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84. 84 居然敢惹他

84. 84 居然敢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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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84 居然敢惹他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桑榆站起身,慢慢走到歐沫的身邊:“我剛剛坐在這裡,想了很多、很多。我沒有什麼證據,也沒有理由去懷疑俊逸哥的忠貞。畢竟我們在一起已經兩年多了,八百多個日子,絕非幾朝幾夕能夠比擬的,我還是-----覺得我應該相信他。”

“在面對自己一輩子的幸福時,信任是絕不能靠感覺來判定的。我希望你能夠多給自己一些的時間,來了解一些事情,看清真相。我絕對不是要抹黑俊逸,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你在不久後的將來後悔今天的選擇。”

“我的幸福真的就這樣重要?剛剛我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我想我太過於糾結自己的快樂與否,而忽略了父母的感受。我真的很慚愧!我也應該長大了。”

然後她苦笑一下:“爸爸每天都忙著公司,對媽媽疏於關心,媽媽自然缺乏安全感,而至於出現今天這種局面。如果我和俊逸哥能夠儘早的結婚,俊逸哥幫著打理一下公司,這樣爸爸也可以多出時間來陪陪媽媽。是我太頑劣了!如果我能夠早一點意識到這些,爸爸和媽媽也許不會鬧到今天這般地步。”

“桑榆,你錯了!長大不需要用這種方式。如果你真的想要伯父伯母開心,你就應該正確得對待你的人生!”

“桑榆,我來接你上班了。”俊逸已經過來了。他沉著一張臉龐,冷冷地瞟望一眼歐沫。

“哦,那我先去換件衣服。”桑榆迴應俊逸一聲,然後不自在地望一眼歐沫,轉身上樓去了。

俊逸陰霾地眼神鷹一樣捉住歐沫,直到桑榆的身影完全地消失在視線,方才沉聲問道:

“你在這裡做什麼?!”

歐沫蔑視地望他一眼,不做回答。轉了身準備回臥室。

“站住!”俊逸上前,擋在了歐沫的前面,冷笑一聲:“小子,給我裝清高,憑你也配!”

“哼!”歐沫冷哼一聲,算是給了俊逸一個回答。換一個方向,再次準備離開。

“你是在試探我的耐性嗎?”俊逸冷不丁地一把抓住歐沫衣領,叫囂著:“小子,別以為這是桑榆的家,我就不敢動你。想打桑榆的主意是吧?告訴你,我們馬上就要舉行婚禮了。所以,從現在開始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不然,有你好看!”

歐沫沒有涵養再淡定,他伸出右手用力一推,俊逸便踉蹌著跌到牆壁上面,然後他欺身上前,在俊逸還來不及反應之前,用胳膊抵住他的脖頸,將他死死地抵在牆面:

“是你一次又一次的在挑戰我的耐性!看在桑榆的份上,我已經給夠你面子了!既然你已經準備娶她,我勸你最好收斂起來,好好地對她。如果你再膽敢犯你那些破事-”

歐沫伸出拳頭警示性地在他眼前一晃:“我保證,到時候好看得絕對是你!”

鬆開了手,歐沫斜視一眼有些戰兢的俊逸,走回了臥室。

猶如獲得了自由的困獸,俊逸眼中很快地恢復了慣有的野性和畢露的鋒芒。

望著歐沫走向房間的身影,他的眼瞼裡湧動著暗紅的血液。

這個姓尹的小子。他,居然敢惹他!

桑榆換好衣服下樓來時,歐沫也正好從房間裡走出來,一副準備要上班的模樣。

“額-”桑榆看他一眼,想一想方才說:“你的身體,也差不多全好了,以後就不用我再接送你了。從今天開始,你就自己搭車去上班吧。”

已經快為人妻了,和一個並不算深交的男人,該要保持一定的距離了。

歐沫點了點頭,淡淡然從她們面前走過。

桑榆望著歐沫離去的高大背影,有些悵然若失。

“桑榆,我們也準備走吧。”俊逸殷勤地過來牽住桑榆的手,笑一笑:“這種感覺,真好。只要我們兩個結了婚,就可以天天像今天這樣,一起上下班。只是想一想,就會感覺好幸福!”

桑榆牽動脣角,很敷衍地笑一下。

路過公交車站的時候,桑榆不經意地瞥見歐沫,那落寞孤寂的身影。

心中頓時,像揉進去一粒砂礫,莫名的難受起來。

很奇怪的一種感覺。

桑榆實在搞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自從認識他的第一天,自從他鑽進她車裡要搭順風車開始,她就像要擺脫一個夢魘一般,時刻的想要甩脫他啊!

今天,好容易夢想成真了不是得麼?

怎麼反倒,像是丟失了一件極為珍貴的東西?

算了,不想他了!

