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卷_第049章 誰才是最有心計的

第一卷_第049章 誰才是最有心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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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049章 誰才是最有心計的

“請父皇成全孩兒!”

滿滿朝臣的朝堂上,宗政祁燁忽然跪下請求宗政少卿賜婚,滿朝文武譁然,誰都知道這燁王府裡宗政祁燁從江南帶回來的女子是當年江南林家叛臣之後,可是現在這個宗政祁燁卻當場請求賜婚,而且以一種從未有過的低姿態。

宗政少卿有半刻怔楞,隨即笑道:“臣兒,你與古丫頭本就已有婚書,還需要父皇賜什麼婚啊。”

“婚書是有的,老早就有了,可是在江南成親時,匆忙,簡陋,怕是委屈了璃憂~所以兒臣想,這馬上要去封地了,不如就先由父皇賜婚下來,這婚禮去封地在辦也是可以的,可這婚可是一定要父皇親自賜的。”

宗政祁燁說得頭頭是道,完全忘記了璃憂之前的尷尬身份,只將她當成自己愛的,要娶的女人,宗政少卿虧欠了的人。

宗政少卿道:“好,朕答應你。”

“兒臣謝父皇!”

可是,直到宗政祁燁離開那天,他都沒有拿到宗政少卿的賜婚詔書,宗政祁燁知道那老東西是故意的,就是成心噁心自己的,璃憂從馬車之中伸出腦袋,“上車吧。”她是知道宗政祁燁在煩什麼的,這一切都沒打垮他,璃憂不想在因為她的事令他臉上出現一絲挫敗,宗政祁燁依她言坐上了馬車。

“不煩了,馬上要走了,別想其他的了。”璃憂拍著他的胸膛,似安慰也是撒嬌,“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宗政祁燁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璃憂羞澀的低下頭,“我也不知道,可是我知道如果到了封地,也許就能知道了。”

“這麼神祕?”

“不是神祕,是我心裡還沒準嘛。”

“好,到了那裡一定要告訴我。”

“恩。”

在一個滿是大霧的清晨,宗政祁燁帶著璃憂與原燁王府的一干下人前往的封地,車隊之中並未見一支軍隊,也不見一位武將,宗政祁燁安心的閉眼在馬車上休息,璃憂有些無聊就掰著他的手指玩,宗政祁燁也不覺得煩,也時覺得不舒服了,就嗔吟一聲,璃憂便改玩他的頭髮,反正是她玩她的,宗政祁燁休息他的。

鳳明樓上,北衛京城之中最高的高樓,這也能俯瞰北方肥沃的土地,包括宗政祁燁的車隊,兵馬元帥宗政少恆上來高樓上,見宗政少卿一臉哀愁的表情,便勸道:“既然不捨得為什麼又要逼他走呢?”

宗政少卿嘆息一聲,心中有多少真情假意,宗政少恆自然是不知道的,他道:“朕從未想過要逼他走,可是這些年你也看到了,他做了多少孽事,多少次勸阻他不要屠城,或者屠殺老百姓,他何曾又聽過~他現在是連皇后這個養母都不認了,還非要將宗政祁芫趕盡殺絕,朕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辦了,所以只能這樣。”

宗政少恆沒有說話,他說的這些,宗政少恆是有所耳聞的,可是他也是帶兵打仗的,知道其實像宗政祁燁那樣的元帥在戰場上很多事都不能親力親為的,而很多時候都是手下的人擅自作主張,而往往世人會將這些罪責都推到了主帥身上去,宗政少恆對於宗政祁燁的領兵打仗能力是相當欣賞的,他希望這輩子在戰場上都不要遇見像宗政祁燁這樣的對手的,宗政祁燁當真是狡猾如狐,敏銳如贏,凶殘如豹的。

宗政少卿這樣的話讓他有些許反感,可宗政少恆知道自己的立場,他是一個戰士,所以秩序要服從命令,而政治並不是他所關心的。

“他是個有才能的人。”宗政少恆感慨道,他試想過如果他是皇帝,有宗政祁燁這樣的一兒子,他一定會將皇位給他,而不是給一個小奶娃。

“朕知道,可是北衛不需要一個暴君,不是嗎?”宗政少卿的話讓聽起來很可笑,可是宗政少恆也無話可說了,皇位是他的,繼承人自然是該他來選的,可是宗政少恆知道,馬皇后絕對不是善茬,而且他也知道宗政少卿這次讓他回來也絕對不是為了逼走宗政祁燁,而是還有更需

