶醉地說:“這裡真心不錯,山好水好,就是人不對!不過也沒關係,我如果買下這裡,堂而皇之趕走某人,他就可以消失不見了。”

然後她在院子裡轉上一個圈,開始指手畫腳:“在這裡我要牽上葡萄藤,旁邊我還要弄個游泳池,我要在泳池邊晒著日光浴,順便掐上一隻新鮮甜美的葡萄,嗯,真心爽!”

某女真叫一個奇葩,自說自話,儼然已經是這裡的主人了。

歐沫瞪她一眼,無可奈何搖頭笑一笑,拿鑰匙去開正門了。

“哎!你那個朋友反正也出國了,這間屋子他賣嗎?”桑榆追著問。

“不賣。”

“可惜!”桑榆有些氣餒地說:“這裡真得很不錯哎!”

“進來吧。”歐沫已經打開了屋門,他招呼著:“進來參觀一下。”

進得屋來,桑榆更加的感嘆。這裡的裝潢簡約別緻,很容易就看出主人的喜好和一定的化底蘊。

“你那個朋友,看樣子也是個年輕人。”桑榆說。

“是的。”歐沫看她一眼,脣角展露一抹捉諧的笑,說:“說來也巧,我們同年同月同一天的。”

“哦?”桑榆眨巴眨巴眼睛:“這麼有緣?你還真叫有福氣哎,能有這樣一個好朋友。”

“是啊。”歐沫偷著一樂,然後說:“你先坐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你去做什麼?”桑榆追過去問時,歐沫已經消失在一片綠蔭之間。

約莫二十分鐘的光景,歐沫回來了。

他拎著兩個大大的塑膠袋,直接進了廚房。

桑榆好奇地湊過去看,歐沫正一樣一樣得往外拿東西:有米、有肉、還有一些的蔬菜。

看到這些很新鮮的食材,桑榆胃裡因為疲憊而暫時休眠的饞蟲,被徹底底撩撥起了飢餓的谷欠望。

“神祕叨叨的忙了半天,原來你是要做飯給我吃啊。”桑榆撫著飢腸轆轆的肚皮,很欣慰的笑笑。

這個傢伙雖然有時討厭,卻還算有心。

“做飯吃是沒有錯,不過卻不是我。”歐沫抿嘴一樂。

“哦?那是誰?”桑榆調侃著:“難道你這裡還住著一個——燈芯姑娘?”

“燈芯姑娘是沒有,千金大小姐倒是有一個。”歐沫從櫥櫃裡面找出鍋鏟來,‘唰’地一下扔給桑榆,轉身就向外走。

桑榆慌不迭地接住,望著手中陌生的鐵玩意,恍然大悟:“難道,你是叫我來做飯嗎?”

“不然——你以為呢!”歐沫回眸一笑,很嫵媚的模樣:“難道是我?”

有嘛有搞錯!

她‘刷’地一下堵在了歐沫的面前,拿鍋鏟直接指住他的鼻子:“你叫我來做飯?告訴你不可能!這熟的東西我是認得,至於生的,我和它可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兒得。”

“隨便你!”歐沫無所謂的聳一聳肩:“如果你不想餓肚子的話!”

“好哦。”桑榆狡黠得望他一眼。同樣都是肉身,她餓難道他就不餓?她不信,一個需要攝入大量能量的長腿大個子,會比她小個女生還耐餓。

“那我們就來比比看,看誰比較容易餓。”桑榆得意地抖擻抖擻腿:“我呢也正好減減肥。”

“隨便你。”歐沫雲淡風輕地說:“忘了告訴你,我剛剛出去的時候,已經吃過泡麵了。”

什麼?看著歐沫臉上油滑的笑容,桑榆真恨不得,拿手中的鍋鏟狠狠地剷下那個高挺的鼻子。

可是有什麼辦法呢?她昨天晚上到現在,已經是粒米未進呢。

肚子,實在餓得不堪忍受啊!

她無可奈何得走進廚房。

可是真要說起做飯,她卻是七竅通了六竅。

只是不知,這是不是等同於跆拳道九段已達八段?

她唯一知道的是:米是要用水煮的,菜是要先洗後切然後再炒得。

她絞盡腦汁,從記憶之中找尋出少得可憐的關於烹飪的技藝,然後冒著被火燒、被油炸的危險,在廚房裡面‘乒乒乓乓’一陣忙活,終於——

在接近兩個小時的時候,‘月上柳梢頭’時分,某千金終於蓬頭垢面的從廚房裡面閃亮而出。

“哇!好香。” 望著自己的傑作,桑榆很是得意。她故意將動靜弄得很大,引誘著歐沫。

歐沫正悠閒地觀賞著碟片,投過來漫不經心的一眼後,回過頭去繼續看他的大片。

饞死你!

桑榆狠狠丟過去一眼後,開始享受她人生diy的第一頓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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