桑榆甩甩頭,車子輕快地滑過了公交車站臺,錯過了那個身影。

當安瀾和馨蕊看見,在公司裡又開始成雙入對的桑榆和俊逸時,大跌眼鏡。

好容易找了個空。兩個人齊雙雙地,將桑榆駕到天台上,異口同聲問道:“桑榆,你怎麼-----又和他,你們?”

“你們兩個還真叫有默契。”桑榆無所謂得聳一聳肩,開著玩笑:“果然是一起尿褲子長大的朋友,思維套路都一致。”

“別想轉移話題。”安瀾表情很嚴肅,完全沒有允許

許桑榆繼續開玩笑的耐心:“你和俊逸,你們兩個昨天不是還仇人見面的模樣嗎?怎麼只是過了一個晚上變化就這麼大?別告訴我們,你已經原諒他了。桑榆,別忘了他 -”

“我哪裡是原諒他。”桑榆眨巴眨巴眼睛,作出一臉的無辜。

“那就好!”二人同時舒一口氣,一顆提著的心總算落回肚子裡。

還好還好,這丫懂得懸崖勒馬。

“我都已經要嫁給他了。”桑榆故意得等二人淡定過後,方才淡淡然吐出這一句話,一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模樣。

“什麼?!” 二人無風也凌亂。

“桑榆,我的小姑奶!”馨蕊叫。

“桑榆,你瘋了!”安瀾更是欺上前,他一把握住桑榆的肩,用力一搖晃,很有些激動:“你還沒有明白過來嗎?你傻了嗎?俊逸是個很危險的人,如果你真的嫁給了他,你的人生從此以後註定是個悲劇!”

“你也太危言聳聽了! ”桑榆故作輕鬆地聳一聳肩:“我只是收收心結個婚,嫁給一個我本來該嫁的人而已。幹嘛搞得我跟要入地獄似得。”

“桑榆,你這樣做是在自掘墳墓,你知道你面臨什麼樣的險境嗎?”一旁的馨蕊也有些著急的說。

“如果我的選擇可以換回爸爸媽媽的幸福,就算是入地獄,我也心甘情願。”桑榆態度很決絕。

“什麼?”馨蕊有些迷糊。

“我已經決定的事情,沒有誰可以改變,你們唯一要做的就是——祝福我吧。午餐時間到了,我餓了,我先去吃飯去了。”桑榆拋下這句話後,就大步的離開。

“怎麼辦?”馨蕊習慣性地望著安瀾,無可奈何地問。

安瀾頭大。

這丫的韌性,真不是一般的大。她一旦倔起來,是九頭驢子都拉不回來滴。

可是他不想放棄,他還是想試一試。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雪曼的電話。

“我早就知道了。”電話那端雪曼很平靜地說。

“哦?”安瀾感覺奇怪。只是一個晚上的功夫,雪曼怎麼會知道?

還以為把桑榆結婚的訊息告訴她,是在向平靜的湖面打機關槍呢。

“告訴桑榆,我想和她聊聊。晚上下班後,我在公寓樓下的咖啡屋等她。”

雪曼沒有耽擱一點時間,下了班連公寓都沒有回,直接來到了咖啡屋。

桑榆也早就到了。她坐在角落裡,不安的攪動著咖啡,靜候多時的模樣。

“等很久了?”雪曼過去坐下。

“還好。”桑榆笑一笑,儘量得掩飾住內心的不安:“安瀾告訴我,說你有事要和我說?”

“嗯。”雪曼不動聲色地應答:“聽安瀾說,你和俊逸要結婚了。”

“是啊。”桑榆替雪曼叫來咖啡,方才說:“本來想等選好了日子再告訴你的,卻被安瀾搶了先。”

“是嗎?”雪曼淡漠地一笑,然後直勾勾地望著桑榆,說:“其實,倒不用安瀾告訴我。我早就已經知道了。

“哦?”桑榆一愣。

這是她今早很唐突的決定。知情的人就那麼兩個,如果不是安瀾告訴她的,她又怎麼會知道?

難道是俊逸?不由得她不這樣想。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她試探性地問。

“是要準確的時間嗎?”雪曼冷冷的勾了勾脣,面相上寫著‘殘酷’二字:“今天早上、六點一十五分。”

六點一十五分?

桑榆有一些眩暈。早上和俊逸通完話,她還特意看了一下時間,剛好六點一十五分。

“什麼意思?”她木訥訥地問。

“桑榆,你可不笨。”雪曼盯著桑榆,有些殘忍的說:“稍稍發揮一下想象,你就會知道的。”

發揮想象,你會知道的。這句話看似很有懸念,可懸念得過了頭,也就等於沒有懸念了。桑榆知道,自己已經觸控到了黑暗中的些些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