要解決的事要他來辦。

“還有些什麼事,需要臣去辦的?”宗政少恆小心翼翼的問道。宗政少卿笑了笑,笑意不達眼底,卻是一副為難的樣子,他道:“馬家~~”他頓了頓語氣,可是依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他知道如果這樣開口了,宗政少恆必定認為他是無情之人,可是為了他與心柔的孩子,以後嫩個順利的登基,能平安的做一世太平皇帝,他道:“曾經父皇教過我們,千萬不能讓一個家族坐大,就像是一隻小狗一樣,不能喂太飽,喂得太飽反而會懶,會忘記主人是誰,得意忘形。”

“你的是意思是要打壓一下馬家。”

宗政少卿斬釘截鐵的說道:“不是打壓,是徹底拔除!”

這時的馬皇后還坐在皇后殿裡得意的與蘭瑾聊天,她看著蘭瑾一陣開心的笑道:“蘭兒,可是還在心疼著祁燁啊。”

蘭瑾低著頭,什麼都沒有說,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可是絕對是不好受的,他希望宗政祁燁得到懲罰,她也希望就此璃憂什麼都從宗政祁燁身上得不到,可是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宗政祁燁是那麼瀟灑的離開了京城,為了那個女人放棄了一切,可是自己呢?卻只能留在這深宮之中每日以淚洗淚,她有時問自己,這到底是為了什麼?她這麼做又有什麼意義呢?

“你就別心疼他了,那孩子是活該的。”馬皇后說道,她現在心裡是樂得開了花,還想著往後以個什麼理由繼續將那老八帶著身邊養著,又或者讓宗政祁芫回朝,不過她還是希望宗政祁晟回來的,畢竟那孩子是最孝順的,最聽她話的。

蘭瑾依然不言,心裡苦得就跟吃了許多黃蓮一樣的,她以為宗政祁燁會妥協,可沒想到他是帶著那個女人就離開了這裡,她有偷偷跑到宮外去看他,就在曾經熟悉的王府外,他看見那個女人在朝著他招手,然後他笑著走了過去,臉上是他沒見過的溫柔笑意,這笑就像是隻屬於那個女人的,就在馬車旁,蘭瑾看見他為那個女人蓋上了絨毯,還為她拂起了額頭的碎髮,甚至還看見了他那麼溫柔的趁那女人不備,吻了她的嘴脣一下,蜻蜓點水般的吻裡蘊涵著無盡的愛與溫柔。

她嫉妒得要死,恨不得上前去殺掉璃憂,可是她知道,她要殺了璃憂,他根本不會放過自己,她嫉妒得眼睛發紅,嫉妒得就像是一瘋子跑回了宮裡,在屋裡整 整關了自己一天。

她是真的惱的,怒的,她這麼多年來的付出好象就像是個笑話,對於宗政祁燁來說,就是一個消遣,什麼都抵不過那個女人的一個眼神。

曾經他說過一句話,可她就是想不通啊。

他問她,你願意為我去死嗎?

她怎麼回答的,哦,蘭瑾記起來,她說:“你怎麼了?“那時在**,她也不知道他問這話的意思,可是知道她這麼回答出來時,他的臉色就不怎麼好了。

曾經她問過他,古璃憂願意為你去死嗎?

可他說什麼,他說,本王願意為她去死!

“蘭兒啊,別在想了,等過些日子,哀家做主給你找戶好人家。”

蘭瑾低著頭,說道:“謝娘娘。”

這時,太監進殿,急轟轟的,馬皇后臉色一變,指著殿下跪著人,“沒點規矩!當這是哪裡啊!也是你個狗奴才隨便亂闖的嗎!”

那太監急地都哭了,道:“娘娘啊,奴才是從宮外回來的。”

馬皇后這才記起,晌午時好象打發了宮裡的人去馬家的,他不來自己還真是忘了有這麼回事,肯定是太開心了給忘了,“恩~是你,哀家記起來了,怎麼,見到哀家的父親了嗎?”

“見了啊,可是~~~”

“可是什麼?快說~”馬皇后的直接告訴自己,是不是出事了,“快說!狗奴才,吞吞吐吐做什麼!”

“奴才晌午出去的,可是貪玩就去賭場玩了幾把,直玩到下午,從賭場出來後,急急去了馬家,可是卻看見~~看見

~~”

“看見了什麼!?”馬皇后大喊一聲,“快給哀家說!”

“看見了馬家老小,包括娘娘的爹孃,與兄長都被押解上了牢車,”馬皇后一聽幾乎站不穩了 ,“怎麼會是這樣!”

“奴才不知道。”

她手中抱著波司貓也跑了出去,一聲長叫,叫得人心裡發慌,發寒,最後她直直暈倒在了地上,宮女們一擁而上。

“娘娘!”

“皇后娘娘!”

“快去請太醫來!”

“去請陛下來!”

——“為什麼哀家會是這樣!”看著銅鏡中自己衰敗下來的樣子,就像是一個瀕臨死亡的人,她看著自己真的不敢相信,她為什麼會成這樣,以前那個豔麗高貴的女人到哪裡去了!

現在的他是誰啊!

馬皇后根本不敢相信,當宗政少卿走進殿時,一眼好象不認識她的樣子,徑直坐到了一旁去,一個眼神就讓彼此身邊的宮女都退了出去。

“陛下。”她以為自己的眼淚還能打動他,可是宗政少卿冰冷的眼神已經告訴了她,他不在乎她的死活,而現在他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皇后,朕來了,可是有話跟朕說。”

“陛下,馬家 ~馬家~”馬皇后怎麼也說不出來,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怎麼一夜之間就發生了這麼多事,不是對付宗政祁燁嗎?怎麼就變成對付她家了,馬家的人到底做錯了什麼啊。

“陛下,為什麼?馬家~~”

“馬家已經抄了。”宗政少卿平靜說道,“有人奏你父親與兄長賣官,查出來是事實。”

馬皇后大吼一聲,道:“不!”

這個明明是他默許的啊,很多官職都是要他的龍印才能生效的,憑什麼就說是馬家賣官啊,“陛下,不是的,明明是你~~你!”

這時,馬皇后一口血吐了出來,帶著烏黑,為什麼她的血是烏黑的?

“為什麼?”

這種顏色太熟悉了,每次賜死宮裡的妃子,她們吐出來的血就是這種顏色。

宗政少卿一臉的冰冷,這個女人太過聰明瞭,這麼多年他想了許多辦法來除掉她,可是沒一樣能成功的,只有這次,他用了整整十年時間來給她下毒,每日她用的燕窩之中,都放入了少量的毒藥,劑量少得連銀針都沒辦法測出來。

而馬家這麼多年來他任他們坐大,也是為了今天引起民憤後在一舉剷除,就像是當年他剷除林家一樣,不同的是,林家是被冤枉的,而馬家是自作自受。

這個女人,宗政少卿厭惡了她二十年,曾經他把失去心柔的罪都怪在她身上,她看上他太子的身份,他看上馬家的有權有勢,能幫他穩固帝位,可是這十幾年他就是沒辦法愛上這個女人。

他走向她,眼中沒有絲毫的留戀,道:“皇后,馬家算是敗了,你以後還是去避暑山莊修養吧,那裡挺適合你的。”

“不!”

馬皇后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意思是要將她踢出宮去嗎?

不!她絕對不能離開宮裡,這裡有她的一切,還有,馬家,她跪下,“放過他們!求你!”

宗政少卿享受著這個女人這麼多年第一次對他的下跪,在這一刻他終於體會到了做皇帝后第一次的威嚴,這女人當年是如何羞辱他的,當他還是王子時,她是多麼不屑不願正眼看他一眼,當他成為太子時,又是如何來巴結他的,她的嘴臉他是噁心極了,當年又是如何害心柔的,害得她傷心落淚,從此與他陌路的。

“朕還有件事要告訴你,皇后。”

馬皇后睜大眼睛看向他,知道他說出來的話一定是她承受不了,可是現在她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她已經衰敗得不成人樣,可是為什麼還要這麼殘忍。

他道:“你以為心柔死了嗎?不,她沒死,這十幾年來,我一直將她藏得很好。”

(本章完)